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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扭过头望向了五条悟。 两道视线同时盯到了五条悟的身上，猫猫的脑子快速运转，在记忆中找到了一个快蒙了灰的“真理”。 “我们可以提前预定下来啊，就和老子当年一样！” 秋生戳破：“当年预定你的又不是东京校。” 是被京都校预定的五条大少爷：“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看过了全部剧情而推测出来的秋生发出了今天的第二声嗤笑：“呵。” 五条悟撇撇嘴：“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找家长啊。 秋生看着五条悟那“贼心不死”的眼神，低头对着虎杖悠仁缓声道：“你能带我们去一趟你的家里吗？我们想找你的亲人聊几句。” * 虎杖家。 虎杖悠仁带着秋生和五条悟来到了自家门口。 不是他没有警戒心，而是他直觉五条悟和秋生对他没有恶意，而且两个大人都把自己的身份证明和工作执照拿给了虎杖悠仁看，秋生甚至还多掏了一本不知道多少年前考来的医师资格证。 虎杖悠仁：好的好的，你们都是好人，大大滴好人。 把两人领回了家，虎杖悠仁站在门口，踮着脚摁下了家里的门铃。 “爷爷！”门铃和男孩的声音一同响起。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人的声音从门板那头传来。 “来了。” 大门缓缓地被拉开一条缝隙，一只粗糙干瘪的手搭上了门框。满是皱纹的脸探出门外，老人目光如炬地扫向秋生和五条悟。 “你们是谁？”他开口问道。 好学生代表秋生礼貌道：“我是与谢野秋生，他是五条悟，冒昧打扰，我们有点事情想来找您谈谈，是关于悠仁的。” 老人听到了孙子的名字，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他看了看凑到自己身前的虎杖悠仁，同意道：“你们先进来吧。” …… 客厅。 秋生和五条悟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三杯白开水和一杯牛奶，对面坐着虎杖家的一老一少。 谈话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虎杖悠仁觉得有些口渴，刚捧起牛奶放到自己的嘴边，身旁的虎杖倭助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我不同意！”虎杖倭助言辞果决，“我是不会让悠仁去一个宗教学校的！” “而且还是高专！” 桌上的杯子外掉落了一些水珠，虎杖悠仁慢慢吞吞地将口中的牛奶咽了下去。 五条悟闻言反驳：“高专怎么了？我们高专就业率百分百啊！” 咒术师可不就是百分百就业嘛，甚至读书时期就在打工挣钱了。 虎杖倭助还是坚持：“那也不行！” 高专在日本并没有说是特别不好的去处，但宗教性质的高专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而且眼前的这个一头白毛的家伙居然说自己以后会在学校任职？！ 虎杖倭助：这个学校绝对有问题！ 在谈话的开头寒暄完就说出了自己会当老师的五条悟：“我们高专毕业以后薪资都很高的！” “那又怎么样？老头子我的积蓄也不少！”虎杖倭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瞥过五条悟又看向秋生，最后对着两人直言道：“你们少拿什么招生来诓我，还说什么提前预定，我看你们学校出来的不会都去什么教派里当骗子了吧，专门骗老人和小孩。我告诉你们，在我这里，没门儿。” 确实在教派里，而且当的还是教主的秋生：…… 啪。 虎杖悠仁将空了的杯子搁到了桌子上。 他吧唧了一下嘴，晃着脑袋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五条老师和与谢野老师都是好人！”虎杖悠仁说道。 五条悟：悠仁你就是老师最好的学生！ 又有了一个全新职业的秋生：6。 感觉自家的粉色小棉袄有点漏风，虎杖倭助深吸一口气道：“悠仁，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 特别是这种表面格外优秀的。 “可是与谢野老师是个医生。”虎杖悠仁还记得秋生给他看的证件。 虎杖倭助：“医生又怎么……”了？ 老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虎杖悠仁接着拆台道：“爷爷你前两天去体检的时候，不是说医生们很不错吗？” 虎杖倭助：……无法否认。 可恶，医生这个未来职业确实还挺不错的。
第81章 苦夏2.0 虎杖悠仁进高专的事情最后还是没能预定下来。 “都怪夜蛾把高专定义成了宗教学校！”五条悟一边起身, 一边小声嘀咕。 秋生无奈地笑了笑，安慰道：“起码他还是犹豫了嘛。” 虎杖倭助在确定了秋生的职业真的是医生以后，稍微松了松口, 开始向两人详细了解了一下高专的信息。 在秋生的一番包装下，五条悟见缝插针地报出身边人的职业，像是夏油杰就是宠物驯养师, 硝子就是校医，自己嘛…除了老师以外还是个家族企业的董事长。 于是虎杖倭助动摇了。 在动摇中, 谈话来到了末尾，两位咒术师积极地与其交换联系方式, 虎杖倭助在电话的按键声中, 说出了那句“到时候再说”, 为这场谈话画上了句号。 五条悟和秋生已经从座位上完全站起, 一前一后地朝着老人微微颔首。 “那我们就走了，虎杖先生。” “好的。”虎杖倭助出于礼貌，也站起向他们颔首送别。 虎杖悠仁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跑到两人面前：“我送你们。” 看着男孩认真的面孔，五条悟要收虎杖悠仁为学生的心更坚定了。 他轻轻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脑袋，语气高昂道：“悠仁, 最亲爱最优秀最帅气的五条老师一定会把你带回高专的！” 虎杖悠仁：“好…好的。” 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的虎杖倭助：喂！ 将这所谓的“未来师生情”尽收眼底，秋生拉了拉五条悟的袖子, 脚步向外移了移。 “走吧。” 五条悟“嗯”了一声, 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插回兜里, 与身边的同期一起向玄关走去。 虎杖悠仁见状也小跑跟上。 虎杖家的房子并不大, 客厅到玄关也就几步路，五条悟和秋生没一会儿就到了门口, 从玄关处的式台上下来准备穿鞋。 这时—— -那是什么？全家福吗？ -应该是吧，放得太里面了有点看不清。 -哇，是虎杖一家的家庭合照吗！从来没有见过唉。 弹幕的变化被秋生的余光捕捉到，他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全家福？ 他直起了身子。 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好处除了能呼吸不一样的空气以外，当然就是能看到不一样的视野。 于是秋生抬了抬眸，稍稍一扫就在玄关一侧的柜子顶上发现了一个只露出了一角的相框。 借着穿鞋子的动作不经意地往柜子边靠去，他扶着柜子上的木板踮起了一点儿脚，轻轻松松地看清了相框的样子。 正如弹幕所说，那个相框被放得非常里面，放他的人估计就是存着不想被看见的心才将其丢到了又高又深的地方。 木质的边框老旧，透明的玻璃上有一层细密的灰尘，秋生的目光落在上边，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放的是一张有些发黄了的合照。 他偏了偏脑袋，趁着五条悟又在“诱拐”小孩，举起手抹开了玻璃上的遮挡。 岁月的灰尘被擦去，一对看上去格外相爱的伴侣在玻璃上显现了出来。 这次弹幕说错了，相框里的不是全家福，而是情侣照。 秋生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的眉眼，几乎不用多加思考就将其与虎杖悠仁对应了上来。 一旁刷得迅速的弹幕也直接告诉了他答案—— 那是虎杖悠仁的父母，虎杖仁和虎杖香织。 虎杖香织这个名字秋生知道，妹妹在信中写过，她被羂索占据了身体。 不过眼前的这个合照中的虎杖香织，露出的额头上并没有那根缝合线。 所以羂索当母亲的方式居然是插足别人的家庭吗？ 秋生又唾弃了一遍某个脑花。 将照片上的两张脸牢牢记住，他好好地站了回去，穿上了鞋。 “秋生，你好了吧。”五条悟回过头说道。 他的六眼早就发现了同期的小动作。 秋生点了点头：“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打开了虎杖家的大门，走到外面与虎杖悠仁招了招手。 秋生的“再见”刚说完，旁边的五条悟就大声道： “悠仁一定要记得和老师的约定啊！” 虎杖悠仁的“好”字还没说出口，玄关后边就出现了老爷子急匆匆的身影。 啪。 虎杖家的大门被一双苍老的手一把关上了。 * 另一边。 羂索觉得最近几个月收到的关于总监部的报告一份比一份敷衍。 作为从千年前活到了现在的“人”，他换过的身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其中比较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加茂家的几个长老，其中以加茂宪伦为最。 因此，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培养一批只属于他的人，并把他们一个一个送进咒术界的高层。 从收集信息的“窗”到下发决定的总监部，基本上各个部门都有那么一些人受他指示。 在这些人中，如果发现了有能力强的，他还会多花点心思，耐心地等着对方一步步走到金字塔的最顶部。 不过这段时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羂索的身前是一份份文件，他随便地拿出了一份就翻了开来，A4的纸头上只短短写了一句话： ［今天又多活了一天，好耶！］ 这是什么鬼报告！ 羂索捏皱了纸边。 这种全是感情毫无技巧的工作报告并不是他收到的第一份。就在三分钟前，自己可是刚把一份写着“干一行恨一行”的报告扔到了垃圾箱里！ 眼看着九月才刚起了个头，他的办公桌上却已经拥有了数不胜数的“个性发言”，羂索连忙回想了一下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五月的时候，他收到的报告还算正常，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抱怨说会议的结果没有达到期望的话语。 六月的时候，放到他桌上的报告似乎减少了一些，但和五月也相差无几。 七月的时候，他看到的报告里经常会有部下们的生活日常，他还在邮件回复中提醒了对方专注工作。 八月的时候，他拿到手的报告已经几乎完全成为了个人日记，通常还是以“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为开头，以“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为结尾的。 九月嘛……就是现在的情况。 羂索重重地将文件甩在了办公桌上。 他就纳了闷了，就这么一个夏天的时间，总监部的内里是出现了什么祸乱人心的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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