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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警视厅外,某个少有人走动的角落(是吸/烟区!),松田阵平倚着墙壁吞云吐雾,在心里对两个孩子道了声对不起。 /嗯…… 如果一定要怪一人的话,请务必去怪太宰治那个贯爱闯祸的小鬼! / 松田阵平抖着手,狠吸了一口/烟。 没办法, 太宰治带给他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 当他注意到两人身着的制/服样式时,脑海中登时浮现出“闯祸精”三字,没立即掏出/警官证,已经是他努力克制的结果了。 至于他为什么站在外面,而不是呆在警视厅内的吸/烟区…… 松田阵平放眼望去。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而降,肉/眼不可见的水汽混杂灰尘一同被夏日的温度蒸发着,形成有些阻碍视线的水雾,使得眼中呈现的人事物,都展露出了“扭曲”的意味。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空车位中,车门被打开,一只素白的手持着一把黑色的伞探出车外,伞面撑开,手掌的主人紧接着下了车。 太宰治撑着伞,矗立在雨中,静静地望向呆在角落里吸/.烟的卷发警官,卷发警官似乎是对他笑了一下,而后微微扬起手臂,冲他挥动了两下。 太宰治外露的鸢眼透着惊疑不定,神情古怪的想:不是吧?这人又要对我说教嘛? 在原地纠结了两秒,太宰治低低的“咦”了一声,还是提步走了过去,期间不停翻着白眼,直到站定在松田阵平面前,也没有停止。 松田阵平噎住:“……” 松田阵平扶额:“我说啊,你这是又多讨厌我?不就是抓了你几次了吗?” 不就是……# ≤ #? *? ×#! ! ! 太宰治瞪着眼睛,抬起空闲的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道:“可是我超无辜诶!超无辜的我,不仅无故被抓、还要忍受松田警官的啰嗦,我居然不能讨厌你的嘛?没有这样的道理好嘛?!” “啰、啰嗦……”松田阵平震惊了,很快狞笑起来:“果然还是被抓少了啊小鬼!那是劝导!警察对/民.众是有劝导义务的ok ?” 太宰治被说得快要炸毛了,不禁咬牙:“够了哦,松田警官再啰嗦一句,我就去投诉,说你无故抓捕无辜/民/众,我会讨要赔偿的。” 松田阵平噎了噎,劝自己说别和这糟心小鬼一般见识、会被气死的,好半天才给自己劝明白,他深吸一口气道:“行了,我也没什么事。” 说着话,松田阵平上前一步,伸手拍了下太宰治的肩膀,对上太宰治“警惕”的目光,他笑了下,叹道:“算了,看在你是在做正经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太宰治眼中闪过疑惑,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事情,本就无需直白道出。 不过…… 既然已经知晓了,想必很快松田阵平就会出现在“配合咒术师工作”的/警/务人员当中。 “你是来接人的?”松田阵平让了让位置,向着警视厅的方向偏了偏头:“进去吧。” “……拜~”太宰治转身,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他扭头看向卷发警官,笑道:“话说,松田警官下次不会再抓我了吧?” 松田阵平摆摆手:“别犯罪。” “切。”太宰治撇撇嘴,重新迈开脚步。 别犯罪? 好有难度呀。 “哦!太宰君来了啊。”目暮十三迎上来:“上楼吧,学弟学妹三个都在等你呢。” 太宰治收伞的动作停滞,出声确认道:“三个?” “啊,没错。”目暮十三点了点头,看着太宰治,奇怪道:“五条君才上楼没两分钟。话说,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闻言,太宰治扯了扯唇角,好吧,太过逗弄学弟学妹的学长也是会遭报应的,一看就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把人叫来的。 对于目暮十三的疑问,太宰治不置可否,将雨伞挂在凹槽上,笑道:“上楼吧。” 鉴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并非犯.罪.嫌.疑人,他们自然不会被安置到审讯室,而是在搜查一课警部·目暮十三的办公室。 期间,太宰治问起上面对总监部高层的打算,目暮十三愣了一瞬,随即紧皱起眉头:“上面的打算,警视总监尚且不知,何况是我呢?” 啊,完全不是目暮警官说法的风格呢,是显而易见的假话。 目暮警官或许不知全貌,却一定知晓些许内情。 太宰治心下有了猜想,面上看不出异色,只是笑容愈发完美无缺了:“这样啊,有消息的话,目暮警官可一定要通知我哦。” “啊,放心吧。”目暮十三爽快应下,片刻后,他又开口:“话说,太宰君啊,既然咒术师那里待的不痛快,要不要换个地方?我看太宰君很适合警视厅。” 太宰治勾了勾唇角:“欸~?算了吧,像我这种生死观存在缺陷的家伙成为/警官,怕是会给/警/务部门抹黑的吧?” 目暮十三还要在说些什么,太宰治又摊了摊手说:“况且,我的梦想是摆烂、终极梦想是去往黄泉比良坂见伊邪那美呢~被不感兴趣的事情绊住手脚什么的,可不行。” “伊、哈哈。”目暮十三汗流浃背,豆豆眼道:“这、这样吗?哈哈……” 正当目暮十三尴尬地脚趾抠地时,搜查一课终于近在眼前。 目暮十三暗暗松了口气,忙带着太宰治走进他的办公室。 室内,有满脸写着“控诉”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有……面色漠然、冰冷至极的五条悟。 “辛苦了,太宰学长。”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起道,虽说他们被不当人的学长气得不轻,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太宰治刚要说话,就听一声嗤笑。 “辛苦?”五条悟的语调透着古怪,在太宰治面庞上轻扫而过的苍蓝眸子、好似一瞬之间被某种摸不着、看不见的存在吸去了所有温度,衬得那本就属于冷色调的蓝,更是冷冽如.刀一般。 “杰和硝子在说什么傻话呀?”他收回视线,撑着下巴,侧头看向两位好友:“太宰学长和某位卷发的警官先生,可是在外面“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呐~” 夏油杰&家入硝子:……悟不厚道啊,殃及池鱼不好吧? 太宰治没什么表示,直径走到办公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纸页下方签下名字。 见此,五条悟冷哼。 此时此刻,目暮十三震惊的失去了表情,卷发、警官……松田阵平? ? ? 目暮十三屏息,无声在心里发出呐喊:松田!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松田——? ! ! 不行! 他得找川上警部聊聊! 身为警察,怎么能和未……嗯?等等哦…… 目暮十三若有所思,内心戏很足,且有延伸为连续剧的趋势,但这不关太宰治的事。 他盖好笔帽,将钢笔放回笔筒里,看向很明显“因心中所想、而面露心虚”的目暮十三,他挑了挑眉,倒也没在意,笑道:“那么,目暮警官,我接人走喽?” “啊?哦!”目暮十三回神,僵硬地笑了笑:“好好,走吧,哈哈!” 太宰治:“……” 醒醒吧目暮警官,你压根没有演戏的天赋,就不必为难自己了吧? 在目暮十三尬笑着的目送下,太宰治带一个低气压(五条悟)、两个不明所以(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走出了搜查一课。 太宰治撑开伞,抬眸看了眼阴云滚滚的天际线,而后偏过脸看向三人,赶在五条悟闹幺蛾子之前开口:“你们和五条同学一道吧。” “错了哦。”五条悟居高临下俯视着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轻启薄唇:“是——五条家主。太宰学长可不要搞错了称呼。” “啊,的确呢。”太宰治从善如流:“那,五条家主,日安。” 太宰治每说出一个字,五条悟周身的气势便骇人一分,到最后,已然是山崩地裂般的可怖。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今天实在无语太多次了,却没有任何一次比这一回难熬。 五条悟刻意的冷漠和太宰治刻意的放任,叠加在一起,使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好像凝滞、不再流动了般。 家入硝子暗暗呼出一口气,上挑着视线,朝夏油杰疯狂递眼神:快!上去拉着那只鸡掰猫走啊! 夏油杰:“……” 我能说我怕无辜被创嘛请问^_^?悟是好友,倒是无所谓创与不创,但问题是还有一个太宰学长啊!那是好惹的嘛? ! ……啊,算了。 夏油杰反复吸气、吐气,终于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他脸上挂着“迎宾侍者”一样的笑容走上前,顿了一下,僵硬地抬起胳膊、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走了走了。”夏油杰一边努力把人带离太宰治面前,一边道:“说起来啊悟,你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好像每个月的今天都会出新品吧?” “是吧应该。”五条悟提不起精神:“我不想吃甜的。” 夏油杰窒息了:你能别一边剥糖纸一边说着话吗请问——? ! ! 另一边,家入硝子仍呆在原地,太宰学长为他们走这一趟,她和杰总得有一个和太宰学长一块回去才行:“太宰学长,悟他……” 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忽然想到夏油杰告诉她的事情,神情不禁微妙起来,用一贯有些懒怠的语调、头疼道:“太宰学长图什么?悟确实粘人了点,但也别用这种方式推开他吧?” “推开?家入同学,我和五条悟本就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吧?”太宰治掀唇笑道:“你和夏油同学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两个并非是在双向靠近,而是五条悟单方面硬要撞上来的,要知道,我原也是不想这样残忍的。” 这是家入硝子第一次亲眼看到、面前这位学长“冷情”的一面,而在此之前,这位学长所展露给他们的、始终是存有温度的…… 家入同学、夏油同学……吗? 家入硝子一时失语。 她恍然间明了,当太宰学长愿意伪装时、当太宰学长跟在夜蛾老师身边时,才会是那个唤他们为“亲爱的学弟学妹”的有温度的好好学长。 “哎呀?吓到了吗?其实,我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让五条同学飞起来而已,嗯……就像鹰妈妈教导鹰宝宝一样,过程总是残忍的,不是吗?” 心绪跌宕起伏,家入硝子有些筋疲力尽:“实在很难分辨太宰学长哪一句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那就不要分辨了。”太宰治笑了笑,把手里的雨伞塞给家入硝子,率先转身从屋檐下离开,朝.商务车走出。 身后,家入硝子看着手里的雨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瞧,方才还叫人只觉得冷情的毫无温度,却偏在一些小细节上展露些许温度。 可问题是…… 家入硝子撑起伞,跟上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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