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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近两年可能是胡西霸想扩张生意,已经不止一次和他们家的生意産生冲突。 如果只是扩张生意産生的冲突也就罢了,要是因为吴氏故意和他过不去…… 周青柏攥紧拳头,“你当真和胡西霸有染?”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吴氏从来没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周青柏,公堂之上躲也躲不过去,想着说出和胡西霸的关系没准儿还能让这些人忌惮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喊道,“有染又怎样?只有西霸那等伟男子才配得上我,你周青柏算什麽?” 李城南手里拿着惊堂木不知道该不该拍下去,看吴氏这麽理直气壮的说出与人通奸的事实,不由同情的看了周青柏一眼,“来人,速将胡西霸带到公堂对峙。” 吴氏愣了一下,连忙扔下周青柏试图拦下出门的衙役,“大人,民妇的确和西霸情投意合,但是我们真的没有要杀周青柏,都是周家兄弟要害我,大人您不能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 要落不落的惊堂木终于落下,李城南义正言辞,“吴氏,事情究竟如何本官自有分辨。” 他又不傻,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护卫们看着这位李县令直接派衙役去抓胡西霸有些不解,什麽情况?难道这糊涂县令真的和胡西霸没有关系?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太确定现在是什麽情况。 要是这县令和胡西霸私底下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他们还能理解那群地痞流氓在中某县横行霸道,要是县令和胡西霸私底下没有交易…… 他该不会真的对县城里那群恶霸一无所知吧? 好歹是京城脚跟儿的县令,怎麽能如此闭目塞听? 侍卫们不理解,但是他们大为震撼。 看李县令这抓人抓的那麽干脆的样子,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胡西霸到底是什麽人。 吴氏也没想到中牟县里会有人不给胡西霸面子,当即要死要活骂他们沆瀣一气都要害她,连县太爷都和周家勾结在一起,她直接撞死在县衙里得了。 李城南:…… 娶妻娶贤,周青柏当初是怎麽想的,怎麽娶了这麽个胡搅蛮缠的婆娘? 周青柏木着脸站在底下一个字也不想说,反而把周青松急的不轻,“哥,你别不说话。不就是嫂子和县里的恶霸有染,又不是什麽大事儿,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休妻就是,大不了下次娶妻之前多打听打听,咱不搞盲婚哑嫁就行。哥,你别吓我,说句话啊。” 大丈夫何患无妻,要是实在受不了打击他们就举家搬到京城。 景哥儿全家都能从蜀中搬到京城,他们从中牟搬过去轻松的多,又不是活不下去,别那麽钻牛角尖。 实在不行的话,他们带上证据去吴家找吴家要赔偿,景哥儿说过感情和金钱总得有一样,他们付出的感情讨不回来,花出去的钱总能要回来。 吴氏不讲礼义廉耻不要脸,吴家总要脸。 要是吴家也觉得吴氏的做法没问题,他们家在中牟也别想过下去了,这种人家谁敢嫁谁敢娶? 他们是受害者,又不是什麽大事儿,哥你千万别因此一蹶不振,他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读书人,家里的生意他真的不会打理啊。 周青柏被他念叨的脑壳疼,本来满脑子都是吴氏背着他偷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糟心弟弟的滋儿哇滋儿哇。 他还没和这小子算账,家里的客人都知道吴氏半夜偷人,合着全家只有他不知道是吧? 公堂上没空说那麽多,等回家再好好说道。 周青松被就他哥瞪了反而松了口气,知道瞪他就好,他宁可回家挨揍也不想看到他哥深受打击一命呜呼。 他就这麽一个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他哥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吴氏,你真是害人不浅! 县衙门口,苏景殊和赵仲针看着衙役们往城东去,竖起耳朵也听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恨现在不能多个武林高手把他们带去房梁悄悄听。 赵仲针好奇的不行,“那几个衙役干什麽去了?” “抓胡西霸?”苏景殊也不知道,但是看方向是往城东,念奴娇也在城东,胡西霸和吴氏有染,很有可能是去抓胡西霸的,“那胡西霸在中牟手眼通天,县衙敢抓他?” 不确定,再看看。 俩人和守在他们身边的两个护卫盯着门口的动静,没一会儿就看到衙役带了个穿的珠光宝气的中年人,後面还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地痞。 别人他们不认识,後头跟着的那个黑豹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赵仲针看着被衙役带进县衙的中年人,“这是胡西霸?” 身边的护卫给予肯定的回答,“没错,是他。” 他们俩昨天去念奴娇的时候见过这人,当时旁边好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陪他一个,和现在看上去一样嚣张。 念奴娇的老鸨在大堂里就敢和他商量怎麽调教新来的姑娘,可见他们根本不怕被人听见。 苏景殊评头论足,“这年纪得比周家大哥大一轮吧?模样也比不过周家大哥,吴氏看上他什麽了?看他嚣张跋扈出门吃饭不给钱?” 赵仲针实在忍不住,“我们能悄悄进去看吗?” 苏景殊看看仅剩的两位护卫,“大哥们,你们能把我们送到後堂吗?” 天下衙门应该都长的差不多,前面在审案的时候後堂没人,只要他们能进去,他就能带着小金大腿找到安全的看热闹场所。 县衙里已经进了那麽多人,现在连胡西霸也进去了,待会儿八成得打起来。 早知道这样他们在传人证的时候就一起进去了,可惜刚才觉得跟过去太显眼,乌泱泱全冲进去容易让县令以为他们想找茬。 刚才有机会的时候没进去,现在想进去也进不去了。 护卫们翻墙进去倒是没问题,就是他们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情,翻进去之後还悄声问道,“小郎,你在开封府也这样?” 苏景殊立刻反驳,“怎麽可能,我去开封府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只有需要他的时候他才出现,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去公堂上碍眼。 全府衙都能作证,他说的绝对是真的!
第77章 * 公堂上的护卫们以为李城南派人去喊胡西霸当堂对峙是场面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把胡西霸带来。 胡西霸有恃无恐,李城南看着又问心无愧,这中牟县真是有意思,弄得他们都看不懂了。 虽然他们都是些学疏才浅的武夫,但是好歹是侍奉在御前的武夫,当差这些年没少见朝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可李城南李县令这样的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 说他和盘踞在中牟县中的黑恶势力同流合污吧,他派人找胡西霸当场对峙毫不含糊。 说他和胡西霸一点关系都没有吧,胡西霸和他手底下那些地痞流氓又的确在中牟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不管怎麽说,李城南失职的罪名肯定跑不掉,就看他和胡西霸是真不认识还是装不认识了。 中牟县令是七品官,这些护卫出自侍卫亲军司,还是帝後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才俊,官职品阶比县令都高。 即便本朝武将的地位远不如文臣,他们的实权也远远比不过县令,但是说出来依旧能唬人。 哦,不对,他们要隐藏身份,那没事了。 胡西霸自诩江湖豪杰,奉行江湖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江湖事江湖了,朝廷没资格管他们江湖人的事。 至于什麽是江湖事什麽不是江湖事,朝廷说了不算他说了算。 衙役找到念奴娇的时候他就猜到可能是周家那边坏事儿了,来到县衙看到周家兄弟俩还有吴氏都在公堂上,心中暗骂吴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面上却没有任何惧意。 李城南看他到了县衙还这般没规矩心中不喜,皱起眉头问道,“胡西霸,你可认得堂下妇人?” 吴氏泪眼婆娑的看着胡西霸,想让他认又不想让他认。 他们两个两情相悦,可她毕竟是有夫之妇,私底下怎麽亲近都没事,直接在公堂上说出他们的关系难免让人说闲话。 刚才是她慌张失了分寸,早知道县太爷会把西霸带来她就不说了。 周家兄弟俩得理不饶人,不能因此让西霸为难。 吴氏越想越恨,她就该趁周青柏睡觉直接把钉子钉进他的脑袋,只要周青柏一死,她就能和西霸当一对恩爱鸳鸯。 都怪她下手的时候犹豫不决还让外人给看到了,要是当时干脆利落的将人杀掉,就算衙门的仵作来了也没法查出周青柏是她杀的。 现在可好,不光人没杀成,还把西霸牵扯了进来。 奸夫□□在公堂上都敢眉来眼去,周青松怕他哥再气出什麽好歹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只要看不见就能当他们不存在。 胡西霸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在公堂上四下打量,打量完了才斜眼道,“大人大张旗鼓将胡某带到公堂就是问这?” 李城南愣了一下,他当了那麽久的官,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嫌犯,“胡西霸,本县问什麽你答便是,堂下妇人你到底认不认得?” 胡西霸冷笑一声,“认得如何?不认得又如何?大人身为县令,难道还要管别人家的私事?” 李城南一直觉得他是个好官,同僚中贪污受贿的不在少数,那些事情他从来不沾,不管谁来查他都能挺直腰杆说他是个清廉的好官。 中牟在他的治理下虽然比不过京城,但也绝对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没准儿他离任的时候百姓还能给他送万民伞歌颂他的政绩。 开封府的包青天包大人每到一地都有百姓歌功颂德,他不说堪比包青天,也是同辈中难得的佼佼者。 中牟民安物阜政清人和,哪儿来的这麽个无礼之辈? 李城南面沉如水,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胡西霸,有人状告你和吴氏谋财害命,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大人何故污蔑人?”胡西霸直直看向李城南,“胡某还有正事要忙,无暇听大人胡言乱语,先走一步,告辞。” 李城南:!!! “来人,将他拿下!” 县衙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他治理下的中牟县有这等嚣张之人已经很糟心,更糟心的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察觉到,要不是这次涉及到吴氏夥同奸夫谋财害命之案,他都不知道他治下还有这等目无王法横行无忌之徒。 他胡言乱语? 他堂堂县令会胡言乱语? 李城南被气的不轻,他平时脾气好不代表他没脾气,胡西霸和吴氏谋划杀人已是重罪,俩人低头认罪他还能看在态度好的份儿上判轻点,现在这麽胡搅蛮缠只能从重处罚。 护卫们听完俩人的话彻底确定李城南没有和胡西霸同流合污,谁家同流合污是这样,李县令就是单纯的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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