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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的目标就锁定在帮派上。”安室透算是弄清了缘由,嘲讽一笑:“如果合作伙伴不幸栽在这里,你也可以继续找下家是吧,平田小姐。” “怎么会呢,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的,大侦探。”平田羽海半真半假道。 柏图斯思考片刻,问出了最后的疑惑:“所以既然需要合作,为什么不是集会内的人?” “做不到的。”平田羽海皱了皱眉:“那群家伙加入集会以后都像被洗脑了一样,是集会的狂热分子,一定不会允许我玷污他们的神明。” “原来如此。”他看向安室透,后者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柏图斯一下子就明白,他聪明伶俐能甩开车小弟八条街的下属也认为平田羽海说的是真的。 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 柏图斯直起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将掌心横至胸前,朝着平田羽海礼貌鞠躬: “感谢您大方提供的情报,我们会尽快找到那份秘密的。” 突然,柏图斯上前一步扯过平田羽海的手腕,而后在平田羽海一闪而过的错愕中反手扼住对方的喉咙,匕首抵在皮肤上划出浅浅一道血痕。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除了安室透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大小姐!”“老大!” “都退后!” 望着试图靠近的一众黑衣人,柏图斯和安室透默契调换位置,挟持人质的在后,抢了人质袖珍枪的在前,双手持枪的金发公安卧底邪魅一笑,发出了法外狂徒的声音: “退后——你们也不想大小姐出事吧?”
第15章 安室透向后一滚,避开零星的射击,冲着就要再次开枪的一伙人冷笑一声,挑衅之意满满: “你们确定要继续?我要是出了什么麻烦,你们的主子可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对峙间,他们已经远离神像,来到了颜色古怪的砖块前。 打头的几人瞧着被柏图斯死死禁锢在身前的平田羽海,心下焦急,嘴上威胁道: “快放了老大!外面可都是我们平田组的人,你们好好合作还有商量的余地,不然有你们好果汁吃!” 柏图斯表示疑惑:“合作?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已经有了能解开谜题的侦探,有了足够的情报还需要和你们合作?” 对面的人一噎。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对!这什么逻辑?!这不符合道义啊! 见下属差点被绕了进去,平田羽海暗骂一句蠢货,试图对‘歹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们根本不知道密道在哪、机关如何分布,万一出意外——” 轰隆轰隆,密道的门被机关缓缓拉起,柏图斯撤回踩着机关的脚,声音无辜: “现在知道了。” “……”平田羽海破防了:“你怎么知道的?!” 柏图斯实话实说:“我有安室。” 刚刚安室眼神瞧的就是这个方向,没想到还真有机关。 安室真棒! 平田羽海胸腔剧烈颤抖,气急败坏道:“就算你们成功找到了祭品,我也不会说出请柬所在的!” “没事,我有安室。” “这份秘密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得到请柬加入集会才是最重要的吧,到时候没有请柬交差你怎么办!” “我有安室。” 平田羽海崩溃:“你有病吧——!” 有情不能饮水饱,你清醒一点啊!! 柏图斯一脸诧异:“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红酒妖精只会碎掉又不会生病,他健康得很! “而且你们说的外面,指的是拿着屏蔽装置蹲草丛的那群人?” 他抬腿压住平田羽海想搞小动作的膝弯,在后者的痛呼中面不改色,说出令平田组诸位心惊肉跳的事实: “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打蚊子,声音太大对潜伏十分不利,所以我让他们彻底安静了。” 由于实在看不下去这帮玷污潜伏的家伙,柏图斯好人做到底,帮他们彻底理解了潜伏这个词。 平田组打手:“……” 平田羽海:“……” 外面可是二十多号人! 平田羽海又挣扎了两下,发现是真挣脱不开,最终选择了屈服:“都听他的!” 但还是不甘地质问:“你们单方面毁约,不怕违背道上的规矩吗,你到底是哪个组织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葩又不讲信用的组织!就算是她也只会想着卸磨杀驴,而不是河没过就拆桥啊! 安室透心说柏图斯单方面毁约的情况不是多了去了,上次山权会不就是? 柏图斯沉默片刻:“……你猜?” 他倒是想回答,但柏图斯突然想起来,他们组织的名字他好像也不知道。 咋回事?是听完之后忘记了吗。 不过平田羽海有一句说错了。组织那么多研究所,说不定就对所谓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秘密感兴趣呢。 柏图斯的计划是先把祭品和请柬都搞到手,他就能用这个双倍任务掉落物邀功了。到时候就可以请BOSS命令琴酒不要针对他们小组啦~ 说话间,吵闹的机关声已经消失,密道的大门被完全打开,柏图斯率先带着一脸绝望的平田羽海进入密道,安室透紧随其后。 “别跟过来,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情报员紫灰色的眸子牢牢盯紧对面的一众人,将敌意仔细认清,而后随着石门的再次关闭隐没在密道里。 >> 柏图斯推着平田羽海走在前方。 这里的密道和来时不同,更加幽深晦涩,仅有零星的老旧电灯照亮前路,石板缝隙里寸草不生,仔细听来四周还有不知何处滴落的水声,死寂几乎将三人包围。 且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 平田羽海的心头忽然涌出巨大的恐惧,她借着偶尔出现的水洼察看,直到在其中找到了柏图斯的倒影,这才松了口气。 这人不光脑回路离谱,就连行为举止都如同鬼魅,当真是每一处都在戳她的神经。 发现女人的状态不太对劲,柏图斯出声询问:“怎么了?” 虽然人是挟持了,但善待人质还是必要的。 平田羽海脸色不是很好:“不关你的事。看你们对密道很熟悉的架势,不如放开我直接去找祭品,还省去……” 安室透打断她的话:“平田小姐不会觉得还能独善其身吧。” 他语气不饶人,其实是怕柏图斯直接在这把人给杀了。 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就算是恐|怖组织也已经习惯用热武器来解决对手,肉搏和冷兵器才是下下策。后者更加考验体力和技巧,造就的场面也更加血腥,没沾点儿变态是不会喜欢用这套的。 但柏图斯不一样,他可以用匕首毫不犹豫贯穿御头的脖颈,现在也可以将匕首横在平田羽海的喉咙前。 习惯用冷兵器进行杀戮的人,本质上是异类和怪物。 平田羽海这句话很容易给柏图斯一种‘她已经没有用了’的信息,为了保住平田羽海,安室透必须打断她。 被呛声的平田羽海顿住,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垂下眼睑不说话了。 一段时间后。 棕发女人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看着安室透解开一道又一道机关,目光凉凉:“你们真不是之前来过这里吗?” 竟然比她还要熟悉这间教堂,她矬子里拔大个挑中的侦探就这么厉害? “当然没有。”柏图斯看着安室透认真解开机关的样子,嘴上夸赞,手里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毕竟是我挑的下属~” 平田羽海:“……” 呵呵,合着还是办公室恋情。 不知自己已经被污名化的安室透擦了把汗,终于把面前的机关解开了。 “这样就可以了。机关和密道都是有规律的,这里打开后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中心部分了。” 柏图斯真心实意地感谢:“谢谢你安室,没有你在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没有安室来帮忙,他大概只能一堵墙一堵墙轰过去,最后会造成坍塌也说不定。 安室透没来由一阵恶寒,他将这份奇怪的感觉赶走,对于柏图斯的话有些纠结: “哈哈,虽然我说过自己是兼职侦探……但对我这么有把握真的好吗。” 柏图斯就不怕出点意外? 柏图斯眨了眨眼:“因为我觉得安室可以。” 安室透被他认真的神色弄得一愣,旋即失笑:“真是的,不要这么信任我啊。” 柏图斯是还在角色里么……也是,旁边的平田羽海还在,说不定柏图斯是那种对剧本有强迫症,一定要演戏演全套的人。 无视平田羽海无语的表情,为柏图斯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安室透站在前方缓缓推开最后一道门: “那么,就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个秘密吧。” >> 画面转回到天台上依旧吃灰的诸伏景光。 不同于之前,他此刻是站着吃灰,指间夹着燃了一半的烟,手机屏幕亮起,死板的女声重复循环,和着背景音与风一起敲出规律的乐点。 到此时为止,他一共打了二十二通电话。 前二十通打给了柏图斯,无信号;一通打给安室,无信号;一通打给琴酒,依旧无信号。 现在他在打第二十三通。 诸伏景光看着手头的星星点点在黑夜之下烧成灰烬,估摸着柏图斯应该已经和安室透汇合了,这才深吸一口气,将烟头踩灭,丢进收集袋里。 他想,自家幼驯染这次深入敌营打消组织疑虑的计划估计要泡汤。不过既然柏图斯出马了,不说过程如何,人至少会全须全尾地回来。 他要做的应该是担心一下他自己。 组织和琴酒。尤其琴酒针对他不是一天两天,这次柏图斯在公频说的话明显是与琴酒对峙后的发言。 那琴酒想看到的是什么? ——弱点。 从最初被叫到柏图斯身边开始,诸伏景光就明白,琴酒做的这一切都是想要柏图斯同时兼具尖刺与软肋。这是组织惯用的控制手段,但柏图斯堪称无懈可击,本身就是最快的那把刀,所以组织要给柏图斯创造弱点。 基于此,琴酒挑中了‘绿川唯’这个人。 绿川唯是什么样的人 夏夜的风将兜帽吹得猎猎作响,站在制高点的黑发男人俯瞰着脚下的世间,手机屏幕闪烁在耳畔,将蓝眸中晦涩的人性映得明明灭灭。 最终它们一同归寂于暗。 敛起爪牙、伪装成平易近人的模样不过是接近目标的策略,属于组织的绿川唯从不是善茬,他在辗转中狼狈求生,渴望着火与烟,本身就和岁月静好无缘。 倘若有谁将他和温顺放在一起,就要做好被撕开喉咙的准备。 合格的监视者本应如此。人造的软肋也本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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