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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众点名,公开处刑的安室透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接上:“精神病院医生、记者、以及病人。” 赤井秀一点点头,继续说:“结合你第一轮阐述的故事,你的明面身份应该正如你所说,你是一个杀手,一个有妄想症的杀手。便利店员工可能是你一次任务的伪装身份,死掉的儿子是你的任务目标,而给你打电话的则是你的上线。” “由此可见,你的暗面身份应该就是曾在,或者正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病人。”白兰慵懒地支着脑袋,完成自己那份分析任务。 “那这个病人是谁呢?”琴酒静静听完他们的分析,不疾不徐地问。 “我认为是那位医生。”狱寺隼人想了想,谨慎地提出一个意见,“杀手的逻辑与医生的逻辑都存在令常人难以揣测的转折,这是他们身上的相似之处。” 琴酒挑挑眉,不置可否。 “不,他是记者。”新一摇了摇头,“房东的故事没有多余部分,他用来嘲讽某位玩家的话也是故事的一部分。试想,为什么记者会去采访精神病院的医生?” 顺着他的逻辑,白马捋了捋:“他是杀手,难道精神病院中有他的任务对象?——那位医生?” 再次被公开处刑的安室透嘴角一抽:“所以在杀掉医生之后,杀手听从医生的建议入院治疗,成为了那里的病人?” 纲吉点点头,汇总分析进行总结:“所以房东的暗面身份就是一个具有妄想症的,以记者身份受医生推荐入院治疗的精神病人。” 琴酒耸耸肩,微笑着亮出自己的两张身份牌——杀手、精神病人(记者)。 “推理得很好,下次继续。”他摆出看戏的架势,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说:“没想到我对某位玩家的嘲讽居然也会变成线索,失策,下次就应该少说两句。” 叒被公开处刑的安室透:“……”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吗? …… 游戏结束后,除了为赢得最终胜利几乎反目成仇的快新两人,其他人都吃着炸鸡喝着可乐,一派其乐融融。 狱寺隼人点的午饭还在来的路上。 出门给杀生丸接了一瓶热水,琴酒回来时,安室透给他递炸鸡腿,赤井秀一给他倒可乐,白兰以投掷的方式给他扔了两包番茄酱,妥妥的世界中心。 琴酒咬了口炸鸡腿,余光一扫,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两个宿敌中间,呈两面包夹芝士,后知后觉地炸开浑身的汗毛,连忙起身,以蛇皮走位挤进快斗和新一之间坐下。 他刚坐好,房门就“砰”一声被人踹开,那清亮的响声敲在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狠狠砸在纲吉的反应神经上,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回荡在众人的心中。 门外,云雀恭弥环抱手臂,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围坐的琴酒一干人,目光直勾勾落在纲吉……手里的炸鸡翅上,又看了看他身边用百事罐子装着的可口可乐上,表情十分微妙。 琴酒的表情一变,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一把夺走纲吉的鸡翅:“谢谢,鸡翅炸得很香。来,你也喝点粥。” 说完,他端起原本给杀生丸点的青菜粥塞给纲吉。 这熟练的善后伪装一条龙服务,没再组织干过两年练不出来。 与此同时,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也发挥了他们组织编外人员优秀的反应能力,一个给狱寺隼人拿被子,一个给纲吉扔药瓶,为糊弄学的研究提供了有利的论证。 ——如何当着被糊弄者的面糊弄成功。 在这三位卧龙凤雏的帮助下,纲吉非常自然地从炸鸡战士过渡为病弱首领,披着被子倚在狱寺隼人肩上,喝一口粥咳嗽两声,顺手将药瓶塞进口袋里—— 然后虚弱地一笑:“学长,你回来了啊?” 云雀恭弥静静地等他们演完,才脚下带风地走过去,从他口袋内抓出药瓶——没有贴牌。 打开一闻——白兰之前买的蜂蜜胶囊糖。 很好,怒气值一秒拉满。 “沢田纲吉。”云雀恭弥气得昵称都不喊了,扣住纲吉手腕将人拽起,“你存心的?” “云雀!”狱寺隼人连忙拉住纲吉的另一只手,沉下脸道:“动作轻一点,十代目真的受伤了。” “哼!” 云雀恭弥冷冷扫他一眼,不见怎么动作,狱寺隼人就痛哼一声松开了手,旋即纲吉踉踉跄跄跌入他臂弯,被他半抱着掠出门外。 “云雀恭弥!” 狱寺隼人也冲了出去。 “诶,十代,我的糖……” 在众人坐在尊贵的VIP席位吃瓜时,只有白兰有点良心,抽空关心了一下纲吉……带走的糖。 那糖贵着呢,虽然不太好吃。 三人先后离开后,琴酒带头走到窗前,其余人依次跟上,看了看楼下的状况。 只见旅社前笔直的大道上整齐排列着一支车队,打头的是挂着云雀财团徽记的跑车,之后的车子都是统一制式,透过半开的车窗,可以看见每一辆车里都至少坐着一位医生。 白马高高挑起半边眉毛表示不理解:“他是把全国的医生都拉来了吗?” “如果这是在意大利,”琴酒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排场不够大,“场面会更夸张。” “是啊是啊!”白兰连连点头。 快斗捂脸:“散了吧,土豪之间的爱情……我是说兄弟情,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点开一看,原来是外卖到了。 “走,去吃饭。”新一瞥他一眼,用一句收尾的话瓦解了两人之间无形矗立的冰墙。 琴酒的午饭是在安室透房间吃的,菜色十分丰富,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盖子一打开,满屋子都灌满了香味。 而安室透的午饭……安室透没有午饭。 琴酒往米饭上浇卤肉汁的时候,安室透在给电脑开机。 琴酒拆螃蟹壳的时候,安室透在新建文件夹。 琴酒啃辣年糕的时候,安室透接到了上级的电话,并且只说了一句简明扼要的话:“在做了,还差几个字就做完了!” 闻言,琴酒捧着三文鱼刺身过去看了一眼,文件夹刚刚打开,一片空白。 行业黑话:“在做了”、“快要做完了”等于新建文件夹。 没有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结束通话,安室透闻到食物的香气,头也不回地推了一把,将琴酒退出三步远。 “我要工作,不要诱惑我。”他冷酷无情地说道。 琴酒懒得理他,溜达回餐桌后坐下,并打开所有食盒的盖子。 “……” 安室透打字的手微微颤抖,努力忍了半晌后,他毅然决然地选择暂时放下工作。 “给我一双筷子!” …… 吃过午饭,安室透换上睡衣,在腰后放上一只抱枕,以最舒适的状态全身心投入工作——写报告之中。 琴酒歪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在各个无聊透顶的综艺和电视剧中反复横跳。 他撑着额头,手指机械地按动,看着屏幕上跳过十几分钟都不影响理解剧情和流程的节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小憩,顺带听个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节目无聊到听响都有催眠效果,琴酒闭目养神几分钟后,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因为他支撑脑袋的手滑了一下。 惊醒的刹那,他以为自己在做清醒梦。 旅社舒适又刻板的装潢变成了昏暗的地下仓库,昏黄的吊灯垂在头顶,光线忽明忽暗,氛围压抑沉冷。 冷,真冷。 琴酒打了个哆嗦,一把抓起拱到床尾的被子裹上,再一转头,就被对面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吊灯光线笼罩范围之外,昏暗但不完全昏暗的墙角处,赤井秀一抱着狙.击.枪闭目养神,右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左手扣着枪身,仿佛琥珀里凝固的剪影,有冰冷又锋利的质感。 “赤……” 琴酒对他实在太熟悉,以至于名字都到嘴边,才发觉他是做诸星大装扮,穿着组织统一制式的黑西装,脸部线条刀片一样的瘦削。 像是听到琴酒没说完的音节,赤井秀一足够警醒,猛地睁眼,恰巧与他四目相对。 赤井秀一的眼里有杀气,冷锐凛冽,能刮掉人的脸皮。 “你醒了。”看到琴酒,他迅速藏起锋芒,低沉的声线满是睡眠不足的沙哑,“换你守夜,我休息一下。” 说着,他径自抱着枪走向床铺,而琴酒在不明状况的情况下,下意识让出床位,还把被子扔了过去。 这一幕……多多少少有些眼熟。 琴酒走到赤井秀一刚刚待过的墙角,看了看他怀里的枪,又默默换个位置,从仓库某处中空的墙壁里摸出自己的大.狙。 嗯,这样有安全感多了。 “系统。”琴酒在心里喊道,“出来解释一下。” 下一秒,他的心中响起了系统二号欠欠的笑声。 “嘿嘿,这个惊喜够惊喜吧?回到五年前发现赤井秀一身份的前夕,让你再做一次人生选择。我对你好吧?” “……”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上衣口袋摸出半包烟,点了火狠狠地抽一口——然后被呛个半死。 赤井秀一愣是被他呛醒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琴酒捻灭烟头,“在考虑一件大事。” 赤井秀一想问,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躺回去继续睡。 依琴酒的性格,问他也不会说,没必要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 “对了,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用的身体不是从前身经百战的那具,而是重塑之后的。”系统二号赌上性命也要给琴酒好好添一次堵,“组织生死恋可以安排上了,琴酒先生。” “是吗?” 出乎意料的,琴酒并没有因为这狗系统的憨批行为而动气,不能抽烟,他就把香烟丢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点进电子邮箱,在收件人一栏输入沢田纲吉的邮箱地址。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的沢田纲吉正值他首领生涯最铁血的年代,也是他彻底掌权前最艰难的一段时间。 而组织则处于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交替的时期。 这两个人,一个因为自己是个神仙而逃出生天,另一个因为自己是个神仙而让BOSS多次阻拦琴酒杀他的行动,都是神仙,也是组织衰落的前兆。 琴酒在这一时期的工作进展得非常困难,那是他职业生涯的至暗时刻。 那时的他忘了自己百万美元年薪的初衷,顶着上下两股阻力试图带着组织开疆拓土,现在回想,真是乌龟进城——鳖(憋)不住村(蠢)了。 何必呢?他加入组织是为了挣钱,现在他不缺钱,这钱又挣得恶心,早晚散伙拉倒。 那两个神仙就留给其他人对付吧,少了他这个正儿八经干活的007 ,说不定组织里的卧底与大聪明们能联手给他们带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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