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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布鲁斯打完了电话，卡尔凑过去，颇有些茶里茶气的说道：“都是我不好，威利先生没有因此责备你吧。” 别管他现在多么高高在上，卡尔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过去，有些手段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光明磊落，也半点不算强大，却能起到很强大的效果。 小布鲁斯看向卡尔，对方的关切看起来是那样的真诚，但话里的茶味也实在是很清新了。 很多时候，鉴茶看的从来不是能不能，而是愿不愿意。 很多人是看不出有些人茶里茶气吗，无非就是受益人是自己，又或者跟自己无关罢了。 现在尽管小布鲁斯是受益者，但是他在乎托马斯多过在乎卡尔，自然不会顺着对方这话说什么埋怨托马斯的话。 “别想太多，托马斯对我可好了，怎么可能责备我呢。” 意识到自己失败的卡尔立刻总结经验教训，他足够聪明，对人心摸得也足够透彻，他不是败在了“技艺不精”上，他输在了对方的在意上。 也是，一个刚刚认识的朋友，怎么可能比得过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人呢。 卡尔觉得这是人之常情，自己是可以理解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该是这样的！ 与此同时，一种莫名却又强烈的愤怒与仇恨，在他心中上下翻腾。 而那些激烈的情绪，似乎全都在指向托马斯。 明明之前他也跟对方打过交道，当时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突然间就…… 卡尔将疑问以及那些激烈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就算是跟了他时间最久的属下在这里，都不会看出卡尔有什么不对劲，可小布鲁斯就是看出来了。 又或者说，他是感觉到了。 明明日常中，小布鲁斯并不能算是一个完全的直觉性生物，但是在面对卡尔的时候，对方的直觉简直比警报器还灵敏。 “卡尔？”小布鲁斯还以为对方这样是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应该没有那么重吧，而且卡尔看起来也不像是玻璃心的人。 卡尔当然不玻璃心：“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听到对方这样说，小布鲁斯眼睛一闪，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到底不是什么纯种的傻白甜，所以卡尔是做什么的，他就算没有知晓全部，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之所以他们还能做朋友，除了世界最佳搭档之间可能确实存在一点比较玄学的友情绑定，还有就是他并不是纯然的白，他是介于黑白之间的灰。 真要说做坏事的话，从小到大他家uncle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你看小布鲁斯有将对方送进去的打算吗。 卡尔做不了超人，小布鲁斯同样成为不了蝙蝠侠，从这方面来说，幕后黑手跟托马斯其实挺成功的。 此刻的世界最佳搭档同位体，都很默契的避开了那些黑暗的话题，有些事情心照不宣才是最好的，说破了往往伴随着玩完。 小布鲁斯端起自己面前加了三份糖的咖啡，当甜份过度，顶顶好的咖啡喝着都有点像是奶茶了。 不过小布鲁斯才不在乎这个，他就喜欢甜的，才不要喝什么黑咖啡自找苦吃呢。 卡尔也不在乎这个，他笑着问小布鲁斯：“要再加份糖吗？” 小布鲁斯抿了抿唇，像是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的想了几秒，最后快乐的拿定了主意：“再加半份吧。” 小布鲁斯快乐的拿定了主意，卡尔快乐的帮对方加了糖，小布鲁斯喝了一口更甜的咖啡之后更加快乐了。 前一秒还在各种深沉思考呢，下一秒两人就像是快快乐乐没有脑袋的在玩过家家一样，相对着彼此傻乐。 他们都不在乎直播间里面的史蒂夫是怎样的，也许是漫威跟DC真的有壁吧，反正对于这些漫威英雄，他们实在感触不深。 甚至就算是在日常中，大家合作或者敌对的对象，大部分似乎也都是跟DC划在一起的，就比如说托尼·斯塔特，要不是上次开会的时候托马斯交过对方来了，大家的合作绝对还处于一个比较表面的层次上。 不过他们不在乎，自有关于漫威的人在乎。 被特殊小组一股脑全都叫过去的漫威编辑部就不说了，某些漫威英雄在这个世界的同位体，也都关注的不行。 比如说某位跟美国队长样貌相似的军方大佬，你要是问为什么没有人看出来，可能因为年龄跟气质吧。 直播间里面的史蒂夫还风华正茂，直播间外的罗杰斯将军已经白发苍苍了。 他的脸上不仅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还有这战场留下的伤疤，同款的蓝色眼睛里面，有的是冰冷与算计，是铁血与无情。 他们看起来那样相似，又如此不同。
第171章 家庭阴影背后 直播间那边看似正常的运行着, 幕后黑手却脸色难看的望着飘在空中的幽魂：“你还活着。” 如果此刻戴安娜在这里，绝对会觉得这个幽魂很眼熟。 只听见对方发出了男男女女、不男不女的声音回复道：“你都还好好活着，我怎么会死呢。” 幕后黑手不在乎对方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最在乎的是：“你不该越界的。” 谈到这个话题, 幽魂发出了尖利的大笑：“是我先越界的吗, 是你先破坏了规则！” “如果真的追究起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怀好意：“你猜祂是会罚我，还是罚你。” 看到幽魂在提及“祂”时控制不住流露出来的敬畏, 幕后黑手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怕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吧,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祂会罚谁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幕后黑手的脸上恢复了笑容，他含笑看向幽魂，像是在看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小伙伴。 “不用担心, 你不会有被对方惩罚的机会了。” 幽魂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用上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想要逃跑, 然而在他们交谈的功夫里，这里早就已经被幕后黑手封锁住了，他哪里还能跑得了呢。 “你不能杀我！” 他叫的都有些破音了，死亡的恐惧笼罩下来，他很清楚自己这次要是逃不过，可能就真的从此再无此人了。 “你不能杀我！”他抓着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救命稻草 ：“你杀了我祂会感应到的，你违反了那么多的规定，却没有完成祂给你的任务，你要是杀了我, 祂不会放过你的！” 这威胁不仅没有起到作用，直接就让幕后黑手听笑了：“你以为我是你吗, 我会怕祂？！” 幽魂望着幕后黑手半点不在乎的模样，眼中浓浓的尽是恶意：“你当然可以不在乎，你的朋友也可以不在乎吗，据我所知，他……呃……” 幕后黑手掐住了对的脖子，虽然这是一个幽魂，但强者从来不会拿弱者没办法。 “这可真是颗值得同情的脑子，你怎么会认为他的生死可以威胁到我？” 幕后黑手是真的不明白，是自己对托马斯的恶意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这个家伙不会因为自己这段时间跟托马斯待在一起，是在乎对方的表现吧。 他怎么可能在乎一个背弃了他的人。 幽魂被掐着脖子，但还是用一种我看穿了一切的自信断断续续的说着：“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就是……在……在乎他……” 通过幽魂的表现，幕后黑手深刻意识到了一点，永远别跟脑子不对劲的人讲道理，对方会想尽办法将你拉到他的逻辑里面，再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没有半句废话，从他掐着脖子的那只手开始，一种漆黑的火焰逐渐蔓延到了幽魂全身。 随着一阵阵凄惨的哀嚎，某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对方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噶掉了，对方临死前的那些话却在幕后黑手心中留下了些许痕迹。 不要误会，他可没有出现什么恍然大悟自己确实在乎托马斯的狗血情况，他只是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去“友情提醒”一下自己前同事。 别管是借刀子杀人，还是欣赏对方无力又后悔的挣扎，似乎都挺有意思的。 不过那个不是最主要的，在幽魂死后，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视线降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是“祂”看过来了。 幕后黑手不存在任何谦卑后悔，他甚至颇为有恃无恐的朝着对方摊了摊手，那股视线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出现什么改变，在锁定着他看了半天之后，对方就走了。 对这个结果，幕后黑手半点不意外，他早就说了自己根本不怕，也就那个幽魂傻了吧唧的，被人家推出来试他的刀子利不利。 不过自己不怕可不代表着现在的托马斯同样不怕，他的眼中流露出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实话实说，对于托马斯的选择他意外的同时只觉得对方有病，但你要说他有多么厌恶，其实还真的没有。 别看他整天吐槽对方的选择，可实际上他恨不得对方一直保持这个选择才好呢。 毕竟两个人分赃，怎么比得上一个人独占。对方将路给走窄了，但是他的路因此变宽了啊。 幕后黑手看了一眼直播间里面的道德先生，再想到这个世界的那位将军，眼中的玩味更加浓郁了。 脸上挂着笑容的幕后黑手，信步离开了这个刚刚被魔鬼注视过的地方。 这里未来几天应该会成为一个事故多发地带吧，但凡经过的总要倒点霉，希望他们能够吸取教训。 走过这片接下来的“倒霉之地”，幕后黑手颇为嫌弃的弹了弹自己的衣服，似是要弹走什么脏东西。 实际上也确实挺脏的，晦气。 —————— 蝙蝠侠始终不曾忘记，自己在那个占据超人身躯的人眼中看到的那抹黑色。 他的侦探直觉一直在告诉他，那双眼睛很可能跟预言所说的有关。 但真正的侦探可不会只靠着直觉去判断，所以他需要更多的证据，哪怕知道托尼那边截取到了美国队长离开时的时空波动，布鲁斯也只是让其他队友去跟进。 没办法，他这边已经进行到了关键时候，是真的分/身乏术。 七弯八拐之下，布鲁斯最后在猫头鹰法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本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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