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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布鲁斯没有多做什么，冻住那些利爪就立刻离开了，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要节外生枝。 可他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也这么想，听着由远及近包围过来的动静，布鲁斯二话不说直接扔下烟雾弹，迅速离开。 回到蝙蝠洞，布鲁斯将相册放到检测仪下面先检查了一下，然后又放到了扫描仪那里开始扫描。 由于年代久远加上保存不当，很多照片就算是经过复原，也带着些许模糊。 布鲁斯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模糊不清的照片，很突然的，他的目光在一张照片上定了下来。 此刻走进来给布鲁斯送东西的阿福顺着布鲁斯的目光看了过去，他的视线同样死死的钉在了那张出现在显示屏上的照片上。 漆黑肮脏的小巷，散落一地的珍珠，倒在血泊中的一男一女，哭着跪倒在地的孩子……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足够让坚强如蝙蝠侠都破大防的照片。 但他紧盯着这张照片的原因，可绝对不只是因为破防。 他在通过这张照片寻找拍摄者的所在地，以及这张照片背后代表的东西。 猫头鹰法庭在那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旁观者、参与者，还是罪魁祸首？ 布鲁斯的理智在不停的告诉他，这可能是别人故意拿出来转移自己视线的。 他的理智在对他分析，跟整个世界的安危比起来，他家里过去发生的事情怎么比得上呢。 他如果是理智的，他应该继续看照片，而不是死盯着这张不放。 结束吧，这一面他已经在噩梦中看过无数遍了，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老爷，别看了。” 阿福走了过来，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身躯，将布鲁斯与那些噩梦隔开。 “如果我没有去调查，是不是直到死去，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人参与其中。”布鲁斯像是在对阿福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之前我明明也对上过猫头鹰法庭，我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些。” 是因为剧情设定吗？ 那么现在呢，这是剧情设定好的，还是他终于摆脱了剧情呢？ 布鲁斯抬手比划了一下，“我记得那个小巷子边上有一栋危楼，对方应该就是站在那个地方拍的这张照片。” 如果是现在的他在哪里，绝对能够察觉到的，甚至如果是现在的他在哪里，他的父母根本就不会死。 这个如果是没有假设的必要的，布鲁斯再清楚不过这一点了。 “我……” 布鲁斯看着阿福，嘴巴张开又闭上，有什么话似乎要脱口而出，但到了嘴边上又消散不见。 他想要说什么呢？ 布鲁斯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手动操作着切换到了下一章。 那张照片上的人，布鲁斯永远都忘不了，就是他，就是他拿着一把/枪，毁掉了布鲁斯的家。 但是出现在照片上的男人跟布鲁斯当年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最不一样的，就是对方的那双眼睛，那是属于利爪的眼睛。 所以当年真的是猫头鹰法庭，可是里面有很多事情压根就解释不清楚。 布鲁斯压下那些不理智的情绪，继续操作仪器翻看着相册。 在最后一页上，布鲁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一个书架，书架上的某本书，跟布鲁斯从幕后黑手那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而这张照片上的人，布鲁斯不算是陌生，他是托马斯，不是布鲁斯的父亲，而是一个被猫头鹰法庭洗脑了，坚信自己是布鲁斯兄弟的托马斯。 确定了目标之后，自然就是更加深入的调查了。 那个人是自己世界的托马斯，还是其他平行宇宙的同位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真的是幕后黑手吗，他的身后会不会还有人？ 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处理了，布鲁斯甚至都没有时间去调查自己父母的事情。 是真的没有时间！ 是真的没有时间吗？ 不，也不能说是没有时间，而是……
第172章 不要迷/信超级英雄 有关父母的事情, 布鲁斯并没有告诉别人，阿福同样没有说给别人听，哪怕是蝙蝠家族的成员。 但他们不说, 不代表蝙蝠崽崽们知道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猫头鹰法庭有关, 好大儿迪克是第一个知道的。 紧随其后的是刚刚跟法庭干了一架的杰森, 紧接着其他人几乎不分先后的也都知道了。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在布鲁斯调查出这件事情之前, 那么多年了大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但是在布鲁斯调查出一个开头，大家陆陆续续都知道了。 果然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 就瞒不住了。 大家都以为很快就要有一场家庭行动了, 然而布鲁斯虽然整天忙忙碌碌的，但似乎忙碌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鉴于这种情况，一个不存在布鲁斯与阿福的群活跃了起来。 孩子们的情况布鲁斯不会一无所知, 阿福同样如此，但说不清楚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放任。 迪克他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们的态度呢。 迪克：“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不过由于家中叛逆小孩含量超标，将这份认可表达出来的寥寥无几，甚至还不乏唱反调的。 这属于家族日常互动流程，迪克也不在意，现在别管布鲁斯为什么选择放任，但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放弃这场任务。 只是他们真的很好奇，布鲁斯现在到底在调查什么，他从来没有将自己调查的东西对他们捂的这么严实过。 甚至为了调查这件事情, 竟然连关于那件事情都可以先放下。 “难不成他是找到这个世界的人会去直播间的原因了？” 大家积极猜测着，可惜没有一个裁判来评定对错。 被大家猜测的布鲁斯, 现在正跟莱克斯·卢瑟待在一起。 复仇者联盟那边的科学家们凑在一起研究那缕时空波动，他们两个则是在检索平行宇宙中的托马斯。 在来找莱克斯·卢瑟之前，布鲁斯已经确定了这个世界托马斯的情况，对方还好好待在那里，跟那位幕后黑手并没有什么关联。 “你就那么确定一定是他或者他的同位体吗？”莱克斯·卢瑟实在是不明白，向来谨慎的蝙蝠侠，这次怎么仅凭一个本子，就断定了这个结论。 “就算不是，也一定有关联。” 莱克斯·卢瑟明白了，对方这是将托马斯当成突破口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没有头绪的四处乱查来得好。 有关平行宇宙这个课题，复仇者联盟那边怎样不好说，他们正义联盟，又或者说他们DC这边，那都可以称得上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就算是熟悉如他们，想要排查各个平行宇宙中的某个人是否有好好待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这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莱克斯·卢瑟：“如果这个突破口突破不了，你有别的切入点吗？” 布鲁斯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他没有说有，也不曾说没有，但莱克斯·卢瑟知道对方一定有。 有，但是不愿意对自己说。 莱克斯·卢瑟并不意外，事实上对方会带着这个突破口来找他本身已经很让人意外了，如果他能够得到什么线索，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找对方的。 说起来他真的挺好奇的，蝙蝠侠这次怎么会找自己合作呐，哪怕他们之前合作过，但这是不一样的。 更不一样的是，这次见到蝙蝠侠，总觉得对方身上多了一些本不该属于他的急躁，就好像心里想着去做某些事情，却硬/逼/着自己站在这里跟他一起检索。 如果他们是朋友，莱克斯绝对会劝对方几句，但他们是朋友吗。 莱克斯不添油加醋而是只看热闹，就已经足够克制了，所以他为什么会对蝙蝠侠说：“你看起来好像很急躁？” 说完这话，说的人跟听的人都愣住了。 无他，这话里面竟然有着关切，这多稀奇啊。 稀奇完之后，莱克斯·卢瑟用上了自己研究氪星人的严谨态度来分析这个：“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似乎越来越真实了。” 那种真实更倾向于……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大家好像终于成为了一个复杂的人，而不是脸谱化的角色。 就拿莱克斯·卢瑟自己来说：“我最近都没有关注超人。” 这件事情放到别人那里可能没什么，但是放在莱克斯·卢瑟身上就很令人震惊了。 莱克斯·卢瑟是谁啊。 他是以凡人之躯，常年霸占超人反派排行榜榜首的存在。 他甚至曾经用自己的基因跟超人基因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了“男男生子”的跨星球生育奇迹，让濒临灭绝的氪星人人数成功加一。 莱克斯·卢瑟这么一说，布鲁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关注小丑了，对方也有段时间没有搞事情了。 但比起往好里想，比如他们正在摆脱所谓的剧情。 布鲁斯其实更倾向于往坏处想，比如某个大事件要降临了。 就拿他们两个反常的地方分析，莱克斯·卢瑟不关注超人自然是好事，但也可能不是好事，毕竟他不关注了不代表别人不关注，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地球这边可能都反应不过来。 而他自己没有关注小丑，这就更加称不上是什么好事了。 他难道是疯了吗，竟然会忽略小丑这么一个大杀器！ 不过当务之急除了搞清楚小丑有没有搞事，还要弄清楚他们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 蝙蝠侠去调查去了，莱克斯·卢瑟留下继续检索，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删除了某个平行宇宙的坐标。 布鲁斯没有看到这一幕，莱克斯·卢瑟也没有看到布鲁斯离开的时候，若有所思的回头望向他所在方向的那一眼。 有些事情调查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布鲁斯发现从世界壁垒逐渐打破开始，这个世界似乎发生了某种“混乱”。 一些认知上的混乱，一些行事上的混乱，甚至是一些基本情况上的混乱。 虽然现在还没有因为这份混乱出现什么问题，但这样发展下去，出事那是迟早的。 —————— 史蒂夫跟2号略过了那个“少儿不宜”的选择题之后，继续往前走着，两个人体力都还不错，在天黑之前又遇到了两个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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