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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威兹曼皱起眉:“这个预言……” “你是不是也觉得熟悉?”国常路大觉说:“这简直就是石板针对鹤见稚久的另一种形式,和他那份特殊一样,都在剥离所有这个孩子能得到的力量。” “我之前以为预言里的人是赤之王,但前不久你出事之后和鹤见稚走得最近的又是无色之王,现在绿之王比水流现身……威兹曼,你是最了解德累斯顿石板的人。石板到底想做什么?” 国常路大觉目光如炬,期待好友能给出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中尉。”阿道夫·威兹曼脸上带着苦涩。 白银之王心情复杂地看着火光冲天的战场,见非时院的兔子一直尽力给两位王权者保留一个安全的沟通范围,不禁喉头泛苦:“但我今天还是来了,我从三轮一言留给他的氏族夜刀神狗朗的预言那里确认到了一个姐姐曾经从石板中心破解出来的低语,但我不知道这件事和鹤见稚久到底有什么联系。” 不等国常路大觉追问,战斗力能力偏弱的十束多多良带着栉名安娜过来,还没靠近就被非时院的兔子拦下,青年神情严肃的请求道:“这件事能让我们知道吗?” 阿道夫·威兹曼点头:“当然可以。” 他深呼吸一口气,对两位鹤见稚久的亲朋好友说出了七十多年前就有的语言。 “七十年前,姐姐破译出的低语里,石板在说当时所有人都不明白的话:‘他已经赢了。’” 「他已经赢了。」 「他杀死了两个我们,而我们会成为最后一个。」 「所以不能让他赢。无论现在、过去还是将来,鹤见稚久都是敌人。」 随着阿道夫·威兹曼复述的话落,十束多多良睁大眼睛,眼里全是诧异:“这是七十年前的石板?” 七十年前别说鹤见稚久有没有出生,那已经该是隔代的年代了。 德累斯顿石板为什么…… “这份解析我的姐姐克劳迪娅·威兹曼花费了三年时间,虽然不能保证一字不差,但大意是这样。”阿道夫·威兹曼再次苦笑,“那孩子还不知道这个研究,或者说,他已经对这个研究不感兴趣了吧。” 对石板的仇恨,对命运的反抗,对世间一切不公的质疑,少年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所以他要撕毁问卷,和另一个反抗者一起孤独前进。 但是未曾设想,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同样的事他已经做过不下百遍,只待旗帜高扬,静候已久的胜利就会一拥而上。 突然。 巨大的嗡鸣声骤然在城市上空炸响,一时间就算是展开了王域的王权者耳边都拉起了细长的耳鸣。 交战的人们不自觉抬起头探寻未知让他们感受到威胁的存在。 阿道夫·威兹曼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大双眼,瞳孔紧缩如针。 达摩克利斯之剑、头顶上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爆发出了惊惶的色彩,恍惚之下好像伫立在那里的不是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是德累斯顿石板本身。 ——如同神明临世,俯瞰人间。 有人不可置信地低语:“……他成功了?” 谁成功了? 无色之王还是鹤见稚久? 比水流突然叹了口气,他晃了晃身体,小退半步,挑起笑意问白银之王一行人:“那边的国常路大觉阁下怎么不加入进来?” “就算青之王和赤之王联手的能力很强,但敌人是我,我可以取胜。” 比水流和曾经有过一战之交的黄金之王对上视线,青年白发在空中翻飞,意气风发地勾起嘴角:“虽然没有提前解决黄金之王会很难办,不过既然是盟友做下的安排,倒也不失为计划的一环。” 他击退宗像礼司和周防尊,将一旁的黄金白银两王也拉入战场。 “继续吧,既然来了就都留下。” 把K放在最后面是因为石板能说话,可以挥发我的早期中二病。可惜还有个梗没能写进去,本来是打算让鹤见和比水流比赛飙轮椅的(?)
第108章 失意的权外者(17) 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此。 御柱塔附近的土地渲染各式各样的能量立场,像是要把这块大地浸没一般,王权者们互不相让,尤其以赤之王和青之王为主,面对绿之王和灰之王的阻拦空前的放下仇怨联手。 有了黄金之王和白银之王加入战局,本来对于周防尊这边有些吃力的战斗瞬间平衡,隐隐有了略胜一筹的势头。 宗像礼司退回两步,微微低喘两下平缓呼吸,周防尊顺着比水流攻击的力道也卸力撤开,让后面的白银之王替上。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王权者并肩战斗,这个时候宗像礼司才有时间问周防尊一些还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周防,绿之王是不是太信任鹤见稚久了?” 比水流究竟哪来的自信心相信鹤见一定会完成他们的理想? 周防尊直起腰,眸光冷冽,听见宗像礼司的问题时也只是略略转移了一点注意力,剩下的全都在寻找比水流的破绽。有灰之王的领域守护,绿与灰这对组合很难短时间突破。 赤发的王再次点燃烈火,威兹曼偏差值不断暴涨,周防尊握拳,沉缓的声音回答了不算回答的话。 他说:“鹤见没听见过杂音,也没接触过这种级别的力量。” 周防尊见过五感尽失的鹤见稚久。 在研究所的地下室里,少年看不见世界,听不见声音,闻不到味道,尝不到酸甜苦辣,更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接触。 王权力量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但意识到有人靠近的时候鹤见稚久还是绽放出善意的笑容。 连他都在惊叹,生活在那样绝望的地狱里,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还能向他们露出笑容的,一向冷淡寡默的王站在废墟之上,小心地伸出手,牵着脆弱的少年将他带离。 宗像礼司怔然,他将滑落的眼镜推回鼻梁,轻叹一声:“果然是因为这样吗……” 就像白银之王阿道夫·威兹曼说的,太过纯粹的人一旦浸染灰暗就会彻底扎根向下,直到在腐败泥土上生长出恶之花。鹤见稚久的受恶能力太低,可他又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哪怕没有接触过这样强大的力量,但他只需要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足够了。 绿之王对鹤见稚久的信任来自了解,了如指掌。 宗像礼司在下一波进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周防尊。 想必他的这位老对手也在后悔,在想为什么自己庇护的少年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惶惶然不知所措,最后只能跌落深渊吧。 于战场。 源源不断的Jungle玩家前赴后继的参与进来,就算是非时院的人也加入战斗,但一些劣势还是不由自主的展现出来——黄金之王压制石板后,权外者的限制在关东之内,但依旧能有人得知超能力者的存在。 渴望力量的人进入了Jungle网络,就会成为力量的奴隶,从而被驱使。 好在常国路大觉哪怕垂垂老矣也有一战之力,稳住绿灰联盟的进攻不是问题。或许就是预见到这一点他才会离开御柱塔到这里来,毕竟前任无色之王三轮一言的预言里明确指出的是‘给鹤见稚久提供帮助的人’。 眼见局势渐渐逆转,所有王突然都皱起眉,感受到了一股恐惧带来的弱势。 再次抬头看去,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为什么收敛锋芒,变得和旁边其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普通——虽然普通这个形容词用在王剑上有十万个不合适,但现在却实实在在给人这种感受。 比水流慢慢闭上眼睛,也许是战斗续航的时间到了也许是在主动收拢王域范围,他的身躯微微有些摇晃,但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稚久在欢迎我们上去。” 宗像礼司问:“什么意思?” “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和我的回答一致,鹤见稚久在欢迎我们前往游戏的最终关卡。”比水流重新睁开眼睛,笑容里深藏火热与渴望,异色眼瞳里有着旁人不能理解的喜悦:“他想做最后的大Boss呢。” 无人应答,大家依旧警惕着绿之王和灰之王。 栉名安娜抓紧裙摆趁十束多多良不注意,径直穿过战斗的人群靠近王权者,女孩的漂亮帽子早就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但她无心计较这些,红裙女孩在一群对峙的王权者中尤为突兀。 “尊。”女孩细小柔软的声音在寂静之中响起,她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过来对周防尊说:“鹤见很高兴,所以在邀请我们。” “我们去吧,尊。”栉名安娜的眼底氤氲出浅浅的雾气,她却是微微抬起一点嘴角,说:“不然鹤见会伤心的。” 鹤见——这是对鹤见稚久的特殊称呼。 因为在吠舞罗闹腾的时候,作为最欢实的那个,鹤见稚久经常会被一顿教训,偶尔还会被比喻成吵吵闹闹的毛茸茸。但是中二病爆棚的未成年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是毛茸茸呢,往往这个时候他都会严肃要求其他人喊自己‘鹤见’,并嚷嚷着自己也是吠舞罗的干部了怎么能软乎乎地喊名字之类的话。 十束多多良倒是喜欢只称呼鹤见稚久的名字,稚子无忧走风雨,他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鹤见稚久。 其他人的话,栉名安娜很乐于纵容比她大的少年。 谁会拒绝鹤见稚久呢。 比水流为栉名安娜让开身位,又自发前进,他说:“那么我算是和吠舞罗的小公主达成一致了。” 但不需要短暂的和谐相处,他们还是敌人。 … 最后的关卡在御柱塔顶层,石板之间外面守着几位带着黄金面具的兔子,他们没有进去靠近鹤见稚久,听从国常路大觉的命令包围室内,一旦这个新晋恶役有任何异动他们都会直接动手。 虽然这种行为很像轻视,但毕竟鹤见稚久怎么看都是个刚从病重里缓过来的脆皮,控制他真的很容易。 王权者们抵达时,石板之间的门早就倒下了,远远地就能看见鹤见站在最中心,见他们来了还能高兴地举起手打招呼。 他手里有个铃铛,叮叮当当的,和拥有者本人一样欢快。 宗像礼司和淡岛世理交换眼神,长刀握在手心,做好了从吠舞罗手里抢人的准备。 如果真的是绿之王说的那样,世界安危的开关就握在这个少年身上,那鹤见真的太危险了。 必须加以控制。 “尊,草薙哥十束哥还有安娜!欢迎!” 鹤见开心地左顾右盼,看见比水流和磐舟天鸡的时候也很高兴,哪怕王权战争的预期没有成功,他也很高兴。 呜呼呼,那可是一辈子也很难见到的大场面,除了没办法亲眼看见之外,就算是头上顶着七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是很荣幸的! “鹤见……” 栉名安娜紧拽草薙出云的衣角,女孩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只道了句:“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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