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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忽然笑了下:“张老师,这道…呃嗯…这道题我…不会,能不能,教教我…唔嗯,啊…” 他没有压抑自己的嗓音,偏头贴着对方黑色碎发下的耳廓,张开嫩红的唇,把淫乱的声音都叫在他耳边。 张起灵没有说话,但吴邪注意到他肩颈处的火焰纹样深成了墨色,他好奇地垂下头去舔舐那个地方,脑子里竟兴起了尝尝纹身味道的念头,于是吮了几口。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尝出来,只在那里留下几个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的犬齿轻轻咬在纹身上,唇齿间泄出不压抑的叫声:“哈啊…老师,为什么不,不说话…嗯啊…你也,你也不会…” 张起灵蓦然托着他的臀肉站起来,手用了点劲打在本来就已经嫣红一片的软嫩臀肉上,“啪”的响声这下重了不少,臀肉都有些肿起来。 那道淡然的声音在吴邪耳边响起:“不可以勾引老师。” 惩罚不听话的学生就是要严格。 但对待爱人可以温柔一些。 张老师轻轻揉捏那片艳红色的肉,像在安抚,又像色情的把弄,心意无人可知。 吴邪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绯红的脸死死埋在他颈侧,男人的身上莫名有一股冷如雪山的味道,稍稍让他清醒了一分。 他愤然道:“为什么你可以,呜呜啊…我、我不可以!” 张起灵根本不吝啬再给他一巴掌,反正轻轻打一下又不疼,那口穴还会跟触电一样缩更紧,一点不记仇地加倍讨好无情施暴的性器。 所以又给了他一巴掌。 在怀里的人生气之前,又覆掌上去抚弄。 吴邪又羞又气,忿然瞪他,只换来张老师仔仔细细印过来的一个湿吻。 …自从知道闷油瓶把接吻当告白用,他就总会对他的吻心软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乖乖被亲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尤其招那根鸡巴的喜欢。 粗大的肉茎和主人的沉默寡言完全不同,热情得快把肉穴奸个透,此时冲撞更是猛烈,几乎有些失控。 吴邪被撞得摇晃,睁眼笑得有点小得意:“难怪张老师…不准勾,原来…唔啊…原来是,经不住勾…” 他坏得像头上突然长起小犄角,身后有个小尾巴在晃动。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他,胯下的性器并没有因为调笑而慢一分。 他轻轻地揉着青年微微红肿的臀肉,他的手很大,一只手便能兜住他的臀尖,那里的肉格外软绵,又靠近正在承欢的肉穴,此刻缓缓被揉捏,使得情色意味加倍。 吴邪奇怪闷油瓶怎么不说话,但他也顾不过来,肉穴里爽得要死,闷油瓶每一下都撞在了骚点上,那口贪婪的穴只恨内部没多长几块肌肉,好流着涎水把肉棒缠咬得更紧。 他妈的,闷油瓶怎么这么会操…爱死了… 吴邪喘得闭上了眼睛,也就丝毫没察觉对方的眼神忽而更加幽深。 那只爱抚臀肉的大手不知何时换了方向,等吴邪若有所觉时,一根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口穴旁边。 “操!”他倏然睁眼。 张起灵舔了舔他的嘴角:“嗯,操。” 吴邪手松开他的脖子去抓那只手:“不…不行!” 结果他半点撼动不得那人的手臂,反而就着这股劲感觉着那根手指一点点贴着本来就直径吓人的肉棒往里探。 吴邪额头上都是汗:“不行,小哥…不行!” 开玩笑,这他妈真的会死人的吧。 张起灵不为所动地往里摸,那里很滑,都是黏液,而且很漂亮,他知道。 吴邪果断换个策略,讨好地缠上去亲亲男人下巴:“小哥,疼…” 他略矮着身子,委委屈屈地抬眸注视着对方,眼里都是莹亮的泪。他顶着男人平淡的表情去舔吻那双嘴唇,他知道男人很爱亲吻,于是边小心地吻边对着男人亲昵地吟喘。 “不舒服…疼…” 他用脸蹭蹭对方脸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称得上撒娇。 “要…唔嗯…要鸡巴,不要,不要手指…小哥!” 最后一声是叫出来的,因为张起灵利落地抽出了手指,改为掐着他的双臂,用一种完全制伏对方的姿态猛烈操干起来。 所以这点小惩大诫其实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小吴同学只是换了个手段,张老师依然经不住勾引。 吴邪艰难地夹着那张被反复蹂躏的肉穴,生怕动作太猛里面的东西全流出来。 这闷油瓶子的封建老族长风范全使到床上去了,顺他者干,逆他者也干。 肉穴根本夹不住,鸡巴每一次都抽到蘑菇头都快出来,然后又全部操进去,穴里含着的精液也好黏液也好,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流,连小腿都打湿了。 吴邪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放纵对方给予的快感蔓延全身,抱着男人的肩膀深堕欲海。
第42章 后来那张试卷被吴邪带回去了。 不是张老师给他走后门,分数都已经录了系统,卷子也没用,一般大学老师不太会善考试的后。当然这些都是扯的。 最主要的是那张卷子全是他流出来的体液和精斑,后来他还不小心射上去了,他抓着试卷惊恐着让闷油瓶等一下,结果闷油瓶也把正在射精的性器抽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就这么飙了他全身、满脸,他不可思议地抓着那张被弄脏的试卷,赤裸着身体,嘴角还沾着白色液体,愣愣地看着闷油瓶,然后小闷油瓶就在他的注视下对他行了注视礼——几乎无缝挺立。 那自然谁让它站起来得谁让它睡下去。 反正以吴邪的好胜心,最终都没能再直视那道错题,他愤怒地揉烂试卷就要丢,张起灵伸手一挡:“要存档。” “…”吴邪崩溃地喊,“那你还玩!” 最后张起灵怎么处理的吴邪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张起灵问他要不要讲那道错题——真讲,纯素的那种,他面无表情推开了,说自己会搞懂。 这场炮实在是打得天昏地暗,字面意义上的暗。他中午进的办公室,晚上天黑了才软着腿被张起灵扶出来,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好在办公室有放一套张起灵备用的休闲西装,开会用。他们俩尺码一样,他穿上也差不多,只是下楼的时候碰到另一个土木的老师,看着他欲言又止。吴邪茫然地问张起灵怎么了,张起灵说衣服是学院定制的,他看出来了。 吴邪:“…” 这个各种意义丢人、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的一天在他的记忆永远地烙上了印。 关于寒气的事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吴邪想问又觉得羞耻,在纠结的心理下回家沾着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张起灵上早八先去上了班,要不是看到餐厅摆好的早餐,吴邪真会送拔屌无情四个字给他装裱好送办公室。 …当然是开玩笑的,他有生之年再也不想踏入那里。 想来想去,吴邪最终决定用一个机智的方法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会使用工具。 【天真亮:你怎么会附身在我身边?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我唯独看不到你?我见不到鬼也是你在起作用吗?我的隐私谁赔?】 过了很久很久。 其实也没有很久,按日程来算差不多刚好是早八第一节下课时,回复来了。 【z:你亲了我,生魂跟在你旁边。生魂不是阴物,阴貔貅看不到。是。:)】 事事有回应,桩桩有解释。 多么完美的男人啊。 …所以他的隐私谁赔? 吴邪愤怒扣字! 【天真亮:那段时间我身体奇奇怪怪是不是也是你搞鬼!】 张起灵皱眉。 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吴邪对此反应如此剧烈。 他好好地睡在斗里,突然有一天来了一帮人撬开了他的棺材。 里面还有认识的人。 无妨。钱财不过金银玉帛,身外之物。 他靠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些人动作,不到威胁他生命时,他不准备出手。 结果那个眼神水亮、笑容清爽的青年翻进他的棺材,在他身上探来探去不提,临走前,忽然亲了他一下。 … 那一瞬间,生魂被强力吸附到他的魂魄边。 … 张起灵想掐咒离开,法术却因生魂状态而十分有限,加之他们之间的情况特殊,魂魄对他的吸引力格外大,无法抵抗。 他不得已跟着青年的魂魄离开墓里。 后来… 【z:院办问我,你的竞赛指导老师是谁。】 他欲盖弥彰的回复真的很不走心。 吴邪咬着豆浆打开笔记本,一边输入。 【天真亮:老头。】 【z:他休假了。】 【天真亮:不用你做指导。】 【z:(对方正在输入中)】 【z:(对方正在输入中)】 【z:哦。】 剖面图已经画完了,立面图改了改还是觉得别扭,吴邪懒得动,把实际场景附近的知名建筑图拖出来找找灵感。 看着看着就发起了呆。 虽说他和张起灵的这段缘分有点上天下地可歌可泣的,但落到实际,两个人还是老师和学生,不管闷油瓶在不在乎他的这个身份,他都不想有任何影响到对方的可能性。 …不过,确定关系第二天说话就这么直来直去是不是有点不解风情了? 话说他们谈恋爱的顺序是不是有点扭曲? 正常谈恋爱应该怎么谈来着? 鼠标缓缓从幻灯片挪到浏览器,吴邪在998一套的PUA恋爱课程免费试学里徜徉十分钟,想打开98又忽忆起自己的相方是百岁老人,于是他开始搜索“如何与大龄男人谈恋爱”,手机爹东绕西钻带他进入一个俏保姆擦边的互联网角落。他黑着脸丰富词汇,重新搜索“如何与大龄帅哥谈恋爱”,手机爹打了个响指转身带他去了东单公园假山角。 最后吴邪收获了网民人心险恶的朴素认知。 还是兄弟好啊。 【天真亮:你会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有点无聊,充满束缚,不自由。】 【解语花:他不觉得。】 吴邪“啊”了一声。 【天真亮:你怎么知道。】 【解语花:你俩小学都跳级了?】 【天真亮:。】 【天真亮:小哥应该没读过小学。】 【解语花:有什么话直接说,两个人总得凑出一张嘴。】 恰逢这时候黑眼镜也给他发消息过来。 【AAA墨镜批发:老板,受人所托,什么时候来菜鸟驿站做个体检。】 【AAA墨镜批发:你三叔和解老板都不是很放心啊。】 【天真亮:快两个月了,该死的也死了。】 【AAA墨镜批发:小店紧跟市政府步伐,秉承“最多跑一次”的服务原则,推荐老板携伴前来,不额外收费,不两头蒙骗,绝对公开、公正、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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