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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原因,他只能将原因归结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云雀身上。 “别哭了。”云雀恭弥不耐烦地蓝波说完,转过头,对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说,“听够了就出来。” 他记得这个地方通向的房间是...... 算了不记得。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走廊这时终于发出了踩踏的嗒嗒声,很轻微,但已经足够证明有人在。 山本武先是歪着身体探出头,对着面色不虞的云雀笑了下,然后才走出来,穿着睡袍背着刀,脚上还套着拖鞋,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云雀你干嘛追着蓝波打?”这边的墙壁上挂着壁灯,光线不太明亮,但也能看出走廊狼狈的全貌。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冷静地点评道:“比以前你和六道骸打架的动静小点。” 以前可是能打穿好几面墙,等到阿——诶? 山本武的思维卡顿了一下,两个看上去丝滑无比的齿轮在刹那错开。 阿? 好像是个名字。 是谁? 一阵劲风袭来,他反应极快地后退,习惯性的笑着,眼底透出丝丝危险和疑惑。 “云雀?你要和我打一场么?” “和你打没意思。”云雀收回浮萍拐,对摸不着头脑的山本武说:“你跟着我念一句话。” 山本武:“?” “可以是可以,但是蓝波” 云雀举起手,金属在袖口处闪光,目光危险。 “好吧好吧,云雀你还真是霸道。”山本武双手举起作无奈投降状,“什么话?先说好,奇怪的话我坚决不会说的。” 多亏山本武来得及时,先前的通话还没有结束。 云雀:“雨会让迷瘴消散。” 山本:“雨会让迷瘴消散。” 他说完,心突然被小小的击中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但云雀不等他,踩着满地的小碎石子往另一边去了。 蓝波抽抽搭搭,仰着脏兮兮的脸期期艾艾地看着山本武。 “你为什么不哭?”蓝波失望地说。 “我?” 山本武手指着自己,满脑袋问号:“哭?为什么?” 虽说心里是有被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触动到,但哭到不至于。 将蓝波送回房间,山本武想了想,换掉睡袍追着云雀过去了。 云雀不对劲,那股感觉也不对劲。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彭格列城堡里出去过了,可以去帮帮忙。 另一边,听到山本武的声音落下后,书中的又一句话从油墨黑色转变为猩红色泽。 电话被云雀单方面挂断,估计接下来不会那么快遇到另一个守护者。 守护者已经有四个成功种下诅咒。狱寺隼人被洗去记忆,现在估计陪在白茉莉身边。六道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暂时抓不到人。 现在来看,他们一方的优势大到不敢想象。 “要把这些话记录下来么?”沢田纲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提议道。 直升机里只坐了四个人,草壁哲矢戴着耳机在打游戏,驾驶员听不到,剩下沢田纲吉和太宰盯着幻书上的几句话。 太宰瞅了棕发青年一眼,对方支棱起来的棕发尖尖被风吹得软下去,像一捧摇摇欲坠的棉花糖。沢田纲吉的脸上只有一点熬夜留下来的黑眼圈,除此之外连紧张的神色都看不到一点,只流露出队太宰全然的信任。 在横滨,他切身感受到的信任是裹挟着凌厉寒风的,那层薄弱的信任里包裹着的是血气和暴力,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生死之下磨炼出来的默契。 而现在,有一份与众不同的、他从未感受的信任从沢田纲吉身上蔓延过来,无害且柔软,纯粹而独特。 这是在数以亿兆亿平行世界里的各大黑手党组织中都难得一见的信任,这是独属于彭格列的宝物。 “这是你和守护者之间的秘密,告诉我这个外人——”太宰深深凝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睛,后者极快地接话,“不会。” 沢田纲吉肯定地说:“他们不会介意。” “况且这些话很寻常,任何人都能说出来。对蓝波说的话是家中长辈常常对孩子们的嘱托,阿武的则是被文艺润色过的自然现象,太宰,这些话因为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感情而具有特殊的意义,并不是因为本身就很特别。” 清浅的笑意在那双普通的浅棕色双眼里融化,沢田纲吉对于阴谋阳谋之类的东西哪怕过了十年也不能熟练上手,就算他是彭格列十代目,是里世界的教父,也不会因此而变得擅长阴谋诡计。 他征服里世界靠的不是武力和算计,而是他纯然的人格魅力。 就如同现在这样,用那双仿佛能看透所有虚幻,将所有痛苦都化解的柔和眼睛看着太宰,他看着太宰像是在看自己那些被黑暗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子民一样。 就算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都无法拒绝这双眼睛的注视。 太宰的心脏在那样的目光下收缩了一下,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在这短短一秒的时间整理自己卡顿的思绪,他对散发魅力的沢田纲吉说: “你把我当什么看了?”太宰指出,“你现在看我像在看自家缩在角落里长蘑菇的小鬼。” 他以为以沢田纲吉的性格会稍微害羞一下,没想到后者坦然道:“我看任何人都是这样子的。” reborn说大空特有的眼神,他不是很理解,因为三大空里有只甜滋滋的白兰,沢田纲吉*不觉得自己和白兰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毕竟他不会因为无聊就去毁灭世界。 棕发青年调整了一下表情,那股包容感转化为另一种来自长辈的压力。 他沉声介绍道:“这个样子就是对蓝波特攻。” 常常将笑容挂在脸上的人某一天突然就不笑了,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通常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压力和气势,这比对方假笑的时候还要令人不安。 不过这种表情对于沢田纲吉来说只是在自家小孩子面前摆谱,告诫他们不要捣乱的工具,只不过次数多了以后就完全失去了效果。 有点好笑,沢田纲吉心酸地想。 太宰好奇道:“那你对敌人是什么样的眼神和表情呢?” 沢田纲吉注视着太宰,轻声笑了下:“对太宰的话,没有必要摆出那种不好看的表情。” 对于珍视的同伴,他连难看的表情都不想表露出来。 沉默片刻后,太宰突然道:“我的世界里也有彭格列——” 但是我从未和那个你接触过,所有关于沢田纲吉的信息都只存在于收集的报告里。 “——那太好了。”沢田纲吉没有让太宰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期待地说,“那样等你回去以后我们还够继续成为朋友。” 朋友。这个词像一个小石子一样抛进朽烂的池底,挤开那些污秽残渣,以绝对的存在感占据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太宰的睫毛抖了几下,他的头有些下垂,视线也不在沢田纲吉身上,高空的风将脸颊边的黑发吹乱,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苍白的指尖摩挲着幻术的纸页,就像他的想法来回反转,大概过了几十秒的样子,他从喉咙里吐出一串低低的笑声,压抑着某种情绪让他的肩膀都在颤动。 太宰将记录这个世界的幻书递给沢田纲吉,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但后者察觉到了其中的真心。 “那拜托沢田帮我写一封推荐信吧,到时候我会交给那个你的。” 他的视线凝在幻书上,缓缓道:“他和你不一样。” 沢田纲吉否认道:“我们都拥有一样的特质。”他一边写,一边说,“他不会拒绝你。” 顺带将那些诅咒之言一并誊抄到幻书上,末了,他从指尖凝出一朵明亮清澈的橙色火焰。 沢田纲吉小心的将火焰靠近幻书,洁白的书页没有被烧灼,反倒是火焰被吸收了,他松气道:“这是信物。” 第65章 “有了信物,他就不会怀疑你的身份,以及我们结下的深厚的友谊。” 注入火焰的幻书重新回到太宰手里,他垂眸,一抹耀眼的颜色闯进他的眼睛里,幻书封面上对应地出现了一抹摇曳的橙色火焰花形状,栩栩如生,就像下一秒就能意随心动地摇晃起来,它的周围还是空白,等待填满。 等到太宰从这朵花上抬起头,他才发现沢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得近了,对方凝神看着幻书封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念叨了一句把笔给我,然后捧着幻书在右下角画了一簇轮廓扭曲的花的形状。 完工,棕发青年瞅着笔下那一簇有点丑的花束,莫名想穿回几分钟前摇着自己的肩膀阻止这场突然兴起的艺术。 沢田纲吉抠脸,尴尬道:“本来是像画鸢尾花的。” 鸢尾花漂亮,有毒,可入药,耐性强,喜光。 沢田纲吉觉得很适合太宰,不过看着黑发青年不语的样子,他在心里默默流泪,他的画工果然差到惨不忍睹。 “......谢谢。”太宰说,“在沢田眼里,鸢尾花是代指我么?我还以为会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因为和你很像,而且寓意也很好。”沢田纲吉没有说鸢尾花的寓意是什么,只是伸出手说,那是一个握手的动作。 风穿过他们两个人之间,被交握的两只手从中间截断。 —— 白茉莉没有耐心,也没有能力阻止两个守护者之间,乃至多个守护者之间的斗殴,她理直气壮地想自己又不是那个怂包沢田纲吉,没有那份莫名其妙的堪比老婆婆一样的爱操心和责任心,于是她在上位彭格列之后就将休息室全部装上了科研部最新研发出来的隔音材料。 毕竟成为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不过是她达到目标的中转站而已,更何况只是一个平行世界。 八兆亿平行世界,对她来说,不管那个都只是消耗品。 入睡前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下去,白茉莉穿着柔软舒适的丝绸睡衣入梦,顺带让系统检查了一下守护者们对她的好感值。 狱寺隼人:100%【记忆已替换】 山本武:80% 云雀恭弥:60% 蓝波波维诺:80% 笹川了平:80% 六道骸:?% 【展开】 白茉莉躺下去的身体又立了起来,她眼神凝重地看着系统的投影屏。 “蓝波的好感度怎么一下子就下降了20%,之前明明是满的。” 系统:【距离上次使用“魅力加倍”已超过一周,前期累积好感度已经跌破红线,请尽快获取更多好感度。】 “魅力加倍”技能每周都需要对目标人物施加一次,不然七天后他们对她的好感就会逐渐降低,也会越来越清醒。 白茉莉咬着指甲阴沉地盯着投影上几个人的好感度,彭格列范围内的普通人对她的好感度已经基本封顶,如果还要强行提取好感度,那么也只能让他们为她献上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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