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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 初见时五条悟点出的强大诅咒、逛街时察觉的诡异好运都在泷泽曜内心留下淡淡阴霾。 但这未曾让泷泽曜真正改色。他相信以自己的潜力未来这些都不会是问题。 是查询身份信息时过去自己的戏弄、网络与心灵的双重受挫让他变了神色。 是意识到常识库不对劲、自己拥有的不是术式而是异能力让他感到压力。 更是拿到过去准备的身份资料，看到上面'泷泽曜'的名字让他瞳孔紧缩，不复以往的平静。 泷泽曜能确定自己起名时没受到自我暗示，这说明过去自己的预判纯粹依靠自我了解。 太过精准的预判、远超现在的能力显得过去的自己相当可怕，令他感到恐惧。 泷泽曜的压力来自过去的自己，一连串情绪递进，失衡感逐渐加深。到看见资料的那刻起他的惶恐茫然到达巅峰，几乎难以压制。 最后去禅院家与禅院直哉战斗，明面上是在实验异能力与咒力的交融，实际上也有宣泄情绪之意。他在发泄被自己挑起的郁气！ 泷泽曜的情绪的确激荡，也有五条悟所说的急躁与惶恐，但也在有意识压抑。 就像五条悟刚刚的回答，泷泽曜明面云淡风轻，未曾显露一点暗潮，如何会被看出来 泷泽曜仍然保持疑惑的表情，等待五条悟的转折。他也很快等到了那句但是。 “但曜的情绪掩盖的太完美了，不符合心理学的定律，反而像在表演。”五条悟一脸确信。 “诶心理学！”泷泽曜眨眨眼，抓住关键词。 “我可是在很用心养曜，所以看了些心理学相关书籍，毕竟曜的术式有关心灵，还失忆了。”五条悟回答，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 懂了，这就将心理学加入必读书单。不过悟先生一直出差，还要找时间研究心理学，是不是太卷了 泷泽曜思维稍稍跑偏，但随即反应过来，眼神犀利。 “不、不对！先不说心理学之复杂是不是几天能研究明白的。只说人心各异，面对同一件事人们因境遇、性格、过往不同会有不同反应。悟先生怎么能确定自己的判断准确” “心理学理论可能是一个依据，但真正让悟先生做出推断的绝对不是心理学！”它顶多是推导出结论后倒推的佐证，不是真正的关键。 “既然掩盖完美，怎么会留下表演痕迹！我的情绪有隐瞒却也是真实的，像表演这个说法不会是悟先生得出结论后按图索骥得到的吧。” 泷泽曜狐疑的看着五条悟，并不认可这个解释。 情绪被挑起后他们有过两场谈话，正是去米花银行拿资料的当天，分别在出发之前与回归之后。 在两场谈话中，泷泽曜'正常'流露对过去自己留言时戏弄的不满，将资料给五条悟观看。 但其他的五条悟全然不知。泷泽曜未说明留言的具体内容、戏弄的具体方式，谋略的环环相扣。 体会不到泷泽曜面对的压迫感，且缺失大部分信息，即使是资深心理学家也看不出任何不对。单纯看分享的信息，泷泽曜展现的情绪恰到好处，再多则过犹不及。 至于与禅院直哉战斗时的情绪发泄，五条悟当时又不在现场。有人挑衅便予以回击，还有陪练的理由掩盖，有什么不对 “欸嘿！被发现了……”五条悟大失败，他吐吐舌头，脸上笑意明显。 →_→ 泷泽曜无语，他发现五条悟一有机会就想逗逗他。 （～￣▽￣）～ 五条悟一脸无辜，曜一直都表现的太成熟了嘛。让人忍不住想一本正经的忽悠他一下，看他将信将疑怀疑人生的样子。 现在看来根本没成功嘛。泷泽曜太过理智，能操控他人情绪的他不会让自己被情绪掌控，始终保持思考与观察。 心理学书五条悟倒是真的看了，只是看得云里雾里不解其意。可能无下限术式与数学有关的他本身就更擅理，与文理交叉的心理学无缘 他打算之后将买来的心理学书籍全部交给泷泽曜，泷泽曜术式有关心灵，和心理学一看就很配。 五条悟夸张举手，睁大自己苍蓝如天际的美丽眼睛。 “现在来揭晓答案……是六眼哒！我告诉过曜，六眼可以看到咒力吧。” “第一次见面时曜身上的诅咒太明显太强大了。我只能看到诅咒的咒力笼罩在你身上。”一眼看去像是个人形诅咒，五条悟差点一发'苍'就打了过去。 “但这段时间伴随曜对诅咒的控制，诅咒的咒力越发收敛，我可以隐约看到曜自己的咒力了。” “曜的咒力最近增长的很快哦！” 而咒力来自咒术师的负面情绪，增长的咒力说明泷泽曜最近情绪激荡，负面情感爆棚。这与他表面上的云淡风轻可不相符！ “……我的咒力”泷泽曜惊疑不定，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身的能力是异能力而不是术式了。他哪里来的咒力 “嗯嗯，虽然咒力增强是一件好事，但曜咒力增长的太快了，小心过犹不及。曜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不要那么着急。” “一边惶恐焦虑一边无视压抑，曜发现自己身上细微的变化了吗最需要保持自我的你无意间正在改变。” “我认识的泷泽曜，可是自信骄傲的泷泽曜，不会任由负面情绪将自己淹没！” 甚至让人怀疑如果不能驱使诅咒的咒力，泷泽曜自身产生的咒力会不会格外稀少。 毕竟他一看就是那种被上天钟爱，拥有一切美好事物的人。家世、样貌、智慧、谈吐样样顶尖，烦恼恐怕很少。 “究竟什么让你感到如此不安，曜在惶恐什么可以告诉我哦，最强的悟先生会帮你解决的！” 五条悟注视泷泽曜，神情郑重，语调难得的认真。 被直白揭露负面糟糕的情绪与细微偏移的状态，泷泽曜反而露出一个微笑。 “原来悟先生是这样看我的呀，自信骄傲不被负面情绪淹没听起来不错嘛！”没问出原因就打算帮忙，悟先生相当温柔呢。 泷泽曜的姿态并不像才意识到自己糟糕处境的惶恐不安，相反有些怡然自得。 五条悟默然观望，此时在他眼里泷泽曜神情笑靥如花，体内的咒力却在井喷。 “悟先生看出我内心的情绪激荡、表面的刻意掩饰与实际的细微扭曲，是否看出这个状态是我有意维持的呢” “催化内心的激荡，维持表面的平静。两种对立的状态同时存在，碰撞出巨大的心灵能量，借此缠绕消磨诅咒的抗拒，彻底掌控诅咒的力量！”这种方式还是参考五条悟的'茈'想出的。 “悟先生，越压抑越反弹、越无视越存在。可如果我的目的正是想要让它爆发的更剧烈一些呢” 泷泽曜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些许疯狂，可怕的理智下的疯狂！
第24章 “同时催化和压抑自己的情绪, 以此对冲并掌握诅咒。真是疯狂的想法！”五条悟锐评。 他现在有一种类似主人出门上班，将自己养的猫咪独自留在家里，下班后推开家门,发现原本乖巧可爱的猫咪趁自己不在开始拆家的感觉。 拆家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推开门一眼看到原本健康的猫咪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已经将自己搞的奄奄一息,这感觉实在是令人惊悚和心梗。 泷泽曜现在在他眼里就是那只突如其来给他'惊喜'的猫咪。 五条悟出身御三家, 知晓很多咒术界知识, 也翻阅过不同时代的咒术古籍，头一次见识到这样的操作。 简单理解，诅咒是家上市公司, 咒力是它的资金，原本这家公司由所有者百分百控股。 而泷泽曜能力特殊,能操控诅咒的力量。这就相当于官方的地位。平时官方出台政策发布指令，公司都会不情不愿但半推半就完成。 如今官方态度变化，认为这种模式不合心意，决定采取'公私合营' ,强制用自己的资金注资控股。于是官方占据大部分股份,成为公司实际领导者。 这样下来,泷泽曜能更加丝滑的掌控诅咒。因为此时的诅咒不再是他人对他施加的诅咒，而是他拥有的诅咒。 想法很好,听起来也很简单,但实际的操作可没那么容易。 首先,这种操作要求泷泽曜有绝对的力量优势，可以迫使诅咒按照他的意愿行事，压制并令它接受自身的重构。 其次，诅咒重构有技术要求, 毕竟转让股权也需要根据公司法。胡乱重构只会让诅咒崩溃。 最后，泷泽曜必须有足量的咒力对冲诅咒的咒力，才能在重构的诅咒中占据优势。 力量优势泷泽曜已经具备，早在横滨港他便展现出一定程度上操控诅咒的能力。重构的技术看样子他也拥有，在六眼中诅咒的咒力虽然收敛但没有崩溃之势。最大的难题在于所需的庞大咒力。 横滨港时五条悟便说过泷泽曜身上的诅咒很强大，仿若数以万计的人怨念的汇聚。 这样强大的诅咒带来的咒力岂能是一个人产生的咒力可媲美的撬动诅咒所需要的咒力量可不在少数。 对此泷泽曜给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参考'茈'的方式人工将情绪化为两级，张扬激荡的同时极力压制。以极端的对立碰撞生成庞大的力量，以此撬动诅咒。 这样极端割裂的疯狂情绪本就容易失控，更别说重构诅咒是精细化的操作，需要操作者保持极高的理智。 只能说如果换作其他人，按照这个方式重构诅咒只有死路一条，很容易将自己人为逼疯。 当然，没有泷泽曜心灵'术式'的便利，其他人也无法这样操作就是了。 “真的很极端，也真的很疯狂！” 五条悟再次感慨，他有些被泷泽曜疯到了。想法离奇、行为果断，最疯狂的是其中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小。 他想了想，将不久之前泷泽曜给他的评价还了回去。 “有点可怕啊，曜酱。”疯狂的可怕。 “还好啦，这种方式只是听着可怕，大体上还在我的掌控之中，虽然现在看来稍微有些失控。” 泷泽曜不好意思的偏过头，眼神有些漂移。 在五条悟的直白提醒前，他对细微的失控只是似有所觉，无法明确肯定。毕竟情绪的张扬与压抑并存于他的体内，影响他对自己的理智判断。 失忆又让泷泽曜遗忘过去的自己，令他无法通过对比确认自身的状态是否正常，有没有因为做得太过脱离掌控。 可一旦受到提醒，察觉到轻微的失控，泷泽曜立刻追究到根源所在，将失控纳入监管之中，让失控不再扩大。 “诅咒有什么问题吗你有些太急切了。”五条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诅咒在活化，我需要它的存在，不需要它的理智。”泷泽曜简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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