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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就算怼上脸了也不反应。 剌弗围着灵沁庞大的身躯绕了一圈又一圈，祂身体里那些嬉笑的小丑面具发出怪异的笑声，随身而动的魔法披风为这片空寂的外太空带来了令人瞩目的风暴。伴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剌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一句接着一句：“别闭眼呀，看看我看看我——” “猜猜我在下面干了什么，你一定想不到！” “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这里居然真有人类受到了你的感染，太神奇了！” “我还帮了帮人家，害，果然剌弗是宇宙最好最棒的星神，祂真的太善良了！” “咦，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吗？虽然知道你啥事都不管，没想到这种事居然都不知情的吗？”已经开始瞎说了。 “但记忆可是你的本职啊，你不应该记录一切的吗！多么悲伤，或许我可以接替你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太合适了！” 这话实在说的乱七八糟，就算是淡漠如灵沁也无法忍耐。祂的身形微动，带来森森寒气的同时，重重的声音落下：“停止没有必要的话语。” 剌弗丝毫都没有被影响到，祂依然激动得不得了：“那究竟是有没有看到！” 看这家伙活蹦乱跳的样子，意图实在是昭然若揭，灵沁不想直接回答：“看到了又如何？你要做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猜中的我的想法——当然是啥也不做、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可也不能做太多，毕竟那样就不够玩了，但我觉得我可以帮他们加速下进程、你觉得这样怎么样？简直是完美的策略！”剌弗兴奋而欢乐，祂身体里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整蛊盒子里的弹簧晃来晃去。 不过。 “你有说什么吗？”灵沁一句话终结了祂。 剌弗恍然：“原来我没说出来吗？太抱歉了，我亲爱的灵沁，难为你和我这个语焉不详的家伙说话了！但你要忍耐，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家伙！” “……说完了吗？” “我们才说了几句话！？怎么会，我还想和你说好多，你那么有趣！” “无用的话题可以省略。” “这是什么话，怎么可以说是没有呢？什么是无用的话题？欢愉和记忆的对话本就是最有用的对话。” “我希望你的主语不要一直调换。” “哎呀呀，呵呵哈哈……亲爱的灵沁，我可真喜欢你~你比我想的更多，或许你应该告诉我你的一些想法，你一定能帮助到我！” 帮不帮得到灵沁不知道，但祂已经快无法忍耐下去了，如果剌弗再多说一句话…… 意外的是，在说完上面那句话后，剌弗就消失了，无尽的黑色背景的宇宙间再无法看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灵沁看向图书馆内，那个家伙从自己身体里的马戏团里揪出来了个整蛊盒子，朝着趴在低矮书架上的那只黑猫——【虚无】西的方向咋过去。 灵沁：…… 整蛊盒子撞到猫身上的时候，在触碰到前的瞬间，以它极快的速度变成了破碎的碎片、然后化为更为细微的尘埃，连一根猫毛都没有碰到。 早有预料的剌弗看这个方法确实行不通，很快又有了别的打算。 虽然无法触碰，但总有办法。 剌弗身体里的无数假面开始吵架，灵沁的耳边尽是些带着怪笑的恼人声音，虽然祂也无所谓，毕竟祂又不是人。 祂不知道剌弗准备要做什么，或许是那种神经病的群体狂欢，或许是一如既往的挑战世界，或者是祂只是想要推波助澜。 没有谁知道剌弗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包括剌弗自己。不确定性是欢愉最大的确定性，没有谁能想到一个神经质的家伙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从祂现在对西的试探，完全可以看出祂是想搞波大的。 毕竟【虚无】可不是应该随意传播的东西，祂的一个小小的动作便是星域级别的晦暗，一不留神造成的就是一片末日级别的灾难。 倘若一人染上了虚无的色彩，那么他的结局已经注定，因为近乎所有的【自灭者】都将走向一个终点——【无】。 灵沁静静地看着祂的动作，不做任何反应，只是无声地看着，并记录下一切。 就算剌弗的目的是要毁灭这个世界，祂也不会制止，祂只是记忆着。 不过剌弗也就折腾了西一小会儿，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毕竟真要让祂亲手把虚无的波纹扔到这个世界，实在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而且搞不好祂自己还有可能搭进去，那可就成了一个超级无敌大乐子了！ 所以虚无的想法只是在剌弗的脑海中和动作上留存了两分钟，然后很快就像那个破碎的整蛊盒子一般变成碎片沉淀到彩带喷桶里，和里面的无数细小碎片混合在一起。 虽然那实在欢愉的要命，字面意义上的要命，但剌弗从不做赔本买卖，光是想想死掉带来的乐子大，还是一直活着看到的欢愉更多就知道，剌弗想要继续玩下去！ 放弃了抛洒虚无的想法，剌弗开始琢磨起来其他有趣的事情。 比如…… 可惜没没等祂想出来一个好玩的脑洞，就注意到不远处的图书馆门口，进来了一个漂亮高挑的短发女性。 * 璃月，月光洒满天际，城里大大小小的灯火一个接一个地都点起来，从远方一看便是一个极其繁华美丽的景象。 今天的琉璃亭有两个意外的客人，为了她们的到来，店主专门派出了店里手艺最好的大厨为其烹饪。 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凝光和夜兰分别坐在长桌两旁。 “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伴着淑雅的轻笑声，凝光看着刚尝过了一口腌笃鲜的夜兰，作为请客的一方，虽然今天的本意不是为了吃食，但她也很关心对方是否喜欢她挑选出的这些美食。 筷子被女人放在滴落了些许汤汁的白色餐盘上，夜兰咀嚼着咽下了口中香咸的一片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美味，我从不怀疑你挑选食物的品味。” 经过长时间熬煮的汤水在咬下软烂的肉后迸溅在口腔里，汤汁浓郁却不油腻，食材里的鲜笋为其更是增添一份清香。这毫无疑问是一道非常美味的饭菜，单是从这块肉的品尝就能体会出来。 可惜今天她们主要是谈论公事，这些饭桌上的美味食物实在不能够尽情品尝。 “你喜欢就好。”凝光习惯性地回复道，在这简单熟练的客套对话后，她漂亮的橙红色眼眸中的柔和光彩逐渐变得锐利，眉宇间的神色说不上是多少凝重，但绝对谈不上是放松，她看着餐盘旁边盛满黄橙色茶水的茶杯里飘着的三颗茶叶，相对委婉地提起话题： “听说，枫丹那边发生了很多事情。” 话题顺利地转入，或者说，她们今天本来就是要说这个的。 夜兰随意地从自己的腰带上摘下了一枚袖扣模样的东西，她没有看向凝光：“嗯，山区火灾、城区封锁、舆论躁动，还有激烈的重建工作，算上先前枫丹发的那场大水，确实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我更想用多灾多难来形容。” 她手指轻轻敲击手中的珠石，发生一声闷闷地响声，吸引着凝光抬起头看过来。夜兰在工作方面实在可以用干练两个字来形容，她并没有在前言上过多停留，而是直入主题，虽然那些事情已经是很多人以为的答案了。 “但是，我觉得你想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她将刚才手中把玩的袖扣递给凝光，在对方开始端详的时候解释：“这是我在至冬得到的一枚袖扣，而它就是目前枫丹封锁的原因。不过，这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至冬制作出来破坏枫丹社会的东西，恰恰相反，它们是从枫丹运到至冬的。” “很不错的色泽和设计。”这是凝光对手中这块镶嵌有莹蓝色宝石的袖口的第一评价。 夜兰靠到椅背上。 “但它显然不仅仅是一块漂亮的珠宝。”
第62章 餐桌上香味扑鼻，但餐桌边的两人却都无心于此。 凝光右臂横于身前，左臂压在右手的手臂，连着抓着那颗漂亮袖口的左手置于自己的下巴处，她抬起头看向夜兰，摆出了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怎么说？” 这就到了汇报的环节了。 夜兰很快明白，丢掉闲适的态度，她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一一讲述起来这些天她所探知到的信息：“这些东西可不得了。嗯，或许你可以将其类比成神之眼那样的外置魔力器官，但它到底不是神之眼，也不是那些会损耗身体机能的邪眼。这种珠宝里储存的能量虽然也能够让人变得强大，但对身体没有损害。” “可能你会觉得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我是指这个能让身体素质以超乎想象的幅度提高的宝石的出现，事实上它确实是，前提是要将这些珠宝的数量大量锐减。” 夜兰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简单的概括后，她紧接着关于这珠宝的另一则信息告知凝光： “在意识到这件东西所具有的能量后，我感到了意外。因为这次我们获得的方式实在是过于简单了，它就出现在我们在至冬住着的一个线人家门口的邮箱里。” “听说是那位代号叫【公鸡】的执行官所决定的，作为一个执行官兼市长，他将这些蕴含着强大力量的首饰分发给了至冬国的每一个家庭——一户家庭一枚，力求普及到全民。” 凝光再次深深地看过手中的这枚袖扣，但除了感受到了指尖的些许温热外，再无别的特别感觉。她将其放在餐桌干净的桌布上，妥帖地放好后，凝光将视线再次落在面前这位蓝黑色头发的女人面上。 听她言之凿凿地根据这些探知得来的信息得出的自己的观点和结论： “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和想法得出这个决定的。不管怎么看，这种程度的力量如果普及下来，并且一时之间没有强有力的力量遏制情况下，一定会造成非常糟糕的危害，对社会的影响也绝对是负面大于正面。” 夜兰的右手微微蜷着压在自己下巴上，她说：“所以我想，他们一定是得出这个珠宝中力量的某个特殊之处，让他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这个决定才能导向最好的结局。毕竟就算这些家伙对自己庇护的民众再怎么漠视，也做不出这样畜生不如且得不偿失的事情。而根据这些天的观察，我对那个所谓的特别之处也有了想法。” “我怀疑——这储存于珠宝中的能量，具有某种强大的扩散性。” “它具有传染性？” 夜兰和凝光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意识到声音相撞后，两人都愣了愣，相视一笑后各自摇了摇头。 她们话语中的意思都差不多，对其力量的揣测都趋于同一个方向，不过夜兰是根据自己所获取的大量信息，而凝光是根据自己多年处理政务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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