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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一杯茶，茶碗边缘沾了水，轻轻的递到了高启盛的嘴边，看着高启盛刚要张嘴喝，高启强神色冷了几分——让你喝了？咬住—— 高启盛舔了舔嘴唇，叼住了那只矮矮的小茶杯，水很满，稍一动就会洒出来。 看着高启强满意的神色刚浮现一秒钟，就因为水洒出来了而凝固住，高启盛的心脏被弄的上上下下的，他非常想把茶杯一放，大声喊出来——你还是打我吧！ 太折磨人了，未知的惩罚太折磨人了。 只是他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高启强揪着衣领按在了餐桌上，茶水撒了他一脸，沾湿了嘴角，也沾湿了睫毛。 “阿盛，我是不是说过别拿身体来威胁我。” “我以为你要跟那个女人回去，我才——” 高启强拿着那只茶杯，轻轻含住了他弟弟咬过的地方，将仅剩的茶水吸食干净，看着高启盛缩瑟的目光，高启强狠狠的把茶杯敲在了高启盛的耳边——阿盛，我真的很久没有管过你了，你说你这身体还不好，我该怎么办？ 他刮弄着高启盛的喉结，感受着上上下下的喉结怎么都按不住，高启强一个眼神扫过去，高启盛猛的捂住了脖子——他想起来之前被关起来的时候，高启强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楼梯上干的事。 那是他以为自己活不了的一次。 “哥，哥——” 高启盛想说些什么，可触及到高启强的目光，他闭嘴了。这个神色太熟悉了，那时候他还梗着脖子跟他哥挣，不知道被皮带抽了多少次，现在他倒是学乖了，但好像也逃不掉。 他轻轻的把脸埋在高启强的颈窝间，企图换一点他哥的怜悯心，可感受到头发被拉扯起来，高启盛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了关节处，他摇了摇头，他说他不敢怄气了，再也不敢用身体开玩笑了。 “知道错了就好，跟我过来。” 跟——是一个人走在前面一个人走在后面，而不是他揪着高启盛衣领把人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到高启盛手上被碎屑扎伤的伤口时，高启强眼里的墨色更是浓重了，他拍了拍高启盛的后腰让人放松一点。 “阿盛，你来说，你下午闹了几个小时。” “五个......” “那咱们就放五个好不好？” 高启盛看着高启强要上楼去拿东西，什么也都顾不得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哭着喊着说错了。 “起来！” “我起、我起来。” 高启盛把泪一股脑的蹭在了高启强的衣服上，可换来的只有高启强带着力度的拍了拍他的脸，让他乖乖等着。 要疯了。 高启盛要疯了，要不是被上次逃跑被抓回来的代价太大，他想再跑一次，可他也不敢用自己还受伤来阻止高启强，这个借口之前用过了，没什么效果。 “看在你身体还没有好全，阿盛，你自己来吧。” 高启强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粉的红的，长的短的，连着一根细细的线，线的另一头是遥控——五个，这是五个只要一看到他就会腿软的东西。 他不敢拒绝，他怕高启强再加上几个，只能颤颤巍巍的接了过来，却不曾想这还不够。高启强按着他的背，让他跪在了沙发上，胸膛贴着靠背，背对着高启强，只有因为紧张而收缩的下半身被轻轻提起。 “哥哥给你剪的好看一点......” 高启强闷笑的声音响起，看着因为丘谷翘起而被挣平的西装裤，他拿出了一把剪刀，仔细的在他要惩罚的地方剪了个洞，布料被剪成极为羞耻的样子，刚好能把那几个小玩意给放进去。 他随意挤了点润滑抹了上去，就把那几个东西放在了高启盛的手上，像是观赏一出戏剧，看着高启盛时不时的闷哼几声，终于在四个都放进去后，第五个他怎么都不敢往里放了。 “哥，我会死的——” 高启强扑上去把他没说完的话捂在嘴里，面色很是阴冷，他抢过高启盛手里的东西，不由分说的生硬的塞了进去。 听着高启盛闷在口中的哀鸣，眼泪混着口水沾了他一手，还没把开关打开，怎么就能吓成这样。高启强还是缓和了脸色，把人揽进了怀里。 他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更让高启盛害怕了。 “阿盛听话，身上的伤口没长好，哥哥也不能打你，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是不是？” 高启盛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翻腾的反驳欲压下去，他埋在高启强的颈窝处，点了点头。 听着高启强轻笑的声音——他死死的咬住牙没有叫出来——身体里的东西开始震动了，震动撞击震动，高启盛不会思考了，可伴随着高启强的手指将东西推的更深，他仰起头，哼鸣声环绕在客厅里。 高启强看着因为深度和震动强度眼睛慢慢翻白的高启盛，笑着把人搂在了怀里，像是安慰，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阿盛，以后可要记住了，千万不能伤害自己，要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生气的话，我会怎么办呢？ 见高启盛不回答，他笑眯眯的举起手，狠狠的甩在了缝隙处，地动山摇一般，高启盛终于回了神，因为高启强又在那软嫩的甬道里加了两根手指狠狠的挖弄着，他崩溃的大喊—— “——会惩罚我——会惩罚我——” “乖仔。” 看着泪撒了一脸的高启盛，他一把扯出那些东西，高启盛几乎要晕过去，却被高启强狠狠的咬在了他那挺立的红豆之上，疼痛又使他恢复清明。 高启强手动将高启盛的腿盘到腰上，将人搂着上了楼，假的拿出来，自然是要换真的。 于是晃动，于是撞击。 “哥——哥——我真的不行——” 高启强像是有什么执念一般，他最常做的一个动作就是把人的嘴巴紧紧的捂住，哪怕沾湿口水或是泪水，也不愿听见手底下的人发出什么声音。 是不愿听见他自发性的发出什么声音，高启强双眸沉沉，看着不住颤抖的人，他大发慈悲的松了松手，那哀求的哼鸣声跑了出来，不过两秒钟，又被高启强的手掌抓回来，重新塞进了高启盛的胸膛处。 他说——别叫，别出声—— 高启盛只得点头，死死封住声带，求他哥把手拿开，好换一点呼吸的空间。 就像是被扬上去的云，不受控制的上升又坠落，在高启盛已经嘶哑的声音中，他无意识的晕过去，又无意识的醒过来，终于，高启强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身下的人。 他甩了甩额间的汗，轻轻捏了捏高启盛不断抽动的腿，高启盛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两半，因为他哥的触碰，又颤抖的无意识的挤出了点什么。 他虚脱一般躺在床上，高启盛想，结束了，他看着正在为他清理身体的高启强，高启盛抬手摸了摸他哥的眉心，声音沙哑——哥，你总皱眉，是因为我吗？ 高启强微微摇头，他说不是。 “不是就好，可为什么，不是我呢——” 高启盛的精力已经被他透支完，不过几个喘息间的功夫，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高启强却愣在了原地，他突然就明白了他弟弟在害怕什么——我怕我帮不到你，即不想你为我担心，又不想你离我而去。 他看着已经没有力气的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阿盛，感受不到吗？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站在窗前，良久，高启强摸出手机，给还在睡梦中的唐小龙打了个电话。 ——小龙，你找人来把陈书婷的东西搬走吧，我弟弟要住进来。 ——现在吗？ ——现在。 挂断电话，他想，把人永远放在身边的话，高启盛就会知道吧，高启强看了看床上的人——其实，一直离不开的，是他才对啊。
第27章 完结章 春夏秋很快就过去，冬日夹杂着年味来袭，大年三十的风吹动了高家别墅的泳池，又将正要坠落的枯叶吹起，然后枯叶飘着，飘着，就飘到了正要进门的唐小虎的肩膀上。 正是黄昏时，唐小虎喊着唐小龙一起到了高家，手上拿着红彤彤的灯笼，见到坐在院子里的高启盛笑呵呵的打招呼，却被高启盛嘲笑灯笼丑。 “这是代表着明年咱们红红火火！” “什么破词。” 高启盛看似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说出来的话却让唐小虎一口气没喘上来，他闭了闭眼，留下一句我不跟你争，就把手里的灯笼跟拿着毯子出门的高启强晃了晃。 高启强笑呵呵的点头，让正在跟黄瑶研究糖果的老默接了过去，老默办事情利索，高启强手里的毯子刚把高启盛给围起来，那两盏灯笼就挂好了。 “我觉得这个灯笼不好看。” 高启盛看着唐小虎满意的点头，故意开口刺激他，老默听见后沉默的点点头，就要摘下来，还是高启强笑着说阿盛是在开玩笑，挺好看的挂着吧。 于是那干干净净的门前，有了两盏红红的灯笼，看起来更有年味了。 “阿盛，外面冷，玩一会就进去。” 高启强还得去给他弟弟煲汤，便轻轻附在高启盛的耳边叮嘱，高启盛摸了摸耳垂，点了点头。这一幕被站在不远处的高启兰收在了眼底。 看着高启强进到屋里，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坐在了高启盛的身边。高启兰是一周前回来的，回来的那一天就发现了她的两个哥哥很是不对劲，先不说别墅里没有她那个嫂子的身影，就是连生活痕迹都换成了她二哥的。 住了一段时间后，她也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说不震惊是假的，说她举双手赞成也是假的，但要让她反对，高启兰想，还是赞成来的更容易。 都是哥哥，都是家人，高启兰说服了自己。 只是这段时间看下来，她觉得高启强和高启盛的相处模式很是有问题，她凑到高启盛的耳边——二哥，你不觉得，咱哥有点...... 高启兰本是想说高启强像是管孩子一样，又像是在调教一直宠物，或者是控制欲有点强过头了，但怎么都觉得不对，于是在高启盛疑问的眼神中，她慢慢的开口——就像是，你随时能消失一样。 高启盛呆滞了两秒钟，他把这一切归纳为可能是因为他跑过一次的原因，但是高启兰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别胡思乱想，我还没问你呢，有没有谈恋爱，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高启兰哎呀了一声——不是胡思乱想，你不觉得咱哥管你管的太严了吗？ “嗯......不觉得。” 高启兰眨着眼，几乎是质问的声音——喝水端到嘴边，吃饭夹到碗里，天冷了把衣服披到身上，风大了三令五申不许出门，我回来这些天我都没见有一件事情的决定是你自己做的，二哥，我知道你们两个......但是这样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空间的相处方式，真的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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