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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能给出那样温柔包容的爱。 是狂风骤雨中汲取雨水,奔流不息,坚韧、一往无前的春水。 “愿意和妈妈说说她吗?” 南枝许抱起腿边撒娇的嘟嘟,轻抚,眉梢眼尾萦绕温柔爱意:“好啊。” 夜色渐深,窗外霓虹闪烁。 挂断电话,南枝许才发现她和爸妈聊了一个多小时,脸都笑僵。 只要想起纪述,唇角不受控牵起。 半小时前到的外卖断断续续吃了一半,已经凉透,没胃口继续吃,收好丢进垃圾桶。 家里开了暖气 ,她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吊带睡裙,抱着嘟嘟靠坐床头,给置顶拨去视频通话。 响铃三秒,接通。 手机屏幕中弹出着厚睡袍的女人,天鹅颈隐于领口,性感小巧喉结若隐若现,她在走路,镜头有些晃,只瞧见肩颈。 几秒后,杯底碰撞木桌,女人坐下,镜头剧烈晃动后平稳,向上,将矜贵面庞收入。 等得心焦的南枝许瞧见屏幕中那张脸,舔了舔后槽牙,垂眸失笑。 银丝边眼镜再次架在高挺鼻梁。 她喜欢得紧,又暗暗无奈:“……述述。” 真会折磨人。 手机靠在支架,纪述打开电脑,侧眸,眸光微微漾动:“怎么穿这么少?” 南枝许轻笑:“开了暖气。” 为了勾引你啊。 细吊带遮不住笔直莹润双肩,修长脖颈在镜头白得发光,线条曼妙,随着说话、呼吸牵起诱人弧线。 镜片后双眸闪过一抹思索,似了然,又有几分疑惑,声音冷淡转移话题:“你抱着的,是嘟嘟?” 南枝许视线就没有从这张脸上移开过,自然察觉到她眸光流转间的思绪,暗暗咬牙,故意把镜头向下,将捏着嘟嘟下巴的五指收入,画面上方有起伏山峦犹抱琵琶。 “可爱吗?” 那弧度在低低领口,锁骨莹润,隐隐能瞧见嫩白。 细长双眸被烫到似的垂下,盯着画面中心修长白皙的五指,它们陷入猫咪银白毛发,撩动、起伏,白得透明的手背上有青色脉络浮沉。 它们,曾带她极乐。 指节轻勾,似拨弄琴弦,将她的神经轻飘飘勾起、扯动。 纪述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大口,睫毛翕动:“枝枝。” 嗓音带了几分说不清的哑。 手机里传来女人满意的一声哼笑,镜头上移,桃色潋滟一张脸。 达成目的,南枝许不再闹腾,也怕把人逗狠了,自己先受不住。 趁那张脸占据画面中心,迅速截屏,若无其事道:“戴眼镜,是准备写文吗述述?” “嗯。” “我打扰你了吗?” 纪述摇头:“你不会打扰我。” 南枝许柔笑:“即使在你灵感正好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也不会?” “嗯。” 揉搓嘟嘟脑袋的手因心情激荡力道加大,嘟嘟不耐地喵呜一声,甩甩脑袋跑走。 她看着窜出房门的银白身影,失笑。 真会折磨人啊。 “平时写文的时候会听歌吗?” “偶尔听轻音乐。”更多的时候是听她的声音。 偶尔南枝许会配文念书,录几条当粉丝福利,她写文时会循环这些录音。 “喵—” “汪!” 霸道和黑狼追逐着跑进来,绕着纪述转圈,她雨露均沾,摸摸它们,拍拍脑袋:“出去玩。” 黑狼甩着尾巴,追着霸道跑出去。 南枝许闭了闭眼,即使隔着距离、气息,声音、画面勾勒的安宁也会传入她这方空间,钻入身躯、胸腔,如春水流淌。 不打算再打扰她,南枝许将手机侧靠在床头手机支架上,拿起旁边的剧本:“你写吧,别挂断。” 细长眼尾一抖,眸中闪过温软笑意:“好。” 键盘敲击声、翻页声、呼吸声,自手机链接两方空间,在其间流转。 停歇时,抬眸便能瞧见爱人专注面容,总会不自觉勾唇。 夜深,她们带上“对方”一起洗漱,对视时齐齐忍俊不禁。 躺进被窝,将手机充上电,放上床头支架。 “晚安,述述。” “晚安,枝枝。” 南枝许突然不着急了,不再试图向她人“学习”追人,最适合她们的方式已然存在,她不必去从她人那里学什么。 她们还没在一起。 但她们同时走向对方,终会相拥。 这就是最适合她们的“暧昧期”。 翌日上午七点,纪述先醒来,将话筒禁音,洗漱换衣后带着手机下楼做早餐。 八点过,搁在餐桌上的手机传出女人微哑惺忪一声唤:“……述述?” 纪述将早餐搁下,拿起手机,见镜头里的女人软绵绵蹭枕头,下巴缩进被子里,满眼迷蒙,忍俊不禁道:“枝枝,早安。” 南枝许眨眨眼,打了个呵欠:“述述早安。” 一边吃饭一边陪对方洗漱,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吃牛奶吐司的人瞧见镜头里的三明治,满眼垂涎:“想吃。” 纪述勾勾唇,将三明治拿起凑近镜头,南枝许失笑,捧场地“啊——”。 临出门,南枝许才依依不舍挂断:“我去录音棚了,晚上见。” “好。” “想你。” 酒窝一闪而逝:“我也想你。” 画面暗下,纪述将有些发烫的手机揣进衣兜,去餐馆备菜。 今天周六,游客不少,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休息。 一边回南枝许的信息,一边指导陈响炒菜。 陈二孃收拾桌椅,见她埋头敲手机,笑问:“在和南劳斯聊天?” 纪述转头,耳根一红,点头:“嗯。” 陈二孃眼角浮现深深折痕:“要得要得。” “谢谢二姨。” “谢我咋子嘛,你喜欢,好好哩斗得行,要谢哇,谢你各人。” 纪述牵牵唇角,转头,神色一僵:“陈响,糊了。” “啊啊啊啊!哎呀,都怪你们聊天,我发神老。” * 吃过晚饭,南枝许驱车送孙昭回家,半道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下,开门下车,孙昭奇道:“你要买甜品?不是不爱吃?” 南枝许睨她:“述述爱吃。” 孙昭抖了抖鸡皮疙瘩:“叠词,恶熏。” “这家店的甜品都是现做,隔这么远寄过去都成一团糊糊了。” 南枝许头也不回:“可以寄曲奇。” * 两天后,晚上八点。 纪述拿起精美包装盒里的小猫曲奇,咬下。 茶几上架着的手机里传出询问:“怎么样?” 那紧张的语气,活像这曲奇是她自己做的,正等着喜欢的人检验。 纪述咽下,眼尾浮现柔和笑意:“好吃。” 南枝许松了口气,笑说:“吃完了再给你买,那家店下个月还会出新品,应该也不错。” “好。”纪述吃完一块,脸颊酒窝深深:“你之前说,烤肉蘸料好吃,我给你做了,一小罐,明天应该能到。” “还有一箱甜橙。” “谢谢述述~人能寄过来就更好了。” 纪述无奈觑她。 * 立冬前一天,纪述在收拾凭风的东西。 思思和涂归来帮忙。 下午收拾完,打理了马棚,思思擦着汗,摸摸凭风,不舍道:“回头去马场看你哦凭风。” 转头问纪述:“陈响还有多久出师啊?” 纪述:“还早。” “这个笨货。” 思思牵起涂归,望天边暖阳,轻笑:“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新的一年了,述述。” 纪述呼吸轻缓,仰头:“嗯。” * 立冬当日,上午十点。 孙昭一大早就跑来家里,手段频出,想“偷”一点烤肉蘸料。 前两天晚上在家烤肉,南枝许显摆地拿了蘸料出来,孙昭吃到惊为天人,这两天各种想拿点走,南枝许严防死守。 “这个辣椒面蘸馒头都好吃,你家那位不是还会做嘛,就分我一点!我给她买一箱甜点行不行?” 南枝许理着大衣领口,将人推出去:“免谈。” “诶,小气!”见她出来关门,疑惑:“你今天不是休息?有约?” 南枝许把玩车钥匙,甩下她走向电梯:“去马场。” 孙昭正巧闲得慌,追上去:“什么时候学会骑马了?一个人去?带上我啊。” “季老师进棚加班,我无聊得很。” 南枝许挑眉:“不是去骑马,我家凭风回马场。” 孙昭了然,一阵恶寒:“天啊南枝许,你恋爱的时候怎么这么黏糊。” “那是人家的马,还没在一起呢,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南枝许站在电梯里冷冷睨她:“你还想不想去?” 第52章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孙昭几句话哄好南枝许,成功上车。 路上本想和纪述通话,但对方正忙着炒菜,好在孙昭这人嘴闲不得,路上倒也不无聊。 行程过半,孙昭说完剧组说剧本,话题突然跳到纪述身上,“你不是说凭风对她很重要,怎么没送送?” “这么不想来市里,你这异地岂不是有的熬?” “不是你想的那样。”南枝许解释:“今天周六,餐馆很忙。” “也对,周末正是游客多的时候。”孙昭又问:“那你们到底是什么阶段?” “每天晚上视频睡觉,这还不算谈了?” 南枝许没好气:“你少管。” 孙昭扬眉瞪眼:“嘿!你这人!” 南枝许一句话堵住她:“别光问我的事,你和季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叽叽喳喳的人顿时哑了。 半晌才小声嘀咕道:“就那天……” “哪天?” 见糊弄不过去,孙昭破罐破摔:“《春日》录制结束那晚,我不是约你吃宵夜你不去吗,我就和季老师去了,转场又去她家喝酒,然后就……” 南枝许惊讶挑眉:“季老师,一夜情?” 实在看不出来,这人性子温和,见谁都挂笑脸,柔煦知性,还以为这方面会比较“保守”。 “你也惊讶对吧!”孙昭像是找到组织,激动道:“酒这个东西是醉人,但喝多不等于失去理智,所以她亲上来的时候我都懵了!” “完全没想到。”而且这人玩得是真花。 不是人际关系或者身体关系花,而是床上功夫花。 不然她也不至于半推半就…… 南枝许抬指轻敲方向盘,思索:“她喜欢你?” 孙昭又蔫儿了:“不知道,她又没告白。” “所以你们现在只是身体关系?” “不然呢?” 南枝许挑眉:“不太像,季老师社交距离把控得很好,身体关系不至于让你登堂入室,还任劳任怨给你洗车厘子、做饭。” “我也感觉不像。”孙昭发愁:“但她不明说,我也把握不好。” 南枝许奇道:“平时你早就挑明了,这次是怎么?” “这次……”孙昭挠挠脸,小声说:“前段时间我才知道,我之前见过她。” “大学的时候不是和你提过,我高中毕业之后,隔壁暂住的姐姐吗?就是她。” “哦~”南枝许揶揄:“那会儿就惹上的债啊。” “这是你的问题,成年后遇见,记忆力不至于退化到三岁小孩儿地步,你就是新鲜感一过就把人抛脑后,忘得一干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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