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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怀里抱着我这个‘卿卿’啊。”林知夏嗤嗤笑出声,身体里像是藏着锣鼓点儿。 言怀卿很配合,也很不配合,下巴略略转开些,“你走开,不跟你玩了。” “嗯?为什么?”林知夏望着她的下巴出神。 “因为你是强盗,是惯犯,连名字也要抢人家的。” 林知夏身体里的锣鼓敲的更欢快了,将人扑倒在沙发上,蹭着她的脸颊,哄三岁小孩一样:“不生气嘛,我不要‘卿’了还不行吗。我要‘怀’,林怀夏,怎么样?把你揣在夏天,护于林间,和你融为一体。” “不~行~”言怀卿语调少见的这么幼稚。 林知夏依纠缠着她:“实在不行,“言”也行,林知言,永远懂你,爱你,知晓你的意思,做你的贴心‘小知了’。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言怀卿被她闹腾逗的欢心,心底因公事而生起的凝重感悄然散去。 “不怎么样。”她伸手捏了捏林知夏的腰,“你太贪心。连名带姓都要据为己有。” “你先据我为己有的。”林知夏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唇线,声音轻了下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才贪心!你不仅贪心,还自私!一点都不给我。” 说完,她的吻落下来,不是玩笑的啄吻,而是带着清晰的渴望和缠绵的暧昧。 言怀卿承接住这个吻,掌心抚过她的后背,感受着衣料下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像一串隐秘的琴键,只在她指尖下奏响战栗的乐章。 空气渐渐升温,那些关于审批、风险、人事的思虑被暂时挤压出去,房门成了结界,外面是暗流涌动的现实,里面是喘息交织的方舟。 不过,在沉浮间无措摇晃的,依旧是林知夏这只小舟。 林知卿,林怀夏,林知言。 看吧,就连改名字,也是“言怀卿”融在“林知夏”里。 ------- 作者有话说:断更三天,我想我该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大抵是以下几个词: 虚惊一场,大病初愈,久别重逢,如约而至,来日可期。 如果有一瞬间,我相信这世间有神,那一定是你在评论里说喜欢《夜色》的那一刻。 另外,感谢桃川小朋友写的《夏夏哭唧唧小作文》,文字很俏皮可爱,读后感很好,身心愉悦。 第137章 狼妖 言怀卿讲述了名字的寓意,在林知夏到了两次之后。 她抬手拂过她的耳发,缓缓说:“我原来的名字就叫言怀卿,外婆取的,她从没说过有什么寓意。不过,真正让这个名字有明确意义的,是我的老师。” 林知夏仰头看她,眼神略显涣散,却充满探寻兴致。 言怀卿浅吻她一下,笑着说,“学戏之后,很多人都取了艺名,老师说,我的名字仿佛是为戏台而生,不用再取。” “有吗?”林知夏弱弱强调:“明明是为我而生。” 言怀卿失笑,目光变得悠远:“老师说,‘怀’是胸襟,代表气度,舞台之上,心里要装得下千古兴亡,悲欢离合。” “卿……” 她顿了顿,指尖捻着林知夏的耳垂,眼中闪过罕见的羞赧和柔情,“老师说,‘卿’这个字,是古时君对臣、上对下的爱称,也是平辈间的敬语,更是……恩爱时的昵称。她希望我的戏,既能端得起庙堂的庄重,也能接得住江湖的烟火,更能……融得进寻常巷陌的缱绻情深。” 她看着林知夏,声音轻柔:“她说,一个好角儿,心里既要怀揣着对艺术的热爱和敬畏,也要懂得如何去‘卿’一人,爱一人,将最真切的情意,化作舞台上的一颦一笑,一吟一唱。” 林知夏听得心头发软,她发现,“怀卿”这两个字,从言怀卿口中说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既庄重,又缠绵。 “所以,”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压在她下颌处,眼睛弯成了月牙,“言老师这个名字,是天生就要来‘卿’我的,对不对?” 语气撒娇又霸道。 言怀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低头吻了她一会儿,“嗯,是来‘卿’你的。而且‘卿’了你,就不能‘卿’别人了。” 承认如此直白,反而让率先撩拨的林知夏红了耳根。 她抬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醉倒在她的温柔里,“那,卿卿是不是也只有我叫过?”声音小小的,羞怯又甜蜜。 “卿~卿~”言怀卿在心间缓缓念过这两个字,再次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笑说:“不是诶,陆禹河叫过。” “怎么又是她?”林知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像只应激的猫,眉宇愠着怒意:“她不是有女朋友吗?为什么老缠着我女朋友?” 该说不说,言怀卿被“我女朋友”这四个字撞了下心口,指尖从林知夏耳垂滑到耳阔,轻轻捏起:“怎么?吃醋了?记仇了?要大杀四方?” 林知夏别过脸:“嗯!吃醋了!记仇了!难道不应该吗?咱们谈恋爱,凭什么哪哪哪都有她?” 言怀卿低笑,贴在她耳后持续拱火:“很多年前了,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挨骂或者挨打了会躲在角落偷偷掉眼泪,她会跑过来哄我说,卿卿别哭了,姐姐带你买糖吃。” 语气软的能把人气哭。 林知夏果然更恼了,猛地转过头,睛瞪得圆:“她还看过你哭?” “小时候谁没哭过,我俩一起长大,见过不是很正常吗。”言怀卿理所当然。 你俩?呵! 林知夏闷在她怀里不说话,黑褐色的眼球半压在软软的眼皮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怀卿由她闷着,悄无声息发笑。 巧不巧的言怀卿的手机恰巧震动,屏幕显示是陆禹河。 “有电话,要说正事。”言怀卿拍了拍林知夏的后背,示意她夹着她的腿松开些。 林知夏这才不情不愿打个滚坐起来,眼神却还黏在她身上,像只被夺走了小鱼干的猫。 言怀卿起身接通电话,语气恢复冷静自持:“禹河。”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冷呵,酸甜口的。 同时,陆禹河爽朗的声音也透过听筒传来:“小卿,北京那边跑下来的一些商务对接,我让团队整理出来了,你看一下。” “不急,商务能推的暂时都退掉吧。”言怀卿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披了件睡袍在身上。 听筒那边困惑了片刻:“多好的机会,不用趁热打铁吗?”略一停顿,她语气急转为微妙:“哦,明白,有更好的,看不上姐姐了?” “不是。有正事,你回来了吗?”言怀卿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外头天色橙黄,雨夜将至。 陆禹河那边情绪很高涨:“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跟林书记一起吃饭吗,我得时刻准备着。说吧,什么事?” “是剧场审批的事,有些漏洞要尽快补上,有时间的话,碰个面。”言怀卿说。 陆禹河嗓音瞬间审慎许多:“审批?什么漏洞?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一点风声都没听说?” 那可是林姥姥的手笔,别说陆禹河一个商人了,就算经手过这件事的人,怕是也毫无察觉。 言怀卿回头看了眼林知夏,被子下的人依旧垂着眼皮,但耳朵支棱的很高。 她没有出去,转身坐在床尾:“可大可小的事,就怕有人上纲上线掀起什么风浪,提前补上,有备无患。” “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最近风头太盛,被人盯上了?还是院里又要压你们团?”电话那边合理揣测。 “不是。”言怀卿并没有吐露太多,简要说明了情况和已知信息,又跟陆禹河沟通了去郑主任那边面谈的事情。 电话那边静静听着,偶尔插问一两句关键。 这个房间里仿佛没有林知夏,只有两个身处漩涡中心,依然保持清醒、运筹帷幄的舵手。 言怀卿讲这些事时脊背很直,脖间隐着吻痕,半身红尘裹在松乱的睡袍里,远远看着,性感又蛊惑。 偏她侧脸线条专注冷峻,垂眸时蹙眉,抬眸时松开,寡淡又疏冷。 仿佛在她眨眼间,这世界颠倒了一次。 林知夏安静看她,全身心都爱死了这个人。x 她在想,言怀卿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都不需要拆解。 或者冷静自持,谋算规划,或者温柔缱绻,情不自禁,都是她,复杂又迷人的言怀卿。 电话持续的时间不长,却足够林知夏从头到脚自我攻略一遍。 爱死了,爱死了她的全部。 等言怀卿挂断电话走过来时,眼眸里重新凝起温柔,坐在床边揉了揉她的头:“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 林知夏眼珠转了转,那股机灵劲儿又回来了:“想吃你...” 她打了个滚抱住她的腰:“...做的饭。” 言怀卿抬起拍脑袋的手缓缓落下,自然地梳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好,把衣服穿好,吃完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林知夏顿住。 “一会儿郑主任准备的材料会送到,陆禹河也要来,要谈的的事很多,会影响你备考。”言怀卿耐心解释。 “把我赶走,你们俩好私会,是不是。”刚自我攻略好的小姑娘重新酸起来,口不择言。 言怀卿也不回应,脸色一沉,将人从怀里捞起来,很严厉:“今天的复习进度完成多少了?早上我看你计划里要写两篇申论,写完了吗?一会儿拿给我检查。” 情况很糟糕,只写了一篇,还只开了个头。 不过,林知夏心里美得很,言怀卿敞着衣领冷着脸管她的样子,禁欲极了。 她萌着脸讨价还价:“那你把我锁在书房,不写完不出来不就行了,何必送回去,路上还耽误时间。” “书房今天我要用。” “那我可以......” “没有这那。” 言怀卿一点也不惯着,拿过衣服套她头上:“不好好备考,万一考不上,你姥姥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那她倒是真能,我还是考上吧。”林知夏被戳到软肋,收起一副调皮样,穿好衣服往书房跑去:“你别吵我啊,写好了我自会拿给你看。” 她强硬地自己留宿了自己,用笔尖的沙沙声。 晚饭前,郑主任派人送来的材料到了,比言怀卿预想的更厚。 土地性质变更的模糊地带,规划的前后不符,审批环节材料的缺失,以及某些关键签名的刻意的顿笔...... 白纸黑字,红笔圈注,将“巧合”与“疏忽”再次摊开在她面前,需要准备的材料更是列了长长一页,言怀卿越看眉头蹙的越深。 晚饭后,林知夏不敢黏糊,很自觉地抢占了书房,继续复习。 陆禹河赶到时,客厅的桌子上铺满文件,言怀卿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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