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遗的‘活态传承’,核心在于‘人’与‘场’。市场化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能重塑‘场’,但最终目的是否能滋养‘人’,取决于执鞭者的眼光和定力......」 言怀卿细细看了一遍——这分明是林知夏为她而写的炫技之作。 何须指摘。 不过,她还是提笔写了几行字。 写完、洗好澡,已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灯下红酒摇曳,在枕头上铺了锦绣般的光。床单是新换的,横横搭了条绸带,很有仪式感。 而林知夏就坐在床侧等她。 看着很乖。 只是表象。 狼不会满足,且最善迂回。纸墨间的“指摘”不过是她的诱引。 言怀卿汲着拖鞋走到床边时,心下了然,无奈笑笑。 林知夏果然亮出了獠牙,起身在她唇边啄了啄,语调很慢:“言老师,今晚,来做我的手办吧?” 言怀卿眼皮慵懒一跳,表示询问。 “就是,乖乖躺着,任我摆布......我会小心翼翼的。”林知夏从枕下拿出一条红色绑带,缓缓绕在手上。 言怀卿目光落在她指尖良久,将手腕伸至她面前:“要?绑起来?” 林知夏笑了笑,吻着将她带到枕头上,贴在她耳边低答:“是蒙眼睛的。” “哦。明白。”言怀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 “可以吗?”林知夏俯在她耳边轻问。 一呼一吸间,言怀卿身体放松下来:“我已经是了。” 林知夏探出舌尖自她耳阔勾过:“言老师,今天怎么这么乖?” “套路了别人,x总要付出些代价。”言怀卿很配合地环住她。 言怀卿是个懂情趣的人吗? 或许不是。 但在林知夏面前绝对是。 她也很好奇,林知夏会如何爱她。 套路。补偿。不过是爱人间一个个顺其自然的台阶,一阶是情趣,一阶是纵容。 拾阶而下的女人最美。 林知夏撑起身子,半伏在她上方,长发垂落,扫过她脸颊和脖颈。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她:“红酒,要喝吗?” “又是从赵教授酒柜里偷的?”言怀卿勾着她的发梢问。 “不是。”林知夏伸手捞过酒杯替她闻了闻:“这瓶,是从言老师的酒柜里偷的,尝尝?” 她把杯口递过去。 言怀卿托着她的手,微微仰头抿了一口。 林知夏目光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流转,不自觉地吞口水。 言怀卿将杯口朝向她:“也尝尝?” “自然会尝。”林知夏托腮看她唇线上的酒痕。 言怀卿兴致很高,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捞过酒瓶对瓶饮了一口。酒液沿着唇角下颌缓缓滑落,一直淌向敞开的领口深处。 言怀卿会勾引人吗? 会。 就在此刻。 她懒懒掀起眼皮,以手背扫过唇线上的酒,通身气派化为蛊惑,就那么定定地望着林知夏。 仿佛在说:“你还不来尝尝吗?” 林知夏才像喝了酒,喉头发烫,脸颊微红,她俯身贴上言怀卿的呼吸:“言老板,你是在勾引我吗?” 言怀卿依旧看着她,不说话,酒后眼眸愈发深邃,似在挑衅:“嗯,勾引你,怎么了?” 林知夏心神在酒香中摇曳,却动作精准地衔住言怀卿的下唇,轻咬。舌尖沿着酒的痕迹一路向下,如初夏的雨滴,细细密密落向山丘,而后一勾,将上头那点甜涩卷入喉中,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言怀卿半阖了眼眸承受着这份由林知夏主导的亲昵,握酒的手垂落于在床沿之外,小臂线条收缩,血管渐渐清晰,仿若文艺电影里,光线雕琢的经典镜头。 她能感觉到林知夏也在紧张,贴在她腰侧的手不知所措,舌尖也在打颤。 为了安抚,她抬起另一手,揉了揉伏在心口的脑袋。像妈妈一样。 这动作显然惹恼了勤恳取悦爱人的小狼,她愠怒抬起眼眸,一路向上吻去,咬着她下唇命令:“闭眼。” 言怀卿侧过脸,看向手里的酒瓶摇晃两下,嗓音带着三分醉意:“酒还没喝完。” 林知夏探身接过酒瓶放在桌上,将绸带拿到她脸颊边轻蹭:“再喝要醉了。” 没等对方应允,她将那截绸带轻轻覆上言怀卿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松散的结。 视线被柔和的红色笼罩,世界退居为背景音。剩下的是肌肤相贴的温热、空气中浮动的酒香,以及林知夏近在咫尺的、带着微颤的呼吸。 言怀卿滞涩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她听到林知夏近在耳畔说,“现在,换我来尝尝了。” 言怀卿觉得愉悦,不仅是酒精的缘故,她喜欢林知夏的仪式感,更喜欢她的情难自禁。 她指尖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握住她的手腕,禁锢一半,放开一半。 林知夏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言老师,也会怕吗?。” 嗓音被酒液浸润过,慵懒,兴味十足,言怀卿问:“林老师觉得,我该怕什么?” 问罢,她微微仰起头,被缚住双眼的面容在朦胧光影和红色绸带的映衬下,是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艳,偏偏唇角那抹弧度,又带着全然的信赖与纵容,甚至是——主导。 林知夏心跳得更快了,另一手不安分地探索她,唇瓣若即若离:“怕我...笨手笨脚,弄疼了你。怕我...学艺不精,取悦不了你。” 一声极轻的笑从言怀卿喉间逸出,握着林知夏的那只手,指尖在她脉搏出打圈,安抚,鼓励:“是你在怕吧?怕什么?” 是啊,在怕什么呢? 这可是她的言怀卿,是纵容她、宠爱她、愿意将最赤诚的模样展露给她的言怀卿。 “不怕。”林知夏嘟囔着,低下头,开始吻她。 吻,是世间美妙的动作,令人不厌其烦。 我要吻遍你全身,是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当你真正领略“活色生香“这个词时,才意味着,你真的长大了。 林知夏的取悦很专注,全身心的倾注,不止吻了一遍。她爱极了言怀卿的肌理,真像把玩最心爱的手办,爱不释手。 吻至小腹时,她抬起头央求:“不许紧绷着,我喜欢软绵绵的,好不好?” 言怀卿轻笑,捞过枕头半躺着说:“好。” 言怀卿不怕痒,准确地说,她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不怕痒。十数年来,她每天练功,每一个动作都要做上千百遍,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反复捶打过。 所以,她不敏感。 不管林知夏怎么吻,她都带着微笑,很松弛,很性感,也很慵懒。 她百分百信地信任她的爱人,所以甘愿被她摆布。 恰恰相反的是,林知夏很怕痒,哪怕指头触一下她都受不了。 所以,每当她闹腾的过分时,言怀卿会摸索着抬起手,在她腰窝、在她小腹戳上两下,这样,不安分的小犬便会化身应激的小猫,手舞足蹈地挣扎。 然后言怀卿会伸手顺一顺她的脊背,她又软绵绵伏在她怀中继续吻她。 氛围愉悦而松弛,林知夏缓缓寻找着言怀卿身上的敏感点,欢欢喜喜地取悦她。 直到夜色极深时,她才向更深处的探索。 ------- 作者有话说:追到这了,想必这个作者的癖好,大家都清楚了。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请听下章分解。 第140章 答案 林知夏遇到了不小的挫折。 她学着言怀卿的样子,试图找到能让她快乐的节奏和方式,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 她极尽所能地用自己所学、所感、所想来,取悦身下这个让她爱至骨髓的人。 可是,结果不可言说。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言怀卿身体的松弛与接纳,耳畔是她比平日稍显急促的呼吸,掌心下是肌肤深处温热血流的搏动。 一切迹象似乎都指向某种默许。 然而,微妙的直觉告诉她,言怀卿似乎并未完全沉浸于她所给予的感官取悦中。 她的反应里,更多是全然的信任与纵容,而非被情欲席卷的失控。 她不抗拒,却也没有特别愉悦。没有扭动着身体为她战栗,也没有喘息着与她抵死缠绵。 林知夏有些焦急,试图以更直接的方式给予,手上失了分寸。 言怀卿压住一声闷喘,握住了她手腕,制止。 林知夏顿住,抬起头,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迷蒙和不确定:“是不是......不舒服?” 言怀卿摇头,唇角牵起温软得笑意:“没有。不着急...慢慢来。” 林知夏抽出手,想要解开那条蒙眼的绸带,一只手先一步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没关系。” “不,有关系。”林知夏执拗地轻轻拉下绸带,让彼此的目光在昏黄的光线中交汇。 她撑起身子,无比认真:“这么久,你好像...没有感觉?是我做的不好。” 言怀卿握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不是你的问题。夏夏,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性都无法在**中真正获得愉悦。” “我可以,你为什么久不......”林知夏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不解与心疼。 “你是幸运的。”言怀卿掀弯翘的睫毛看她:“夏夏,你是幸运的。” “那你呢?你就不幸吗?”林知夏心口空了一块,漫上不甘的刺痛。 “我也幸运。”言怀卿的声音轻如叹息,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你的每一次战栗和愉悦,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运。” “可你不舒服,我一点也不幸运。”林知夏的眼圈急红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夏夏,你很温柔,做的很好。只是,”言怀卿顿了顿,语气平和得像在谈论天气:“人的身体反应千差万别,没有标准答案。” “你的答案在哪?”林知夏急切地追问。 “答案不清楚,不过原因,我可以告诉你。” 言怀卿将她重新挽回自己的臂弯里,像两个交换秘密的女孩,在夜色中低语。 “我想,可能和我的职业有关。”她的目光投向虚空,缓缓说,“从小练功,我对身体的控制几乎成了本能。动作,肌肉,呼吸x,甚至一个眼神,都必须做到精准无误。时间久了,这身体就会被训练得过于‘理性’。为了在舞台上精准地演绎每一种情绪、展现极致的美感,我不知不觉中,关闭了一些更原始、更不受控的感知通道。这是我的课题,不能怪你。” “那…你自己…有试过吗?”这样私密的问题,林知夏问的面红耳赤,垂了眼眸,不敢看她。 言怀卿却异常坦诚:“试过,几次。感觉像…隔着什么,不太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8 首页 上一页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