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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头,将人搂得更紧,吻吻她,又笑笑,贴在她耳畔说:“夏夏,我知道你想取悦我,我也感受到了你的认真还有耐心,不过不着急。过往一概不论,以后的我,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望向她的眼睛说:“你可以,在我这里,试错。不限次数。” ——“你可以试错,不限次数。” 这句话在林知夏的脑中盘旋、回荡、撞击了三遍。 怦然,心疼,还有被完全托付的信任。 她怔怔看着眼前的人,那双刚刚被解除束缚的眼睛里,没有失望,没有不耐,只有一片宁静的深海,等着她潜入。 “那现在,还可以继续吗?”她小声询问。 “可以。”言怀卿舒展身体拖住她,再次将自己交付给她专注的探索。 在言怀卿的引导下,林知夏更懂得体贴,也更耐心了。她试图去引导爱人,让她放下对身体的绝对“掌控感”,全身心地感受她。 “刚才,有一瞬间的愉悦吗?”问话时,伴随着一个极其轻柔的按压,表示安抚和歉意。 言怀卿呼吸蓦地一沉,近乎气声回应:“有。夏夏,我喜欢…你轻轻吻我的背脊,我感到很愉悦。” “还有吗?”林知夏低头浅吻落于她的身体。 “喜欢你抚触我,缓缓的,很认真的时候。” “还有呢?”林知夏另一手托着她的脊背,流连游走。 “喜欢你抱着我...贴着我...追着我,用身体拱我......” 林知夏极温柔地侧过身,自背后将她完全拥住,贴紧,慢条斯理地亲吻她的脊线,捻吻她的耳唇、下颌。 心跳回应着心跳,呼吸缠着呼吸。 过程缓慢而奇妙,没有急于求成的焦躁,也没有必须抵达的压力。像两个在黑暗中携手摸索的旅人,依靠着彼此的信任和指引,一点点描绘出独属于言怀卿的夜色。 渐入佳境。 急不得。 几日后,一个月色清朗的夜晚,窗帘开了一条小缝,月光悄悄溜进来偷看时,林知夏在无数次的尝试中,发现了言怀卿,找到了她的答案。 依旧是自背后。 吻遍她的脊背后,渐渐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渐急,慢慢颤抖,剧烈战栗,继而无法抑制地弓起身体,再慢慢软成一团云。 她很美。 失控的言怀卿,有惊心动魄的美。 她会失声。 破碎得让人心颤。 而此时,林知夏会从脊椎尾端开始吻她,沿着每一节凹陷与凸起,吻过起伏的肩胛,吻过纤顺的后颈,顺着光滑的肩线,吻去她的眼角眉梢。 在她有感觉事,轻轻将她转向自己,揽入怀中,最后才去吻她的唇,缓缓地再取悦她一次。 林知夏最喜欢第二次到的言怀卿,场发凌乱地铺洒在枕头上,面色微红,气息沉甸甸的有些杂乱,眼眸微阖着,睫毛偶尔颤一下,很乖地靠在她怀里。 总要先这般懒懒地假寐片刻,才肯起身去清理。 她像被林知夏托于掌间的月光,将夜色与潮湿浸润她的掌纹。 此后的每一天,林知夏都试图如此这般地取悦她,然而渐渐地,她察觉言怀卿开始回避她以这样的方式。 没有语言上的拒绝,没有肢体上的抗拒,但总能让她知道,她不许。 林知夏会呢喃着央求,言怀卿都是微笑摇头,就算林知夏蛮横撒娇了,她也只是抱着她以别的形式。 林知夏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一波三折的愉悦会让她暂时忘记去探究原因。 她以为言怀卿不喜欢,只在表现好的时候,求来一两次。 其实相反,言怀卿不是不喜欢。 她太喜欢了,甚至有些难以承受的愉悦。 她曾以为自己属于大多数,注定无法在亲密关系中获得极致的欢愉,并且早已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她看到过林知夏。 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她的声音、她的触感、她全然投入的战栗,一次次叩问她——她的快乐为什么总是那般直白而热烈,那般极致而圆满? 她全身心的回应,像一道道闪电,不止一次照亮她身体里一直刻意回避的深渊。 言怀卿好奇了,心生羡慕。 所以,她坦然地将自己交给她,让她来找寻自己的答案。 而林知夏,似乎天生热爱探索她,带着永不枯竭的坚持与温柔,一次次轻叩她紧闭的感官之门,替她找到了答案。 感觉太过强烈。 像毫无征兆的风暴,将她数十年精心构筑的内在秩序冲击得七零八落。 在短暂瞬间,她会失声,会彻底失去对身体乃至意志的掌控,变成成一具只遵循最原始本能的身体。 而事后的慵懒、餍足,乃至意识的短暂抽离与放空,都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脆弱与失序感。 这些极致而复杂的感受,最终汇聚成奇异的骄傲——为她自己的身体骄傲,更为爱人的取悦而骄傲。 然而,过于完美,让人畏惧,哪怕这“完美”仅仅是一种感觉。 她不能频繁地纵容自己沉溺于此,怕会上瘾,更怕林知夏在最关键的备考期太过耽溺于她的身体,耽误了前程。 于是,她在亲密中藏了一丝清醒。 因为,比起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永恒的将来。 ------- 作者有话说:禁欲的人会在破欲那一刻产生一亿个动态又复杂的小心理,这一刻的言怀卿,只存在于这一刻的,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有时候觉得,写文也要回应一下现实。 或客观,或主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 有的人可能在不合适的时机、不合适的状态下有过几次不太愉悦的经历,也有的可能是身体的客观原因。 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 这一章这样写,就是想说—— 请永远不要放弃对自己的好奇和探索,你的身体,才是你唯一且真正拥有的宝藏。 第141章 娘家 “言怀卿,你会哭吗?” 回家见家长的路上,林知夏扯着安全带问。 车辆转弯,光晕在言怀卿侧脸流转一瞬,又暗下去,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收拢:“怎么忽然问这个?” 林知夏侧过身看她的表情:“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比如……你上次哭是什么时候?” 言怀卿沉默了片刻,车轮压过一片梧桐叶,发出细微的碎响。 “不记得了。”她答得轻描淡写,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可能是很多年前,师姐受伤的时候。” 那大概有十年了。 林知夏显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也不声张,将手轻覆在她搭在档位上的手背上,拿指尖点她。 言怀卿余光看她一眼,等她自己暴露小心思。 林知夏忽闪了几下睫毛,歪着头问:“你不问问我吗?” 言怀卿像是被这句话勾了一下,偏过头极快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早上刚哭过吗?” 林知夏明显被她这话噎住,想起晨起在浴室里眼角不受控地沁出生理泪水的场景,脸颊瞬间飞起两片小红云,小声嘟囔:“那不是,那是花洒的水淋到了……” “哦。”言怀卿尾音略扬,带着点戏谑:“那怎么是咸的?” “你……你胡说!”林知猛地抽回手,整个人缩回副驾驶,扭脸看向窗外:“算了,不跟你说了。” 言怀卿依旧目视前方,专注开车,只是唇角一直勾着。 众所周知,0就是台词多。 林知夏小表情一闪,冲着右视镜里远而小的言怀卿悠悠问:“言老板第一次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回家见家长,紧张吗?” “还好。”言怀卿不假思索,“不过我觉得,更像是在送你回娘家。” 林知夏猛地转回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像送你回娘家,不对吗?”言怀卿头都没回。 “我要是没记错,回娘家这说法是婚后的事。你都还没向我求婚呢。”林知夏不满又期待。 言怀卿端着通身气派,看起来装转的,平静语气挑衅:“你?还用求?” “用不用和求没求是两码事,能一样吗?你不会以为我会上赶着倒贴你吧?”林知夏瞪着x眼睛看她。 前方红灯,言怀卿停稳车,回头将林知夏完整地看进眼睛里。 就那么静静看她。目光轻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仿佛真在掂量。 会不会倒贴呢? 林知夏有自己的答案——会。 无形中又输一局,不知是不是被自己气到,小狼牙一闪,像是要咬人。 就在她以为败下阵来,准备胡乱说点什么打破沉默时,言怀卿却忽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绿灯亮起,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你不会。我会。” 声音向在耳畔,林知夏一愣,没反应过来到底谁会。 她目瞪口呆看向言怀卿线条流畅的侧脸。 言怀卿似乎感知到她的视线,不紧不慢地补充,“我会倒贴。” 言怀卿?倒贴? 这两个词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 林知夏宁愿相信是自己幻听:“真的假的?” 言怀卿没回答真假,又说:“还会求婚。” 嗯? “你?怎么可能,你不会又在逗我吧。”林知夏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在玩笑。 难道演技又飙升了? 言怀卿依旧没回答她的问题,自说自话一样:“还得尽快求。” 这...... 难道被夺舍了? 不过,林知夏很轻易跟着她的思路跑:“为什么?” 言怀卿想了想说:“常言道,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不尽快求,怕你考完了剑斩桃花。” 林知夏先是一愣,随即“嗤嗤”笑了出来,心里又甜又暖,十分熨帖。 她望着言怀卿依旧故作淡定的侧脸,心里的小得意又冒泡了。 “哦——我知道了——”她拖长了语调,身子歪过去,手搭在中控台上:“原来言老板是怕我上岸之后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车子平稳的减速,缓缓停在了小区楼下。 引擎熄火。世界骤然安静。 言怀卿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面向林知夏,目光沉寂的像幽深的湖,清晰地映着林知夏得意的脸。 “林知夏。”她连名带姓叫她。 林知夏心头一跳,下意识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嗯?” 言怀卿伸手,将她折角的衣领端正:“走,上楼,提亲去?” ……没听错吧? “你后备箱塞那么多东西,是来提亲的?”林知夏呆愣愣问。 “怎么,不敢了?”言怀卿收回整理衣领的手,顺势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利落地下了车。 风裹着剩夏的热浪涌入车内,林知夏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跟着下了车,声音都变了调:“你都不先挑个黄道吉日,跟家里说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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