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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溪有些迟疑地问:“刚才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店长叹了口气,说:“那是我闺女,现在在上大学。唉,这孩子命苦,她妈早就不在了,就她和我相依为命。我一个人赚钱养家,她却什么都不会,还总是给我添麻烦。我给她找个好人家,她也不肯去,真是不识好歹。” 苏月溪皱了皱眉:“她不是在咖啡店上班吗?” 店长点了点头:“是啊,幸亏有咖啡店的店长收留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她这性格,唉,真是让人头疼。” 姜曼昙突然插话道:“叔叔,你不知道,温言絮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她只是性格比较内向而已。” 店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们是她的朋友吧,来找她玩的?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护着自己的朋友。不过,她要是能像你们这么懂事就好了。” 苏月溪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到店门口,看着温言絮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姜曼昙跟了上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我租看看她,你在这里挑手机” 苏月溪有些迟疑,不用想就知道,让姜曼昙自己去,百分之八十没好事发生,还没等她说什么,姜曼昙就一边说着让她放心就追了出去,无奈,苏月溪只好转身回店里挑起了手机 巷尾的阳光照在温言絮蜷缩的身躯上,她蹲在生锈的消防栓旁,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针织开衫的袖口被泪水浸湿成深咖色。姜曼昙的小皮鞋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原来有只小猫咪躲在这里舔伤口呀"姜曼昙屈膝蹲下,裙摆扫过温言絮发抖的手背。她突然伸手抬起对方下巴,拇指重重擦过温言絮湿润的唇角:"妆花了哦,像只偷吃草莓酱的小花猫。" 温言絮的呼吸骤然急促,镜片后的眼睛慌乱地四处游移。姜曼昙顺势摘掉她的金丝眼镜,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发烫的耳垂:"原来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还、还给我......"温言絮伸手去抢,却被姜曼昙拽住手腕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看清姜曼昙睫毛上细碎的金粉在夕阳下闪烁 "你说你不会打扮"姜曼昙突然从挎包摸出唇釉,沾了些许抹在自己唇上,"可我昨天发现,你偷偷用同色系的润唇膏。"她突然扣住温言絮的后颈,在对方惊愕的注视中,将自己的唇印压上温言絮颤抖的嘴角 薄荷混着白桃的香气在唇齿间炸开。温言絮的手揪紧了姜曼昙的衣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姜曼昙的虎牙轻轻啃咬她下唇,声音带着蛊惑的轻喘:"呼吸呀小笨蛋......" 远处传来货车的鸣笛声,温言絮如梦初醒般猛地推开她。殷红的唇釉在两人唇间拉出细丝,她手背慌乱地蹭着嘴角,却把颜色抹得更艳。姜曼昙笑着用湿巾按住她嘴唇:"别动,我帮你擦干净" 温言絮突然抓住她手腕,泛红的眼尾像晕开的水彩:"为什么...总是戏弄我?" "因为——"姜曼昙的指尖滑进她领口,勾出条细银链,吊坠里封着干枯的茉莉花瓣,"我想养只小流浪猫呢" “你...你就究竟是什么人?”温言絮颤抖着问“从第一次见你以后...我,我就...” 姜曼昙的湿纸巾突然被风吹落,擦过温言絮敞开的领口。她屈起食指勾住少女松垮的领结,丝绸面料在指节缠绕出暧昧的褶皱,姜曼昙玩味的开口:“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啦,我还以为要好久呢” 温言絮的喉结滚动着抵住姜曼昙的拇指,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腕间的铃铛手链上:"发...发现什么......" "撒谎"姜曼昙突然拽着领结将人拉近,温言絮踉跄着跌进她怀里。薄荷香混着少女洗发水的茉莉味涌进鼻腔,她垂眸盯着对方随呼吸起伏的锁骨,“你明明早就发现了为什么还要演下去,我对你的魅惑在那天晚上就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是闹的哪一出呢” 温言絮比姜曼昙高一头,不过此时此刻的膝盖发软,后背撞上爬满藤蔓的砖墙。姜曼昙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裙摆摩擦发出丝绸特有的窸窣声。她惊恐地发现对方手包上挂着的独角兽玩偶,正是自己上次在抓娃娃机前徘徊两小时都没得到的款式 "想要这个?"姜曼昙晃了晃玩偶,突然塞进她针织开衫的领口,"自己拿" 温言絮僵直着不敢动,玩偶的鬃毛蹭过她胸前的敏感处。姜曼昙轻笑一声,指尖探入衣领:"小笨蛋,隔着毛衣都能听到你的心跳声。" 远处传来教堂钟声,惊起一群白鸽。温言絮趁姜曼昙抬头的瞬间想逃,却被拽住马尾拉回。发绳崩断的刹那,姜曼昙含着她的耳垂呢喃:"你每天只要是下班时间都在偷偷尾随我,对吧?" 温言絮突然剧烈颤抖,姜曼昙趁机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散落的发丝扫过两人交缠的指尖,夕阳将她们重叠的影子钉在斑驳的砖墙上。当第一颗雨珠砸在温言絮颤抖的睫毛上时,她听见姜曼昙贴着颈动脉的低语:"还和我一起去莱安,我教你...怎么藏好秘密" 苏月溪握着新手机走出店门时,天边滚过闷雷。她循着湿漉漉的鞋印拐进巷口,恰巧撞见温言絮踉跄着倒退撞上垃圾桶。少女的针织开衫纽扣错位,发丝间还缠着姜曼昙裙摆的银线。 "你们......"苏月溪的视线扫过温言絮红肿的唇瓣,最终定格在她锁骨处反戴的项链——吊坠背面本该是空白的位置,此刻却映出了一个唇印 姜曼昙正倚着墙补妆,独角兽玩偶的鬃毛上沾着温言絮的茉莉香水,她旋出口红的手稳得出奇:"姐姐买完手机啦?温老师刚才低血糖差点晕倒呢~" 温言絮慌忙去捡摔碎的眼镜,颤抖的指尖却将镜架推进排水沟。姜曼昙轻笑一声,踩着水洼将人拽起:"小心点呀,温老师"她指尖勾着温言絮的皮带扣,那里原本该有的金属搭扣不翼而飞。 "曼昙你又欺负人。"苏月溪叹着气递过纸巾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温言絮的衬衫彻底透出文胸轮廓。姜曼昙突然将玩偶塞进她怀里:"借你挡挡雨。" "该回家收拾行李啦姐姐"姜曼昙挽住苏月溪的手臂转身,背在身后的手却对温言絮比着口型。雨幕中,少女死死攥住独角兽的塑料角,看着她们重叠的背影,将掌心印悄悄按在玩偶心脏位置。
第25章 归途暗涌 夏季的顺安,潮湿得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台风“海棠”登陆的消息,如同姜曼昙砸碎手机时四溅的碎片,将苏月溪返回莱安的计划彻底打乱。航班取消的通知在清晨六点准时弹出,彼时苏月溪正对着一堆电子垃圾发愁,思考着是先去补办手机卡,还是先处理掉身边这个不定时炸弹 姜曼昙似乎已经从那夜的歇斯底里中恢复过来,或者说,她巧妙地将那份癫狂再次包裹进甜美的糖衣之下。她穿着苏月溪的一件宽大白T恤,赤着脚在地板上转圈,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像个无忧无虑的十六岁少女。只是她时不时瞟向苏月溪行李箱的眼神,以及指尖无意识抠挖着沙发扶手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 “姐姐,航班取消了呢。”姜曼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雀跃,她扑到苏月溪身边,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胳膊,“看吧,连老天爷都舍不得我们分开。” 苏月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昨晚那清脆的巴掌声和姜曼昙脸上诡异的笑容还历历在目。“只是延误,台风过去就能走了。”她起身走向厨房,试图拉开距离。 “那也要好几天呢!”姜曼昙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这几天姐姐打算做什么呀?要不要我带姐姐去顺安最好吃的甜品店?或者我们去看电影?新上映的那个恐怖片……” “曼昙,”苏月溪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们谈谈” 姜曼昙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随即又松开,乖巧地退后一步,歪着头,露出无辜的表情:“姐姐想谈什么?” “三千年,封神演义,还有……”苏月溪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和洛听荷,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曼昙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绽开得更加灿烂,她蹦跳着坐到餐桌旁,晃悠着两条白皙的小腿:“哎呀,姐姐怎么又问这个?都说了,我是她的小情人嘛~开玩笑的啦!”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封神演义就是个神话故事呀,很有趣的!至于三千年……可能是姐姐听错了吧?我说的是三千块,我出门没带够钱,姐姐要借我三千块吗?” 这滴水不漏的装傻让苏月溪感到一阵无力。她知道姜曼昙在撒谎,每一个字都可能包裹着剧毒的蜜糖,但她却无法戳破。昨晚苏绛雪意识短暂苏醒时与姜曼昙的对话,那些关于“清河”、“私会”、“杀你”的片段在她脑海中断断续续,却无法构成完整的画面。她只记得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以及对姜曼昙一种近乎本能的熟悉与……厌烦?不,似乎更复杂 “姐姐不信我吗?”姜曼昙放下苹果,凑近苏月溪,湿漉漉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姐姐是不是觉得我是坏孩子?因为我砸了姐姐的手机?对不起嘛,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姐姐又像以前一样丢下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泛红。 苏月溪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姜曼昙很会演戏,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或许只是她操控人心的手段。但那晚她抵在自己脖颈上的铜铃簪,那冰冷的触感和决绝的眼神,又似乎并非全然作伪 三千年的执念,该有多沉重? “我没有要丢下你。”苏月溪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只是,我需要答案。洛听荷她……” “姐姐又提她!”姜曼昙猛地打断,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怨怼,“她有什么好?不过是仗着轮回的便利,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你身边!她根本不爱你,她爱的只是完成那个破契约,摆脱她的宿命!她接近你,照顾你,都是有目的的!” “那你呢?”苏月溪反问,“你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 姜曼昙愣住了,随即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陪着姐姐。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她抬起头,眼神偏执而狂热,“姐姐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苏月溪沉默了。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台风带来的暴雨持续了两天。这两天里,姜曼昙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室友,她不再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会主动打扫卫生,甚至尝试着学做饭(虽然结果惨不忍睹)。她绝口不提洛听荷,也不再追问苏月溪的过去,只是偶尔会在苏月溪看旧手机照片时,默默地凑过来看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苏月溪则利用这段时间,反复研究着旧手机里的信息。那些照片、备忘录、和“清河”的聊天记录,都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思的真相——过去的自己,似乎为了洛听荷,主动选择了某种献祭。而洛听荷的休学、清河的存在、以及那该死的往生契,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们所有人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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