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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模样,林溪的态度软下来,疼惜地伸手,不敢再去触碰伤口,只是抚在附近的皮肤上,问:“疼吗?” 玄黎腰一颤,忍着酥麻的痒意:“早就不疼了。” 林溪原本想数落她几句,可一望进那双湿润清澈的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叹息一声:“玄黎,记住你答应我的话,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永远不要以身涉险。” “嗯,我记住了。”玄黎见她没有深究,悄悄松了口气。 看过伤口,两人关灯躺下,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玄黎听着身旁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也慢慢放了心,安稳陷入甜美的梦乡。 又过了一会儿,林溪在黑夜里睁开眼,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她偏过头,盯着玄黎宁静的睡颜,目光变得幽深。 天下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当时玄黎前脚出去追那三个袭击者,后脚阿狸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偏偏林溪看见阿狸的时候,玄黎就莫名其妙消失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而当阿狸离开,玄黎又凭空出现,给她打去了电话。 当然最引人怀疑的,莫过于相同的位置,相同的伤口。 阿狸的伤口在侧腹,而玄黎靠近侧腰的肚子上,刚好也有一道类似的伤疤,要说是巧合,林溪连自己都难以说服。 之前在保护中心,每次阿狸一出现,玄黎必消失,阿狸离开,玄黎才会重新露面,一人一猫就那么次次都能错过。 还有玄黎的那些小动作,爱舔人,喜欢被挠下巴,钟爱肉类和鱼,甚至还爱吃猫咪的零食冻干…… 几乎都和阿狸一模一样。 林溪想着想着,皱眉翻了个身,辗转反侧。 如果阿狸和玄黎是同一个人的话…… 林溪无法避免地产生了这个念头,可这个荒唐的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嘲着打散。 人怎么会是猫呢?或者换句话说,一只猫怎么会变成人? 虽然按常理来说,不会有多这么的巧合刚好凑在一起。 但正是因为常理,才更不会有这种猫变人人变猫的匪夷所思事情存在,林溪二十多年的科学认知根深蒂固,这远远超出了她观念中可信的范畴。 她抚了抚额,微不可察地缓出一口气。 大概是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精神疲惫,才会有这些胡思乱想。 林溪在睡过去之前默默想着,她或许真得抽空去一趟医院,给自己做一个全身体检了,尤其是精神方面的。 — 次日,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里,林溪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侧身,却摸到一片冰凉。 她顿时清醒过来,坐起身,才发现玄黎早就起床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许是思绪太乱,林溪头脑有些昏沉,她揉了揉眉心,下床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漱过后再去找玄黎。 洗漱完毕,林溪一身清爽地推门出来,正要下楼,忽然在隔壁一间紧闭的房门内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是玄黎? 她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屏息静听,接下来传出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轻点儿。”玄黎嘟嘟囔囔,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然后是一道陌生的女声,温和地哄着:“忍一忍就好了,我会很轻的。” “嘶……就只是这里,不许碰那。” “疼不疼?” “还行……啧,你手指好凉,以后能不能暖暖再开始?” “马上就暖和了。” 后面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声音越来越低,逐渐听不真切。 林溪脑子里轰的一下,一股血直冲脑门,没有任何犹豫地扭动门把手,怒声道:“你们在做什——” 门打开,玄黎坐在椅子上,撩起衣服露出白皙的腰腹,而另一个女人半蹲在她面前,手指上沾着药膏,正在给玄黎的伤口上药。 听见动静,两人一脸愕然地转过头来,林溪没说完的质问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空气静谧,三人谁也没有动作,氛围一时尴尬。 这姿势多少有点暧昧,胡颐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放下手上的药膏,抽了张纸把手擦了又擦,退后两步和玄黎拉开距离。 然后她尬笑着朝林溪问好:“林小姐,早上好,我是来给殿,咳……来给玄黎小姐上药的。” 林溪认出她就是那天带走阿狸的人,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没注意到她的口误,沉默了一瞬开口:“你……是医生?” “兼职。”胡颐清了清嗓子,笑得矜持。 作为狐医世家的传承人,胡颐除了在妖管局任职,还面向非人类群体接待各种疑难杂症,治疗范围覆盖妖精鬼怪等各类对象,医术精湛妙手回春,目前在妖管局医疗后勤处任处长。 玄黎殿下受了伤,是近期妖管局的头等大事,要不然也不会让胡颐亲自上门给她上药处理伤口。 玄黎察觉到气氛微妙,看看林溪又看看胡颐,然后低头看看自己上药上到一半的伤口,张了张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无措地望着林溪。 胡颐生怕被误会,更怕卷入二人接下来的“战场”,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溜之大吉。 “喂,你……”玄黎望着胡颐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药还没上完呢,伤口位置不方便,她自己上药好麻烦的。 林溪注意到她的反应,眸光微深,嘴角微不可察地压了压,转身关门,咔哒一声,反锁。 玄黎心头莫名一跳,林溪这表现好像有点不妙,连忙讨好地看着她:“溪溪,你什么时候醒的?” 林溪没有接她的话茬,道:“刚才在干什么?” 玄黎乖乖回答:“上药。就你昨晚看见的这道伤口,还没好,需要每天上药。” 林溪肩膀轻微地塌了一点,语气松和下来:“为什么不让我给你上药?” 不是很排斥和别人的接触吗?为什么不叫我? 后面的两句话林溪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地盯着玄黎。 玄黎:“你在睡觉,我不想吵醒你。”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伤口还残留一些八卦镜碎片留下的道门术法余力,会影响愈合,需要胡颐这样的专业人士清理干净,玄黎只好躲着林溪上药。 无法反驳的理由,林溪默默叹气,欲言又止:“你知不知道你们发出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误会,我在外面还以为……” “以为什么?” 玄黎抬头,漆黑发亮的眼睛瞪圆,惊讶又好奇地问:“溪溪你偷听我啊?” “你叫的声音那么大,想不听见都难。”林溪别开眼神,生硬地甩出这句,成功压得玄黎心虚低下头。 看玄黎垂着眸不说话,林溪心里的某一角又塌了点,她仔细将手用湿巾擦干净,拿起一旁的药膏,正对着玄黎半蹲下来,冷着脸道:“衣服撩起来。” 同样的动作,可面对着林溪,玄黎突然有些不适应,别扭道:“溪溪,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可以给你上药,我不可以吗?” 一句话将玄黎堵得哑口无言。 玄黎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林溪,浑身低气压,似乎是生了气,却又没有发泄出来,像是在压抑什么,冷清的眉眼看得玄黎心跳加快。 她依言撩起衣服,在林溪的注视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忍不住轻轻发抖,心里有些紧张,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林溪用手指挖出一些药膏,轻柔地抹在玄黎的伤口上,指尖刚一接触,玄黎就腹部一颤,条件反射缩了缩。 “躲什么?” 玄黎的眸子湿漉漉的,忍耐道:“……痒。” “痒也忍着,不许躲。” 林溪说话的语气冷得像命令,她腾出一只手,按在玄黎的后腰,紧紧地锢着她,不让人往后缩。 温暖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抹在伤口上,再转着圈涂开,指尖游移,在伤口发痒的结痂处不轻不重地揉,电流般窜过,带起阵阵酥麻。 玄黎的皮肤上很快起了一层小栗子,像是在接受某种凌迟,钝刀子似的缓慢磨着她,总也不给够。 她稍微想往后退,腰便被林溪的手托着,半分都躲不了。 玄黎快难受哭了,撩起衣服的手都开始变得无力,难耐地喘了一阵,开始短促急急地叫她:“溪溪,溪溪。” 林溪的眼睛也有点发红,抬眸紧盯着她,手上的力道却愈发重了两分:“你知道吗,你有点不乖。” “带你回福利院的那天我就跟你说过,要听我的话。可你不但乱跑让我担心,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林溪一想到开门时玄黎和胡颐的亲昵姿态,头脑里就好像燃起了一把火,迅速燎原,熊熊地吞没她的理智。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第58章 “外套脱掉, 躺好。” 此刻林溪的眸中仿佛沾染上了什么,漆黑幽深,浓得化不开, 看着玄黎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玄黎明明应该是怕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兴奋到发抖,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照做, 将外套脱掉, 在屋里的休闲沙发上躺好。 她甚至还自觉撩起衣服,将胸部以下的肌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溪眼前, 一双圆眸沁透了水儿似的, 将林溪的心一寸一寸地勾过去。 灯光明亮,风光大敞。 林溪呼吸紧了紧, 眉眼温和下来,手指沾着药膏细细地抹过去,在皮肤上轻揉以助吸收,问:“伤口愈合的时候,痒不痒?” “……痒。”玄黎的嗓音透着哑。 “不要抓挠, 知不知道?” “可, 可是我忍不住……” 玄黎真的要哭了, 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林溪的手看似轻柔,却比方才还要折磨人, 要轻不轻,要重不重, 将她高高吊起,但又不让她下来。 玄黎偏头咬唇忍耐,从眼角到脖子红了一片, 小腹开始发紧,身子敏感得惊人,林溪稍微一碰,便是一抖,随后化成一滩水软下来。 可她不敢拒绝,因为这是林溪给她的惩罚,虽然某种意义上也是奖励。 林溪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先前塌陷的一角重新膨胀起来,被填得满满当当,手指拂去玄黎的泪珠,看她渴求地将脸贴近手掌,蹭了又蹭,蹭出更多的眼泪。 “很乖。” 林溪疼惜地抚过她脸颊,附身低头,吻在玄黎伤口附近的皮肤上,轻啄浅尝,留下一路晶莹的水痕。 随着林溪的动作,浪一般的剧烈刺激袭来,玄黎睁大眼眸,猛地弓起身子,随后跌落回去,双眼有些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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