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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生怕楼藏月一个歪脑筋,就把越羲欺负了。 毕竟越羲醉醺醺的,楼藏月看起来目光清明极了,要欺负她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是,她们认为的欺负,或许与楼藏月本人所想的欺负,不是同一种欺负。 越越这么乖,这么可爱,这世上会有谁舍得欺负她呢? 那怕有,楼藏月也会为她的越越牢牢保护起来,先将那人反杀。 手臂环着那柔软有力的腰肢,被混杂酒意的热气熏蒸,楼藏月觉得自己身体也开始发烫。 察觉越羲那群好友想要将越羲抢走的意图,她眉眼下压,整张脸变得凌厉起来,同一把开锋的长剑,叫人胆寒。 金敏娴看情势不对,连忙松开身边女孩起身。 快步走到越羲的好友们面前,她笑嘻嘻挡住她们的视线:“哎呀,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喝酒啊?喝开心没?” “瞧咱们多有缘分,不如去你们那边,在一起喝点!” 说着长臂一揽,不容她们反抗,又紧紧扯着几个,把她们悉数按回原来卡座。 原本陪着金敏娴的女孩,抬眸看了一眼紧紧拥抱着的两人,也连忙跟着金敏娴起身,去到越羲原来的卡座,给楼藏月她们留出空间。 一坐下,金敏娴就让送酒小侍端上来新酒。一群从未出过象牙塔的学生,那比得过金敏娴这种人精。三言两语的,就被金敏娴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时不时,有人醉醺醺的脑袋突然清醒一下,猛地拍桌站起,说要去找、去救越羲。 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又被金敏娴一杯酒给灌醉、坐了回去。 “越越好着呢!不用救!” 金敏娴给女孩使眼色,两人一人握着一瓶洋酒,往她们杯子里添。 卡座上只剩下越羲她们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宛如一个人般。 楼藏月将脸埋进越羲的颈窝,感受着她的心跳和发烫的皮肤。 等到鼻腔内被越羲的味道占满,楼藏月抬头,伸手托着越羲半梦半醒的脸问:“越越,我是谁。” 她是谁? 昏昏欲睡的越羲睁开眼睛,凑近仔细将面前的人分辨,柔软指腹抚摸过那双美丽的蓝宝石眼睛。 带着热度的柔软指腹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游走。 低头看到她衣领上别着的几张卫生纸,越羲突然咧嘴一笑,抬头开心看向女人,十分笃定的说:“你是、是比那个令人讨厌的狗东西、更漂亮、更好看的女模!” “你的眼睛,也好漂亮呀~我喜欢!” 这是醉的连人都分辨不出来了。 越羲才不管那么多,她亲亲热热凑上去蹭蹭。蹭开心了,就捧着“女模”的脸蛋,啪叽亲了一口。 晕乎乎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这口亲在楼藏月那个狗东西正主脸上,她不得恶心死呀! 这样想着,越羲更开心了,亲得更起劲。 一边亲,她还一边撒娇。嘟嘟囔囔的攀着人家脖颈,说要养人家、要跟她一起睡觉。 脸颊被越羲柔软的唇瓣触上,楼藏月喜悦之余,口腔里弥漫出一股尖锐的酸涩。 她一边轻声诱哄,哄骗越羲亲吻自己的脸颊、唇角然后是唇瓣; 又在噙住越羲柔软甜蜜的唇瓣、不容置喙撬开她的牙关,窃取馥郁甜蜜的香津时,压抑不住心底弥漫起酸涩尖锐的愤怒。 如果今天来的人不是她,而是戴着蓝色美瞳的随便谁。 是不是对方只要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越羲对自己做的这些亲密举动,她也会完完全全和对方做一遍? 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口腔内的铁锈味道让越羲那点瞌睡被驱散了些。 她迷蒙睁开眼睛,看着堵着自己唇瓣的女人目光沉沉盯着自己。 那蓝宝石般的眼眸如同蛊惑人心的潘多拉魔盒,让越羲忘记那根在口腔作乱的香舌,下意识被抱得更紧。 舌尖轻轻滑过敏感的上颚,像一根羽毛般隔靴搔痒,惹得越羲忍不住哼哼时又坏心眼的不再动作。 任由她贴得更紧,手臂攀上自己脖颈,笨拙的用丁香小舌讨好自己。 许久,楼藏月终于松开那片已经红肿的唇瓣,鼻尖亲昵蹭过怕瘫软在怀里、气喘吁吁的越羲脸蛋。 抬眸对上那双已经迷蒙一团的眼睛,楼藏月轻笑一声。 嘴唇游离到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暧昧吞噬吮吸,“越越第一次接吻吗?怎么不会用鼻子呼吸呢。” 听到第一次三字,越羲愣了一下。嘴巴轻启,连呼吸的停了几下,而后十分认真的摇摇头。 本意只是为了打趣越羲,却没想到她竟这么认真思考、然后否认。 原本带着笑意、亲昵舔舐那片细腻白皙颈肉的女人表情瞬间变得阴冷,眼眸中隐隐有股火焰,愈演愈烈,最终化作狠狠咬在越羲颈肉上的齿痕。 “是谁?”手不知不觉抚上那美丽脆弱的脖颈,五指逐渐收力,将越羲完全控住。 楼藏月凑过去,额头相抵。 “越越乖,别让我生气。”一边收力,一边温柔询问她,“越越的初吻,给谁了。” 越羲眨动眼睛,纤长的睫毛与楼藏月的纠缠在一处。 她们亲密无间抱在一起,如同一对爱意正浓的爱侣。 任谁都无法看出,这是一对不对付十几年的死敌。甚至,在前几天,她们还在为了同一个女孩争风吃醋。 没有死敌、情敌会因为对方的初吻被人捷足先登,而愤怒地在对方脖颈上留下明晃晃的牙印。 手心用力,越羲犹如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兔,露出柔软肚皮、仓皇无措地挥舞四肢想要挣脱,反被压得更紧。 力道之大,楼藏月恨不能将她揉入自己骨血。 这样,那些脏污的、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爱慕眼神,就无法再投在越羲身上。 如果,越羲真是兔子就好了。 楼藏月缓缓卸力,轻轻摩挲着那处白皙细嫩的颈肉,声音更加柔和:“乖越越,别让我急,告诉我好不好?” 双手撑在她肩膀,与楼藏月拉开些距离,越羲眨动眼睫。 半晌,她突然抿嘴、露出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将头扭到一边:“……才不要。” 忘记的人,没资格让别人替她回忆起那些被她遗忘的记忆。 娇嫩的颈肉又被狠狠咬上一口,不等泪水出来,那瘙痒的、濡湿温热的触感就在被咬处传来。 越羲仰着脖子,脸上酡红加重,半阖着眼睛,不自觉的哼哼。 楼藏月一边舔咬着那片颈肉,一边冷冷在脑海将全部有嫌疑的人一一数过。(吃醋) 楼藏月憎恨, 憎恨越羲爱过那么多、对那么多人付出过真心。(只是在吃醋) 为什么不肯看自己一眼呢? 她们才是最亲密、最契合的那个不是吗。 宝石蓝的眼睛危险眯起,微凉的手把持着越羲的腰肢,汲取着她的温度、轻轻摩挲。(还是在吃醋) 身后的卡座,也传来滋滋的接吻声。 热吻中的其中一人对视,眉眼如丝,直勾勾看向越羲,像是攀比又像是无声地邀请。(依旧是。) 越羲看到不由瞪大了眼睛,脸蛋也不自觉染上了更浓稠的红晕。 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缩着脑袋,一头扎进楼藏月怀中,打断了楼藏月的思绪。 看缩在怀里的小兔子,楼藏月笑了。 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又钳住她的下巴,从怀里挖出来一只红烧小兔子。 楼藏月凑近,舌尖舔舐过越羲破了皮还红肿的唇瓣,坏心眼的将它欺负得更加可怜。 待连它的主人都被欺负得泪水涟涟时,愈发饥饿的狐狸不满足眯起眼睛,舔舔唇瓣。 薅了几把兔毛装身上,就把自己当作了兔子。 文质彬彬地诱哄迷糊的小兔子:“越越不是想和我睡觉,那要跟我走吗?我们现在走,好不好?” 可怜的小兔子已经成了红烧醉兔,别说分辨面前人是兔是狐,她连对方叽里咕噜在说什么都没听清,只是一味点头。 这里太吵、太羞兔了。 只跟人亲过一次的小兔子与这里格格不入,只想快些离开。 初次在酒吧买醉,周围一切都让越羲不适应。她将自己挂在楼藏月身上,乖巧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离开。 劝酒的间隙,金敏娴抬眸朝那边看了一眼。 除了桌上残留的酒瓶,哪里还有越羲、楼藏月两人的踪迹! 越羲跟别人亲吻过,这件事情是一把尖锐的尖刀,狠狠刺向楼藏月的心脏与大脑。 抱着越羲从酒吧出来,顺便订了附近一家酒店,楼藏月目光沉沉,片刻没有停留。 本就已经醉了的越羲,被冷风一吹,脑袋愈发迷迷糊糊。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她也分辨不出气味的主人,只眷恋的用脸颊蹭蹭。 楼藏月被她的小动作勾的咬牙,好不容易将人放到床上,楼藏月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她的模样。 红肿破皮的唇瓣,带着牙印的脖颈, 简直, 可怜死了。 楼藏月舔舔发痒的牙齿,伸手将越羲拉起来。 跨坐在越羲腿上,楼藏月揽着她的腰,抚摸上她的脸颊,声音柔和的呼唤她。 越羲迷迷糊糊睁开不聚焦的眼眸,却被楼藏月引导着,将她的手贴上了楼藏月的皮肉。 唇瓣在越羲的脸颊、脖颈游离,楼藏月舔舐着她漂亮的锁骨,抬眸引诱她,“越越想欺负我吗?” “我哭给越越看,好不好?” 越羲眨眨眼睛,好像在处理、思考楼藏月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楼藏月才不会给她反应时间。 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丢到一旁。 面前如玉般的白晃了越羲的眼,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楼藏月已经欺身贴过来。 手指被牵动探索着,大脑搅成一团浆糊,迷蒙的眼睛只能看见她在眼前晃呀晃。 楼藏月呼吸不稳,宝石蓝的眼睛像莉莉丝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脸颊通红,额发也被汗水濡湿。 她贴过来,将越羲紧紧拥住。 带着气息不稳的声音贴在越羲耳畔,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衔住肉嘟嘟的耳垂,在耳廓上轻轻研磨舔舐,“越越好厉害。” 越羲完全反应不过来,举着手,愣愣地看着布了一层水色的手心。 身体却被她感染,体温逐步升高。 她们是怎么躺下的,越羲迷迷糊糊也不清楚。只是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坦诚相待。 紧紧相拥,寂静的空间传来滋滋水声。 越羲觉得自己像一块儿被火烧透了的煤炭、像一位在沙漠中迷失许久、极度渴求水液的旅人。 气温逐渐升高,越羲的脑袋愈发停滞。 她似一个乖巧的人偶,任由楼藏月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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