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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看到了！”京夏试图辩解，但负责人满脸不信：“孩子，世上确实有鬼，但我们这是结界内部，结界内部是不会出现鬼的，你是不是熬夜看太多恐怖片精神状态不太好？” 现在的年轻人都特别喜欢熬夜，又正值是暑假时期，估计没几个年轻人能保持健康的作息。 “我没理由骗你吧我真的看到了，要不打个报灵电话让除灵师检查一下？” “孩子，咱们在结界中心，咱们这里要是都见鬼的话外围就已经彻底沦陷了，一定是你看错了。” “说不定是除灵师维修结界时偷工减料让鬼混进来了呢，你知道见鬼有多吓人吗！” “唉你孩子怎么瞎说呢，这种话可不敢乱说，”负责人下意识捂住了京夏的嘴，左右看了看后小声说道：“被某些人听到会惹祸上身的，可不敢这么说。” “还真有这种事啊？”京夏惊讶小声问到。 “没有，当然没有，结界是不会出问题的，除灵师大人们都是尽职尽责的英雌。”负责人用坚定的语气这么说着，但表情却透露着另一种意思。 然而京夏完全没注意负责人表情里的暗示，而是为只有自己一人看到鬼而感到苦恼，苦恼到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好好打工，结清了工资后就准备回家了。 然而一路上她时不时就会看见没有影子的倥步出现在各种角落，可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能够看见。 搭公交车的时候倥步直接跟着她上了车挑了个老弱病残位坐下，不过这一次有些奇怪，附近乘客似乎是看得到她的，司机还点名提醒让她补票。 然后倥步起来刷了个老年卡。 “小朋友，下次别用长辈的卡了。”司机叹了口气还是没有驱逐倥步，毕竟这孩子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是，我的。”倥步解释了一下，但完全没有人信。 “这孩子，会不会脑子有问题？”附近乘客小声嘀咕着。 “有可能，看着好呆。”另一位乘客附和到。 但她们对倥步的讨论也就仅此而已，没有人对倥步感到恐惧，车辆在行驶途中有很多人从倥步身边路过，与倥步简单的肢体接触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仿佛倥步只是个普通的初中生。 公共交通工具因为会穿梭多个结界的关系全部都配备了严格的灵力检测系统，一旦有亡灵接近就会发出警报，十秒内除灵交警就会赶到处理，但京夏已经坐了八个站，期间司机都有一次交接，上下乘客多达百人，却没有任何人觉得倥步不对劲 京夏愈发觉得奇怪，难道这个人是技术非常高超的魔术师？ 可是魔术只是障眼法，怎么可能造出那么逼真的幻影？ 但若说那人是鬼的话，又为什么走过了这么多地方，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也没有引起任何警报？ 第一次报灵的时候是真的有除灵武警出动的啊，可检测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你到底是人是鬼？”下车之后京夏快速找了个无人角落扭头问到，然而这一次她的身后并没有人，她有着疑惑地回头望去，却见倥步因为上车人太多还没有成功下车正在努力往下挤。 京夏突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京夏返回公交边，一把抓住了倥步将她拽了下来，手心传来的温度是属于活物的温热。 “谢谢。”倥步说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被挤乱的头发。 “还有，我，是人。”倥步接着说到。 “你果然能听到。”京夏说着拉着倥步迅速走到了那个无人的地方然后松开了手。 倥步的手腕被握到发红，但显然还能够正常行动。 “你真的是除灵师。”京夏看着倥步的手臂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昨天看到她撕海报的时候京夏其实失去了一些理智，那时候用的力气应该很大，如果只是普通的初中生恐怕当场就会被她扭断手臂，但这小女孩昨晚被握出的痕迹已经消了。 倥步点了点，又接着问到：“刚刚，鬼，就那样，比刚刚，更可怕。你，还要，当，除灵师，吗？” “所以那你刚才的那些行动都是除灵师的技能，也就是灵法？”显然京夏并没有好好听倥步说话。 “是，当除灵师，可以，学。” “那我要当，怎么学，什么时候开始？”京夏立刻兴奋起来，将刚刚产生的恐惧抛之脑后。 “现在，不行，你，胆子小，学习，会失控。”然而倥步坚定摇头。 “这和学习灵法没关系吧？学习灵法不用见鬼吧？话说你这么结巴真的能教我吗？” 倥步开始沉默。 “除灵师，危险，不能，以，轻佻的态度，对待。”倥步再次开口。 “没事，我到时候就找点维护结界之类的活干不去危险的地方。” “这种心态，不行。” “唉唉除灵只是种职业技术而已，对心态要求那么苛刻干嘛，你不是我的家教吗？那就好好教我啊。” “这种心态，不行。”倥步重复了之前的话。 “怎么就不行了？”京夏有点生气了，又想起之前被撕掉的海报：“你一除灵师都能未经允许进我房间破坏我的东西了，我只是想学点灵法你都不同意，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标？” “那不一样，那个人，不好，不要崇拜她。”倥步摇头。 “又来了又来了，干嘛对别人的爱好指手画脚，我崇拜空布布犯法了吗？我不崇拜她难道要崇拜你吗，你谁啊你！”
第13章 老师，对不起 “那我，给你，证据。”倥步的头发突然又变成了白色，她伸出手握住了京夏的手腕，京夏下意识想要挣脱，可明明没感受到多少力气，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才挣扎几下京夏就突然感觉周围环境唰一下变得不一样了，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看上去似乎是个摄影棚，到处都是绿布和工作人员。 “这是哪里？”京夏四处张望，身旁有个镜子但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现在，她们，注意不到，我们。” “灵法还真是神奇，我学了以后也可以这样吗？” “不能。”然而倥步摇头。 “结界内部，与鬼无关，不能用。” “可你好像已经用了很多次不同的灵法了。” “我有，特权，你当除灵师，没有。” “凭什么啊？除灵师也分高低贵贱吗？” 倥步又不说话了。 她不记得具体的制度了，但她有随意使用灵力的特权这点应该是没错的。 京夏没有继续纠结这个，因为她很快就被某个人吸引了注意力。 “空布布，天啊是真的空布布，她好可爱！” 京夏立刻就凑到了有空布布在的拍摄地，前进的途中京夏发现自己竟然毫无阻碍的穿透了人群，即使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也完全没有人听到。 现在似乎并没有进行拍摄，空布布正吹着风喝冷饮。 京夏立刻掏出手机想要行拍摄，但却摸了个空，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你现在，只能看。”倥步在后面提醒。 “算了，能这么近看到空布布已经很赚了，我就原谅你想撕我海报的事了。”京夏兴高采烈地继续观摩。 空布布没注意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喝完冷饮后又玩起了手机，过了一会儿助理小声提醒：“布布老师，差不多到拍摄时间了，其他演员已经到齐了。” “吵什么，这把马上要赢了，让她们先等着。”空布布头都没抬继续玩着手机，一玩又是半个小时过去，空布布不奈烦的放下手机看向一旁：“什么声音这么吵？” “布布老师，是隔壁剧组在拍摄。” “那个场地不是我们先征用的吗？谁允许她们拍的？” “布布老师您记错了，我们计划里明天才去那个场地，今天的拍摄场地在——” “闭嘴！谁让你说话的。”空布布扔下手机起身，很快就走到了隔壁拍摄现场，打量了一下参演人员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抬脚似乎是打算踢倒附近的道具，却像是看到什么一样突然愣了下，动了动嘴唇回头走去。 “准备开始拍摄吧。”回来后空布布用闷闷不乐的语气说到，随后立刻就进入了拍摄。 而观察中的京夏同样开始闷闷不乐，虽然她对空布布的偶像滤镜很重，但她不是瞎子，完全看得出来刚刚空布布过去就是想捣乱，而且玩游戏耽误拍摄也是事实。 那个充满活力美好善良的空布布聚光灯之外的性格竟然是这样的吗？ “喂，你之前，认识空布布吗？” 空布布愣神的那下，她的视角前方正是倥步，京夏觉得空布布那个眼神显然是看到倥步了。 “还有她是看见你了吗？” 倥步没说话，只是安静观看空布布的表演。 进入拍摄状态的空布布认真而努力，以她为焦点的镜头几乎都是一遍过，镜头下的一颦一笑都生动活泼，和别人对戏时也毫不怯场，台词流利吐息平稳，让试图脱粉的京夏又被演技再度圈粉。 “奇了怪了，今天大牌空怎么这么配合。”某个场地的工作人员小声嘀咕。 “往常肯定会刁难那个新人的，这次竟然完全没有。”另一位工作人员也觉得奇怪。 “是啊，平时拍一条就停下来歇一会儿的，今天都连拍好几条了，简直敬业的像她刚加入那会儿。” “看来拍摄进度能按规定定时间完成了，这大热天我是真不想拍外景了。” 这些些小声的议论声专注演戏的空布布没有听到，但京夏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此刻依旧把空布布当偶像的她还没有把这些讨论放在心上。 这一拍直接拍到了晚上，大部分的演员都拍得精疲力尽，唯有空布布还是一副很有精神的模样，结束后自掏腰包让助理们请了所有人吃雪糕，自己则端着一个巨大的雪糕箱走到了倥步面前。 “哎呀买多了，看来这些雪糕只能浪费了。” 空布布轻声说着放下了雪糕，那声音只有倥步和京夏能听见。 随后京夏又听见了一句低声说出的话。 “老师，对不起。” 回过头时倥步已经开始吃雪糕了。 京夏又看看空布布又看看倥步，开始对倥步的年龄产生了怀疑，空布布已经是35岁的人了，且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娱乐圈，档期一直排很满，从来没听说和除灵师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和除灵师恐怖产生联系？ 但显然空布布认识恐怖，好像还能看得见恐怖，但看不见自己，刚刚就直接从自己身上穿过去了。 “喂喂你直接吃起来剧组的人会以为闹鬼了的！”京夏试图阻止，结果倥步直接和雪糕箱一起浮空了，正巧有位助理来这边找空布布，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雪糕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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