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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的拧巴狐貍已经走远了,宜程颂捏着那本子,轻笑出了声。 ....... ....... 云九纾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第二天上午就带着云潇去看房子,学校周边的新楼盘都看了一遍,最后选在商区附近。 素来在叶舸面前得意张扬云潇蔫巴巴的,她现在一点跟叶舸较劲的心思都没有了。 跟个丧家犬似的,夹着尾巴跟在云九纾身后。 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宜程颂只跟着云九纾,偶尔听见云潇几句求饶,都被云九纾更凶的反驳。 几百平的大平层归入名下,云潇彻底死了心。 “姐姐,那我偶尔还能回家吗?”身后的销售小姐笑得嘴都合不拢,云潇眨着眼睛要哭不哭。 慢悠悠收回卡,云九纾淡道:“搬东西的时候可以回。” 她必须狠下心赶云潇去独立,不然这孩子永远学不会成长。 当然云九纾也没有那么狠心,看着妹妹又要哭,嘆气道:“逢年过节,学校有事,或者想你了,我会叫你回来的。” 到底是被惯到大的,一点不觉得在外面掉眼泪会丢人。 “那我想你的话,也可以吗?”云潇咬着唇,可怜兮兮着问。 摇了摇头,云九纾冷下声音:“不要得寸进尺。” 最后云潇含着泪,收下了那套大房子。 付完钱,云九纾就将云潇丢在售楼处,这是套精装修完的,就连气味都散完了,随时可以入住。 后续的手续云九纾不管,都让云潇自己处理。 “先跟我回店,”云九纾转身说:“晚上去酒吧街,还是老样子。” 宜程颂向前迈一步,跟她并肩,点了点头。 站在二人身后的云潇死死盯着那背影。 掌心不自觉攥紧。 “小姐,这个合同不能......”售楼人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哭唧唧的小女孩陡然变了脸。 表情冷得可怕。 ...... ...... 云记的生意是排单制,虽然没了云潇看管,但云九纾的工作量也没有增加。 除了盯着店裏的账目,她的重心还是放在酒吧街。 原本说好是一周,但陈若杨的那个暧昧对象天天去照顾她。 出院的事情一推再推。 自认为把云九纾拉下水的陈若杨彻底甩手掌柜,她想把自己在三水裏撇的干干净净,干脆借口还没好,不肯露面。 这件事正中云九纾下怀,她不戳穿,干脆顺着说多养养。 毕竟陈若杨一旦出来,三水还是要继续卖。 云九纾的计划还没见效,陈若杨能拖延几天出来最好不过是。 万幸是叶舸听话,这段时间配合的很密切。 每晚警察都会收到报警电话,长笛响彻酒吧街,可是有人速度总是比她们更快。 警车来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无功而返。 拉过横幅的店等警察一走,照样营业,甚至客人更多,那些吸食过三水的人公演在长街上拉着音响放声歌唱。 仿佛警笛只是伴奏的乐章。 太猖狂了,云九纾再一次听见外面的醉鬼引吭高歌,默默嘆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对警笛声免疫了,原本老实的成欢又开始暗戳戳提起糖果的事情,云九纾每次都敷衍。 “老板,”今天的警察刚走,成欢就探出了头:“老板,陈老板说包厢放二楼,您看怎么样?” “陈老板?” 听到这个称呼,云九纾刷着短视频的手一顿:“你确定是她说的?” 相安无事了快两个周,陈若杨连个消息都没给云九纾发过,原以为店裏的事情她不知道,没想到还是透到了她耳朵裏。 “对,”成欢看着云九纾,小心翼翼说:“她让我问您,意下如何?” “不是都决定了?”云九纾划出短视频软件,点进了消息界面。 陈若杨的聊天界面还是空白,但她心裏有种不好的猜测。 没有直接回答,成欢犯了难,咬着唇思索。 “决定了就去做呗,”云九纾发完信息,随口道:“布置去吧。” 拖了这么久,看样子是拦不住了。 长指随意点在桌面上,云九纾有些心不在焉。 没想到她会松口,成欢诶了声就往楼上跑,转身的同时将口袋裏的通话界面切断。 店裏依旧没生意。 成欢跑走了,店裏更加空寂,手机弹出提示音,云九纾没搭理。 半个小时后,她等待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过来。”看着熟悉身影,云九纾勾起唇,走出了收银臺。 不明所以的宜程颂迈步走过去,想从口袋裏拿出本子问,却被先一步扯住衣领。 “先别问,”云九纾攥着她衣领,扯着人就往洗手间走。 不明所以的宜程颂只能跟着走,店裏空空荡荡的,几个服务生在发呆犯困。 径直越过调酒臺,再往裏走就是卫生间。 陈若杨装修奢华,每一个卫生间都是隔间,厚重的黑色门一排排,云九纾推开了其中一间。 偌大的洗手臺,明亮的镜子,这间酒馆是黑色系的装修,就连卫生间也是。 做旧的金色摆件附着在黑色墙壁,只有头顶一盏射灯,在昏暗光影下浓郁熏香飘扬在空气裏。 牵狗似的把人拽进来,云九纾抬脚抵住了门。 宜程颂有些紧张,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就被吻住了, — 下一章保证刺激[狗头][狗头][狗头]
第64章 任务失败了 毫无防备的唇被撬开,舌尖蛮横闯进来。 清浅茉莉茶香侵略口腔,这是云九纾漱口水的味道。 现在成了席卷宜程颂整个口腔的味道。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毫无防备的宜程颂被抵在门板上,背脊被门手柄抵得发痛,连呼吸都乱了。 还留在口袋裏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那坚硬的本子外壳刺进掌心中,泛起微微痛意。 疼痛让理智回笼,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养成习惯自觉在接吻时闭眼睛的宜程颂,微微眯起眼,开始打量着周围。 头顶遥遥一盏射灯,是眼下这个昏暗小隔间裏唯一的光源。 重工仿古制的鹿头悬在正前方周围是缠绕上的绿藤植物,纯黑墙面上,这是唯二色彩。 正前方那面大圆镜面裏倒映着一双身影,鎏金旗袍裙边洒在深色运动服上,活像一捧鲜花绽在大地间。 二人的身高让云九纾吻得很艰难。 十厘米的高跟鞋还需要再次踮起脚,以至于她整个人的重心全都是压在宜程颂身上的。 膝盖顶起裙边压在运动裤间,彼此间的距离已经密不可分。 可沉溺于吻中的云九纾却并不满足,依旧不停地往前贴。 夏季衣料本就单薄,拦不住的彼此体温随着紧贴交换,晕染,又揉散。 这是距离大厅最近的一个卫生间,昏昏欲睡的服务生正贴着墙根在摸鱼,酒吧卫生间并不隔音,休息好的了驻唱歌手又上了臺。 偶有几声唱词清晰在耳边,无法沉溺吻中的宜程颂光是想想就心如擂鼓。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所有如此越界的亲昵行为。 虽然是被云九纾单方面地索吻。 呼吸愈来愈乱。 直到大脑都有些缺氧性的空白,宜程颂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可她这个小动作却惹了正在索吻人的不悦。 薄凉掌心忽而覆上脖颈,猛地收力,喉间最后丁点空气也被挤压干净。 大脑愕地全部空白,这一秒呆滞更加方便了云九纾的入侵。 手垂下去,纽扣被捏住。 察觉到云九纾动作的宜程颂有些慌乱,她再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尽管最脆弱的脖颈被云九纾攥在掌心中,她也还是抬起手压住了那长指。 用了几分力气,将手压下去的同时,推掉了这个吻。 覆在身上的那抹鎏金花束被掀开,正前方的圆镜倒映出宜程颂的狼狈。 琥珀色瞳孔呛了泪,莹润晶亮的泪滴顺着眼尾滑落,麦色肌肤泛着红。 憋的,掐的。 都有。 被推开的云九纾有些不满,她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扯住眼前人的衣领。 “乖一点。”她话音落,刚想继续吻,却被先一步按住肩膀。 二人的身份发生逆转,原本被压在下面的人占据了主导权。 位置置换,云九纾不用再垫脚,宜程颂垂下眸。 本和笔在口袋裏,宜程颂想掏出来问一句为什么。 接到云九纾消息时,她刚走到常坐的那条长椅的位置。 这裏是她跟云九纾约定好的碰面点。 半个月来,她从街头到街尾,随机挑选酒吧报警,每次报完警就离开城南,步行两条街到这个小公园,等云九纾把店打样后来接她。 今晚是例外。 二十多分钟前,她收到了云九纾发来的短信。 【来店裏。】 很简短的三个字,带着命令与不容抗拒。 没有多问的宜程颂再次折返回来,刚进来就被云九纾扯了进来。 她不敢相信云九纾叫她来就是为了欺负她。 毕竟她们约定好,宜程颂这段时间不能踏足这家酒馆,务必跟【颓】脱离关系。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云九纾抬手看了眼腕表,如果她没预感错的话,再过几分钟店裏就要热闹起来了。 确认完时间,云九纾有些忐忑,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短短五个字,宜程颂脑袋呆了瞬,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脱衣服? 在这裏? 一个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卫生间? “别愣了,”云九纾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冷声道:“如果你不想跟三水沾上关系,就按我说的做。” 放在口袋裏的手机合时宜着响起。 这声动静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宜程颂垂下头,瞥见了云九纾的新信息。 【陈若杨:阿九,今天在酒馆吗?】 看见这个名字,宜程颂忽然明白了些许什么。 云九纾拿着手机,没有回复,下一秒,对方输入中的聊天框裏就弹出了视频邀请。 没有再发信息的陈若杨直接打来了视频。 来电铃声回荡在小小包厢裏,云九纾握着手机的掌心颤了下,没由来地有些紧张。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个电话上,并没有发觉,刚刚还站在她跟前的宜程颂已经蹲了下去。 视线与裙边平齐,精美苏绣在昏暗光下泛着光晕,漂亮又贵气。 红黑漆皮的高跟鞋将脚踝托成垂直状,那半掩在裙摆下的踝骨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已经有些发红。 宜程颂凝眸瞧了会儿,突然抬起手,用掌心覆了过去。 原本还捏着手机犯难的云九纾没忍住闷哼了声,垂下头才发觉,叶舸蹲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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