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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在普世裏的大众混进小众,反而成了不同。 被反复揉碾的耳垂像煮沸了的水,跪着的膝盖也开始抖得受不住。 宜程颂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又上当了。 早该知道云九纾是个恶劣的坏蛋。 就不能这么听她的话,可宜程颂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有些晚。 彻底缓过劲的云九纾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被压在身下的人。 她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 手垂下去,势必要将刚刚的仇给报了。 那通着的电话又被云九纾给丢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下去的电话屏幕没有声音,就连那激烈的敲门声也没了。 跪不住的宜程颂被那步步紧逼的动作欺负的坐了下去。 耳麦已经彻底安静,不知道是组织的人意识到她此刻不方便回复,还是等到失去耐心。 她被怀中人卡在两难境地。 可狐貍却不满足,依旧试探着弱点步步逼近。 本就红透了的耳垂被咬得滚烫到甚至有些肿胀,呼吸彻底被搅乱。 可随时会响起指令的耳麦叫宜程颂完全无法去迎合。 她紧紧咬着唇,甚至连颤抖都竭力忍着。 怀裏人渐渐变成木头,牙齿松开耳垂,云九纾抬手轻飘飘地嗔:“不专心。” 另一只手已经垂下,跪着的姿势极具有防御感。 长指贴着衣料摩挲,正当云九纾寻找到突破口时,手腕一重。 忍无可忍的宜程颂抬起手擒住了那作乱的腕骨,她的表情已经冷得有些吓人。 “怎么?”腕骨被捏得有些疼,云九纾不怒反笑,暧昧道:“只许你自己吃饱啊?” 吃饱。 这两个字出来的瞬间,宜程颂只觉得鼻尖和唇又泛起湿润。 刚刚那场汹涌帮她洗了小半张脸。 差点没喝过来。 敲门和耳麦的命令默契着同时停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宜程颂的危机解除了。 她必须甩掉云九纾和陈若杨,去到只有她一人的地方进行回复。 拦截三水离开春城的支线任务还没到时间,就提前被宣告了失败。 宜程颂有些烦躁。 也不知道会不会彻底影响整个任务,那批三水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运出去的呢? 今晚她被突然叫到酒馆来,会不会跟那批三水出库有关? 思绪转了几轮,宜程颂用了几分力气将那只手给拽了上来,原本环抱在腰上的手也随之抬起。 像是没想到她会主动,云九纾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可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了。 从腰上挪过来的手直直擒住了她的脖颈,呼吸在短瞬间被控制住。 包裹在薄薄皮肉下的气管受到推挤,虎口卡住下颌,那粗粝掌心慢慢往上抬,云九纾的眼前慢慢也开始失焦。 她仍旧坐在她怀中。 跪下的那双长腿绷紧,裹在西裤之下的肌肉稳稳托举着二人。 宜程颂沉眸瞧着云九纾微微张开的唇,那刚欺负过耳垂的唇红得艳丽,还有几分水色。 视线微暗,宜程颂没有犹豫地吻了上去。 但她意料之外的迎合却并没有到来,刚刚还欺负她的狐貍小猫突然炸了毛,一双手使劲地抗拒着将人往外推。 “狗!狗东西!”用力地将人推远,第一次主动结束吻的云九纾抬起手拼命擦拭着自己的嘴唇,骂声都有些飘忽:“叶舸你个王八蛋!” 叶舸怎么可以亲她。 她明明刚刚才舔过—— 彻底没了玩心的云九纾挣扎着坐了起来,踉跄脚步跌撞着趴到洗手臺旁开始漱口。 她没注意到的是,素来体贴的叶舸这一次不再细心着跟过来为她拍背,而是站在原地。 收进口袋裏的长指纷飞,宜程颂表情凝重。 【报告,尚未从目标任务旁脱身,无法即使回复。】 敲击完最后一个字,宜程颂迅速将手拿了出来,转过身,趴在洗手臺边上的人依旧在漱口。 原先只知道云九纾挑剔,但是没想到她连自己的味道也要嫌弃。 那张扬鎏金色此刻缩瑟着肩膀,瞧上去无助又可怜。 今晚的云九纾太不对劲了。 之前她自己的约法三章是决不许踏入这个酒馆,可现在她自己打破规则不说,还主动引她做...... 是为了给三水调离出去的美人计吗? 原本坚定三水已经跟云九纾无关,可现在,那死去的猜忌就像香灰,风一吹就复燃。 【给你十分钟,撤离到能通讯的地址。】 耳麦裏江姐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悦,但还是给了缓冲时间。 刚将手收回口袋准备回答,那漱完口的人已经转过了身。 “滚过来,”云九纾手撑在臺上,下颌微抬,语气裏有些怨:“没分寸的东西。” 曝露在射灯下的鎏金旗袍泛着细闪,浓墨似的长发衬得肤极白,那双狐貍眼眯起似一弯勾人刀。 原本准备收进口袋的手拿出来,宜程颂乖乖走过去。 脚步刚落定,那高跟鞋就朝着她迈近。 冷着脸的云九纾抬起手,以为又要挨巴掌的宜程颂没动也没躲,谁知道云九纾并不是这个意思。 脖颈上落下痛,垫脚而来的人吮吸着。 肌肤被不断用齿和舌碾着,疼得宜程颂呼吸都紊乱了几分。 正当她想将人推开时,云九纾却先一步松了手,后退几步打量着刚刚种下的吻痕。 云九纾抬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学会了吗?给我复刻一下。” 光是隔着手机叫那几声还不够,陈若杨那个老狐貍一定会在外面等着。 不能让她注意到叶舸,但又必须让她知道刚刚这裏面发生了什么。 素来讨厌在身上留下痕迹的云九纾第一次提出要求,她指尖点在锁骨上,催促着:“听见了么?狗东西。” 自从第一次骂出这个称呼后,云九纾就叫的越发顺口,也越发觉得叶舸就是狗。 平时的野狗,疯狗,现在变成了蠢狗。 从刚刚结束后云九纾就能明显感觉到叶舸情绪不对,她一直在分神。 表情凝重到吓人,仿佛身后跟着死神在催她的命。 “快点。”云九纾莫名有些烦,她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做完这一步,你还要出去做别的。” 出去? 抓准这两个字的宜程颂回过神,表情有几分茫然。 云九纾刚刚在说什么? 思绪完全被耳麦裏的指令给拽走,连带着注意力,刚刚脖子上短暂的疼也无法让宜程颂的注意力专注过去。 所以云九纾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 视线落在那长指点的地方,宜程颂偏过头看向镜子,她的脖颈上有一枚刺眼红印。 这就是刚刚痛意的来源。 云九纾的意思是,要自己也去咬她一口吗? 虽然不太理解,但宜程颂还是点了点头,沉步走过去。 “嘶——” 猛地一声抽气。 原本暧昧的气氛骤然被打破,下一瞬宜程颂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混蛋玩意,”云九纾抬手捂着脖子,疼得直吸气:“你他爹的真是狗啊?”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宜程颂揉着脑袋,不明所以地抬头。 她做错了吗? 视线凝在云九纾的锁骨上。 那赫然亮着枚新鲜咬痕,咬得有些深,肌肤边沿都泛了红。 没错啊,她按照云九纾的意思做了啊。 视线挪到镜子上,宜程颂盯着自己的脖子,后知后觉着反应过来好像跟她脖颈间的那枚红痕不太一样。 “你故意报复我呢?”对着镜子的云九纾气得要命。 那枚咬痕咬得极深,她手都不敢碰,落过去就疼得吸气。 她有时候觉得叶舸是个聪明人,有时候觉得叶舸只是个僞装成正常人的弱智。 尤其是在这方面,叶舸已经青涩到让人觉得笨的地步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笨? 心疼瞧着自己的锁骨,这每一处肌肤都是云九纾精心养护出来的,这一口牙印真跟被狗咬了没区别。 心裏正不停骂骂咧咧着,云九纾感受到胳膊被碰了碰,视线垂下去。 这是张被打开又折迭好的方巾,举着方巾的人表情无辜,甚至有几分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己的表情。 “你...”纵然是滔天怒火,在看见那只琥珀色瞳孔时,也闷闷着洩了。 云九纾咬了咬牙,深吸口气。 算了,一个接吻都不会呼吸的笨狗,她怎么可能会种吻痕。 “蠢货,故意报复我呢?” 不行,云九纾还是咽不下气,骂了出声:“谁叫你咬我的?吻痕懂吗?按照你这调情架势,以后杀人都有新招数了。” 这下才终于听清楚问题所在,宜程颂忙不迭地点头。 她刚刚分了神,注意力全都是如何脱身去回复江姐,完全没有听云九纾说什么。 视线落在那咬痕上,青白牙印边沿的红越来越深,甚至都有些渗血。 咬得时候宜程颂没想着要报复,只是云九纾弄得她很疼,她以为云九纾也要这样疼。 “这会倒是学乖了,夹着尾巴做狗有什么用?”云九纾骂骂咧咧着:“我刚刚教你的时候你不学,那我没教你舔,你倒是舔得挺熟练啊,怎么,刚刚那会儿是有鬼上你身,把你上聪明了是吧?” 宜程颂附和着点点头,反应过来又疯狂摇头。 她的思绪再次要飘远,这裏没有钟表看不了时间。 她能感觉出来云九纾此刻是故意在磨蹭着躲避门外,可是宜程颂不能再躲了。 江姐只给了十分钟。 掏出口袋裏的本子,宜程颂迅速写完问题递过去。 “出去?”骂上头的云九纾终于缓过来,嗯了声:“对,你得出去一趟。” 最近虽然叶舸天天报警,但这条街背后似乎有人保着。 一趟趟无功而返的警车坚定了云九纾的猜测,同样也带给她希望。 既然背后有势力,那她想达到的那个效果应该会更加激烈吧,没忍住轻笑了声。 宜程颂看得有些懵。 老实说,她完全不知道云九纾在计划什么。 每天除了按时去报警外,云九纾并没有跟她透露过半点任务线索。 手上一空,宜程颂被拽回注意力,看着云九纾低头写字。 她实在小心又警惕,即使在卫生间也不敢说。 【你现在偷偷溜出去报警,这次,直接举报街头最大最气派的那家。】 龙飞凤舞的楷书,跟云九纾人一样的肆意张扬。 宜程颂看着丢过来的命令,接过本子低头写。 【今天不是报过警了吗?街头那家赛博星际酒馆吗?】 看完问询,云九纾没再写,点点头算作回答。 像是怕叶舸不能理解,云九纾又抬起手,点了点她刚刚写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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