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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门口看见云潇的那一刻,云九纾就猜到欺负叶舸的人是谁了。 她就说,平时都没出过问题,为什么唯独今晚被欺负了。 果然是云潇干的。 “我明天给你配个新的助听器,”云九纾指了指耳朵,“算是替她给你赔礼。” 连说带比划,云九纾少有这样温柔耐心的时刻。 暖调车灯下,女人长发随着动作轻晃,那双狐貍眼亮盈盈,比划的动作笨拙又有些可爱。 宜程颂看着她有些失神。 今晚的云九纾,真的,不太一样。 没出息的红了耳尖,宜程颂偏过头,抬手捂住心脏。 她也不太一样。 为什么今晚心脏跳的总是很快。 比划完了的云九纾看着偏过脸的人,她抬手拍了拍那脑袋,笑道:“害羞?” 你才害羞,宜程颂在心裏反驳。 ..... ..... 不知道姐妹俩那晚在外面怎么解决了这件事。 当晚云九纾直接把云潇从店裏拽回家。 宜程颂以为云九纾会心软原谅,结果第二天起床时,被抓回来的云潇已经不在家了。 任务虽然完成的有点偏离,但起码也是让云九纾有所警觉。 宜程颂每晚再去城南酒吧街报警的任务还多了一条,就是盯着云潇。 只要云潇出现,就必须迅速彙报给云九纾。 可自从那晚后,又过了一周,云潇连影都没漏过,接警而来的警察都无获而归。 报警的招数似乎已经走到了极致,云九纾这一周也没再去城南露过面,每每宜程颂路过【颓】都会被裏面的欢声笑语吸引。 自从云九纾不露面后,【颓】的生意开始蒸蒸日上。 不断有小酒桌摆到路面上,音乐声震耳欲聋。 陈若杨胆大又嚣张,三水味道经常顺着门店溢出去,一潭死水被引活,便如洪洩般汹涌。 隔壁两家酒吧的生意都被压到近乎没有。 原本和谐的酒吧街裏也开始有了暗流涌动。 又一周后。 宜程颂照例准备去城南报警,刚出门就接到了云九纾的电话,叫她去云记。 时隔半月,宜程颂再次见到了云潇。 云九纾的办公室窗户开着,窗外暖阳洒进来,开得正盛的荷花清幽。 “行了,别跟我废话,事情少我一周就回来了,事情多可能要留半个月,”云九纾摆摆手,敷衍道:“刚好,学校没事就回来给我管店。” “省的你出去乱玩。” 刚进来的宜程颂没听明白,刚迈步过去。 云潇就转过头,带着哭腔质问:“可是姐姐,她凭什么能跟你去?” 被指中的宜程颂:? — 跑路倒计时[狗头] 俩人要去哪裏呢,猜对有奖
第69章 云潇眼眶红红,看起来似乎哭了许久。 也不知道从哪裏学来的招数,宜程颂细数着,好像每次云潇闯完祸,她都会哭着哄云九纾。 这样认错会更快吗? 只要哭了云九纾就会原谅吗? 还没琢磨明白,眼前又有了动静,一包纸巾拍飞过去,稳稳砸在云潇身上。 “就凭叶舸能帮我做事,”云九纾被她哭的有些烦:“她不论是执行度还是完成率都比你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不给我闯祸。” 云潇顺势把纸抽出来擦眼泪,哭唧唧着耍赖:“那我也可以给你做事,我也不给你闯祸。” “别废话,”云九纾哎呀了声软进椅背裏,眯着眼睛说:“等你什么时候长大了,再来跟我谈条件。” 抓住关键词,云潇不死心问:“那姐姐什么才叫长大?我真的很想留在你身边。” 成为你的依靠。 这句话云潇没说出口,只是噙着泪瞧云九纾。 “等你哪天赚的比我还多再说。”随口撤了句,云九纾抬手冲门口招招。 看懂命令的宜程颂迈步走过去,跟她擦肩而过的云潇还捏着纸巾抹眼泪呢,二人肩膀碰到一起时,云潇恶狠狠地撞了下宜程颂的肩膀。 自认为使出了浑身力气,但叶舸却连身子都没歪一下。 原本想陷害她丢脸的云潇计划没得逞,恶狠狠地瞪着已经走到云九纾身边的人。 办公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你是不是又欠抽!”云九纾被震的啧了声,不满地扯着嗓子骂了句,“死孩子,怎么大学快毕业了才开始叛逆期。” 最近的云潇反常极了。 一改往日的温顺乖巧,只要看见云九纾在低头回复叶舸的信息,就会跟只比格似的闹来闹去。 抹泪撒娇是常事,哭到云九纾都觉得心烦。 从把云潇捡回来养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听话,本该在十六七岁闹腾的叛逆期,反常的在二十一岁出现了。 默默把地上散着的东西捡起来放回桌上,宜程颂都不用问,这些东西肯定跟刚刚的纸巾一样。 是气急了的云九纾用来砸云潇的。 “还是你省心,”云九纾嘆了声气,仰面躺进椅背,感慨道:“哑巴也有哑巴的好处,你来了,我这儿都清净了。” 一时间没法分辨出云九纾这是在夸还是在贬。 宜程颂勾起唇,把东西给摆好。 “好了,贴心小哑巴,”看着乱七八糟的桌面一点点变干净,云九纾的心情也好起来,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摸摸,这几天云记忙死我了,都没有宠幸你。” 刚荡漾起的笑意凝在唇边,宜程颂动作一僵:? 诚如云九纾所言。 这段时间她太忙了,临近换季,云记的菜品做了全线升级和替换。 新菜需要不停试品和调配供货商,过去整周云九纾都在忙这个事情,喝了几场酒局,回家都是凌晨了。 原本收拾着干脆利索的动作缓下来,宜程颂把文件横过来竖过去,低着头就差把自己也一起摆进去当文件了。 “怎么?” 腰被轻易环住,莹润茉莉香从身后溢进鼻腔,宜程颂无意识地吞咽了下。 “新的助听器不好用吗?”云九纾将脸贴上她背脊,感受着她的呼吸起伏:“我都说了我陪你去,也不知道你在跟我客气什么。” 那晚叶舸在酒吧被云潇欺负着弄丢了助听器,本来说云九纾给她配一副新的算是赔礼。 其实私心是云九纾想问问医生,叶舸的聋到底是如何导致的,还有没有再恢复的可能性。 毕竟三年前叶舸还是个健全人。 时至今日,云九纾仍旧不知道当初叶舸为什么会离开,离开后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又聋又哑的样子。 可等第二天云九纾起床已经是中午,叶舸早已经戴上了新的助听器。 “助听器配下来这么快吗?”云九纾有些怀疑,看着叶舸耳朵上那纯白色新助听器:“我怎么记得,这个需要等啊?” 被问到的人也不慌,只是写着回答递过来:“这个是我的另一枚,之前一起配好的。” 虽然得到了回答,但云九纾心裏始终有疑惑。 当初叶舸为什么会突然离开,离开后又经历了什么。 希望这次出门能问个清楚,云九纾想着,原本圈在怀中的手开始游走。 单薄的运动短袖很宽松,顺着下摆滑进去,薄凉指尖顺利贴上滚烫肌肤。 叶舸的体温总是很高。 长指下那紧致腰腹没有丝毫赘肉,腹肌轮廓完美的就像是艺术品。 好摸,爱摸,脸颊轻轻蹭着背脊,云九纾抬起了脸。 怀中人早在被抱住的那一刻就绷直了身体,她视线落过去,叶舸不出意外着又红了耳尖。 “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云九纾张嘴,咬在叶舸的背脊上,贝齿细细慢慢着碾:“那晚在卫生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在卫生间...... 那晚的事情又被重新提起,宜程颂手一抖,文件夹重重落回桌面,撞击出清脆回响。 这段时间云九纾都忙极了,白天要去云记,晚上要应酬,每天都累得到头就睡。 两个人相处时间少到近乎没有,就更别提做那些事情了。 宜程颂还以为云九纾已经没了这方面的兴致,结果...... 衣摆下的手已经越来越更过分,掌心虚虚拢住那圆弧,湿热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嗯?哑巴了?” 云九纾笑着使坏,旗袍下的腿往前迈步,已经彻底将人抵在了桌沿上。 即将攻入最后那一关卡时,手腕上一重,滚烫掌心将腕骨全部环住。 “哎哟,你还......”云九纾有些意外,笑意还卡在唇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身下背脊慢慢绷起来。 原本处于被压制状态的人擒着手腕,一点点转过身来。 在调情这方面宜程颂根本不是云九纾的对手,她实在没想到,云九纾会在这个地方对她动手....... ......动膝盖。 刚刚被云九纾抵过的位置已经开始苏醒。 就连宜程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喜欢云九纾。 甚至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疼死了,”云九纾皱着眉,难得软了声音嗔道:“你要捏死我吗?” 听到这句抱怨,宜程颂不自觉地松了手,表情裏闪过些许紧张。 常年野外拉练的手劲自然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之前和盒子夏树玩儿掰手腕的游戏,她们俩都疼得龇牙咧嘴,就更别提本就娇气的云九纾了。 低下头,果然,被她捏过的位置已经红了一大片。 感受到钳制住手腕的掌心松开。 云九纾得逞地勾起唇,趁着叶舸还低头在检查着自己的手腕,猛地踮起脚环抱住她的脖颈。 没设防的人踉跄着跌坐下去,刚刚被她亲手摆好的东西又被她给弄乱。 从笔筒裏摔出来的钢笔咕噜噜滚着,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将屁///股下压着的文件袋拿走,脖颈上的重量就压过来。 “就这么心疼我啊?”云九纾勾唇浅笑,整个人都挂在叶舸身上。 她以前都没发现,叶舸原来这么容易害羞,除了耳朵,脸颊和脖颈也都红得滴血。 眼神裏一闪而过的震撼和意识到被耍了以后的无措。 宜程颂咬着唇偏开了头。 “真可爱。”云九纾轻笑着俯身,张嘴就咬:“好乖啊,还会自己把耳垂送过来给我咬。” 她边笑着,手也垂落下去。 上下失守的宜程颂瞪大了眼睛。 .......糟糕。 滚烫热气扑过来,裹着湿的舌勾住耳垂,等她反应过来时,耳垂已经整个被牙尖衔住。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宜程颂死死咬着唇,抬手想将人推开。 有时候形体差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情。 就比如现在,宜程颂根本没办法将云九纾给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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