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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的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熔炉,她一面担心着高温爆炸一面又想要融化其中,和木棉缠缠绵绵直到永远。 顾许不担心自己的这颗心会因为木棉成为一滩液体,却担心液体会因为木棉离开而无法复原。 她知道自己一旦深陷在这段感情里就会无法自拔,所以拼了命地想要悬崖勒马。 顾许没看出木棉的这种改变并不是因为原主妈,只觉得木棉什么事都不告诉她,一点也不在乎她。 可明明那时候的她们……顾许念及当初,但木棉却早已撇清,因为她们从没真正地在一起过,所以顾许更没有身份去管,只能当做是预备女友。 木棉不惜的和她说这些,从冰箱拿出冰可乐大口大口地喝着,跟顾许之间水火不相容。 木棉喝完饮料咂嘴,不紧不慢地晲了顾许一眼:“先说咱俩算了的不是你吗?现在又来假装什么深情?等我卖掉房子离开c市就算是去天南海北也碍不着你顾许一点皮毛。” “你要走?”听她这样说,顾许心顿时揪了起来,连带着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得疼,她面色惨白:“你要去哪?” 见她面带急色,木棉把捏憋得易拉罐往垃圾桶里一扔,接着故意从顾许身边擦过撞了下:“去哪就不告诉你了。等高考完我就走,保管你再也见不到我。” “不行!”真被她激恼,顾许抱着木棉不丢:“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 她认错认得干脆,木棉心想你早干嘛去了,开始用身体与之对抗:“赶紧松开,再不松开我报警了。” “唔!”威胁顾许的她突然被人用嘴堵住了唇,紧接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入侵,木棉微微怔楞。 那是血的味道……顾许把自己唇咬破了…… 意识到这一点,木棉抬头,瞥见顾许双目猩红,这种感觉可不太妙。 让她有种潜意识里的恐惧,顾许把木棉压在了沙发上撕咬,这突如其来的兽性大发让木棉身体感到熟悉,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记忆仿佛有了断档,她不再纠结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在客厅中响起,木棉推开顾许,看起来冷心又冷情:“你少来,姐不吃追妻火葬场这一套。” “咔!主银这一段演得太爽了!对!就给我狠狠虐这个顾许!”听起来有点吵,跟看足球比赛一样有激情的锅包肉在空间站给木棉加油助威,身侧甚至还放着两包某洽牌的焦糖味电子投放瓜子。 真是添乱,木棉刚酝酿好得情绪消失,被她打一巴掌,顾许反而抱更紧了。 连身后还半湿的尾巴也顾不上,她锁着木棉频频摇头:“我没有,我那天说得都是假话,不是真心话来得,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一山更比一山高,顾许那么冷清的性子到木棉手里也是犯太岁,哪哪都由不得自己。 那天晚上话说得有多干脆,现在就有多卑微,顾许把头贴在木棉耳朵边不断哀求:“你别走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在一起。我再也不说让你难过的话了,你别离开我。” 听着顾许跟唐僧念经一样,一连串的说着我错了,木棉冷嗤一声:“当初说算了的是你,现在求我和好的也是你。顾许,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是在和我玩恋爱游戏吗?一三五在一起,二四六分手,星期天看心情,是这样吗?”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就松开我。”木棉嘴里没一句软话,但顾许难得聪明一回。 她知道,这次一旦放开了木棉那才是真得玩完,所以手就跟钢筋一样捆着木棉不放:“我没有再耍你木棉,你要我怎么样做才能原谅我?” 顾许眼眶蓄起了陌生的眼泪,也记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哭过,她面上的湿咸连带鼻腔都在泛酸。 木棉背对着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上手扒拉起顾许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原谅不了一点。当初你说算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现在风水轮流转,你来找我和好我也只能把原话送给你,咱俩还是算了吧。” 把原话复述给顾许后,木棉拉不动手臂便低头去咬,没有丝毫的口下留情,直到咬出血也没松口。 顾许和她僵持着,两人站有十分钟左右,终是木棉不敌这种倔强败下阵来,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松开点儿,腰疼。”用手肘抵了抵顾许,她感到腰上禁锢松懈,立马就向前跑,想要去拿手机向宋倩求救。 大小她也是在警局有关系,可顾许却没给木棉这个机会,她是松开了木棉不假,可下一秒就把人扛在了肩上:“我们睡觉吧。” ???她说得是哪个睡觉?木棉胡思乱想,手脚开始宛若旱地蛙泳一样胡乱扑腾:“谁要和你睡觉啊?你赶紧放我下来,违背妇女意义是违法的!我要到学校举报你!” “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 顾许此话一出,倒显得是木棉小题大做,她哑然,紧接着又开始挣扎:“那也不行,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更不要和你躺在一张床上,那样我会失眠的,你赶紧松开我!你这是强迫。” 想不通顾许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人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木棉被她扔在床上弹了两下,随后身上就多了具躯体。 顾许撑着手和处在下方的她对望:“你对我这么快就没有一点感情了是吗?” “…对。”犹豫了下,木棉撇过头不看顾许,而逃避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你骗人。”顾许压在她身上亲吻,比起刚刚在客厅,现在的吻里更多了些细腻痴缠,像是有意勾引。 顾许扣着木棉双手,让她动弹不得的同时任自己撩拨,从上到下,顾许浑身热得要命,木棉像要被她炙烤化一样,身体软到再也抵抗不起来。 宛若顾许对她有天生的吸引力,木棉眼神逐渐迷离,被顾许从唇角撬开的那张尖牙利嘴逐渐在舔舐中享受。 木棉失控地松懈牙关,顾许趁虚而入很快便掠夺起这具身体的其他城池,貌似今晚并不是她说得纯睡觉那么简单。 顾许完全掌握了主导权,她轻咬慢舔地把控着节奏,看着木棉耳垂由白变粉,再由粉变红,她身体已经敏感了。 木棉弓着腰主动迎上去,欲望无言,但成年人之间的这种晦涩根本不用言喻,平时清心寡欲的顾许在此刻早已双目赤红。 她用理智告诉自己停止,可欲望却让她想渴望更多,今夜注定难眠,顾许闻着木棉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便知道她离刚洗完澡还没过多久。 一时间,那种欲望充斥着顾许大脑,让他动作变得更加激进,她把自己脑袋埋进木棉颈窝摩挲。 这种吊人胃口的行为对于木棉来说简直就是违规,可偏偏她身体还拒绝不了,只能任由顾许和她开启新一轮的唇舌追逐大战。 “我…不亲…了。”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发出些奇怪的声音,木棉浑身软绵无力,只剩下两片红润的唇瓣用以口头抵抗。 而对于亲吻这件事顾许显然上瘾,见木棉有所抵抗,便又侵犯起这句身体的其他城池,直到木棉为她打开城门。 顾许按住双膝,向上看的眼神蠢蠢欲动:“这是没一点儿感情吗?” “嗯?”她逼问,把木棉从床上拖进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吹好大会儿的暖风在此恭候两人多时,直到现在木棉才看清顾许的真面目,原来她今晚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荤睡!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暗算,被顾许骗了的木棉不禁感觉自己的腰要在明天离家出走。 可她又是什么时候纵容顾许当攻的呢……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两个人之间算不算和好的问题,木棉对于顾许当攻而感到不可思议。 明明她当初不是这样想得啊!事情怎么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等一下!我事先声明一下,我们可没有和好。”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底线,木棉站在暖风下还瑟瑟发抖。 关键原因不是因为她冷,而是因为她怕,她是真怕,那种灵魂深处浮上来的恐惧就跟乌云一样笼罩着木棉。 尤其是顾许在听完这句话后朝她投来得眼神,就跟闪电一样犀利,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见顾许今晚一副准备大显身手的模样,木棉拾起衣服就跑:“我妈在牢里等我送洗脸盆呢。我先走了。” “回来。”被人捏住后脖颈,顾许把木棉一个翻身压在了瓷砖上:“跑什么?” 身上带着的每一颗水珠都晶莹剔透,顾许在暖风下肌肤淡粉,双眼取掉眼镜后里是毫不遮掩的欲念。 她这眼神太具有迷惑性,木棉不得不低头,可低头却又是另一种风光…… 她不自觉就咬紧了唇,木棉抬头见顾许,低头是顾许,左看是顾许,右看还是顾许,干脆闭上眼,随便顾许把她圈在怀里。 宛若水蚺猎食时得绞杀,木棉就是那只误入雨林的小白兔。 -------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放我一条狗命吧[狗头叼玫瑰]我是大大滴良民啊[合十](预收!)
第121章 “呃……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跑就跑呗,后悔了还不行?”真后悔刚刚没带第一时间推开顾许,木棉现在就是想跑也晚了。 因为顾许才不会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然后她就像是即将享用一样垂头。 先是伸出长舌在木棉脸颊浅尝了两下,又猛地一口咬住:“不许半途而废,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在离开你。” “……”在搞h中插/入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木棉面对顾许猝不及防的温情措手不及,要说心里没感动那是假的。 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经历了在一起和分手,接着又在一起,木棉认为这件事还是有些不靠谱,指不定哪天顾许就会发神经。 她面带忧愁,顾许看出木棉有所顾虑,便拉着她的双手直直跪下:“我这次绝对不会再说我们分开的这种话了,真的。” 她双膝在积有水的地砖上溅起水花,木棉惊呼一声赶紧把顾许拽起来:“你干什么?咱俩之间还能不能民主友爱地讲话了?” 担当不起如此大礼,木棉拽了一下没拽动,顾许执意跪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 好经典的台词,感觉自己受到威胁的木棉连手都还在顾许手心里攥着,最终拗不过选择答应:“起来。我原谅你了。” 就这么轻易原谅,被检测关进小黑屋里的锅包肉醒来天都塌了,它原以为木棉会再坚持两天的,为此还自己跟自己打了个赌,筹码是三袋意大利红烩薯片。 虽然输了也就是左口袋进右口袋那么简单,但锅包肉还是有些不甘心,主银啊主银,你就不能再多坚持两天,让它赢了跟自己的这场赌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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