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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从小黑屋出来的那一刻,锅包肉看着顾许和木棉只撇嘴,可现在它在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待着。 得到木棉原谅的顾许从地上起来,接着便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拥吻,两人耳鬓厮磨,小白兔也会跟食肉动物一样撕咬。 木棉惩罚性叼了口顾许脖子,本意是报复那次“算了”之仇,却不想这对顾许来说完全是一次迟到的恩赐。 她大手鼓舞,而那些往日在意的束缚枷锁、三纲五常全都跟那件小恐龙睡衣一样,被顾许丢弃在了外面。 今晚的她是头一次在木棉面前“赤裸”,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在经过一番庸人自扰后,顾许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像是塔罗牌里的宝剑牌组一样,她需要允许自己想法之外的事发生,因为那很有可能是一次命运之轮。 现下,逆位轮子被顾许又一次摆正,事情开始朝着积极正位的方面发展,直到21张大阿卡那结束,世界定格,她和木棉又会通往下一个0号牌地轮回。 顾许和木棉冥冥之中的宿命感无可替代,她们每一次相遇都是如此契合,不管在哪个方面。 顾许总能拿捏住木棉喜欢得敏感点,她们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惹得原主老旧的家具“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顾许微驼峰的鼻子上挂着汗珠,这个冬天对她而言好像也并不算冷,因为今年有了木棉为伴,所以顾许整个人都贴在上面取暖。 她们两人刚洗完澡的身体丝丝滑滑,由于心急,连水珠都没擦干就一并倒在床上,木棉在床单上留下一整条人形水印。 她发丝虽没洗却微潮,在被压倒时粘在了自己脸上,看起来脆弱极了,那黛色宛若游丝飞絮,和鬓边不知是汗还是水的莹晶搅和在一起,跟木棉眼睛一样湿漉漉,仿佛刚化人形的小动物,毛绒还没从脸上完全退去,看起来懵懂灵动。 木棉探出手去搂顾许脖子,身上散发得氤氲还沾着两人体香的水汽,其粉腮若桃明眸杏眼。 顾许光是看着心里就一阵后悔,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作了。 不过现在却也不算晚,要把自己以前错过的都加倍补回来,顾许和木棉交织在一起,战况愈发激烈,也说不出是谁勾引谁。 两个人压抑已经,现在就好像三年疫情放开一样可着劲的消费,可着劲地造,直到木棉喊停。 早已忘了自我的顾许还沉浸其中:“乖。” …… 这一晚突破了师生身份和年龄差等种种重围,顾许就犹如在草原上被人绑腿的马,只要一撒开,跑起来恨不得比复兴号还快。 直到天亮还不尽兴,顾许出去外面跑两圈又给木棉买了早餐,才堪堪平复下自己刚沾腥的振奋。 现在换成她伺候木棉,顾许把半昏半睡的人圈坐在怀里:“宝宝起床吃饭了。” 还没醒就先闻到了甜八宝粥的味道,木棉张嘴便咬顾许:“混账狗东西王八蛋道貌岸然伪君子……” 把自己毕生的脏话都讲了出来,木棉嘴里骂骂咧咧,被顾许塞进去一口带有芸豆的粘粥:“我是什么都行,你开心就好。” 她挨骂也任劳任怨,木棉睁眼瞪了顾许一眼:“什么意思?你阴阳我?” 经过昨晚二人又回到了以往的那种相处模式,只是木棉现在更放纵了,她半点乖乖女的样子也不装,本性暴露无遗,可顾许却喜欢得紧。 她用勺子舀粥倒凉,碗里那被煮浮囊的红枣膨胀,好似一叶船周,让顾许不禁想起了自己要给木棉补铁这件事。 看来得尽快提上日程了,老这样体力跟不上可不行。 顾许把红枣喂给木棉,转手在手机上买了一堆补剂:“以后你要好好补铁了。” 她话题转变太快,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的木棉一脸懵懂:“什么?什么补铁?” 早就把顾许交代得话忘在九霄云外,眼见着木棉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脑袋空空的样子,顾许摸了摸她发顶:“算了,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 今天是个星期五,一向没请过公休,顾许朝向已经被晋升为副校长的教导处主任请电子假条,顺便还帮木棉说清了前些天没去学校的前因后果。 这下可以连歇三天,顾许给木棉喂完饭就又趴她身上腻歪起来,宛若没出月的小狗崽寻找奶源,顾许现在粘人到不行。 木棉看着在自己身上乱嘬的人推都推都不开:“诶呀,你都给我吸肿了。” 她推搡顾许埋在自己身上的头,接着放弃抵抗道:“你拿一下身份证。” “拿身份证干什么?”只能想到木棉要自己的身份证是为了登记结婚,顾许想不出第二个可能:“c市法律不允许同性登记结婚,而且你才18,如果你想和我结婚的话我可以辞职去机构当老师,那里工资会高很多。到时候我努力几年咱们移民去z国领证。或者你现在想得话也可以先办婚礼,婚礼可以选在春天,天气不冷不热正好适合,要不你高考完也行,就是夏天会有点热,咱们可以在酒店办……” 听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木棉始终都没搞懂顾许的脑子是处于一种什么状态,让人感觉她又聪明又傻,脑回路比贵州盘山路和重庆地形线加起来还绕。 木棉有些不忍直视,听着顾许越说越离谱,最终还是觉得打断她地幻想:“stop。” “怎么了?”顾许说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是我刚刚说得婚礼方案你不满意吗?那其实户外草坪婚礼也不错,反正咱俩也没有家人,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 她说得这都哪到哪啊,木棉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顾许跳跃的思维,嘴角擒起一抹坏笑:“我可没想跟你结婚。” “嗷!”被顾许立马咬了一口,木棉看着怀中本来人儿从期盼到凶狠,顾许一个翻身骑在上面:“那你问什么?” 脑补帝白脑补一通,还埋怨上别人了,木棉朝她抛去一个媚眼:“当然是……” 故意卖关子,顾许见她不说抓着人就往浴室走,这一天下来平均每三小时一洗澡,木棉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水泡透了,只好放弃卖关子。 “当然是给你买房子了。”她美眸中闪烁着得意,可一个高中生哪会有买房子的钱? 顾许不禁怀疑起这钱的来路:“你把这套房子卖了?准备买新房?” 把木棉放到洗手池四四方方的台面上,顾许企图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木棉始终坦坦荡荡。 用小拇指指甲挑起顾许长发里的其中一缕,接着又俏皮扫了扫她鼻子:“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木棉看着因为搔痒轻皱鼻子的顾许,大早上起来就不老实,她宛若藤蔓的双膝借机攀附起顾许这颗苍天大树,接着又将自己身体往前移了移顶着:“求我啊~” 从早上起来还不着寸缕,木棉身上有得只是吻痕和齿印,一看便知是某人杰作,她齐腰的青丝自然分成两半遮住了关键两点。 是黑与白的极致碰撞,木棉一双靡丽的眼珠才睁眼没多久,因此还带着些倦怠,在纵欲后显得犹为姝艳,眉心红痣也比不过她双唇之色。 这是一场目地明显地勾引,顾许吃起了“早饭”,用实际行动来求往往比光说不做要强,虽然都是用嘴,可用途却大不相同。 由于两人现在的高度问题,顾许为图便利而选择跪下**,浴室里很快就有了靡靡之音。 木棉身为这次行动中的进攻者很快就败下阵来:“好了…我告诉你。” 用脚蹬了蹬顾许的头,木棉身体不断后撤,背甚至已经抵上了镜子,可顾许却并没打算这么轻易绕过她:“我还没求完。” 她双手打开撑在黑理石洗手台,无名指和中指在上面留下两道水印:“过来。” ------- 作者有话说:一到写这种东西,我就忘情了,发狠了[闭嘴](预收)
第122章 看着顾许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蓄势待发,木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黑眼眸在白眼眶里转动:“好了,游戏时间到。现在该换我求你了。” 想要把这件事就这样轻轻揭过,木棉觉得以顾许那颗发达的大脑,应该能从侧面了解到她现在想反攻的这个需求,可顾许却在此时跟小脑褶皱突然被人用熨斗熨平了一样。 她定睛扫了眼木棉,唇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让人看不出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顾许朝木棉勾手:“先过来。” 她说得话模棱两可,木棉心知自己跟昨晚一样跑不脱,就挪了过去:“卧槽!” 才过去就被顾许抛物线扔到了床上,木棉看着这与昨晚近乎重叠的大床,除了床单不一样,哪哪都一样。 接下来只能说是玩脱靶了,几辈子都摆脱不了自己被压得命运,木棉双手被扣在后面痛哭。 以后再想着反攻她就是傻逼。 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两人趁着休息就这样没羞没躁度过了三天,期间宋倩找上门来,木棉却只能被顾许压着*,躲在门后面说自己有事。 还是很棘手的事。 她以前从没想过顾许开荤会是这样,简直是礼崩乐坏,让木棉说出这个词可不容易,她现在觉得顾许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早就对她狼子野心,而她还浑然不知,傻傻地凑上前去,等被人拆之入腹了才反应过来。 木棉就这样放纵三天,直到顾许在星期一早上叫她起床,怎么叫也叫不醒:“起床了,今天该去上课了。” “……” “宝宝?起床了,再不起床马上就要迟到了。” “……” 见木棉没有反应,顾许直接掀被子给她穿衣服。 “诶呀,我再睡会儿你先去吧。”木棉从被窝里出来太凉,还带着些起床气,可平时也就罢了。 今天顾许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拖去学校,就算是不学习也要在副校长面前亮个相,好不做退学处理。 再者,顾许现在一秒也不想和木棉分开,她用毛巾浸满冷水给木棉擦脸,洗干净后先来上一口:“吧唧。” 她这股腻歪劲让人晕晕乎乎,木棉揉了揉眼回吻过去:“好吧好吧,现在几点了?” 被叫醒得过程还算轻松,顾许抱着她去客厅吃早饭,一边走一边还用手占便宜:“五点,如果你快点儿得话还能吃个早饭。” “艹,五点?”已经太久没上课的木棉听到这个数字不可置信,甚至都不敢想自己当初为了追顾许是何等毅力,才能让她这样的一个懒虫在大冬天起床。 作为一个作息完全杂乱的人,木棉和顾许这几天黑白颠倒不分昼夜,可顾许却依旧保持着良好习惯。 每天早上六点,她都会准时出去跑两圈给木棉带早餐回来,这种体力是木棉怎么锻炼也锻炼不出来的。 顾许除了在某些事上,日常自律到可怕,宛若一个非正常人被人设定好的运行程序,属于高精力人群,她天生就是当攻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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