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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诸葛书院翻起了有关于法阵的书,年若雪早知南生厌不是个老实的,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这么快。 甚至是计划万全,她现在不光手里有招魔幡,居然还和一向难打交道的妖族联盟…… 年若雪想到这儿不由烦躁,最近的事都堆在一起,这南生厌倒是比她那个只会使用蛮力的父亲要棘手得多。 …… 躺下降雪轩的硬地板上发呆,自年若雪走后木棉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段前所未有的空虚。 “主银……你……”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又回了空间站,锅包肉见木棉蜷缩在地板上心口难受,怎么也想不通百草丹为什么在面对魅毒时突然失效。 它抱着疑问回快穿局问主神哒哒也迟迟没得到回应。 木棉现在一想到林悯那避自己如水火的样子就心梗,原来事情是这样……一直躲她得原因是这样…… “轰隆!”天空响起得巨雷无一不在提醒着木棉神骨之说,忽然,她像是神经失常一样跑进院子里淋雨。 期盼这就是雷劫,能劈死她的雷劫。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仿佛有拳头大的雨点砸在人身上,哪怕是穿有盔甲都会感到余震,木棉却始终屹立在原地。 仿佛一朵娇花正在接受风吹雨打,她眼睛在浸满水的睫毛重压下无法睁眼,刹那,几股暖流在她脸上涓涓而落。 木棉确信这是泪,两只手跟打雨刷一样抹,但怎么都擦不干净。 天上的雨水依旧再下,地上与它同源的眼泪也依然在流,木棉穿着纱衣在雨中浇淋了好大会儿。 那种刺骨的冰凉让她浑身汗毛树立,好似雨顺着皮肤流进血液里了一样。 “木棉!”看今天下大雨便想着来木棉房里涮铜锅吃,南生厌拎着一堆木棉从来不吃的羊肉,慌慌张张冲进雨里,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屏障。 “你TM又怎么了?”看着唇瓣成死灰白的木棉奄奄一息,南生厌赶紧用羊毛毯把她裹紧怀里:“走。我们回屋子里。” 这场雷雨比这几年任何一场雨都长,都大,木棉站立太久手脚僵硬,只好被南生厌抱回降雪轩。 “你走吧,我想自己安静会儿。”回到降雪轩刚暖和一会就撵人,木棉看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烛火,感觉它就跟自己一样,不知道哪天那一阵风吹来就会灭。 木棉好似真成了伤感悲秋的那一类人,仅是靠在榻上就给人透露出来一种“她已经不想活”的讯息。 南生厌还从未见过她这副厌厌的模样,从前木棉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动若疯兔,如今猛然变了性格还真叫人不习惯。 “你怎么了?”也不会安慰人,南生厌遇见问题只会解决问题,而面对情感问题她只会建议杀死对方,让此人消失便就等于一切归零。 “要不……我去杀了……”在红线边缘疯狂试探,南生厌本想说出来得话因为神骨之说憋了回去。 好在木棉没有异常,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气若游丝。 “是不是因为我说魅毒的事让你受难为了?”见木棉不说只能去猜,南生厌感觉二人已经分开这么久,便结合近期事件联想到了自己。 “要是你觉得为难可以跟我说啊,没必要发疯,跟傻子一样站在外面淋雨受冻吧?” 今天来见木棉没有带任何一件金饰,南生厌摸了摸她额头,发现滚烫到烫手:“你生病了。” 原来哪怕是仙者淋雨也会生病,木棉的身体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后基本上已经油尽灯枯,再加之近来不思饮食,导致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一种颓靡感。 那种要死不活的气息仿佛病入膏肓,心病无可医。 她感觉这个世界好复杂只想静静,于是自动屏蔽了南生厌,由着自己的身体发沉,高温带来胀痛感。 “你倒是理一下我啊。”往木棉嘴里放了颗没贴标签的三无丹药,南生厌像是求主人理一下她的犬科动物,可哪怕她再翻肚皮,木棉却始终无动于衷。 她现在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想去计较这颗药到底是不是毒药便沉沉睡去。 今夜的狂风暴雨就没停过,林悯在净池打坐屏蔽一切外物,可那溅起的水珠却总能精准打到她眼睛。 木棉现在睡着了吗? 她平日最爱听雨声入眠,应该是睡了吧…… 按常理说硬是如此,可今天心里却一直发慌,让林悯难以进入静心状态,思来想去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冒雨远远地看上一眼才放心。 她路上飞速极快,可谁料在上空时便看见了如此暧昧的剪影。 降雪轩内烛光昏暗,木棉侧躺在床上不动,看上去像是已经入眠,身侧还躺着一个…… 南生厌!那身高体型林悯一看便知是她,再加上此处魔气环绕,仿佛就是在故意宣告,等着她来一样。 …… 不好…… 强迫自己从降雪轩上空移开,林悯没想到自己来会看到如此刺激神经的一幕,不由再次吐血。 她手臂符印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可即使这样,林悯也不愿有一滴血落进降雪轩,留下木棉可能会发现她来过的风险。 “咳咳……”被雨声盖过得咳嗽声络绎不绝,林悯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退婚贴已给,从此她和木棉各不相干……随意嫁娶互不干涉…… 像是催眠一样在脑子里说了好多遍,林悯把自己的头连同身体一起迈进净池,然后封印…… 既然克制不住就强行用外力干涉,林悯做了古往今来自己封印自己的第一狠人,就连年若雪对着一点儿也是刮目相看。 木棉第二天一醒怅然若失,在发现身边躺着得是南生厌后淡定起身,反正她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二人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不再睡会儿?”感觉到有动静也跟着起床,南生厌见木棉什么也没说得寸进尺:“来,让我摸摸你好点儿没。” 把手放在木棉刚洗过脸还带着水痕的额头上,南生厌摸了摸她又摸了摸自己:“不烫就行,看来药已经在你体内起作用了。” “哦。”难得敷衍一句,木棉洗完脸接着回床上躺尸,仿佛娇花在经过雨水洗礼后已经落进泥里开始腐烂。 她眼下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降雪轩安安静静待着,谁也不去找,谁也不连累。 “你终于理我了。昨天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淋雨?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是因为我说魅毒的条件吗?” 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南生厌好奇宝宝上身,木棉直接选择背过身不看:“我乐意。” “什么叫你乐意?行了。我给你放宽点儿条件还不成?”见她不回应自己又开始自说自话,南生厌去掉了一堆金饰后身上的王霸之气丝毫未减,却增多些柔情蜜意。 “不需要,我就在降雪轩等死了,谁也不用管我。”用被子把头一盖,木棉这副不知道在和谁较劲的样子可爱至极,让南生厌莫名想到了鸵鸟精。 它们遇见危险总是会把头躲起来,又或者埋进覆盖物里。 “可我不想让你死。”把木棉从被子里揪出来,南生厌执意要将她的心态拉回来,可木棉却伸手胡乱在南生厌脸上乱拍。 “别烦我了行吗?我自己愿意死,我就乐意等死,你能让我在最后的日子安静会儿吗?算我求你。” 恨不得跪下来求南生厌放过自己,木棉病刚好就又开始发癫,被钳制住双手后才算有点老实。 “木棉,你给我听好了,本王不允许你死。”把她双手用缚仙索绑起来,木棉感觉到这熟悉的触感把头埋进枕头里哭。 “……” “怎么又哭?你都快把本王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打肿了,结果打了人你还哭。”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南生厌把缚仙索给木棉解开。 “不是,咱俩睡都睡过了,你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得?” “嘭!”总算是被激起了一点儿怒火,木棉拿枕头砸南生厌:“滚,老娘更宁愿自己身边躺得是一头猪。” “猪?”不敢信她会这么没良心,南生厌只觉木棉比她们魔还忘恩负义:“猪可不会把你从雨里抱进降雪轩,也不会给你喂药退热。” “好了。”接住木棉扔她的第二个枕头,南生厌抿唇一笑:“说吧,到底是什么重大打击才能让我的小心肝狼狈成这样?” 接住第三个枕头:“让我开猜一猜…既然不是因为魅毒,那就是因为林悯咯。” 接住第四个枕头:“怎么?又被林悯刺激到了?” 离真相越来越近,南生厌见木棉由于生气恢复如初,脸上洋洋得意。 ------- 作者有话说:林悯=狠人,望周知(预收!这本小说马上就要完咯,有喜欢俺滴请前往下一本。[星星眼])
第175章 “不就是退婚吗?被退婚了只能说明林悯她没眼光,又不是你的问题。”狠狠踩了情敌两脚,她用手指去戳木棉脑袋。 “你啊~别老这么暴躁。”见床上的枕头都被木棉扔完,南生厌今天穿着格外素净,让木棉都有些迟疑,这魔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怎么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今日如此高情商? “你不是南生厌。”在观察到对方今日没有象征性的金饰后,木棉把自己眼前的头帘拨开:“你到底是谁?” 估计也不会有孪生姐妹那么狗血,她用目光细细触及南生厌眉眼,却有些回忆不起她以前是什么样子。 木棉从未拿正眼看过南生厌,如今头一次这么认真,倒叫南生厌本人红了脸:“我不是南生厌还能是谁?如假包换的好不好?” 被看得连耳根子都在发烫,她今日连耳坠都没戴,耳朵垂在木棉眼里红得格外明显。 “好吧。”管她是谁,木棉懒得追究继续躺尸,几乎是快要在房间里待到防霉,她屋里跟人一样潮湿。 让南生厌受不了:“别睡了,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啊。” 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她手动给木棉穿衣服,却有些手忙脚乱:“你们的弟子服怎么这么麻烦?” 最烦这种飘来飘去的彩带,南生厌穿衣服大多是一片式居多:“啧。你自己穿。穿完我带你出去。” “不去。”把弟子服扔到地上,木棉不被人拉着立马倒下:“你走吧,我现在哪也没不想去。” “你TM……”感觉自己跟着她时间久了也变得爱骂人起来,南生厌被木棉气到发抖:“行,本王等着你找我的那一天。” “大龙二龙。”回魔域对上迎接自己的二魔,南生厌重新披金带玉,又变回她高高在上的样子。 “叫上苏静月准备动手。”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阴狠,南生厌从上方俯瞰整个魔域,只见下方早已云集起了众魔众妖。 这次,将是她们重获自由的背水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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