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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然并卵,现在的木棉天不怕地不怕,直接冷嘲道:“求你?你少废话了,要动手就直接放马过来。” 感觉自己应该还能抗上她三招,木棉见南生厌带得随军如此之多,便知道此事没有谈判的必要。 “你想和我动手?”露出种不可一世的表情,南生厌用手指点木棉肩头:“你觉得你能扛得住我几招?” 被点得往后退,木棉感觉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实在没意思透了,便直接抽剑:“打呗,能抗几招是几招。” 随虽知对方拥有不死之身却还是垂死挣扎,木棉确定以及肯定南生厌不会杀她,所以挥退众人,给二人留下一片角斗场。 “有意思。”看着眼前闪过过得冷芒,南生厌侧身夺过木棉的第一次攻击:“这时候你怎么又精神了?” 一想到不久前木棉还是那副蔫鸡模样,她就止不住发笑:“哈哈哈。”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木棉听到她不急反笑,心中莫名生出种被戏耍的感觉:“你笑你妈呢?” 又横斩出一剑,木棉这近乎全力的一击被南生厌轻而易举化解成玫瑰花瓣。 …… 空气一时间静住,碧霞山弟子们和魔族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都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被玫瑰的香味扇一跟头,木棉当众让南生厌调戏失了颜面:“上剑不练你练下贱是吧?” 想教南生厌重新做人,她想到空间戒里的一样东西,可净池进不去又有些棘手。 艹,真是烦死了。 “棉棉,她是谁啊?”感觉这位魔军领袖和木棉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师姐们拿着剑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她。 “她是傻逼。”回答得毫不犹豫,木棉知晓对方在故意耍她,也不再贸然进攻。 “要打就打,你现在这样到底想干什么?”见南生厌眉眼有些贼兮兮的,她预感不妙。 “当然是要来求亲啊。” ………………………… 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南生厌说得云淡风轻,让木棉的大脑当即死机。 所以她今天这么大动干戈就是为了向自己提亲?鬼才信。 “呵呵。”发出一声冷笑,木棉见她身后的妖魔全都一脸茫然,便知它们事先并不清楚此事,被南生厌摆了一道,木棉打也打不过,拿她没办法。 只能气到冒烟:“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还知道在这大夏天让我找个凉快地。”十分地自以为是,南生厌有时自信心爆棚。 她指了指木棉身后的一众弟子,突然正色,仿佛一条发动绞杀的河中巨蟒:“你不想活?她们难道也不想吗?” 只要是人便会有弱点,南生厌在人群中没看见林悯,便退而求其次。 “我们不想。”听到威胁才敢认定来者不善,碧霞山的师姐们将木棉拉到身后。 “妖女,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为难我师妹。”从刚才那几招便能看出南生厌不是她能惹得起的,这位费师姐言之凿凿,可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这种感觉木棉熟悉,是禁言咒,就跟初见时南生厌对自己做得一样,她不想听或者不想被人打扰时就会使用禁言咒。 南生厌这样做其实已经算是网开情面了,更有时候她不想听,会直接割掉对方的舌头,只留下“呜呜”的声带。 木棉太了解南生厌这种风向星座,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性格,所以从人群里又走了出来。 “别难为她们了,就算你要求亲也得等我娘来不是?”想着年若雪不在先把南生厌稳住,木棉说这话时带着撒娇,心里却恨不得把上一年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师妹……”一位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师姐又想开口,幸好被木棉及时捂住:“咳!” 意思是别说话,她对南生厌这种阴晴不定的性子有些准备,果然下一秒,自己就被一个托拽上了天。 “诶诶诶!你干什么?”担心南生厌是要对自己强来,木棉手里藏着一把匕首,和南生厌同为不死之身的她单打独斗根本没在怕,只怕…… 有时候死都没条件也是一种烦恼,早知道她就不贪图那点时光,早早把神骨换给林悯多好…… 她成了神后天下无敌,年若雪和一众师姐也再不用为她们操心,更不至于现在被南生厌攻打上门。 唉,老是早知道早知道,要是真能早知道就好了。 一想到这儿木棉便满面愁容,她把自己的手从南生厌手里拽出来:“你今天带这么一群人过来不单单是求亲那么简单吧?” 能信南生厌的鬼话才怪,她飘柔的发丝被夏风吹动,碧霞山响起了蝉鸣,它们交叉奏乐,仿佛在为今晚的这场战事击鼓。 南生厌感觉到手里空空回头,今日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素衣,她头上未带钗环,仅学着木棉那样插了根木簪:“你信不信由你,我现在便带你去找年若雪求亲,这下你总没有理由反驳了吧?” ??? 还有这种好事?木棉一听她要带自己找年若雪,开心到脸上都笑出了花:“好啊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行。” 露出一抹蔫坏地笑,木棉到这时候还不忘使用激将法。 她把南生厌带到结界封印处,用脚把地上血迹盖住蹭花:“喏,我是没这个本事了,你加油。” 等着看好戏,木棉把人带到后躲在树后面观察,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喂,走了。” ??? 看着眼前已经被破开一个洞的结界,木棉和南生厌对视,“咕咚”咽了口口水:“内啥,其实俺娘下乡探亲去了,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一想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就后悔,她被南生厌用缚仙索捆住,仅留个引线牵拉:“想跑?” 江山和美人都要,南生厌连拖带拉地把木棉拽进后山禁地,两个人不约而同闻到了血腥气很重。 “放开我!”感觉以年若雪的实力不可能出事,木棉扭得像麻花的身体像捆肠,南生厌这次目的即将达成,把人看得比自己王位都要紧。 让木棉一好一顿挣扎,这缚仙索在修仙界普通得跟人手必备一样,就连南生厌这个魔都有!就她没有! 木棉挣脱了这么多年就没挣开过,于是急眼去撞南生厌。 “诶~”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身,南生厌对她投怀送抱十分受用:“乖~可别说话不算数哦~” ------- 作者有话说:木棉:卧槽,竟然还有高手……失算[裂开]
第177章 “算你爷爷个熊,姑奶奶今天就说话不算数了怎么着?你有种打死我。” 连演都不演了,木棉一个头锤被南生厌抵住:“你要是不想让林悯死就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保证不了净池里会发生什么。” 早就派苏静月找到了林悯沉睡之地,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是什么好人。 木棉被人精准拿捏住了命脉,却还是没有松口:“什么净池?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用缱绻让人耳根发痒的磁音在木棉脸旁游走,南生厌个子高需要微微附身:“那不如我先挖她只眼睛来给你当信物如何?” “不要。”不敢赌这件事南生厌是从何得知,木棉被她拽着乖乖往思过崖走,感觉对这里南生厌要比她更熟悉。 “你以前来过这儿?”绣花鞋底子薄脚被碎石搁到钝痛,木棉身娇肉贵,从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对这个问题没有进行回答,南生厌没告诉木棉自己的母亲罗刹女就死在这里,而是对此处风景一脸地赏心悦目。 “你看这山,看这水,真不愧是仙山啊,到处都充斥着我讨厌的灵气。” 作为碧霞山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南生厌已经数千年没有来此地,如今却自愿踏足:“诶。你说你娘会答应还是不答应?” “……”本想说不答应却又觉得事情会有意外发生,木棉明知南生厌今天带一群人来不怀好意,却没能力阻止。 “不知道。”感觉自己修仙三年还是个小喽喽,木棉人之将死反而燃起了种对自身修为的一种无力感。 原来她三年过去依旧什么都不是,谁也保护不了。 “唉。”最近的情绪大起大落,木棉垂着脑袋向前走,仿佛被逼上梁山。 她甚至都不需要南生厌再拉拽,脚边的几块碎石从悬崖峭壁滚落。 南生厌不带木棉飞,反而十分享受这种曾经只有林悯才有的特殊优待。 她眼见木棉从拒绝到挣扎,从挣扎到平静,便知她已经屈服。 怪也只能怪南生厌御下有方,她对每个人的脾性都了如指掌,掌舵用人有时也并非是件容易事。 比如大龙二龙,虽实力超群忠心耿耿,却是个缺心眼。 这几天要不是她拦着,魔域近千年的实际情况都要被这大嘴巴姐妹俩给透个底掉,她们老是粗心被苏静月套话。 两条龙加起来都没个狐狸精精。 南生厌看木棉不再反抗,在她身后悠悠哒哒甩着绳子,闲庭漫步地样子仿佛进了国内某5A景区。 可实际上周围满是荒石杂草,就连土壤都是火烧后的黑,这思过崖连一颗活树都不长,木棉走了半天,连在山下呜呜喳喳的蝉鸣都没听到。 “还得走多久到?”往山体上胡乱一靠,木棉自打上次淋过雨后便体力不支,此刻靠在黑山上映得面色极为惨白。 她薄如蝉翼的肌肤隐隐透着青紫色血管,宛若宣纸上平白出现得古典美人,木棉无疑令人一眼惊艳的,可现在却带了丝脆弱。 让南生厌忍不住地想到溺爱,她把缚仙索略微松了些给木棉受伤的胳膊上药:“快到了,你要走不动的话我背你。” 第一次允许别人凌驾于自己之上,南生厌见木棉实在虚弱,不由蹙眉:“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感觉这和她往日生龙活虎的样子半点儿都不一样,南生厌用手去探她的脉息,最终得出结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魅毒。” “……” 原来这叫还好,木棉甚至都不能想象老天还会安排什么在自己身上:“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又走两步看到了刻有思过崖的断石,木棉一屁股坐在上面:“娘。娘你在不在里面?” 看着眼前厚重还带着门钉的石门紧闭,她坐在断石上干嚎,忽闻风声簌簌在自己耳畔划过,年若雪不知从哪出现,落地时身形有些飘忽。 “你怎么进来得?”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封印会被人打破,她身上的铃铛在找到木棉时停止震颤。 “呃……”手脚被人绑住,木棉用眼神指控南生厌:“娘,不行你往那边看看呢?” 光顾着看木棉,所以忽略了她身上的缚仙索,年若雪在她身后看见南生厌后如临大敌:“是你打破了我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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