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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上那毫无作用的安全带后,木棉心声如鼓,她害怕,但是她更想回家。 因为但凡错过这架飞机,下一次就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她等得起,可苏荷她们等不起。 也不知黑人的目的地是哪,木棉说不出C市,也说不出Z国,只盼望着黑人能把她带到Z国附近,哪怕到时候她再买机票回家也行。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木棉坐上了一架未知目的地的飞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架飞机老旧,连安全扣都坏了。 途中,飞机经过了山川河流,慢慢的稻田变得多了起来。 高空的气流甚大,木棉把头伸在前面观察,而黑人松弛感十足,他在前面一边放着音乐一边还喝着啤酒,有时候手还跟随音乐“幺幺,切克闹”两下。 很久过去,感觉自己已经在飞机上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的木棉不由怀疑:“锅包肉,你说他会不会把我弄去金三角噶腰子?” “嗯——”锅包肉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还真的比较大。 不过没关系,它宽慰道:“主银,咱们有复活丹啊。就算腰子被嘎了,也还能再长回来哒。” “3Q,我真谢谢你啊”木棉无语,锅包肉在安慰人这方面确实有它独特的见解。 “对了锅包肉。”突然想起了什么,木棉好奇心太重。 “我现在对主神哒哒还真就有些好奇。她究竟得是怎么样的一个奇葩?才能创造出一个你这么个会说话的小东西?” 听不出好赖话,锅包肉猛然被夸,还挺羞涩,它左右乱扭:““诶呦,过奖啦。能和主银绑定乃是俺三生修来滴福分。” 与它说说笑笑,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木棉的焦虑,可现在木棉最想干得就是写yellow文。 此时距离她上次动笔已经过了八个月,八个月,整整八个月,这些天她一字未动,就跟进了戒毒所一样痛苦! 一点yellow没搞,人都萎/了。 仅靠着爆炸前的那碗CP饭,她续命到现在,悍匪*悍匪这样的带感人设,双女主强制爱这样的火热题材。 等回去后,她要把108式全部写上!也好报自己被绑架之仇! 木棉正恶狠狠地想着,飞机突然就开始降落。 她紧张地往外探头,也不知道这是降在了哪儿,反正至少不是机场…… “锅包肉,我死了你立马就给我用复活丹。”不想在经历一次濒死时的痛感,木棉如交代遗言般交代着锅包肉。 “俺晓得啦。”锅包肉点点头。 飞机遇上气流骤然抖动了两下,从黑人包里掉落出几颗硕大的钻石! 那钻石可真大啊,在乌云笼罩的机舱它们光芒万丈,几乎快要把木棉的眼给闪瞎。 难不成黑人是走私犯? 顾不上钻石是几克拉木棉,赶忙闭上眼装睡,只当此事她不知道,跟她没关系。 等到飞机降落,木棉跟着这位走私犯身后,打算两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 作者有话说:预收!啊啊啊!宝子们别让我下一本开太难好嘛[垂耳兔头]
第32章 她蹑手蹑脚地准备逃跑,但黑人有着种族天赋,他长手长脚,木棉跑五步也不抵他跑一步。 “hey,WhyareyourunningawayIhaven'tpaidyouyet。”(还没有给你报酬呢,跑什么?) 他一把揪住木棉的羽绒服,“哗啦”一声,雪白的绒毛随风飘扬,木棉直接跪地求饶:“Helpmehelpme。” 木棉膝盖软得很,她双膝跪地,丝毫忘了Helpme是救命的意思。 ??? 黑人一脸黑人问号,这人不是组织派来接应他的吗?怎么不要报酬还跪地上喊救命? “Hereitis。”不过按照约定,他还是往木棉手里塞了颗钻石,当作接应人的报酬。 “what?”木棉拿着钻石,愣愣地用手指了指钻石,又指了指自己“这是给我的吗?” 瞧木棉好像个聋哑儿,黑人大哥点点头,往外甩了下手:“go。”意思是让木棉赶紧走。 “3Q,3Q。”木棉握着钻石,一边笑一边跑:“艹,老天奶。哈哈哈哈,我发财了,我再也不用打工回家了!” 如同被压了五百年的猴王出世,她一会侧跑、一会跳跃,奔跑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突突突突……” 身后又发生了枪战,木棉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跑也跑不快,索性躺下,任由自己滚落下山坡,手里还紧握着那颗黑人给得报酬钻石。 身上的羽绒服早就在刚刚破了大洞,它们如被惊散的白鸭群一样逃至四处,滚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层薄皮,木棉浑身酸痛,磨破了的伤口渗出暗红血珠。 暮色将山峦浸染成了青灰,仿佛连呼吸都凝结着苦涩。 此刻一位游牧人正在山脚下放着奴隶主的牛羊,他悠闲地坐在牛背上抽烟,而牛羊则在毫无植被的土地上饥肠辘辘,饿得骨瘦淋漓。 “hello?你好?”似是看到了救命恩人般,木棉上前试探地说了两种语言。 游牧人将烟头丢下回应:“hello。” 火星在冰碴上迸溅出细碎的金芒,转瞬却又被冻雨浸透了的泥地吞噬。 天啊,这她不是见到家人了吗?终于有人能听懂她说话了!木棉心中兴奋不已,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初中英语期末考试成绩才6分。 “I,me……”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用手语这种最原始的语言。 木棉“唔-——”地配音,用手做了一个起飞的姿势,然后又用手指向天空绕了几个圈。 “……”游牧人看不懂,伸手给木棉指了指城市的方向。 不过这就够了。 “3Q。”木棉跟他告别,撒欢地奔向城市,虽然看着近,实际距离却特别远,光靠腿走过去膝盖骨都得废了。 “主银俺没用,俺帮不上你。”锅包肉心疼出声,自木棉掉海后它就时常EMO,可木棉才容不得它矫情。 “你少逼逼。”浑身是土的木棉头发上还插着几根黄枯草。 晚上很冷,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得失温。为了不让肾上腺素下去,她只能抬起酸疼肿胀的双腿接着奔跑。 “呼——呼——”耳畔的风声咆哮,木棉意识不清,分不清是自己在跑,还是风在刮,接着喉咙就涌上了一口猩甜。 “主银!”看着木棉倒下,锅包肉惊慌失措。 好在巡逻边境的警察发现了她,警局内,木棉双膝肿胀,有翻译员认出了她所写得中文,随后立即开警车把木棉送到了机场,并带领她购置了回C市的机票。 这次木棉是真的要回家了。 坐在飞机上,她热泪盈眶:“锅包肉,你说她们看见我会是什么表情?” “俺觉得俺形容不出来。”锅包肉是联网系统,可它此刻却描绘不出任何文字,或许人类的情感总是复杂且壮阔,它作为系统还是得练。 “师傅把我送到A栋别墅门口就行。”木棉下飞机打车,心脏仿佛快得马上就要跳出来。 “呼。”她深呼吸控制住自己颤抖得身体,酥酥麻麻,时不时还冒出来些冷汗,看着周围渐渐熟悉的房屋。 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好疼,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 司机往后投来异样的目光,“吱——”随着刹车声刚响,她胡乱扔给了师傅一沓钱。 “砰砰砰!妈!妈!苏荷!”木棉拍门,“家”在她的眼泪中被晕成一片斑斓,却又在心中格外清晰。 胸腔震动的感觉让她耳朵发嗡:“妈!开门啊!我是木棉!” “噔噔噔”急不可耐地下楼声,门“吱呀”开了。 只见潇潇面色苍白,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盘骷髅架,她唇瓣干燥地崩裂开,一头乌黑头发也已经苍白:“棉棉!” 她胸腔嶙峋,随着大叫起伏,还以为自己是自己是在梦游。 “棉棉,是你吗?”她泛着病态青白的手抬起,猛然掐了自己一下,在知道不是梦境后,她用力搂住木棉:“棉棉!我的女儿!”两人的泪奔涌而下,湿热地打在对方脸颊。 “棉棉。我的女儿。”潇潇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似是在证明什么。 木棉不住点头:“我是,我是你女儿,我是棉棉,我回来了。” 她哽咽不已,那些在异国他乡的孤单,那些回来路上的不顺利,在此刻全部冲上大脑,天崩地裂。 “是谁?”听见潇潇哭,朝朝匆忙下楼,还没来得及确认木棉的真假,整个人就晕倒在地,是棉棉吗?真的是她吗?原来,她得营救没有问题…… “朝朝!”潇潇松开了拥抱的手,向朝朝奔去,而朝朝则是笑着晕得。 在见到木棉后,她终于取下了萦绕在心头的自责。 还没团圆多大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木棉帮潇潇把朝朝送进医院,接着又飞似地跑回了春华街。 “滴滴滴滴滴……”电子锁的密码没变,依然是木棉生日。 “木棉!”还没输完,木棉就被苏荷抱住:“呜呜呜。” 她泪水打湿了木棉颈窝,依然是那股熟悉的皂角香,所用洗衣液还是木棉在家时网购买得。 “木棉。”她力气很大,锁得木棉胳膊有些发麻,她抽出手来回抱苏荷:“是我苏荷,好久不见。” 两人抱了不知道多久,仿佛要抱到天荒地老。 “我真的回来了。”许久,木棉开始扒苏荷的手,八个月未见,她想看看苏荷,但苏荷抱着她的姿势纹丝不动。 虽然没说话,但木棉却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滴泪。 这些泪一滴一滴地砸进木棉心里,她声音有些沙哑:“我想看看你好嘛?” “……”苏荷默不作声,因为她这几个月都没护肤,导致现在的皮肤多了很多皱纹,皮肤蜡黄,浑身邋里邋遢。 害怕木棉嫌弃她,所以才迟迟不敢松手。 “苏荷,你什么意思?老娘越过艰难险阻地回来,你给我搞这一套?”抱抱是很温暖,但苏荷不让木棉见她,木棉有点生气了。 可苏荷却好希望此时能有一个口罩,可以把她的脸遮起来。 “老婆……”她缓缓泄力,木棉仰望对上她那双有些灰白的眼睛,几乎是在瞬间知道了对方在担心什么。 不由有些心酸,捧起苏荷脑袋来了一个深吻:“傻瓜。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次苏荷没有再咬木棉,而是开始用小舌慢慢舔舐,虽然她还是没有学会亲吻,但没关系,木棉会。 她用舌头软软地在苏荷嘴里进攻,嘟囔着:“唔,你学着点。” “你是真的木棉吗?”苏荷眼睛瞪得溜圆,她不享受这次接吻,而是近乎贪婪地盯着木棉继续流泪。 以为又是一场梦,梦醒了木棉就会消失。 “别哭了,咱俩领证去。”踮脚吃掉她脸上的泪珠,木棉履行着两人在爆炸前说好得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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