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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包肉陪着木棉回餐厅:“主银,俺能理解你,你只是个心里脆弱的小姑娘。” 在木棉猝死之前,就已经观察许久,锅包肉看得出木棉虽然嘴yellow,人yellow,写得文更yellow,但心却是意外的纯净。 “我是皇帝,才不是什么脆弱的小女孩呢。”木棉不认账地反驳。 锅包肉接梗:“奴才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一人一统欢声笑语,时间转眼来到第八个月。 木棉攒了14万元,已经够买一张回去得机票不说,还掌握了一些当地的语言:“机场是坐马车去?还是坐公车去?” 她问老板的语句颠三倒四,不过经历了这八个月的相处,老板大概能理解木棉的意思。 “你是想去机场不是鸡场吧?”他害怕自己会错意,便又问了木棉一遍。 木棉点头:“对,是机场不是鸡场。” 老板在确认了后才道:“这里没有机场。最近的机场得坐3号公车到终点站,然后换乘坐亚格斯--休斯顿的班车,到休斯顿下车后,再坐12号专线到艾格兰,到艾格兰的哈林法棍店站下车。最后打一辆出租,让司机把你送去机场就可以了。” “……”木棉和锅包肉都听蒙圈了,这对语言不通的她们来说完全是个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可木棉还是上楼撕掉了那张记着日期的纸,又让餐厅老板又给她重复了几遍。 然后一字不差地把路程记到了笔记本上,虽然过程十分曲折,但再难也得回家,她可没忘,苏荷她们还在等她呢。 “你真得要走吗?”老板对木棉依依不舍,他的餐厅自木棉来后生意明显好多了。 甚至为挽留木棉,他还提出了双倍工资,但木棉很坚定地拒绝了。 “是的。”她很感谢老板能给她这份工作,在异国他乡不光没有克扣工资,反而还一直帮她代购生活用品。 所以为表示感谢,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给一件羊毛衫递给老板,虽然样式普通,但好在不易过时:“这是告别礼物,给你的。” “真的是给我得?”二百斤的大男人在收到礼物的一刹那流泪满面:“谢谢你,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叫棉,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以后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回来找我。” “谢谢。”木棉鞠躬告别了老板,也告别了这家她工作八个月的餐厅。 眼下她怀着激动地心情坐上了3号公车。 终于要回家了,苏荷,潇潇,朝朝,你们还记得我吗? 记得,苏荷她们没有忘记,相反这八个月她们过得痛彻心扉。 首先是潇潇,她一头如绸缎的金丝花白了不少,心力交瘁,日日以泪洗面。有时候跟被鬼附体了一样,半夜神游到木棉屋里找人,嘴里还喊着:“棉棉,棉棉……” 怎么叫也叫不醒,就像是沉入了某种美妙的梦境,唇边还带着微笑,可把朝朝给吓惨了。 最后还是请了道士来叫魂做法,潇潇才如梦初醒:“棉棉刚刚是不是回来了?” 她清醒后的神色依旧恍惚,而没带回木棉,朝朝内心也很自责。 两人就如冬日里被抛弃的小兽相偎在一起,抱在墙角痛哭,但哄完潇潇,朝朝还得打起精神,去给苏荷灌每日鸡汤。 “棉棉尸体还没有找到,你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如果她回来了,你却死了,你让她怎么办?” 她对牛弹琴,不管说什么,苏荷都始终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仿佛三魂七魄都跟着木棉一起不见了。 每日人不人鬼不鬼,就知道拿着削皮刀削苹果,倒真跟神经病一样。 “叮咚……”与此同时到了终点站的木棉需要换乘去休斯顿的班车,可她不认识时间,错过了今天的最后一班。 而且这里虽与小镇距离不远,但说话却是土话和普通话的区别,他们发音极其不标准,语速也飞快,这下木棉更听不懂了。 整座城市很早就熄了灯,她顺着大路一直走想要询问住店,却发现这里十分落后,家家房门紧闭,竟然连酒店也没有。 ------- 作者有话说:马上见面[奶茶](预收!)
第31章 白跑一趟,只好又顺着直线走回来的木棉精疲力尽,看来今夜只能“以天地为被,以地为床”了。 “唉。”叹了口气,为等明天最早的班车,她躺在车站的候车椅上,想睡又不敢睡,生害怕一个睡过头误了和苏荷她们相聚的时间。 只好裹着那件价值5000元的羽绒服,又把背包拍平垫在头下当枕头。 瞬间,风餐露宿的木棉觉得没有住店也好,就全当给自己省钱了。 “锅包肉,你能不能定个闹钟啊?”她难得提起没用的锅包肉一嘴。 锅包肉立马斗志昂扬:“主银,你放心睡吧,明天车一来俺就叫你起床。” ??? 面对它难得的有用,木棉有些纳闷:“你又背着我升级了?” 担心头顶摇摇欲坠的灯泡会不会砸到自己脸上,木棉盖住了眼。 锅包肉大方承认:“是呀。” 它整个肉在空中愉悦地飞了两圈后,缓缓落坐到木棉脚边:“主银你放心睡吧。就算晚上有坏银俺也能检测得到。” “行吧。”羽绒服穿着很暖和,再加上木棉已经奔波了一天,于是她的呼吸很快平稳。 而锅包肉为了让她坐上明天最早的班车,就这样坐着硬盯了一整夜。 直到班车入站,发出一声低鸣“呜——”。 锅包肉飞到木棉耳边大叫:“快起来,主银,车来了。” “唰”木棉一秒拿包上车抢位,甚至脸上还挂着两颗硕大的眼屎。 “*波哔波波哔波……”乘务员让木棉买票,她说了一大堆,木棉又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可眼看沟通困难,对方面上逐渐不耐,木棉干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头,意思是“我听不见”。 “……”乘务员抱歉地笑了下,换成手语跟木棉沟通。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买票后,木棉就跟瘫了似地半躺着,“吧嗒”空中突然掉下个黄色物体。 锅包肉由于太困,头一次在空中睡着,被木棉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傻瓜肉。” 她浅笑,这下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锅包肉一夜没睡了。 “呼~呼~”肉不大呼噜还挺响。 “咔嚓、咔嚓”,从小镇出发后木棉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即使一路坐车也还是睡不着。 看向窗外秀丽的风景,她拿起手机拍照,记录下这次坎坷的流浪之旅。 虽说她对于这个手机的功能仅限于拍照,但至少拍出来得画质很高清。 到站,乘务员拍了拍“聋哑人”木棉,提醒“到你该下车的站了”。 她愧疚心满满,木棉比划了个OK,下车后她拿出记路线的纸条查看。 而今只需要再倒两班车就可以坐飞机了! 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待到哈林法棍店时木棉的心早已漂洋过海,比她本人更快到达了C市。 “taxi!我要去机场。”她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用小镇话告诉司机目的地。 害怕司机听不懂,又对司机指了指纸条,这上边有老板好心书写得另一个版本。 好久没坐过专车了,木棉只觉得真舒服,连被书包压垮的肩颈都好了许多。 她将书包取下抱在怀里,里面还有着沉甸甸的三份礼物。 显然这次流放已经被木棉当成了出国旅游,如今回国她给家里人带点本地特产,这倒也无可厚非。 路上,木棉尽量愉快地想,可实际上离家越近她就越害怕。 因为以苏荷性子,她的自杀概率完全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所以木棉惧怕回去后,她得到的会是苏荷已经死亡的消息。 原本在餐厅每日忙碌,木棉根本没空时间想,可现在她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一静下来,这种恐慌感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就好像是唐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西天取经一样,她拼死拼活地爬回来,要是苏荷这本经书死了,那她还能活吗? 正担心着,木棉看着计费器上不断飞动的数字,又担心起自己的小荷包,因为从哈林法棍店到机场的路非常长,她也不知车费多少?能不能负担得起? “吱——”随着司机地一脚刹车,木棉看到了一个相当、相当、相当破败的机场。 不光没有安检口,甚至连出入站口都没有,如果不是外面停有架飞机,木棉真觉得是司机为了坑她车费才把她送这儿来的。 到地方掏钱下车,木棉担心得不错,此次光是打车费就有昂贵的一万元大洋,是她半个月的工资。 付得木棉心都在滴血,果然人还是花自己赚得钱才最心痛。 相当初她拿着潇潇的钱甚至可以给苏荷一百元答谢费,可眼下她自己挣钱自己花,她是绝对不会给苏荷答谢费的,就算给,她最多也只接受十元以内。 “嘭!”关车门下车,站在机场门前的木棉再一次有衷感叹,实在是太破了! 要放在国内,交通站外全是拉客的司机、旅游团,而这里却荒无人烟,售票员,检票员,安检员……什么都没有。 木棉甚至在考虑,如果她回不去国是否还能安全回到小镇? 她回头瞥了一眼,发现就连送她来时得司机也走了。 这下就连最后一条退路都被堵死,她不得不继续前行。 “锅包肉,你说这个机场真的能起飞吗?”木棉打量着机场,眼神嫌弃:“看上去还没小镇的鸡场建得好。” 锅包肉熬了一通宵,此刻才刚刚睡醒。 它从木棉的上衣口袋飘出:“主银,这不是有灰机吗?肯定能啊。” “……”据木棉来看,锅包肉所说得灰机乃是一架生锈了的直升机,漆面上有着数条刮痕不说,就连叶片还有所缺失,就像是一朵被人为破坏了的五瓣花,凋零于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算个球飞机。”木棉和锅包肉一边吐槽,一边来到了机场内部:“有人吗?有人吗?” 她用中文喊得很大声,反正只要能把人引来就行,什么语言又无所谓。 “嘿。”一个黑人听到声音从保安厅出来,穿着一件单薄的连帽衫让他看上去像是NBA篮球里的明星。 身上的背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里面装得什么。身为机长,看上去倒比木棉还像乘客。 “嘿”,木棉拦住黑人,指了指飞机后蹲下身,用手在身体两侧扑腾着,做了一个起飞地动作后,嘴里还配乐得“嗖——”了一声。 做完这一切,她满眼期待,但愿黑人能看懂她的肢体语言。 “go”,看懂了的黑人朝她招招手,木棉立马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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