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女人不要就是要吗?”云笙重复着木棉不知哪年哪月说过得话:“既然你不选我就只好替你选咯。” “嘭!”她踹开房门,木棉感觉她是来真的,立马软下身子答应:“好了!我嫁!” 她被迫做出选择,望向云笙的那双眼却是浓情蜜意:“什么时候娶我?” 被放到早已换过单子的床上,木棉却仍能闻到一股两人欢好过的气息,霎时脸泛潮红,推开了屋内所有能推开门和窗。 “等我坐上龙椅,到时你会是我的皇后。”云笙跟在身后,把木棉刚开得门窗一一关上:“我们睡觉吧。” 她将木棉重新拖回床榻,屋内依旧弥漫着昨晚的那股情靡之气,就好似是云笙故意把它们困住一样,从没出去过。 “你想干嘛?”木棉明知故问,然而,云笙却只是扯过棉被将人裹了起来:“睡觉。” ??? 木棉觉得有些反常,便用手肘撑着身体去看,哪曾想,云笙还真睡了。 “真是小猪,说睡就睡,吃得还贼多。”她宠溺地捏了下云笙鼻子,接着就窝在她怀里小小眠。 听着耳畔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云笙小心翼翼,将木棉枕着的胳膊抽出来,不服软道:“你才是小猪。” 说罢,她瞒着木棉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出来,像是在筹备着某种大事。 -------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个世界那啥描写比上个世界要多希望别被举报别被卡[捂脸偷看](预收)
第79章 “主子,兵马已经集结在正宫门外了,您看咱们是立即动手,还是?” 屋外,武生拱手行礼,距离木棉上次见她时反而还清减了些,看样子这段时间她也是没少受云笙折腾。 “动手。你先去我随后就到。”云笙转了转自己已经结痂的手腕给屋门上锁,看来今天又是个极好的“艳阳天”。 “动手!”宫门口,武生领命前往,朱红色的大门霎时敞开,入目便是首领太监那谄媚地笑脸:“武将军,您请。” 他做出恭请姿势让退两边,而正在金銮殿听曲取乐的皇帝,还丝毫不知自己的江山已经易主。 “杀!杀!杀!”将士们手握长矛**,井然有序地排成一个个井字格,接着呈十字型汇入皇宫,显然是早就了解了这里的地形。 “杀!杀!杀!”此时,原本驻守皇宫的将士们回应,而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早已反水,自从被云笙收编,他们就时时刻刻预备着这一天的到来。 如今,皇城终于变天了。 将士们士气高涨,这张战役云笙都不用出面,完全是单方面地碾压。 皇帝自知大势已去,却仍是高昂着头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你终究还是来了。” 他像提前预知了命运一般,云笙提剑进来,特意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换了把新刃。 她不急不躁地踱步慢走,剑刃划在金銮殿的地砖上,发出阵阵声噪,“吱↗呀↘”,诡异刺耳。 皇帝坦然服输,成王败寇,他梗直了脖子,心里打定了不会向云笙求饶的注意。 “嘭!”云笙一脚踢翻了金銮殿上的桌案,父女二人刀剑相向,却并无二话,皇帝把脖子伸长只求一死,可云笙却没那么好心让他死个痛快。 “看来你是知道我要干嘛了。”她手中没开刃的剑很钝,似在锯木头般来回划破着皇帝皮肉。 “噌、噌、噌……”一开始,还只是破皮,皇帝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然而随着摩擦的几十下过后,伤口已经露出了筋膜层。 “咚!”皇帝跌跪下龙椅,那割皮撕肉的声音在他耳边放大了数十倍,“噌、噌、噌……”,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人死前的走马灯,逐渐变得模糊。 汗水浸透明黄色的龙袍,染污了丝线颜色,云笙坐到龙椅上,她嗤笑一声,然后抓住皇帝的头继续。 这场杀戮沉默且漫长,仿佛没有尽头,而皇帝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情况下,再也保持不住冷静:“朕好歹也是你父亲,你干脆一剑刺死朕,不要……” “啪啪”,两个不间断的巴掌响亮扇在了皇帝那张满是皱纹,又皮肤松弛的老脸上,云笙表情阴狠,看着他脸皮跟海浪一般起起伏伏:“你想得美。” 她手上动作不断,继续着自己的恶行,皇帝破口大骂:“国师的话果然应验,你就是祸国之星,朕当初就该掐死你,连同你母亲一起埋了!” “咕嘟”,他情绪激动,血顺着喉管,像泉眼一样往外溢出一大摊血。 云笙难得大发慈悲地停了一瞬:“是吗?怕是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刚刚,国师已经答应做我的皇后了。” 她面带笑容地宣布着这个好消息,皇帝闻言愕然瞪大双眼:“不可能!” 或许真被血磨开刃了,剑几乎是在同时划开了皇帝的所有皮肉,“刺啦”,脑袋偏向一旁,只剩下些星点肌理连接头部,格外慎人。 “真可惜。”云笙望着已经死到不能再死的皇帝,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接着便挥刀彻底斩断了这颗迂腐之极的脑袋。 “咕噜噜……”脑袋就呱呱落地,从台阶逐梯滚下,似是退位让贤滚到了金銮殿外,而金銮殿内已经诞生了这座皇城的新主人。 云笙剑上血仍冒热气,皇帝滚落在外的头颅死不瞑目,可既然不愿闭眼,那就踩爆好了。 云笙看着那对浑浊的眼珠,不知怎的就联想起了木棉,曾几何时,她还想把自己妻的眼睛挖出来,如今看来,却又实在可笑。 云笙用剑如神,三两下就挑出了皇帝脱框的眼珠,而眼珠后,还分别带着两条蚯蚓似的肉条。 云笙用脚使劲捻了捻,等再抬脚时,地面上便只剩下一坨肉泥,周围藏起得小太监连声大气都不敢喘,只瞧着那昔日真龙天子的龙睛,先下竟跟坨福寿螺虫卵般,既黏腻又恶心。 “主子,所有的妃子和皇嗣都被属下捉到重华宫了,您看是都杀了?还是怎么处置?” 见云笙解决完事情,武生上前汇报,而对比起小太监,她的反应相当淡定,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都抓到了啊~”云笙呼出一口气,心情极好地看着残阳日暮,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里。 饶记从前,冷宫的上方总是乌云密布,西元89年元旦,宫里举行庆年宴,八岁的她被奶娘偷溜出去捡食,却被未离席的淑妃当场撞见。 那时她苦苦哀求淑妃放奶娘一条生路,可奶娘最终还是被淑妃以偷窃之罪当场处死。 直到现在,她都记得淑妃那天得意的嘴脸,她笑得是那样放肆狂妄,就算奶娘以死谢罪,却还要命人把她的衣服扒光吊在宫门口,好让迎来送往的太监宫女们都警醒着,看看在宫里偷东西是个什么下场。 “淑妃娘娘,好久不见。”时过境迁,云笙看着面前钗髻凌乱的淑妃旧账重提:“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九年前被您处死挂在宫门口的李芬啊。” 她脸上挂着慎人入骨地笑,其实这三宫六院里每日都有着扔不尽得鸡虾鱼肉,而一顿宴席所撤下的菜肴也多半完好无损,再由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们私下食用。 本来这在宫里也算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淑妃也向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唯独到她们这里就不行。 想当此,云笙用剑划过在场每个嫔妃的脖子,她们浑身颤抖双眼紧闭,却连闪都不敢闪:“九公主饶命。” 没像皇帝一样有骨气,她们大难临头纷纷求饶,可云笙现在却并没要杀她们的意思,而更多的是一种戏弄。 她举着那把沾有皇帝血的剑逼近淑妃,虽然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却让人觉得十分可怖:“不如淑妃娘娘猜猜,猜猜这上面的血是谁的?” 腥臭的血顺着剑尖滑到淑妃脸上,她跌坐在地不敢作答。 “看来还真是让人心寒啊,淑妃娘娘和父皇共枕而眠多日,而今却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认了。” 云笙调笑着的眼神轻蔑,从前皇帝在世,整个后宫最受宠的莫过于淑妃,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而今,她明确的知道皇帝身死,却连话都不敢说上一句,当真虚伪至极。 “九公主我求你,从前种种都是我一人不对,只求你放旭儿一命,怎么着都成。” 朝着云笙不断叩头,淑妃为母则刚,而她口中的旭儿也就是大皇子,今年已年满二十六七,却还是一副妈宝男的模样。 平日里为虎作伥强抢民女,一年前,四方街有人卖身葬父的这件事,由于有木棉这个国师的加入,很快便传到了皇帝耳中。 于是,皇帝因为木棉大大训斥了大皇子,也连带放了那位卖身葬父的女人,只是木棉当时早已跑到了桃花源,对此毫不知情。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云笙目光扫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大皇子,武生立马心领神会:“快点儿跪下!” 她一只手就把大皇子从人堆里给提溜了出来。 “九妹妹,你饶过我吧,我从前真是童言无忌啊。”大皇子被吓得膝盖一软,摔了个狗吃屎,可他不仅仅是童言无忌,幼时他常常率领着其他皇子公主到冷宫欺负云笙。 他们仗着自己吃喝不愁的身体强壮,对小云笙进行了多次的侮辱打骂,组团欺凌。 再然后等云笙习武,他们打不过便寻求外援帮助,找来冷宫的守卫为虎作伥,现在倒把自己说成是童言无忌,好似有多无辜一般。 云笙用刚刚踩爆皇帝眼珠的鞋,踩在大皇子脸上:“知道这是谁的血吗?”她表情与方才问淑妃时一致戏谑。 大皇子只觉那肉泥的触感都还是温热的,他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求您饶了我,九妹妹,求你饶了我。” “亏你们还是亲生父子。”云笙把大皇子踹倒在地,此话一出,地上立时多了些淡黄色的不明液体。 “真是不中用,两句话就吓破了胆。”看着曾经一个个的仇人在自己面前惊恐万分,云笙心潮澎湃。 淑妃跪爬到大皇子身边,狠狠磕头:“九公主,您想怎么样都成,只要您放旭儿一命,我为您当牛做马也行啊。” 她哭天腔地,在宫中这些年也算是保养得到,故而额头还没磕两下就染上了青紫。 “真可怜。”云笙貌似是真起了同情,给了她一道选择:“那我就给你个优待吧,你听好了,今天的你和你儿子之间,只能活一个。” 她坐山观虎斗,唇角笑得恶劣:“不过如果你选择自己死,那就得由他亲手了结你,反之,你也得亲手了结他。怎么样?快选吧,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武生给云笙搬来了椅子,而面对尸山人海,她十分休闲地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淑妃知道不能再拖,艰难开口:“我选择自己死。” “哐当”,听她选完,云笙扔给大皇子一把匕首:“淑妃娘娘还真是爱子心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4 首页 上一页 76 77 78 79 80 8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