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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唤,身后的水渐渐起了涟漪。 “噗通!”云笙从水下伏击,将木棉一把抱住:“抓到你了。” 她故意使坏天生怕水的木棉,劣性根自始至终就没变过:“怕了?” 云笙拍了拍木棉屁股,而在方才的惊慌失措下,她双腿早已攀上这里唯一的一株救命稻草。 “呜呜呜,老娘再也不跟你玩了。” 糟糕,玩过头了。 没想到木棉会被吓哭,云笙一下慌了:“我错了媳妇儿,你打我吧。” “我打你个头,滚啊,我不要跟你成亲了。”木棉推云笙,但没推动,下去一只脚,也又被云笙捞了回来。 “放我回去。我不要跟你成亲了,你自己当皇帝去吧。”木棉被云笙架着,整个人都气鼓鼓的,恨不得立马收回刚刚自己答应两人结婚的话。 “我说我不要跟你成亲了,你听见了没有?耳朵塞驴毛……啊!”看着木棉喋喋不休地嘴,先玩过火的云笙反而比她更气。 她将木棉抵在汉白玉做得温泉内壁上,眸光森冷:“不可以说这种话。” “凭什么?嫁不嫁是我的人身自由,你管不着。”没注意到云笙此刻的情绪不对,木棉气昏了头:“滚开。” 她被压在壁上,腿也被抵到了两旁,却仍然没意识到危险。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云笙举着腿的手指捏紧,目光逐渐阴鸷,似是正在压抑着什么,却又在突然间完成了360度大转变地委屈。 “你今天不记得我年岁就算了,现在还让我滚,还悔婚,呜呜呜……你果然不爱我了……” 事情在一瞬间发生转变,木棉被她反咬一口的举措打到措手不及,连忙凑近去看:“真哭了?” “呜呜呜……”云笙假嚎,木棉摸了摸她的脸,发现貌似还真有些水印:“哭个球啊你哭,谁先犯错你没有数吗?” 她对刚才云笙吓她的事耿耿于怀,却也没真得想过悔婚:“过来给我道歉。” 木棉不想两人带着情绪成亲,便决定给云笙和自己一个台阶。 她吃软不吃硬,云笙开始半哭不哭地卖可怜:“可我刚刚都跟你认错了,你还老是让我滚,还说什么不嫁,不成亲的这类话来刺激我,你说,你是不是也有错?” 她言之凿凿,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削弱不少,木棉被气笑了:“行,我有错行了吧?祖宗,咱们别泡了行吗?再泡我都要浮囊了。” “不行,你答应我一次的。”云笙得寸进尺地吻了上去,仿佛刚刚的争吵从未发生,而木棉又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便由着她上下施为。 “就一次啊,可不是一直。”木棉强调两个词的不同,云笙笑了笑,结果一晚上手就没出来过。 到了第二天,木棉整个人都是木得:“云笙,你过来。”不知是何时回得床上,她看着天光破晓朝云笙招了招手。 “怎么了媳妇儿?”云笙早早就给自己穿上了一袭红衣,而见木棉醒了整个人更是神采飞扬。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就连屋外恭候的婢女都听见了。 “妈呀!皇上不会打国师大人吧?” “啊?刚刚那是巴掌声吗?我觉得以皇上的性子,打国师大人也不是不可能。”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听着国师大人被打呀,要不然,咱们冲进去?” 门外,婢女们还在纠结,而屋内顶着巴掌印的云笙却是心情极好:“别生气嘛媳妇儿,我昨晚确实是一次啊,只是时间久了点儿。” “呵,是不是一次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懒得跟你计较。现在几点了?”木棉被云笙扶起,而她远远就看见了桌子上摆着得凤袍。 “好看吗?”注意到她惊艳的目光,云笙没告诉她,这是绣坊用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绣出来的。 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准备。 “好看。”木棉摸着宛若把日光缝在了上面的面料,眼里的喜欢藏不住,对凤冠霞帔完全没有抵抗力。 “叩叩”,门外的婢女放心不下,壮胆敲响了房门:“国师大人,您还好吗?” “她好得很。”云笙顶着众人担忧的目光开门,面容冷峻:“你们全部下去领罚。” “怎么了?”木棉凑到门前,看着门外围了一群花花绿绿的小姑娘,霎时间又想起了雨荷。 “听我的,你们不用领罚了,都下去吧。”她关门,将一向没好脾气的云笙拉回来:“你罚她们干什么?” “她们明知今日你要称后,还叫你国师大人,我不开心。”云笙郁闷地拿起嫁衣往木棉身上套。 1 她心里清楚,这南仓国上上下下都不服木棉会嫁给她,所以才迟迟不称皇后娘娘,而是继续尊木棉为国师大人。 “她们都不认可我是你的妻子,你也从来不叫我媳妇儿,你说,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云笙憋着心里的那口气说完,遭到了木棉白眼。 “你真是心眼儿比芝麻还小。”抬胳膊由她穿衣服,木棉无奈跟复读机一样道:“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她复读了好大会儿才停下,接着又拧了拧云笙现在长有些肉的脸:“怎么样?听够了没?” “不够,一辈子也听不够。”云笙心满意足,而守在外面的婢女们也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那大巴掌印是出现在皇上脸上的。 “好累,这衣服怎么这么沉。”木棉才穿到一半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而剩下的衣服更是足足还有两三盘那么多。 “凭什么你的衣服那么简单?我的就这么复杂?这不公平。”看着云笙身上样式简单的喜袍,木棉拿起原本属于自己的一件往她身上套。 “你也给我穿。”她将一层纱袍给云笙披上,反正都是红色,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伦不类。 “你叫人进来给咱俩梳妆吧。”为了搞清楚这些形制,衣服才穿完,木棉就累瘫在了床上:“先让她们给你画吧,我歇会儿。” 看着她一副气力用尽的样子,云笙自觉昨晚做得过分:“媳妇儿,今天的主角是你,我不需要画得。” 她将木棉从床上抱起,朝门外吩咐:“都进来吧。” “是。”婢女们井井有序地列入,只是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多开心:“皇后娘娘安好,皇上吉祥。” 她们先喊木棉再喊云笙,完全没把帝后主次当回事,不过在云笙心里,她们能叫出皇后娘娘这个词,就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她可不想在自己大喜的日子大开杀戒。 “娘娘,烦请您稍稍抬下头,让奴婢擦拭一下眼角。”一位拿着帕子的婢女才刚开口,就被云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 “朕自己来。”不想让别人触及到木棉分毫的云笙抢活,完全没注意到那位婢女飞速闪过的白眼。 “是。”婢女把帕子递给云笙,云笙又嫌弃地涮了两遍,才给木棉擦脸,只是擦着擦着,她就视若无人地吻了上去。 本来也算是浅尝即止,却没想到这一吻就有些刹不住车。 她在吻了一下后,又吻了一下,接着二下、三下…… 直到木棉不耐烦推了她一下:“别亲了,你去给我拿点吃得来。” “让奴婢去就好。”云笙抱着木棉不愿意撒手,两人腻歪的样子羡煞旁人。 然而,木棉却执意让云笙去:“我想吃你亲手拿得。” 她特定地需求让云笙心花怒放:“木马。”她重重索取了一个吻,接着便三步并一步地出了门:“等我。” “知道了。”眼瞅着云笙的身影消失,木棉瞌睡劲瞬间没了:“快快快,趁着她不在快点儿给我画。” 她招呼一旁站着的婢女,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老婆是什么样子,如果云笙在,怕是别人离她近点儿都做不到,更别提梳妆了。 “是!” 木棉把两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由婢女用凤仙花汁给她染着丹蔻:“可都麻利点儿啊,她一会就该回来了。” 木棉眼神不断往门外瞟,而婢女们也都想趁云笙回来之前弄完。 于是在多方都忙着要赶时间的情况下,她们开始了分工行动,其中一人扫胭脂,一人为束发,另则一人挑钗环配饰…… 她们好不忙活,让木棉又幻视起了雨荷,犹记去年,雨荷也是站在这面镜子前为她束发打扮,只可惜现在却已人走茶凉。 “我回来了媳妇儿。”给木棉簪好最后一根叉子后,云笙端着膳食回来,却又在准备进门时脚步一顿。 只见这短短片刻功夫,眼前的木棉就已经盛装完成。 “怎么?看傻了?”木棉眼尾轻扬如弦月,朝她微勾的唇角似有万种风情,流转之间,双颊的几颗贴面珍珠生辉,眉长覆目,婉转双娥远山色,眉心红点添花钿,绝世佳人笑嫣嫣,美貌远胜天上仙。 随着她走近去拉云笙,头顶的红瑚凤冠攀高,向外衍伸出的凤尾流苏“哗哗”作响:“怎么样?我是不是美呆了?” 木棉张嘴说话,神女的形象霎时不翼而飞,云笙被她凑近的流苏打到,随后遣散婢女:“你们全都下去,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你想干什么?”木棉看着婢女们出去,敏锐地感觉到些不对,可还来不及夺门而出,她的双脚就已经离地。 云笙乍然把她抱起,忽然觉得成亲也不过就是个仪式,不办也行。 于是她尝试说服木棉:“媳妇儿,不然我们今天先别办仪式了,等以后再办吧。” 她把给木棉端得膳食随意甩到桌上,想要木棉与她苟同,一起白日宣淫,可忍着困意打扮许久的木棉才不可能加入。 ------- 作者有话说:云笙就是贱兮兮的[墨镜](预收)
第82章 “要是今天你敢不办仪式,老娘就敢办了你!”她声如咆哮,气势冲冲去掐云笙的腰,就连门外守着得婢女们也是瑟瑟发抖,却还是能听出来目前是木棉占了上风。 而既然是木棉占了上风,她们自是当做眼盲心瞎什么都不知道。 “办了我?那感情好啊,快开始吧。”屋内,云笙故意曲解地去脱木棉衣服。 在意识到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后,木棉连忙抬脚踹了过去:“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有什么难得不能等晚上吗?你就这么急?” 对云笙这方面的需求而感到头疼,明明两人昨晚直到天亮才停,云笙却好像失忆了一样,妥妥的疯狗! 木棉到现在,背部都还留着昨晚被台阶硌红的印子。 “你听见了没?赶紧给我下去,一会儿误了吉时可怎么办?”她恼怒地抓过云笙衣领,可云笙却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度过。 “媳妇儿,其实只要咱俩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吉时,小做一次也不耽误的。”没放弃自己的欲念,云笙前半句话听着让人感动,可一到了后半段就开始画风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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