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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不知足地用双手勾住她脖子,一脸纯良无害:“国师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粲然一笑,被急红眼的木棉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 “*哪里?”躺在下方,云笙的手在木棉后颈徘徊悱恻,几乎是忍到极致,她嗓音干哑:“国师大人,你说话啊~” 在她层层套路的引诱知下,木棉不省人事,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羞耻的答案:“小*。” “真乖。”心满意足,床上的花生莲子几件套全都被云笙扫至床下。 今晚的龙凤花烛熄了又熄,燃了又燃,宫婢们虽离得远,却还是避无可避地听到些声音。 “咱们都散了吧。”伺候过众多妃子侍寝,老嬷嬷习以为常,她差遣宫婢们退下,只留了两位小丫鬟在临近的御道前听宣。 “每日晌午头会有人来接替换班,你们累了就靠着墙歇会儿,以老身看,这陛下没个三四天,是不会出这合欢殿了。” 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内殿,嬷嬷不由地为木棉担忧,可直到第六天,除了云笙偶尔会出来叫水之外,木棉这六天可谓是从头到尾就没亮相过。 “小红,这几天送得膳食都被陛下拿进去了吗?”看着合欢殿的门窗依旧紧闭,老嬷嬷不禁对云笙的纵欲程度而感到心惊,同时也为木棉捏了把汗。 “拿进去了,只是每次都会剩很多出来。”被唤作小红的婢女老实回答,而这几日,木棉虽没有用什么膳,却也不饿。 “媳妇儿,来,张嘴。”合欢殿内,这已经不知是云笙今日剥得第几把花生。 又是满满一捧,那红皮花生还被她用指腹一个个捻掉了薄膜,可木棉非但不感动,更是一看见干果就想吐。 “给我拿远点!”将云笙的手推到一边儿,她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被榨干后的萎靡,就连脑子也是浑浑噩噩。 记不清这是两人成亲后的第几日,反正这些天以来,她只要一说饿,云笙就给她喂一堆“枣生桂子、核桃果脯”,搞得她现在一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吐。 “还记得你当初在一品居给我剥得瓜子吗?现在我也会剥了。”云笙剥东西的手熟练且麻利,接着又有些遗憾道:“可惜这里没有,只能给你剥些核桃花生。” 没有夹子,云笙两手合力稍一挤压,核桃就碎成几瓣:“当时我不舍得吃,你还朝我发火。” 她翻旧账地把仁挑出来喂进木棉嘴里,核桃全是优质脂肪,倒真比饭菜的营养要强…… 木棉服了,趁着云笙出去端饭,她才终于有时间找锅包肉算账:“锅包肉,云笙能有这样一具变态永动的身体,会不会是快穿局提前安排好的?” 她无意间窥探到了真相,而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锅包肉却还沉浸在两人大婚那日:“主银,你俩可太幸福了,呜呜呜……” “……”身为主人公的木棉不解,“吱呀”,云笙拿膳回来的速度很快,只是她才进来木棉就闻见了一股肉腥气:“你端得什么啊?” 她从床上爬起,几日的枣夹核桃吃下来显得整个人极有气色:“为什么全是内脏?” 木棉皱眉,瞥见盘子里全是些猪肝,鹅肝,鸡心……角落里还有一碗突兀的清粥。 “呼——”云笙把清粥吹凉,又在碗壁刮了两下,毫不在意地解释道:“补血啊,以后我每隔几天就会给你喂血喝,这样你就可以活久点。” …… 木棉微张的嘴被她塞了一口粥,接着泪便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可你明明就不爱吃这些东西。” 她冲动地把饭菜打翻,扑到云笙怀里时,语气已经带上了恳求:“我不要喝你的血,我不要你这样做。” 她哭哭啼啼,众人只知道云笙爱吃肉,却从不知她不吃内脏。 “你听见了没?我是在跟你认真说。”有心观察的木棉很早就注意到了,她与云笙每次吃饭时,她筷子都会下意识地避开内脏,转而去夹其他的那些精瘦肉。 “我只是想让你活久一点,陪我久一点而已,你又凶我。”云笙搂紧投怀送抱的木棉,接着又深深地嗅上一口,感到十分满足。 “吉人自有天相,我会长命百岁的。”为了以示决心,木棉又用脚踩了踩地上的那些内脏:“以后饭里不许出现这种东西,你也不许放血。” 她恶狠狠,却又在一瞬间放软了态度:“你受伤我会心疼的媳妇儿,以后别这样做了。” 在没有确认心意之前,木棉逃避躲闪,但现在她却恨不得用尽全身情感宣泄,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倾注到云笙身上。 她会大声告诉云笙自己的想法,也会告诉云笙自己有多爱她。 见她反应激烈,云笙心里却仍没歇下这股心思:“我身体好,放点血不碍事的。” 她坚持己见,仿佛自己身上的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听得木棉差点没忍住自己右手。 “呼。”她深呼吸一口,按耐下自己要扇云笙的想法:“就算不碍事也会痛,不行就是不行。况且你怎么确定自己不碍事?” 时至今日,木棉才终于理解了雨荷当初的想法,可云笙却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痛。 因为曾经,她曾无数次讨厌过自己的这一身血,可现在,她又无数次地感谢自己的这一身血。 “媳妇儿你听我说。当初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天天坚持着给你喂血,然后你跟个奇迹一样苏醒了。现在你身体不好,我给你再喂些……” 云笙尝试让木棉扭转心意,却直接被木棉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你敢给我喂血,我就敢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云笙被刺了一下,也有些生气:“你再这样说,我干脆*死你算了,反正怎么死都是死。” 她气鼓鼓,可话虽如此,最终的她还是选择了重新传膳。 “这才乖嘛。”木棉摸了摸她脑袋,接着又对新进来的宫女补充道:“不要端任何内脏,就端些鹿肉,牡丹糕,肘子,鸡腿这些就行。” “是。”宫女听到木棉说话心花怒放,而看着眼前重新正常的膳食,木棉十分满意。 “别生气了,媳妇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啊。你一受伤,我心就也跟受了伤一样痛,你舍得让我受伤吗?” 木棉哄有些撸撸脸不吃饭的云笙,接着又自问自答道:“是的,云笙舍不得,所以云笙以后会乖乖吃饭,不会再惹木棉生气。” 被她的一番操作逗笑:“你说得对,云笙不会惹木棉生气。” 格外喜欢木棉眉心的红痣,云笙垂头将自己的红痣也印上了上去,感觉这是月老在冥冥之中为二人埋下的姻缘线,而绳子的两端已然在此刻汇集。 “云笙,你认识风眠吗?”正吃饭时,木棉想起原《剧本》里云笙的结局,不免又开始多想。 “风眠?”云笙想了想,好像最近确实是有这么个人:“好像是风羽的妹妹。你问这个干嘛?你为什么老提这个名字?” ------- 作者有话说:就爱写点小打脸[眼镜]
第84章 她乱吃飞醋,可木棉满打满算也就在她面前提过两次:“风羽不是教书先生吗?怎么跟相府嫡女有关系?” 木棉纳闷不解,依稀记得风羽好像是什么文状元,可相府为什么不着重培养她,还让她出来当教书先生?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锅包肉,这风羽怎么能和风眠扯上关系呢?就算是风羽是相府次女,也不该沦落到当教书先生的地步吧。” 木棉揣摩着这其中的关联,害怕会出什么变故,然而锅包肉一语点醒梦中人:“诶呦,主银。就算她风羽是丞相闺女咋啦?咱们云笙还是九公主呢,不也是虐心虐肝?” …… 它这个例子举得不无道理,但不妨碍木棉现在很想揍它。 “你是不是喜欢风眠?”见木棉一脸忧思,云笙藏在袖下的手都要攥紧了:“一年前你就跟我提过这个名字,而现在都过去一年了,你居然还没有忘了她。” 说着说着,云笙眼神就变得不对劲起来:“看来我最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我就应该把你*晕,让你连想其他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艹。你在胡说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察觉到她想干什么,木棉撂下碗就往外跑,被久违的阳光猛刺了眼睛一下,恍若隔世。 “诶?国师大人。”在带队巡逻的武生眼尖,一时激动,忘了木棉已经成为皇后一事。 “哈喽啊,听说风羽……”木棉被追来得云笙从身后抱住:“武生,你现在该叫皇后什么?” 云笙看向任何人的目光都带着戾气,武生经她一语自知犯错,爽快认罪:“臣有罪,一时忘了改口,凡请皇后娘娘饶恕,过后臣会自行去军机处领罚。” “不用不用,听说风羽是风眠姐姐?最近怎么没看到她……”本想着向武生套话的木棉,被云笙一个眼神制住:“行行行,我不问了好吧。” 她翻白眼,没注意到武生脸上一闪而过的一抹不自然,她有问必答:“回禀皇后娘娘,风羽最近身体不适,故而在家休息。” “啊?她哪里不适啊?”木棉想要继续八卦的动作被云笙打断:“呵,哪里不适?就风羽那小身板,要是能经得起她折腾才怪。” 吃瓜吃到一半,木棉被云笙拖走,还不忘朝武生喊道:你和风羽怎么回事啊?谈了?” 她声音消失在空中,云笙顶着张冰块脸跟木头一样。 “别生气~我就是太八卦,想听听她俩的爱情故事。”拉着云笙的手撒娇,相较于八卦,木棉还是更在乎《剧本》中风眠给云笙下毒一事。 “锅包肉,你说我杀了风眠以绝后患怎么样?我可以杀另一个女主角吗?”一想到有人可能会伤害云笙,木棉完全接受不了,哪怕这其中的概率只是万分之一。 她目光深沉,想着以自己现在的权势,要杀死一个相府嫡女应该也不成难事。 “主银,以俺看应该木有这个必要吧,毕竟现在剧情线都偏了这么多……” “你不懂,越是偏移的剧情线才更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木棉打断锅包肉,和云笙不亏是妻妻俩,就连骨子里都透着相同的戾气。 “你这么关心别人的爱情故事,难道咱们俩就不是爱情了吗?” 听到云笙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木棉从阴暗想法中抽身:“可我就是好奇啊,要不你给我讲讲吧。” 她摸了摸云笙脖子上被她抓烂得红痕,眸光闪过一丝后悔,不过既然不能问武生,她还可以问云笙啊,反正都是“sheng”,同音不同字。 文弱书生受和武状元攻,这个体型差对于木棉来说简直不要太好嗑。 “真想知道?”云笙故意吊她胃口,木棉立马上钩,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想,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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