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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嘛?我答应了就不会乱跑。”见多识广的木棉由着云笙使小手段,心想那本《床第308式》果然是被她拿走了后,不禁有些惋惜。 因为云笙拿走时,她貌似才看到第一百零几式。 “不是说一切都随我嘛,你骗我?”已经把《床第308式》看完,并又看完《床第308式改良版》的云笙现在强到可怕,比起木棉这个h文作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咕嘟”,知道她今天要干票大的,木棉默默咽了口口水,但日子再难过,也总不会再沦落到吃七天“枣夹核桃”了。 “随便你吧,反正我再也不要喝酒,再也不要吃枣、核桃、花生这些东西了。” 直到现在,木棉还以为洞房花烛夜那晚是自己酒量差导致的,虽然她酒量也确实很差。 “放心,我不会的~”玩过一次的招式,云笙不玩二次,而今晚她也确实是别出心裁,将毛笔玩出了新花样。 “艹。给我解开,我不干了。”被有先见之明的云笙绑着双手,木棉抬脚就踹,惊动了某处毛笔:“我今天就多余可怜你!” “皇后娘娘别生气啊。”云笙把吸满水的毛笔换下:“今晚才刚开始。” 刚开始? 木棉仰头去看桌上那堆大大小小、粗圆不一,被人用心罗列好的毛笔,心里无限后悔,而云笙则在这个象征权利鼎峰的地方,完成了这场期待已久的亵渎。 此刻,埋在木棉/双//膝/间的她发出谓叹,因为在她生命中最想得到的两样东西,现在早已是触手可得。 “一直宽容奴吧,我的皇后……” 今夜,笔下生花,那些沾满了水的毛笔,被云笙物尽其用。 木棉自产自销,身上的水印虽不像墨汁一样显色,却足以让人看清,那水印分明就是云笙的大名。 “我写字漂亮吗?”趁着水印还未干,云笙担心木棉识不清,便又点了两根烛火:“皇后娘娘快看,一会儿消了,我可就又要开始了。” 就着黄光昏暗,水印在她凝脂的肌肤上十分明显,木棉只要一低头,很轻易就能看清云笙写得是何字,只是她却不想承认。 “丑死了,过来吻我。”被绑着的她不能自主行动,只要被迫命令云笙把唇凑过来。 “奴遵命。” 在木棉惊恐的眼神下,后半夜的云笙不知从哪拿出了那本尘封已久的《床第308式》。 “皇后娘娘,咱们今晚还是先试试没改良版的吧,想必这里面的姿势你应该大部分都还熟悉。” 她这话乍一听貌似还颇为照顾,木棉冷笑一声,但很快就又失去了笑得力气。 “以后我答应你,我就是狗……” 在丢下最后一句遗言后,木棉卒。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云笙?”又是不知道第几天,貌似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常态化,木棉手脚麻木,嗓子都喊哑了,到最后却也于事无补。 心里的那个悔呀,肠子悔青了都不够。 “爱你~”亲了一下木棉,云笙餍足地打理好了一切,就连毛笔也是被她逐一珍藏到了锦盒里。 而看着她每天过得如此逍遥自在,木棉不禁狐疑:“皇上婚假这么长吗?为什么你每天不用上朝?” “因为我是昏君。”给木棉穿上干净衣服,云笙回答得十分干脆,可不管她是昏君,还是暴君,木棉都希望她能承担起皇帝应有的责任。 在其位而谋其事,既然当,就要当一个为国为民的明君。 “以后你稍干点正事吧,好歹别让百姓流离失所什么的。”木棉难得正经,可对于什么律法条例之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所以也帮不上忙,只能打打嘴官司。 “好,媳妇儿说得都对,我明天就开始上朝。”只打嘴官司的木棉,遇见了执行力顶级的云笙。 自此以后,云笙就乖乖上朝做起了“明君”,但就算上朝,她也要拉着木棉一起。 “咚咚咚……”又是一天清晨,大概现代时间凌晨四点半的样子,云笙站在床边敲锣打鼓:“媳妇儿!起床!!!上朝要迟到啦!!!”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木棉自那日后便直接失去了赖床权利。 简直是比现代早八还可恶,完全弥补了她没上大学签到的不足。 “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让我再睡会。”木棉扯过枕头捂脸,白天上朝,晚上上床,铁打的牛马也备不住这样干,除了云笙。 因为她就是个变态身体,在这样的高强度运转下,她不仅不累,反而甚至直接进化掉了人类睡眠。 每日不光上朝处理政务,还要私底下伺候木棉穿衣打扮、用膳洗漱等日常事宜,期间体能训练也没有拉下,偶尔还要带兵打仗,不过既然提到打仗,就不得不提这夏淼。 在雨荷死后不到两个月,她就开始对其他国家产生疯狂掠夺,而这其中也正包括南仓。 云笙带兵应战,和她新仇旧账一起算,起初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可后来这场战事完全演变成了云笙对她单方面地碾压,她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还让北仓沦落成了南仓的附属国。 自此,北仓改国号为季,可他们的国主却并不叫夏淼,而是季寒。 原来她连姓名都是假的。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荷花喜夏,在寒冬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怕是注定要被冻死。 “媳妇儿,你确定不上朝?今日季寒可是又来进京求见了,说……” “说她爹个头,让她滚!” 云笙才开口,木棉就知道季寒是来要雨荷遗体的,立马暴怒:“让她滚!给多少座城池也不换!你听见没?” “可是媳妇儿,他们都不听我的。”云笙被骂委委屈屈:“你吼我,怎么不吼季寒?又不是我把雨荷害死的。” “我吼她?杂草了,你看我今天打不死她,走,现在就上朝。”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现在复任十二督督主的于梦没拦住,也不想着去拦。 “嘭!”木棉从背后偷袭,咣叽一脚把季寒踹了个人仰马翻:“你还敢来?来人!把她给本宫轰出去。” 历经两月,木棉终于学会了用尊称,而不是继续的“我”来“我”去,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有了母仪天下的风范。 “云笙,你马上给我下令,南仓国皇宫季寒与狗不得入内。”她气势汹汹,前来上朝的文臣武将竟无一人反对。 “遵命,皇后娘娘!”他们哈腰应承,投向季寒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令人生畏。 “季国主,您请。”掌管宫廷侍卫的于梦率先站了出来,对季寒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可实际表情却是十分不屑。 季寒被她用话架着,却仍不死心:“国师……不,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雨荷姑娘在世时和小王乃是情投意合,就算您不让小王带走她的尸身,也还请您高抬贵手让小王看她最后一眼,如果可以,小王愿意……” “打住。”知道她要说什么的木棉不厌其烦:“你是不是又要说拿几座城池来换?” 一天来好几趟的季寒点头,遭到了木棉嘲讽:“雨荷爱得是夏淼,你季寒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她这话说得戳人心窝,于梦知道木棉不想才和季寒废话,便直接带人把季寒轰了出去。 “季国主,听我一句劝,您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就算来,皇后娘娘也是不会让您见雨荷姑娘的,再者说,您怎么就知道雨荷姑娘愿意见您呢?” 押季寒走到宫门口,于梦不免也跟着木棉讽刺两句。 想当初,季寒使阴招对付云笙,闹得是满城风雨,而她和雨荷两人之间的事,也是随之到了南仓国人尽皆知的程度。 季寒被人贴上了“负心女”的标签,一时也算是家喻户晓。 “于督主,本王承认你说得有道理,所以还请你回去转告皇后娘娘,就说本王对雨荷姑娘一直都是真心的。告辞。” 在于梦的不解下,季寒又一次被赶出了南仓,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来。 于梦回去后把话原原本本地转告木棉,然而木棉闻言却只是戏笑两声,接着拉紧了身旁云笙的手。 “又是一年夏天了,我们今天出宫玩怎么样?” “好。” 云笙毫不犹豫地答应,两人换了便装出宫,就如一对寻常人家的妻妻,走在路上相濡以沫,还时不时地打闹两下。 四方街还是原先的那个四方街,一到晚上张灯结彩,百姓们熙熙攘攘,烟火气息十足。 “诶!” 突然间,木棉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拉着云笙快步走至临河的一处小摊前。 “桃子绒花?”有些讶异老板居然还在此摆摊,木棉一个眼神,云笙便从荷包里掏出了几两碎银。 “老板来一对儿桃子绒花。”她把银子放到桌面,又压了压两人头上的帽檐,并不想让太多人瞻仰木棉容貌,可老板却还是将两人认了出来。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皇上。”他有眼力见地小声对两人问好,接着又把银子推了回去:“这绒花就当是草民孝敬皇后皇上的,不收钱。” 摊主还和原先一样大方,木棉拿过绒花,忽然想起了那根很早之前买给云笙的银蛇簪。 “当年给你买得簪子,你怕是早不知道扔哪了吧。”她和云笙在河边漫步,不知不觉就循着饭香来到了一品居。 “皇后皇上能驾临敝店,敝店简直蓬荜生辉啊。”一品居老板还跟以前一样地爱拍马屁,在等木棉和云笙入座后,便十分自觉地点起了那老几样菜。 “牡丹糕、烤鹿肉、三丝豆干、拍黄瓜……”对两人核对了一下菜,老板拿着单子退下。 云笙笑意晏晏:“其实那根簪子我一直好好收着呢,你若不信等哪天我带你进国库看看。” 她用力搂住木棉双肩,可怜那劫匪费尽心机进国库,就只为了偷支不值钱的银簪。 “噗呲”,木棉没忍住在她怀中笑出了声,估计这天下也就云笙会把那支银簪当宝。 “咚、咚、咚”,天空在此时炸出几朵烟花,今年海棠居的花魁大典由于没有柳红延迟至今。 木棉透过窗户往外看,好似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我爱你。”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窗沿下的两人异口同声,她们忘情拥吻。 有人长眠,有人新生。 ------- 作者有话说:下面几章是雨荷和夏淼的第一视角[奶茶]
第86章 无人在意的某年,平平无奇的一天,我在雨打荷花的盛夏中出生了。 出生在家底雄厚的国师府,可我却并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一个家生奴才所生下得奴才。 当时正值雷雨天气,荷花才盛开就被雨点砸了个稀巴烂,而我的母亲又是一届贱奴,自是也没有什么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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