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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难听,但也属实,宋国境内十年九旱越帝只会打仗不会治国,对于宋国地界见了也没什么欲望。 更何况宋还是在靖旁边。 山珍海味在前,谁又会去看那盘小菜? 越帝并没有将这些人杀了,因为只要让他们看到实力之间的差距他们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况且他还想要宋军给他打仗。 正想着让人将宋军和赵军放开,就听不远处有有马蹄声传来。 人数不多,回来报信的斥候被成楼上的箭矢穿吼而亡。 紧接着原本还只是飞向其他三国将士的箭,这次像没了眼睛,只要是人都无法避免。 前面是箭雨后面是铁骑,越帝正想避其锋芒却见西边不知怎么多出了西大营的人。 见□□与严校尉都已经过来,谢琮也放下心,三面是虎唯剩东方。 可东边那是靖的西大营! 两场仗将三十万大军消耗的只剩下六万,越帝想赌一把,带着大军向东去。 骑兵开道,步兵和弓箭手垫后。 “啊!” 路上不知何时被拉起了绊马索,一道接着一道,越帝勒马才让自己的坐骑免于短腿之痛。 可其余人就未必有这样的功夫。 绊马索下是是将士们哀嚎的声响,道路两侧是不知何时埋伏好的弓箭手。 关南将军臧禹九同诸位将军等候已久。 前方不知还有什么,可敌军的人已经跟上。 越帝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抽出长剑朝着谢琮的方向过去。 早在之前他就开始欣赏她,如今形式异形他想试试死在这个人手上到底值不值。 谢琮身上的伤没好,但长枪依旧稳稳握在手上,见越帝朝着自己这边来身上的血腥被刺激出来。 血流加速,浑身燥热,身上伤口的疼痛甚至都感觉不到,一心只想同越国这位战神皇帝交手。 长枪挡下宽剑的攻击,火星四射震得两个人的手臂发麻。 谢琮吐出一口淤血,眼睛却死死的看向他。 越帝笑了,大笑两声扔下手上的长剑,转身抽出马上的大刀。 高喝一声,持刀砍向那手上拿着长枪的人。 “来!让朕看看,你权氏枪法同我朝氏刀法到底哪个更厉害!” 越国皇帝一把长刀从土匪杀到皇位,一个汉人在戎狄的地盘打下一片疆土,是皇帝也是将军。 他不善治国,但刀法却是一顶一的好。 谢琮身上的伤口崩裂,但她如今一心只想杀了越帝,是以鲜血染红了甲胄她却没能察觉。 血洗出来的人,比平常多了煞气可这只会让她的敌人更加兴奋。 权氏的枪法传承百年,有的是数不尽的底蕴。 扎、拦、拿、点、蹦、缠一招一式都是冲着越帝的命去,不一会两人便浑身食伤。 一寸长一寸强,按理来说谢琮应该占上风才是,可她到底年轻比不得越帝几十年的阅历,可即便是这样越帝也没占到什么好处。 越军受帝王鼓舞,士气高涨也跟着拿起兵器,发誓要杀出一条血路。 谢琮身上冷汗直流,脑子都算不上清醒。 她突然就想起了,年幼时的权府权琲来寻权煜比试枪法。 春日的权府并不像一个武将世家的府邸,它风雅、柔和。 便犹如权煜的枪法那样。 可突然一阵强风过去,埋在墙上、树上的机关露出来才让人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 权琲占了上风,权煜被压着却也不慌不忙,突然间枪法开始变得凌厉,打得权琲节节败退再没有还手之力。 越帝的刀锋传来,谢琮向后躲闪,手上的长枪护着她不会受到伤害。 越帝不知道她是在刷什么花样,可这生死关头再多的想法也是白费。 他的刀越来越快,却也因此露出来许多破绽,谢琮趁机一个崩枪打落了越帝的刀,紧接着枪身向前直中越帝正心。 第55章 谢琮要回京 这边的情况很快被其他人发现。 长枪直中,生命在流失而他却已经失去了兵器,再想反杀难如登天。 越帝扯出一抹笑容,抗拒着身体的畏惧向前,谢琮想抽出长枪,可墙头已经陷入骨头又哪是那么容易拔出。 越帝撰紧拳头,就快碰到却突然感觉肩膀处受到了猛烈的击打,他顿时没了知觉直接晕死过去。 越帝高大的身影后面,许令晞一张小脸露了出来。 脸上不知何时受了伤,贯穿了整个左边面颊。 谢琮上去补刀,趁着越军还没人反应过来斩下越帝的头颅,高声呼喊:“越帝已死!缴械不杀!” 有人放下了兵器,接着放下兵器的人越来越多,直至全部投降。 谢琮血流的太多,身上没什么力气,腿一软眼看就要摔下。 许令晞眼疾手快将人扶住,才免于谢琮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谢琮盯着越帝先前扔下去的那把剑,谢钰察觉到她的目光,将剑拿过来递到她手边。 这是一把异常宽大厚重的剑,依谢琮现在的情况,拿起时差点脱手。 剑身没有开刃,用于指挥而非厮杀,是以越帝当时要将剑丢掉换刀。 只是没想到,他丢了剑,谢琮也让他丢了命。 谢琮打量一眼便扔给谢钰:“拿好。” 说着便走到降兵的一个将领面前,一把扯住那人的领子几乎将人提起来,她看了一眼那人身上的甲胄开口道:“偏将军?越军剩下的人呢?” 其余人闻言都看向她。 旁人不清楚,但谢琮可还记得,当初跟在越帝身边的可是还有一个更高一阶的将领。 那个人当时跟在越帝身边半步不离,而越帝过来支援宋国时他却不在了。 见这人不说话,谢琮将人扔回去拔出亲兵手上的刀斩断那人的咽喉。 剩下人也跟着有样学样,几百人几乎瞬间,个个人头落地。 她与□□对视一眼,留下严校尉守着刚打下的城池,剩下的则都回去支援关中。 关中的形式的确不是太好,城墙在还没修缮时又经历了第二次攻城,不知是这次更猛烈还是这城墙修的时候有人偷工减料,它居然破了! 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赵霁派人去补,可修补城墙的速度却赶不上敌军攻城的速度。 没法子,让弓箭手在城墙上射了一通耗掉敌军部分人马后,她便带兵出城,前面用来攻城的步兵被骑兵的马撞的飞出去,没站起来就被马锤砸中。 就这城墙她能守两天已经是极限。 天不亡她,城墙破碎不久谢琮同□□便带着骑兵回来,前后夹击再有关北军一队骑兵的加入,这场仗很快结束。 杂役正处理着城门的尸体,有人过来问赵霁城墙的问题,赵霁渴的说不出话来下巴一指示意她去问谢琮。 谢琮看着这大洞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只道:“先不管这个,这城墙不着急说不定就不补了。” 赵霁灌了两口酒才缓过来:“怎么还要打吗打吗?” 谢琮点头:“打吧,把宋打下来。越国皇帝死了,越几年内都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等宋打下来,这赵国不敢轻举妄动,这西大营也就该歇歇了。” “你要削兵?” 这话是□□问得。 谢琮没应:“削不削兵是当权者干的事,可这兵再不削过不了两年可就没人了。” 缓过一阵,赵霁带着二人回了中军帐,案上随意扔了一样东西。 □□拿起来,看了两眼:“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赵霁:“昨天送来的,看看吧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朝廷问罪也没什么好说,毕竟大将军他们关了,朝廷的命令他们抗了,对宋出兵是也没往上递折子。 这三样凡是拿出来一样就都是死罪,可死罪多了也就没谁还在乎。 这上面没提谢琮也没提赵霁,而是把霍乱军营的罪名安在了□□与臧禹九身上。 谢琮也看了一眼,察觉出不对劲。 “这不像是西门邕能办出来的事,小事他能借机离间一下世家之间的关系,可这样大的事他还不敢去作。” □□将圣旨铺在案上,手伸到案下摸出来一个盒子。 盒子被拿起来的那一刻,桌案立刻朝其中一方倾斜。 谢琮坐在一旁,看着这明显倾斜的桌面,心想,要不还是扶一把? □□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来几封信件以及之前的圣旨,一一展开比对上面的字迹。 那几封信是写给赵毓的,甚至还有几封是他们商讨造反的密信。 西门邕的字迹经过十几年有几分变化,但不多,与昨日送来的这一封却都有很大差别。 □□确定这不是西门邕写得,便将圣旨递给谢琮:“你是京城长大的,看看这上面的字迹像是谁写的,只要不被人怀疑谁都行。” 谢琮接过,知道她是让自己借着这道圣旨做些什么来谋取利益。 但她却是越看这字迹越眼熟:“二王君的字。” 二王君西门仰岂曾经跟在谢境身边学过一段时间,那时他也曾出入谢府谢琮将他的字,越看这字迹就越像。 “四王君比起二王君更好吗?” 谢琮看向赵霁,将圣旨放桌子上:“那到也没有,只是这上面就是二王君写得。” 赵霁点头,她没去过京城对于京城的局势不太了解,对于那几位王君只能靠谢琮:“二王君与四王君你觉得哪个更适合当皇帝?” 谢琮思索一会…… 又一会…… “都不太行,二王君声名不显先前一直跟在大王君身边,大王君死后便作为西门邕牵制珏宁君的棋子,如今能写下圣旨想来整个京城大抵都已经被他控制,这样的人太过于能忍。是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咬一口。” 四王君身为牵制珏宁君的另一个棋子,但这个是真没什么特别,放到西门邕没登基前的西门氏那也算是指望不上的。 人倒是不蠢,但志向却在山水间,每每出行都能写下当地的美景让人看着便心生向往。 若是生在盛世,想来也应当是个人人称道的侠客。 毕竟上面三个兄姐,紧跟着的便是一个与她双生且足智近妖的妹妹。 二人模样生得极为相像,但妹妹却完全盖过了姐姐的风头,只可惜天妒英才西门邕登基的第二年便因为风寒病逝。 不然西门邕绝对会让她去牵制珏宁君。 而六王君早夭,七王君也只是这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据谢琮对她的了解,七王君的胆子还没个老鼠大。 □□听完,嘴角抽搐:“还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赵霁:“西门氏还有其他人吗?” 谢琮:“有,但是死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几个差不多也该进土了。 二人无言。 □□思绪放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谢琮:“当初既然已经想着在军中夺权,那么京城中你大抵也想得差不多了吧?” 毕竟真想不好也不行,想不好那么中央的军队过来,西大营不会有什么但谢琮可就未必了。 “我想回京。” ……晚风呼啸而过谢琮带兵一路向东,途径关了县方才停下。 城门已关,可她单枪匹马过来守城的将士又认识她这位之前的郡尉大人,便让人将这个消息递给宋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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