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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有脸面对师尊吗。杜越桥心想。 然而下一刻,凉飕飕的腚就被严实覆盖住,楚剑衣给她盖上被子,随后熄灭了灯。 “自己把裤子穿上,睡觉。”楚剑衣冷声冷语地命令道。 杜越桥把裤子提溜上,什么也顾不上清了。 楚剑衣背对着她睡,还往床边挪了两个身位,似乎没有再抱着她睡的意思。 完蛋了。 师尊肯定看见她的狼狈了,想给她留点脸面,才帮她盖上被子的。 杜越桥无颜以对,她想以手掩面,可抬起手,上面还没有完全干燥。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不敢辗转反侧,干瞪眼难眠了许久,才渐渐陷入一场奇怪的梦境。 梦里,她看见师尊墨发披散,身着白衣坐在古琴旁,皎洁的月华顺着师尊的手指流淌,那节骨分明的修长的手指,颇有章法地弹弄琴弦。 她侧脸躺在古琴下面,安心地闭起眼眸,听着琴声琤琤,听师尊把指法练到炉火纯青,听溪流淙淙,小桥流水哗啦,再到激流勇进…… 紧绷的琴身,也在师尊安抚下放松变软,包容了一切,循序渐进的,再二而三…… 不够。不够。不够……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让被勾起来的得到缓释。 她闻到那阵熟悉的梨花淡雅香,清软暖和地萦绕着,使得欲燃愈烈。 可双腿动不了半分。 空虚趁机占满了身子每处,原处的被压抑的欲。望开始叫嚣、躁动。 在这躁动中,某处脉窍骤然被打通,滞涩的血液终于能畅快徜流,汹涌地流入双腿每根脉络。 她的双腿,终于能够恢复动弹。 蹭动、挪移、靠近,攀上另一…… 第67章 一支梅花寄君恩亵渎师尊。 泄/身的快感余留梦中,次日苏醒,杜越桥感到莫名的餍足,下半身不复之前的沉重。 她从暖和的被窝中抬头,下意识向身侧探手—— 空的?! 不确定地又上下摸索,果真是空而冷的,楚剑衣不在床上。 天色放晴,映得整间屋子很是亮堂。楚剑衣也不在屋内。 杜越桥绷紧的神经蓦然放松,好像窃取了大户人家的珍宝,返回案发地却发现人家压根不在乎。 话说,师尊是又被凌掌事叫走谈事了吗。为什么总是离家。 杜越桥重新躺下来,却感觉到某处不对。 她夹紧臀部使布料贴合那处,干的。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吗? ——不对! 那么真实的,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当成没有发生过,何况对象还是——楚剑衣。 杜越桥盯着那处,神志四处纷飞。 ——她在梦中亵渎师尊。师尊却为她清理不堪。 手掌微微颤抖地抬起,羞愧而无助地捂住双眼,杜越桥不可回避地又想起那个问题: 楚剑衣什么都知道了,她该怎么面对楚剑衣。 这样的愧疚无措,一直持续到楚剑衣回屋。 她身后依旧飘着餐盘,手里横卧一束梅枝,看上去已经枯死很久了。 走过杜越桥时,甚至没有施舍半个眼神,表情很是凉薄。 连餐盘都放在桌上,是不准备给她递过来了。 杜越桥感觉自己的心从初冬进入了隆冬,就像那束梅枝般枯萎不振。 就在这时,楚剑衣终于瞥了她一眼,说:“下来吃饭。” “这就来了!” 杜越桥连忙应道,当即掀开被褥下床,但没走出两步,小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师尊!” 她下意识地呼救。 下一瞬,无赖剑凭空出现在眼前,将她稳稳托住。 楚剑衣的声音冷淡传来:“昨夜腿脚有力得很,现在却连走路都不会了?” 纠缠得她,也做起了那样的梦。 醒来发现下面湿泞一片,又被双腿缠着难以动弹,第一次将清尘诀用在这种地方。 到底是因为杜越桥的勾缠,还是因为昨夜看到的,徒儿一夜长成的肉/体。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楚剑衣发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点—— 杜越桥的双腿,在这样的情况下恢复了动作。 杜越桥本尊还没有意识到,她红着脸,绞尽脑汁编出来一个理由: “师尊,其实昨夜我梦回桃源山,在和宗主为我制作的机甲人打斗,被它拖拽在地,迫不得已用双腿纠缠,并非是有意冒犯师尊。” 哦。原来是把她当成打斗的机甲人了。 “那我还要感谢你没照着我的脸面打上两拳?”楚剑衣道,“看来你梦中不好咬人,好打人。” 那她还能有什么说法?杜越桥认下了。 正要坐下,她终于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僵着表情低头看去。 她是,靠腿站起来的? 杜越桥猛然回过神来,那场荒诞背德的春/梦,竟然成为了她双腿治愈的良药。 她缓缓抬头看向楚剑衣,楚剑衣正静默地看着她,神情显得很冷静。 杜越桥:“师尊……我的腿能动了?” “师尊,我的腿能动了!” “真的能动了!”杜越桥说着,迈出腿往前走两步,“师尊你看——” 又要栽倒了。 楚剑衣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摁到椅子上坐稳,“昨夜你便没吃饭,今早也不起来用膳,腿脚才刚恢复,能有力气?!” 杜越桥笑道:“是徒儿太激动了,可是师尊,我真的全身都恢复了,能自己下床走路,不用师尊操心了。” 笑得眼眸快要发出光亮,像只等待夸赞的狗狗。 楚剑衣淡定道:“为师知道了,快吃饭。饭后睡过午觉再起来走动,做康复锻炼。” 怎么师尊面上并没有惊喜之色,难道不为她的康复感到欣喜吗? 杜越桥摸不着头脑,但又想到自家师尊的高兴是不形于色的,便镇定下来安静用膳。 楚剑衣则摆弄着那束干枯梅花枝。 先前屋外各种干枯的花树,在她的枯木逢春术下都顺利发芽开花,唯独那株梅花树,如何都不能长久地保持开放。 即使灌入大量的灵力,催生开了花苞,过不了半刻就会枯萎凋零。 就像现在这样。 手背上因用力过猛而凸起青筋,梅花却只绽放了短短一刻,楚剑衣索性放下手中的梅枝,轻叹了口气。 烦闷中抬眸,恰好看到杜越桥安分吃着饭。 这张脸竟也变化了许多。 在凉州城时,杜越桥肌肤被晒得偏黄而黑,稚气未脱又腼腆,五官也跟着舒展不开,遮去了应显再人前的恬美。 而今大不相同了。 鼻头肉早就消下去,脸型也没像她料想的那般棱角分明,到底是南方姑娘,轮廓中终究是柔和清秀占得更多。 变化最大的是,往先那局促不安、自卑腼腆全都见不到了,取而代之的事从容恬静,像朵无忧舒张的水中山茶花,清美而灵动。 被她盯看的清澈眼眸眨了眨,笑起来:“是徒儿脸上有东西么,师尊怎么直盯着徒儿看?” 还是从前的老实纯真样儿。 “没什么。只是发现你最近成长很快,变化有些大。” 楚剑衣收回了目光,继续用她的枯木逢春给梅枝开花。 可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丫头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怎么突然生长得这样迅速,身体上的发育仿佛是花蕾乍开,没有留给她记录的机会。 她心中忽然更加烦躁,连一朵梅花都催生不出,便扔到一边,问:“你可感到哪里有不适?” 杜越桥面露疑惑。 楚剑衣:“为师见你形体丰腴了许多,应该是身子正在长成,有没有感觉到骨骼疼痛。” 杜越桥认真感受了会儿,瞬间有了答案。 那个答案流连唇齿,对上楚剑衣关切的目光,杜越桥倏地想起昨夜上药的事情,索性破罐子破摔,“胸口这块儿胀得疼,大约是胸要变大了。” 桃源山的长老授课时讲过,这是正常的身体发育,不必对此羞耻。 所以她伸手在两边都按了按,然后看向楚剑衣说:“像这样按着,会很疼。” “……”楚剑衣嘴角一抽,“年前再带你去购置几件新衣,免得年后原有的衣物穿不上。” 其实现在杜越桥的衣物就有紧绷的趋势,尤其是臀部和大腿,藏在亵裤下耸得高翘圆润—— 断不能任由她继续这般穿着了。 杜越桥连连点头,当是楚剑衣对她的关心,眉眼盈盈笑成月牙儿。 吃过饭,她拣起楚剑衣扔在桌上的梅枝,问道:“师尊为何拿着这梅花玩弄?” 楚剑衣:“年关将至,我要将梅花赠与一位故人……是我和她的约定。” 说到故人,她眉间的烦闷陡然被驱散,变化成柔和,仿佛想起什么格外美好的东西。 她颇有闲情地拾起一枝梅,道:“我幼时学过一门术法,叫作枯木逢春,可以让残梅重开,你愿意学学么?” “这门术法在外已经失传,只记载于楚家藏书中。” “天底下大约也只有我还会。” 听起来像是在推销。 但这可是师尊主动提出来要教她的,是凌禅和凌见溪都没机会学的。 念及此处,杜越桥忙道:“自然是愿意学的。” 楚剑衣传授给她枯木逢春的要诀,最后道:“你知道,凡是术法皆需要灵力供给,然而枯木逢春还需要施法者心诚,不能过度求取亦不能急切,否则即便成功花开,也维持不了多久便会凋零。” 侧过脸看见杜越桥满眼的认真,一副乖乖徒儿样,楚剑衣心下一动,随意想了句诗,说:“除此之外,向植株灌输灵力时,还需配合一句‘春风吹又生’。” 诗句念出的瞬间,灵力自楚剑衣指尖顺从地流入梅枝,枯败的梅顿时被嫣红光芒充满,嫩叶开始抽枝,一朵嫣红欲滴的梅花颤巍巍开放枝头。 楚剑衣:“学会了么?” 杜越桥点头。 炼气灌输灵力她已经很熟悉,按照刚学的方法,杜越桥屏息凝视手中枯梅,郑重地念道:“春风吹又生。” 灵力从丹田发出,轻盈地在肌肤与树皮相触的地方跃动,随后如溪流般朝枝叶涌去,给予它们违逆天时的生机,即将挣破老皮束缚迎接新生—— 灵力干涸了。 杜越桥:“……”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杜越桥重聚灵力准备再试,手腕被女人握住。 好像料到她会这般败而后战,楚剑衣平静道:“你身体刚恢复,运用灵力难眠会有不顺,这次为师渡给你灵力再试一次,不成功便不要再勉强自己。” 她本就不对杜越桥重开梅花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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