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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这上面标着每个孩子的藏身点,却在当年把自己的位置画成了陷阱,她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就为了让这些孩子活下去!” “其实沈瞳已经死了,死在你的手里了。” 沈勒慑的脸色终于白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邢乘拿出另一份笔录,是从沈勒慑副手那里得到的供词:“你的基地不仅改造腺体,还在偷偷研发信息素武器,打算卖给境外势力。这些孩子,不过是你实验的耗材,对吗?” “你除过这些还负责什么项目?” 证据链环环相扣,从非法手术记录到资金流向,再到与境外的加密通讯,每一份都像重锤砸在沈勒慑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照片里孩子们逐渐舒展的眉眼,突然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我只是想证明……Omega也能变强……”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无人相信。 副审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终结性的判决:“法律会给你定罪,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会看着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呜咽。赵邢乘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其实一切罪恶的指证,都预示着这场审讯结束了。 第二间房里,被铐在椅子上的女人叫林曼,是组织里管“资源调度”的头目。 她妆容精致,即使被捕仍试图保持镇定,直到检察官将一叠代孕母亲的病历拍在桌上,上面记录着十三个女人因非法取卵导致的脏器损伤,最小的才十五岁。 “这些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货源’,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 检察官的声音没有波澜,却字字扎心,“你说她们是‘自愿’,但这份合同显示,她们如果中途退出,要支付十倍违约金,这和强迫有什么区别?” “我给他们选一对好家人怎么了?不愁吃不愁穿。” “可真会倒反天罡,他们之中有多少人是自愿的,你不是不知道。” 林曼的指甲掐进掌心,强装镇定:“市场经济,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 检察官拿出一段录音,里面是一个代孕母亲的哭诉:“他们说取卵不疼,结果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录音戛然而止,林曼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隔壁房间,负责贩毒网络的男人张强正对着证据冷笑:“不就是卖点‘提神剂’吗?我说警官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直到缉毒警拿出照片,那是掀开他办公室的地板,露出藏在水泥下的五十公斤新型毒品,他的笑容才僵在脸上。 “这些‘提神剂’的纯度足以让人一次成瘾,过量直接致死。” “我想你也在吸吧,手不自觉的抖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19个小时了,滋味怎么样?” 缉毒警将尸检报告推过去,“上个月城郊的青年猝死案,就是吸了这个。” 张强的喉结滚动着,眼神从嚣张转为惊恐,突然挣扎起来:“不是我!是上面让我干的!我只是个跑腿的!” 最里面的审讯室里,组织的核心成员老鬼正盯着墙上的照片,那是他利用孤儿院做掩护,拐卖儿童的证据。 他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划着圈,声音嘶哑:“那些孩子在孤儿院也是饿肚子,我给他们找‘好人家’,有错吗?” “好人家需要给孩子注射镇静剂?”警官将一份体检报告拍在他面前,“这个叫小花的女孩,因为反抗被你们注射了过量药物,现在还在ICU抢救。” 老鬼的动作猛地停住,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慌乱:“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走廊里,检察官们交换着笔录,代孕、贩毒、人口贩卖……这些看似分散的罪恶,在证据链的串联下,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当最后一份签字的供词递出来时,晨光正透过窗户照进走廊,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南赋被两名警员押着往拘留室走,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 她始终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从被抓至今,她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审讯室里的灯光亮了又暗,他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任谁问话都只沉默以对。 拘留室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里面已经关了几个人,都是这次行动中落网的核心成员。 南赋刚被推进去,里面就响起一声嗤笑。 “哟,这不是南女士吗?怎么也进来了?” 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负责地下交易网络的头目,之前在组织里,他最不服南赋的“清高”。 南赋有些震惊,没想到他们动作还挺快的,懒得理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 另一个瘦高个凑过来,语气带着幸灾乐祸:“听说你把所有事都扛了?也是,谁让你是‘鸦鹊’呢,总得护着上面的人。可你护得住吗?现在整个组织都塌了,你以为沉默就能了事?” 南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了一下,依旧没出声。 “别装死了!”横肉男人突然踹了一下他旁边的铁栏,“当初你负责信息加密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号称没人能破解你的代码,结果呢?还不是让人一锅端了!我看你就是个废物!”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南赋终于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眼前这几张或愤怒或嘲讽的脸。 这些人,曾是她手下的干将,也曾在酒桌上称兄道弟,如今却像饿狼般盯着他,想从她这里咬下点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们以为,说出去就能减刑?” 横肉男人一愣:“难道不是?” “你说出去就能把你放了?你做的那些事就能全消?” 南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也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倒着长得……”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手腕上那道早已褪色的疤痕,“想想后果。” 那个男的还是不服气的啐了一口:“啧,难怪沈勒慑,说你没什么用,跑都跑不利索,才被抓了!” 那疤痕是入组织时留下的,象征着“共生共灭”。 虽然此刻说这话显得有些可笑,但南赋的眼神太过冷静,冷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拘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嚣张的几人,此刻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南赋重新闭上眼睛,将那些复杂的目光隔绝在外。她知道,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被监听,但她不在乎。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更有意义。 铁门再次关上时,他听见外面传来警员的对话:“这南赋真是块硬骨头,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
第103章 猜测 南琞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冗长的季度报表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顾忡逢上次的话像根细刺,扎在她心里有些时日了,“南赋跟我提离婚时,平静得不像她,太反常了。” 当时她只当是顾忡逢想多了,南赋性子本就冷淡,离婚时沉默寡言也不算稀奇。 可这几日,随着那个犯罪组织被端的消息传开,她总觉得心神不宁,尤其是南赋也牵涉其中时。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开顾顾,难道是觉得自己大势已去? 可是之前不是会要求和自己谈条件吗?那种不安像潮水般漫了上来。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南觉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点外勤的硝烟味。“妈妈,我回来了。” 南琞抬头,看见女儿眼底的红血丝,心头一紧:“辛苦了,这次行动……” “都解决了。” 南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半杯,“就是后续收尾麻烦点。” 她顿了顿,注意到南琞脸色不对,“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 南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点疑虑说了出来:“南赋的事,你听说了吗?” 南觉喝水的动作顿住,点了点头:“她之前被抓了,我亲眼看见的,目前还在审。” “顾忡逢之前跟我说,她离婚时太平静了。”南琞的声音低了些,“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南赋虽然性子冷,但不是个会轻易认输的人,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被抓?还有,她毕竟是……” 她没说下去,但南觉懂她的意思,那是她们名义上的姑姑,虽非血缘,却也沾着亲情。 南觉放下水杯,若有所思:“你是觉得她有问题?” “不是觉得,是肯定不对劲。”南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她这些年看着像个生意人,其实行踪一直很神秘。 我之前没机会细查,现在正好你回来了,公司这边有你盯着,我想去看看南玥。” 南觉挑眉:“找南玥?” “嗯,”南琞转过身,眼神坚定,“南玥跟南赋走得最近,或许她知道些什么。而且……” 她顿了顿,“我这个做……的,也该去看看她了,这阵子她跟着你们出生入死,肯定受了不少苦。” 南觉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问她。” 两人简单交代了下公司的事,便驱车往南玥的住处赶。路上,南琞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清晰起来。 “到了。”南觉停下车,看向不远处那栋公寓楼。 南琞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不管是什么,总得弄清楚。” 公寓楼下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南琞站在单元门前,看着门铃上“2411”的标识,指尖悬了几秒才按下去。 对讲机里传来南玥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谁?” “是我,南琞。”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南觉。” 门咔哒一声开了,两人走进电梯,镜面映出彼此眼底的凝重。 南觉捅了捅南琞的胳膊:“别太紧张,妈妈。” 南琞嗯了一声,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她对这个女儿其实不算了解,南玥从小跟着南赋生活,性子孤僻,很少参与家族聚会,印象里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南赋身后,像株离不开阴影的植物。 电梯门打开,南玥正站在门口等她们,身上还穿着沾了点污渍的那身西装,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没什么起伏。 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客厅茶几上放着几份摊开的文件,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批注,角落里还堆着几个没拆的医疗包。 南觉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受伤了?” “小伤。” 南玥倒了两杯水递过来,目光在南琞脸上停了停,“姑姑找我,有事?” 南琞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定了定神:“我听说南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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