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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许了。”赵知荇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带着点哑,“再难受,叫醒我。” 南觉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偏过头,鼻尖蹭着赵知荇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怕吵到你养伤。” “笨蛋。”赵知荇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很轻,“我只是脚不好。” 赵知荇的吻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南觉,眼底像落了点星光,带着点被看穿的笑意:“怕你食之知味,克制不住?” 南觉迎上她的目光,指尖轻轻勾住她衬衫的纽扣,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那我今晚补回来好不好?” “逞强可不是好习惯。”赵知荇轻笑一声,不等南觉反应,双臂一伸便将她打横抱起。 南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脸颊撞上对方坚实的肩头,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 她该说赵知荇报复心强吗?又把这句话还回来了。 赵知荇的气息拂在南觉耳畔,带着刚褪去的一点温热的甜意。 南觉的耳尖瞬间烧起来,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赵知荇袖口的布料,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能走的……” “这不某人吃醋么。” 赵知荇低头看她,眼底盛着笑意,脚步平稳地往楼梯走去。 怀里的人很轻,像抱着一团柔软的云,让她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南觉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放我下来啦……” “怕什么?”赵知荇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骤然轻快起来,“再说了,你又不重。” 楼梯间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缠在一起,像一幅浸在蜜里的画。 南觉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嘴角忍不住扬起,悄悄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赵知荇的脚步放得极轻,地板在脚下几乎发不出声响。 她走到床边时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屈膝,手臂缓缓下沉,直到南觉的后背轻轻贴上床单,手才缓转方向。 氛围灯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赵知荇低头时,发梢扫过她的颈窝,带着点痒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对方顺势圈住腰,牢牢按在怀里。 “南觉你好可爱,怎么每次和你在这种时候,你都很让我意外。” 南觉的指尖还停留在赵知荇的下颌线上,被这话说得猛地缩回手,耳尖瞬间红透,像染了层晚霞。 她往赵知荇怀里又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哪、哪有……是你总欺负人……” 赵知荇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暖暖的。 她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些,下巴抵在南觉发顶蹭了蹭。 “欺负你才有意思啊。” 南觉被说得更不好意思,抬手捶了下她的肩膀,却没什么力气,更像在撒娇。 “再胡说,我就打你。” “别呀,乱动什么。”赵知荇的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指尖描摹着她后颈的弧度。 “刚才在楼梯间还吻我,现在倒像只受惊的猫。” 南觉把脸埋进她肩窝,呼吸混着对方身上的干草味,闷闷地反驳:“谁、谁受惊了……” 赵知荇的眉峰不算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像含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直到目光落在南觉身上,才会悄悄软下来,像化了的糖。 话没说完,就被颈侧突如其来的轻吻弄得一颤,所有逞强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床单被揉出褶皱,像涨潮时的浪痕。 脖颈线条干净利落,喉结在吞咽时会轻轻滚动,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像藏在皮肤下的溪流。 赵知荇的手穿过她的发,温柔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珍宝,可落在腰间的力道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南觉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后背,和自己的脉搏撞在一起,成了夜里唯一的鼓点。 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灼热烫了谁的颈窝。 指尖划过脊背时带起一阵战栗,冷冽茶香附在对方身上淡淡的,在空气里拧成一团黏腻的线。 她无意识地往热源里缩了缩,被圈得更紧,骨头缝里都渗着痒,偏偏四肢软得抬不起来。 只能任由那只手钻进衣摆,指尖碾过腰侧的软肉,惹得她闷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别闹……”声音黏在喉咙里,像化了的糖,甜得发腻。回应她的是更沉的呼吸,落在耳后,烫得皮肤发麻。 不知是谁先蹭了谁的鼻尖,呼吸交缠间,连月光都变得黏糊糊的,在睫毛上缠成丝。 意识像浸在温水里,忽明忽暗。一下,又一下,震得指尖都发麻。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漫上来,比夜色更稠,比呼吸更密,把两个人裹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影子,谁是谁的温度。 有些东西落地,升空,心绪炸开,松了又紧,像怕被偷走这片刻的暖。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藏进了彼此发烫的呼吸里。 窗外夜色渐深,《长明灯》的余温还在网络上沸腾。 而那个在戏里搅动风云的慕容璟,和戏外劈开迷雾的赵知荇,以两种姿态,在同一个时空里,赢得了属于她们的掌声。
第119章 三成 咖啡馆里,将外面的冰寒世界隔绝在外。 寒冬的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赵知荇刚整理好衣襟,眼角的余光就瞥见窗外雪地里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陈寻悟站在咖啡馆外的屋檐下,指尖夹着根烟,火星在风雪里明明灭灭。 她没戴帽子,雪花落在发梢,很快积了薄薄一层白,呼出的烟圈混着呼出的气刚散开就被寒风撕碎。 她收回目光,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那道身影掐灭烟蒂,抬脚朝咖啡馆门口走来。 厚重的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混着烟味和雪气的冷风,吹动了她颈间围巾的一角。 陈寻悟推门进来时,显然愣了一下,眼里的漫不经心瞬间被几分意外取代。她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向端坐桌前的赵知荇,嘴角的弧度顿了顿。 “比约定时间早了足足一刻钟。”她抬手掸了掸肩上的雪,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诧异,“赵小姐这效率,倒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她走到桌前坐下,目光落在赵知荇面前那杯已经温透的不明饮品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来她不仅早到,还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寻总,”赵知荇抬眼:“我如约把陈荪送进了他该去的地方,恒行娱乐的股权变更协议,想必你已经收到了。”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在这略显暗沉的包间里,那抹红如同她此刻的决心,醒目而热烈。 陈寻悟笑了笑,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冷意。“赵小姐办事果然利落。恒行现在确实姓陈,不过是陈寻悟的陈,这点毋庸置疑。” “不止恒行。”赵知荇往前倾了倾身,玻璃杯底在桌面磕出轻响,“陈荪手里的那部分家底,按照你们陈家的规矩,现在该顺位到你头上了吧?” 她端起杯子抿了口冰水,语气平淡,“说不定再过些日子,整个陈家,都得仰仗寻总你了。” 陈寻悟的眼神沉了沉,指尖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赵小姐想要什么?我不信你做这些,只是为了看我们陈家内斗。” “我要的很简单。”赵知荇放下杯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陈荪他依法查办,希望这其中不要有阻力才好。” 她抬眼看向对方,细碎的阴影,语气比刚才沉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毕竟,之前的事……我比谁都不想再重演。那种像被推着走的无力感,一次就够了。” “相信你也是。”赵知荇刚走出餐厅,晚风就吹起了她的发丝。南觉坐在商务车里,指尖一下下轻敲着膝盖,目光紧紧锁着餐厅的玻璃门。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一分一秒跳动,比秒针更让人心慌。 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打旋,落在车窗上沙沙作响,像在替她数着等待的心跳。终于,玻璃门被推开,赵知荇的身影裹着晚风走了出来。 她拿出手机贴在耳边讲着话,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南觉立刻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碎叶迎上去,脚步轻快得像怕晚了一步。 赵知荇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气带着点刚从暖室里出来的慵懒。“林姐,都听见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林姐爽朗的笑声,夹杂着轻碰的脆响。 “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你那点小心思,还需要‘听’?” 赵知荇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壳:“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林总,我刚还看见寻总刚进来的时候还在抽烟呢。” “我和她的事,早着呢,先安心办你的事吧。” “行了,别在我这儿卖关子。”林姐的声音沉了沉,多了几分认真,“上次跟你说的合作方案,甲方那边松口了,说下周想见见你……” 赵知荇挑眉:“鸿门宴?” “什么鸿门宴,”林姐笑骂道,“就是让老朋友们认认人,省得以后见了面还当是外人。” 赵知荇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抬眼。就撞进南觉带着笑意的目光里,嘴角也跟着扬起。 南觉没说话,只是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赵知荇的指尖带着夜的凉意,她便下意识地用掌心裹住,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走了。”南觉轻声说,牵着她往车边带。赵知荇顺从地跟着,被握住的手微微蜷了蜷,反扣住她的手指。 车门关上时,隔绝了外面的风。南觉侧头看她,见她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便凑过去些。“这么开心?” 赵知荇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轻松:“林姐说,改天聚聚。” 南觉心里一动,反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蹭过她微凉的手背:“多出去转转也好。” 车窗外的梧桐叶还在翻涌,车里却因为相握的手,漫开一片无声的暖意。 次日一早,挂号、排队、见医生,一切都顺顺当当。医生检查完笑着说:“恢复得很好,以后正常活动没问题了。” 赵知荇立刻看向南觉,眼睛亮晶晶的,像得了奖状的孩子。 赵知荇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此刻踩在地上稳稳当当,连带着心情都飞扬起来。 “你慢点!”南觉快步跟上,伸手想拉她,指尖却只擦过她的衣角。 赵知荇回头冲她笑,微弱的阳光落在她鼻尖,晃得人睁不开眼:“你看,我都说好啦!”说着小跑了两步,裙摆扫过路边的蒲公英,绒毛轻飘飘飞起来。 南觉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却追着她的身影没移开:“别闹,医生说还要注意保暖,天还冷,伤口会很容易痛,鞋带松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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