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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狗还是祁路遥狗。 她嘟呶一句,“我想永远抱舟舟,多久都没问题。” 说完她就不给闻宁舟反应的时间,脑袋直接埋在闻宁舟的颈窝。 脸贴着闻宁舟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上面。 闻宁舟觉得有些痒,腾出一只手,轻轻推她的脑袋,“阿遥,别闹脖子痒。” “起来呀”,闻宁舟拍她的脑袋。 祁路遥声音软软,撒娇一样不情愿道,“不要。” “我头太沉,撑不住了”,祁路遥道,“你帮我抗一下。” 闻宁舟笑起来,肩膀微微抖着,“有画面了,快别说了,画风突然往诡异上跑起来。” 不再试图让她起来,闻宁舟双手抓住两边,麻绳搓出来的大粗绳子, 祁路遥得逞,笑起来,呼出更多的气喷洒在闻宁舟的颈窝。 闻宁舟都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的碰到她的脖子。 气氛突然带上了暧昧,空气莫名地渐渐灼热。 集镇上不同山裏,家搬到这裏,她们白天人在家时,也会把门闭上。 院门一关,裏面就是属于她们,独立的小世界了,屁屁的狗绳被解开,让它在院子裏撒欢。 屁屁窝在她们旁边打滚,傻狗追着自己尾巴咬,乌云盖雪蹲坐在她们的正前方。 乌黑毛茸茸的脸上,眼睛瞪的溜溜圆,盯着两个主人看。 看她们在玩什么花裏胡哨的玩意。 乌云盖雪大概是觉得新奇,坐住后腿,前脚按地,骄矜的端坐着,谨慎地离她们有一定的距离,不会被踢到。 祁路遥脚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在秋千荡到最低点时,她脚尖就点地,借力往后仰地更高。 趁着祁路遥埋着脑袋,闻宁舟悄悄偏头看她。 唇角不自觉地翘起幸福愉悦的弧度,闻宁舟目光裏,是她自己都还没发觉的温柔和倾慕。 猫狗双全,佳人在侧。 要有多神奇呢。 才能跨过时间空间,甚至冲破了次元壁,在这裏,多大的机缘巧合,遇到了阿遥。 太神奇了! 闻宁舟暗自感嘆,她歪头,脸颊轻轻蹭了蹭祁路遥的头发。 她的头发,是祁路遥辫的漂亮小辫子,祁路遥的头发,是她扎的高高马尾,又飒又美,这会看不到脸,在闻宁舟看来,她就像个耍赖的小孩。 祁路遥不提去上工,闻宁舟便不催她。 现在住处确定,她们两个没有大的花销,绣庄的老板又非常大方,给她的银两非常可观。 让闻宁舟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担心绣的东西,其实不值人家给的价格。 所以她努力想绣的好一点,漂亮一点,拿钱拿的心安理得。 至于祁路遥工不工作,她愿意养这样漂亮的姐姐。 而且,祁路遥害怕那些不吉利的话,闻宁舟也觉得膈应。 让阿遥在家裏待着,避一避血光之灾,闻宁舟宁可信其有。 晃晃悠悠一天过去,傍晚时分,两人出去溜达散步。 祁路遥看到闻承安的大门都不开心,她们往另一边走。 十指相扣,她们也不觉得哪裏不对,习惯了走在路上,手拉着手。 散步的速度不快,闻宁舟走着眼睛四处看,她出门习惯右拐,还没有走过这边。 路过邻居家时,闻宁舟“咦”了一声。 脚下没有停顿,她走过去还扭头看,眼睛巴望着,从侧面往门缝裏瞅。 自然什么都看不到的,她跟祁路遥说,“门开了。” “这家就是我和你说的,江湖怪医”,闻宁舟不知道为什么,都走过人家门口了,还要艰难的垫着脚,凑到祁路遥耳边,用手挡住嘴巴,压低声音说话。 大概是,她觉得,怪医的耳朵也怪灵的。 “他回来了哎”,闻宁舟说。 祁路遥没有什么惊讶,不可置否的“嗯”一声,回应闻宁舟。 然后,她又格外重音地强调,“他回来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呀”,闻宁舟说,“听说他收徒弟看缘分的。” “没准我们可以呢”,闻宁舟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我们根骨清奇,是块学医的料,成了被怪医选中的人。” “我们就可以成为新一代的,神医圣手,行走江湖,救死扶伤”,她想得挺美。 殊不知,这神医在这,就是准备救她扶她。 她还单纯的,琢磨怎么成为天选之子,拜师学艺。 沿着巷子裏的石板路,她们绕了一小圈,路两边是紧邻的小店铺子,买些冷门的东西,有木雕,卖锄头农具的,还有卖香蜡纸炮的。 从小巷出来,就是大街,她们经过酒楼,祁路遥往裏看一眼,跑堂的店小二看到她,动作明显的一滞。 不过她们没有进去,祁路遥请假没去做活,她们也不准备再吃饭。 溜达回去,又从炒货门口路过,这次祁路遥直接握着闻宁舟的手,迈步进去。 包了些蜜饯果脯,又称了一点点炒瓜子,祁路遥想多抓点,闻宁舟悄悄拽她的袖子。 “够了够了”,会省钱过日子的舟舟,不想她和阿遥在外面露怯,扒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拿,“尝尝味道就好了。” 她比祁路遥个头低,就这样拽住她的袖子,想着省钱,仰头看她的模样,祁路遥觉得,她能记一辈子。 等她年老,皮肤松弛,记忆衰退,也会记得这么个姑娘,过分得可爱。 工还是要做的,得正当的挣钱回家,不能让舟舟过紧巴巴的日子。 溜达完回家,隔壁家的门敞着,房屋裏灯火通明。 神医的确是“回来”了,他们疯狂地放出这个信号。 睡前她们躺在床上聊天,祁路遥没有睡意,闻宁舟也没有。 祁路遥看她精神满满的样子,凭什么就要身体不好,大病连连。 她很不服气。 不愿意相信,要再确认一遍。 “我以前在家的时候”,祁路遥开个头,闻宁舟静静的听。 “听我父亲起过,他曾去过京城。” 闻宁舟好奇,“好玩吗?” “挺有意思的”,祁路遥听到她的回答,神色莫测,倒是有些高兴。 “所以我想以后去京城看看”,祁路遥说,“我们一起去。” 祁路遥看着闻宁舟的表情,试探地说道,“父亲说他去的那年,恰好赶上太子娶妻,城裏立太子妃仪式,城关口检查的很严格。” 闻宁舟回忆裏一下,原书她草草看的,后边还有部分没看完,就她看过的那些内容,没有涉及到太子立妃。 可能是她没看到,或者这类不是主角的人物,在这个时空裏,被世界意识自动补全,让逻辑自洽。 太子妃这个称呼,就自带浓浓的玛丽苏效果,闻宁舟好奇,“阿遥你知道太子妃吗?” “我也不太清楚”,祁路遥开始了她的表演。 “听说是将军府的庶女”,祁路遥说。 这一听,闻宁舟就来劲了,庶女当上太子妃,这简短的一句话,包含着岂止是玛丽苏和宅斗,这后面藏的是一篇三十万字起步的古代言情。 和祁路遥聊八卦,闻宁舟的小眼神亮晶晶的。 祁路遥又说,“我父亲还从丞相府后院的小门经过。” “他说不认识路,门府威严,他初到京城,避开府邸,不知道怎么走到丞相府的后门。” 闻宁舟身为假的丞相府嫡女,没想到能从阿遥嘴裏听到,“然后呢,他看到什么轶事了吗?” “没有”,祁路遥的笑意更深,“他说后院有棵合欢树,花在墙外落一地。” “因为好奇相府裏长什么样,父亲说他偷偷看过一眼。” “仓促看一眼,只觉名门大户的后院,也比寻常人家高贵。” “院子雅致,门口树下种了洒金珊瑚,还有探春花。” 祁路遥描述京中事物,闻宁舟听得津津有味。 完全没有纠正反驳。 当朝太子位空悬,何来太子妃。 丞相府没有合欢树,更无探春花。 舟舟明显不是闻宁舟。 人在遇到不想接受的事时,总是绞尽脑汁,想要先说服自己。 祁路遥也不能免俗。 不过说到太子,宫中的诸位,怕是忍不住了。 算算时日,这开了春,便是春闱。 也不知舟舟的夫君,当考得如何。 祁路遥是不屑于使用下作手段,暗中捣鬼,她想要的是舟舟,跟陈长青没有关系。 她也懒得投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等科考结束,据京中传来的消息,皇上就要等不及,立太子了。 既然大家都以为她已经死不见尸。 那不如在立太子的好日子,去凑个吉祥,沾沾喜。 祁路遥消失的太久,让京中的人都可以假装无事发生。 她以前从不在意那个位子,为母族报了仇,便了无牵挂,随意处置。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要把天下最好的一切给舟舟,谁也不能伤害她。 让她做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有了牵挂,祁路遥便燃起了斗志。 她喜欢舟舟。 在埋在舟舟的颈窝,听她轻声哼歌,哄她睡觉时,祁路遥知道,她喜欢舟舟。 应该更早,在更早之前,她心底一直在渴望,拥有她。 但她没有资格娶她。 她不是男人,不知道的舟舟会不会拒绝,除了长公主,她也没有身份。 她什么都没有,配不上这样可爱的姑娘。 那便只好,以江山为聘,拼出一个太平盛世,来娶她。 祁路遥心中豪情万丈,已在筹谋,家,国,天下。 而闻宁舟翻个身,调整好舒适的姿势,抱着她,呢喃道,“阿遥,明早我们吃什么?” ------- 作者有话说:听说有人要砍我?
第40章 舟舟干的事,怎么能叫偷…… “咚——咚!咚!咚!” 一快三慢的锣声, 在空旷安静的街道响起。 打更人刚换过班,两人一人拿梆子,提着灯笼, 一人持锣,还在打着还欠。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打更人粗粗的嗓音,扯着吆喝。 睡着的人吵不醒, 没睡着的人, 也影响不了, 反正也睡不着。 四更天了,闻宁舟睡不着,一更更的数算着。 来这这么久, 闻宁舟差不多也会计算这边的时间了, 打四更,应该是凌晨一点了。 可她还是睡不着。 在没遇到祁路遥之前,她一个人睡在山裏时,有过彻夜难眠,那小半个月, 她有时会失眠到天亮。 等天边泛起鱼肚白, 有微光透过窗纸, 照进房间,她才疲惫地睡过去。 自打每晚抱着祁路遥睡, 她睡在外侧,翻身搂住闻宁舟。 让闻宁舟每晚都很安心,都快要忘记睡不着,眼睁睁盼着天亮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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