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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初中生物她也学过, 不仅知道,还知道的很科学,连激素原理都门清。 即便闻宁舟在道理上讲是已嫁为人妇了,但别人不明白其中关窍,他们自己人心裏都清楚得很。 若不是闻宁舟情况特殊,陈长青出现的时机赶了巧,刚好那阵子她有精神,人也有点灵气了,这种时刻不多见。 闻家人怕她困在家闷得慌,带她去街市上散步,瞧瞧热闹,兴许这种状态就能多保持一段时间。 碰了巧,陈长青和闻宁舟一行人,就遇上了。 闻宁舟愿意跟陈长青说话,跟他说话的时候,的确要有人气一点,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插手,因此陈长青哄骗着闻宁舟和他结亲,他们都知道,只是没管。 无非是见色起意,利用她,相府的人肚子裏都窝着火,惦记他们闻家的权势和家底,他们不在意,可陈长青万不该把算计打到闻宁舟头上,还妄想图她的美色。 不仅这些,陈长青太低估了真正勋贵世家的力量,他也过于相信自己的魅力,真觉着闻宁舟非他不嫁,敢把人家相府唯一的嫡女拐到偏远山上。 相府早就知道他的一些手段和把戏,包括他是怎么哄闻宁舟的,只是不到威胁到闻宁舟的身体和安全,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到。 否则陈长青就是有三头六臂,相爷也不可能把掌上明珠,嫁给这种居心叵测之人。 没想到闻宁舟没有在不清醒时被陈长青轻薄,反而在意识清楚的时候,跟长公主凑在一起当众亲吻。 他们不能再用关系亲密的姐妹,来自欺欺人,这分明就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状态。 跟皇家人有掺和,最麻烦。 更何况,她们两人都是姑娘,这违背阴阳调和的常理,注定被世俗不理解。 他们就怕闻宁舟被长公主玩弄。 论手腕闻宁舟肯定被吃的死死的,不能这样旁观了,不能再坐以待毙。 否则回京跟爹娘彙报的时候,妹妹他们肯定舍不得碰一指头,但他爹估计想把他腿打断。 闻承安越看她们俩亲密的动作越生气,气得他想打人毁物。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都化成刀子了,祁路遥早就感觉到,但她没有回头看他。 要是她回头瞧闻承安,闻宁舟肯定会把注意力分走。 舟舟在她哥哥面前,主动亲她,四舍五入就是带她见家人,并在家人面前表明立场了。 祁路遥得意的不行,舟舟都做到如此地步,她也得加快进度,迎她进门。 她不会让舟舟等太久。 闻承安正琢磨怎么分开她们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东西,不知道从哪弹出,速度极快的从他身后袭来,砸在他的膝弯。 这小玩意咻的就砸过来,只留个残影,等砸到闻承安膝弯,落在地上后,才发现是块质地上好的玉佩,白中带绿,水润剔透,落在地上摔成了三瓣。 闻承安猛然被袭,膝盖当即就是一疼,软骨一麻,差点就是当场跪下。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闻承安吓这么一跳,只能吃个闷亏,敢怒不敢言。 这是国师大人不能露面,看他没有行动,拿他撒气来了。 闻宁舟听到闻承安的闷哼,转过头惊讶道,“哥!” “哥,哥你怎么了?”她连忙过来扶闻承安,脸蛋从面颊红到耳根。 她刚才跟祁路遥闹,想必都被她哥看在眼裏了。 刚才还跟佛祖保证,她借用了闻姑娘的身体,一定会尽她未尽的义务,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这下倒好,给人家哥哥看到她亲别的女生,太刺激人了。 “没事”,闻承安嘴上说的轻巧,却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他用内力给额头上逼出汗珠,“别担心,可能是陈年暗伤复发,腿突然就疼的厉害。” 他隐忍着讲没事,闻宁舟哪能放得下心,走在身侧搀扶着他,“我们不转了,这就回去,找师父看看。” “我习惯了,过一两个时辰应该就好些”,闻承安说,“我坐在这边歇歇脚,你们两个先去逛逛。” “听说这座山景色秀丽,再往深走地势瑰怪,有巨石溶洞”,闻承安接着说道,“因着慈昭寺颇具盛名,来往的香客很多。” 换到闻承安拿到说话的机会,他跟闻宁舟说这裏好玩的地方,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所以山裏有不少人工打造的景点,我打听了,那边有栈道,也有休息的凉亭。” “等爬到山顶,还有一颗千年古树,长得特别粗大,要几名壮汉合抱才能围一圈,那棵树长得挺别致,藤蔓都垂下来长。” “据说这颗歪脖子树可以许愿。” 闻宁舟听得津津有味,她想可以在这边住段时间,等师父给哥哥调养一下旧伤,然后他们几人一起去爬山顶看歪脖子老树。 祁路遥自刚才一打眼看到地上的玉佩,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国师大人果然还没走,在刚才舟舟出来的时候,他闪身离开,没跟她们一起。 “我原还想,这山脚下有个傍山而生的小镇,依着慈昭寺的香火,还挺繁华的,想带你去转转。” “现在怕要耽搁了。” 祁路遥心道,不耽搁,那不劳你去,我们两个自行游玩。 她知道要是说出来,影响她在闻宁舟心裏温柔达理的形象。 “哥哥你之前来过这裏吗?”闻宁舟问。 闻承安“忍着痛”,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没有,我听祁姑娘说你们想来上香,特意找人打听的。” 闻宁舟心中一暖,扶着闻承安有了亲近的意思,祁路遥则是眯着丹凤眼,轻飘飘扫他一眼。 说得倒好听,输了。 “时间还早,我们本来就没有要紧事,出来玩的,不急早一天晚一天”,闻宁舟说,“我们慢慢恢复,等好了再玩。” 闻宁舟问祁路遥,“是吧阿遥。” 祁路遥笑容无懈可击,“是啊,不急的。” 闻承安被她噙着笑看的,心裏发毛,又能感觉到远处另一道冰冷的目光,后背发冷。 “那我们先坐在那边休息会”,闻宁舟指着不远处的静心亭。 闻承安愈发的不能走路,靠闻宁舟一个人搀扶走路都费力的样子。 祁路遥原本站在闻宁舟一侧,闻承安这么一说,就是等着她去搀的意思。 三人慢慢挪到亭子那,闻承安坐在一边,祁路遥和闻宁舟坐在一边。 闻承安问:“你抽的签怎么样?” 说到这个闻宁舟来劲,“住持说我的命总体来说是极好的!” 祁路遥却抓住重点,“总体是好的?那各部分呢?” “他说我是好日子都在后面呢”,闻宁舟兴致勃勃,“十六岁之前,可能会要惨一点,孤苦无依,食不果腹。” 住持无论是解签还是看她面相,都说得极准,让闻宁舟深信不疑,她十六岁之前没有穿书过来,可不是过得惨兮兮的吗。 十八岁穿过来,遇到阿遥和闻家哥哥,日子肯定越过约好。 而且她在现代,十六、七岁找了兼职做,至少不会饿肚子了。 穿过来的时候,闻宁舟十八岁,而这裏的闻姑娘,只有十六岁,闻宁舟想,她还能白占两年的便宜,多活两年。 闻承安和祁路遥表情都不好看。 闻承安想象得到,在那边她一个亲人都没有,讨百家饭吃,饥一顿饱一顿,受了太多苦。 受了那么多磨难,跌跌撞撞长大,还能保持单纯善良,没心没肺傻点挺好的,闻承安想抱抱妹妹。 祁路遥却可以化想为动,直接把她揽进怀裏。 闻承安瞪祁路遥,恰巧祁路遥避着闻宁舟,目光如寒冰看向闻承安。 她拐他亲妹妹!还敢理直气壮飞眼刀给他,皇家人这么不要脸? 稍稍转而一想,闻承安明白了,长公主这是气了,舟舟相府嫡女,怎也不该前十多年过得这样惨。 他们知道长公主不知道的内情,即便对闻宁舟来说,他们缺失了十几年的陪伴,但说到底,他们是家人,才是对她最重要的。 现在亲密有什么用。 等闻宁舟完全恢复,还是最依赖他们。 她不过是妹妹认识半年多的朋友,他才是越浓于水的亲哥哥! 闻承安安慰自己。找到了些优越感。 “主持说我是被眷顾的,命中总有贵人相伴”,闻宁舟喜滋滋的,“还说我富泽绵长,命有小劫,渡过后一辈子衣食无忧,锦衣玉食。” “我就是个享福的命”,闻宁舟给自己总结。 “有劫数也没得事,我肯定能化险为夷”,闻宁舟说,“不能为夷我就茍着活。” 闻宁舟想到个好玩的,先咯咯笑出声,“还有个逗的,我没当真。” “主持说是真凤命格,应是母仪天下的命数”,闻宁舟自己先笑起来,“我哪能母仪天下呢,自己没准都活不赢。” 灵光一闪,闻宁舟想到了原着剧情,不由心裏苦笑,可不是吗,陈长青一路开挂,娶了长公主,接她回宫,入主西宫十八天呢,当西宫娘娘,可不就是母仪天下吗。 她突然就不开心了,顿觉了无生趣。 算来算去,原来还是按书裏的故事线走,也不知道这慈昭寺,在原着中是否存在,还是只有他们这条支线开的新地图。
第71章 站队 母仪天下的凤命, 这是什么破命。 听完闻宁舟说这句话,闻承安心裏一片乱麻,当今圣上刚过不惑, 身康体健正值壮年,连太子人选都没有最终确定下来。 妄推圣上退位时间太以下犯上, 但事实就是这样,等太子确立再即为,不得几十年的时间。 让闻宁舟进宫, 当个妃子, 和后宫女人争宠, 对相府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国师塔那边的关,更是过不去, 但凡皇上以大局为重, 便不会提出这等无理要求。 他们闻家不想沾这份富贵。 听闻宁舟的描述,闻承安觉得住持前面说的都还挺准,怎么说着说着就没谱了,瞎看什么相。 虽然这事八字没一撇,预知未来是不是真的不确定, 但这已经是梗在闻承安心裏的一根刺了。 闻宁舟刚开始觉得这个命有点逗, 竟然讲她是当皇后的命, 多贵气,她没当回事, 所以没觉着什么,还开玩笑似的跟她们讲。 后来想到是书裏的情节,她觉得这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才对,让她开始惶恐, 有种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被故事线支配的无力感。 慌也只是慌那么一会,她很快就想通了。 这座慈照寺原本就是书中世界的,那位住持所能推算出来,总归是超脱不了这个世界的限定。 其实他已经算窥探天机了,毕竟这个世界的造物主,是另一个世界的小作者,那个女孩才是对所有情节都清楚的先知,而住持推算出了故事人物的命运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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