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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厉害了。 没错,闻宁舟觉得这是对书中“闻宁舟”命数推算,不是对她舟老板的,她的芯子换了,这肯定是原书作者想不到的,所以也算不到。 总之就是,说有福气的话,就是她闻宁舟的,说当皇后她不喜欢的话,就是人家闻姑娘的。 闻宁舟是个老双标选手了。 至于住持别有深意的一句,“远路归人,回家不易,女施主路途辛苦了”,被闻宁舟选择性忘记了。 闻承安内心波涛汹涌,反观祁路遥,一派淡然,她表现的似乎淡定过了度。 前脚刚跟妹妹卿卿我我,现在听到她有母仪天下的命,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对舟舟根本不重视,就是玩弄妹妹的感情! 闻承安越想越替闻宁舟不值,长公主到现在还对妹妹隐瞒着身份,连坦白真实身份的诚意都没有,这压根就是彻头彻尾的欺骗。 祁路遥对上闻承安探究的目光,勾起唇角,挑眉回望,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 这个笑的攻击性和强势意味太强,与在闻宁舟面前温柔宠溺的笑完全不同。 而闻承安知道,这种凌厉才是长公主真正的一面。 她这个微妙的神色,让闻承安略有所思,片刻后他的脸色陡然变了。 再看向祁路遥时目光就带着深意,他把提防藏起来,想破口骂她一句,这究竟是什么神经病。 祁路遥把他细微的表情都收在眼底,并未多言,而是冲闻承安颔首,算是承认了他的猜测。 然后祁路遥的笑意更深,勾出个纯良无害的笑容,配上她眼中盛满的愉悦。 像个无辜的鬼畜变态。 闻承安都想暴起夺人,把闻宁舟从她身边抢过来就跑,这样的长公主,倒符合在深宫裏还能拉拢人心,运筹决策的不世之才。 祁路遥在闻宁舟面前太温和了,都让人忘记,她手底下的那支暗卫,各个都是武功高强,阴狠毒辣的主,若她真如表现的这么随和,绝对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跟着。 她只会比暗卫更狠,更毒,更不要命。 祁路遥人在这裏陪闻宁舟四处玩耍,无所事事的悠闲模样,京城裏暗卫早已开始了一系列动作。 除了闻家,各个朝中重臣的家裏都安进暗卫,搜集到不少他们的阴私,没有多少的底子完全干净。 先收集他们把柄在手裏,若是合作顺利,祁路遥自会把他们当座上宾,若是认不清形式,那只好软硬兼施带威逼利诱。 “舟舟,想当皇后吗?”祁路遥诱哄她,“假如后宫只有你一人,六宫形同虚设,你一个人独得盛宠。” “而且有穿不尽的衣服,可以戴繁琐复杂的头饰,还有小金库”,祁路遥说,“你想的话,可以每天换不同的宫人,给你化面挽髻。” 闻宁舟虽然活得糙,但她挺喜欢这些女孩子家的东西,每次祁路遥给她辫好看的头发,她都会臭美得多照会镜子,只是她自己嫌麻烦,懒得弄。 “我不行的”,闻宁舟说,“我才不稀罕圣宠。” 闻言,闻承安松了口气,舟舟不喜欢就好。 祁路遥就比较了解她,知道她还有话要说,接着听到她说,“只稀罕阿遥。” “只有阿遥当皇上,我才想当皇后”,闻宁舟说的顺口,丝毫不觉得她说的话多么危险。 她开玩笑的这句话,听到有心人的耳朵裏,她的脑袋都要掉的。 祁路遥的思想更是危险,“好。” 闻宁舟听她承诺似的,语气郑重认真,于是笑道,“就喜欢阿遥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我明天就能当皇后了。” “明天不行”,祁路遥依旧正经,道,“时间来不及,不过我尽量快一点。” 闻宁舟完全不当回事,她俩这么相互皮的次数多了,没放在心上。 同一个静心亭下的闻承安,今天心是注定静不下。 他后悔了,不该装受伤,现在坐在一起听她们说话,闻承安心惊肉跳。 闻宁舟是开玩笑的,可长公主不是啊,她怎么能这么草率的答应长公主。 更可怕的是,长公主说的话,闻承安都不敢深思,什么叫她尽量快一点。 她要快一点干什么? 说这种掉脑袋的话,难道她不应该避一避人吗,就这么随意说出来。 闻承安作为相府的二公子,大哥已经脱俗,他以后是要撑起闻家的人,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朝堂上的事,他也参与,会跟父亲讨论。 相爷在书房,只有他们父子二人时说过,倘若长公主是个男儿身,那太子之位便不必这样挣来抢去。 非祁路遥莫数。 可相爷不知道,倘若她真是男儿身,绝对是不能安然活到现在。 不论本朝,就说这古往今来,也没有女儿家当皇上的,长公主无论多优秀,她都不可能继承大统。 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现实。 否在朝中近臣,也不必为站二皇子还是三皇子而忧虑了。 现在她说,她要当皇上,还说快一点,说明她已经在背地裏行动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长公主她想,反。 身为人臣,这个字闻承安提都不方便提。 祁路遥这是在透给闻承安一个信号,她要反她爹的江山,势在必行,不像是无意说出口的,她甚至重复了几遍。 先是表情暗示,再是不掩饰的说出来的野心。 闻承安不傻,心思几转,便明白了。 说好听点,长公主这是给妹妹面子,信任他。 说现实点,她在逼相府,逼他站队。 聪明人之间暗潮涌动,而闻宁舟靠在枣红色的圆柱,翘着脚悠闲的晃呀晃,完全不识愁滋味。 祁路遥:皇后之位,非舟舟莫数,这个反她造定了。 闻承安:长公主究竟有多少胜算。 闻宁舟:“我们等会要不要在这吃斋饭?” “要不要先预定呀”,闻宁舟说,“吃吃佛家的饭,让你们也可以沾沾佛光。” 他们三人留在寺院裏吃了斋饭,事实证明不需要预定,闻承安过去说了几句话,给他们留出了三个位子。 沾没沾到佛光不好说,少油少味的斋饭,太素了,无肉不欢的闻宁舟吃得不尽兴。 倒是米饭比外面好吃,颗颗晶莹劲道,香香的,嚼在嘴裏后味带甜,闻宁舟吃了两碗。 用完饭他们就离开了,回到暂住的客栈。 考虑到兄长的腿不好走,闻宁舟体贴的雇了辆车,送他们三个回了住处。 闻宁舟跟祁路遥要进房门之时,她被闻承安叫住。 “舟舟帮个忙,帮我叫你师父来,看看我这腿能不能彻底恢复。” 都是明白人,他想支开祁路遥,“舟舟你去,我先进去等你”,祁路遥也不强赖着不走,她推门先进去。 闻宁舟扶她哥哥进屋,等他坐好,“我去叫师父来,等我一下。” “不急”,闻承安叫住她,“先不急这一会。” “我有事想跟你谈谈”,闻承安表情严肃。 果然还是来了,闻宁舟被叫住的时候,就有一种被老师单独叫办公室谈谈的感觉。 她顶着人家妹妹的身体亲阿遥,不被批评才怪。 闻宁舟做好了积极认错的准备。 闻承安沉默了好大会,弄得闻宁舟很有心理压力的时候,才听到他问,“你跟祁姑娘,是哪种关系?” “我希望你说朋友,但我觉得不是”,闻承安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第一句总酝酿不出来,怕说重了让闻宁舟难受,一旦开了头,接着就容易说出口。 “现在的关系,我也不知道”,闻宁舟实话实说。 “但只是差层窗户纸的事。” 闻承安敏锐的抓住她语气裏的不确定,“差层窗户纸?” “是你认识裏的,但实际或许差了不只一层呢?” “你怎么知道祁姑娘是怎么想的,人心是不一样的”,闻承安语重心长。 “更何况,假使她同你一样也是真心,但你们是被世人所不容”,闻承安下了定论,“你们是错的。” 看到闻宁舟抿着嘴巴不说话,闻承安也心软了,他还想再说几句,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消音。 脸色也变得有些白,仔细听声音都抖了,“舟舟,我刚才说的话,是我个人的观点,我是否能接受不重要。” “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生活,一定,一定不要被我说的话影响。” 闻承安这样反复强调,“我随便说说,你不要往心裏记,千万不要受我影响。” 他想到了来之前家裏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你看着她可以,不要干涉她,万不可插手她的生活,更不能妄图改变她的想法。” “保护好她安全,仅此,一定不能影响她的选择。” 来之前的话,全当耳边风,他现在明白他母亲为何选择远远的看她,就住在山脚下,却不上去。 因为忍不住,她就在身边,害怕她吃亏,怕她走弯路,忍不住想帮她。 闻承安懊悔的无法言表,他犯了错误,却也不敢多说,不知道哪一句会改变她的判断。 闻家数他最没出息,国师大人离得远远的,父亲母亲派人保护她,偷偷关注她的行迹,就他耐不住性子,非过来想近一点照顾她。 管不住自己这张嘴,闻承安一肚子后悔。 他说这番话,闻宁舟听着心裏滚烫,她很难把自己同闻姑娘抽离开。 有种本源性的想亲近他,所以她放弃了之前想的,主动认错,死活不改的想法。 她也想真诚一点。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自由的,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与性别无关,更无关对错。 对与错是世俗浅显粗略的区分,它判定不了高贵的灵魂。 闻宁舟想和他说这些,话到嘴边,才觉得她这样陷入悖论,一边说灵魂自由,一边又想改变别人的想法。 于是她换了个思路,生如逆旅,她何必在乎世俗的看法,短短几十年,为自己活都不够,哪有功夫管别人怎么想。 可看到闻承安越来越紧张的脸,闻宁舟直接问,“你是要讲道理还是要我?” 她不讲理的时候,没有人能讲得过她。 是啊,他妹妹好不容易回来的,本来就命途多舛,能安然无恙站在这裏跟他说话,都是跟老天爷抢来的机会。 何必在意其他的细节,她能一直这么灵动的活着,他们就心满意足,怎么现在又苛求更多。 闻宁舟闹人的功底深厚,切入点一针见血。 没过一会,祁路遥过来敲门,她在房间裏等着着急。 她来顺便把见青山叫过来,要让闻宁舟看着,见青山是怎么治病救人。 ------- 作者有话说:乌拉!难以置信吗,厉不厉害,夸我夸我! 嘻嘻嘻,晚安呀,早早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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