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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注意”,祁路遥没什么诚意的说,“舟舟我们睡觉吧。” “那晚安呀”,得到甜头的祁路遥,心满意足,把闻宁舟摁在怀裏,嘴角还挂着笑意。 她们都不说话时,室内安静下来,心跳的撞击声便格外明显。 过了一会,有隐隐的睡意,闻宁舟才回抱住祁路遥,往她怀裏拱,接着就听到祁路遥说话,声音在被窝裏,添了股旖旎和黏糊。 “舟舟”,祁路遥说,“我明天还想生气。” 想一天生八百遍气。 就是要亲亲嘛,这个人,真的是,闻宁舟其实并不抗拒,相反,她觉得被祁路遥亲的时候,整个人被包围着,晕陶陶的很舒服。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她放不开。 闻宁舟以前没有赖床的毛病,不用闹钟叫,她自己就能起。 现在不行了,没有要紧的事必须做,再加上祁路遥惯的,她早上即便清醒了,也要裹着被子发呆半晌。 有人照顾着,慢慢学会了享受生活。 今天不一样,等闻宁舟都墨迹够起床了,祁路遥还没起。 闻宁舟用手背探了探温度,手在被窝裏放久了,热乎乎的测不出来,“不舒服吗阿遥?” “你用下巴测”,祁路遥不回答,把头往闻宁舟那边挪了挪,拨开散开的头发,露出额头。 闻宁舟不疑有他,下巴贴在她额上,感觉温度也是正常的。 下巴一触即离,在她想起身时,被祁路遥一把搂住,“不给起。” 祁路遥把她锁在怀裏,搂着又墨迹了好大一会。 闻宁舟先起床洗漱,她回到卧房,祁路遥裹着被子,懵懵的坐在床上,皱着眉头,认真思索的样子。 “在干嘛阿遥”,闻宁舟戳了戳她的脸,被祁路遥抓住了作乱的手指。 祁路遥不遮掩,“我在想今天该怎么生气。” “阿遥不乖,头给你打歪”,闻宁舟轻轻拍她的脑袋,“不准想。” 祁路遥瘪了瘪嘴,不吭声了,依旧裹着自己,露出个脑袋,坐在床上,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点子。 闻宁舟低头浅笑,准备出去再烧点热水,瞧着她出去了,祁路遥被冷落,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却见闻宁舟一下跑回来,带回来一阵风,在祁路遥的唇角亲一下,“今日分亲亲送达了,不准生气了呀。” 吃过早饭,闻宁舟跟祁路遥说了,他们是私奔的,应该没有落名籍,“所以,我本人跟他,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虽说事实的确是这样,但她们要去街上买菜,一开门就看到陈长青站在门外。 看到陈长青,祁路遥面色一沉,闻宁舟就觉得舌头一麻。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也没有敲门,站得笔直,负手立在正门口,看到闻宁舟,也没有立即上前的动作,只是神色深沉。 闻宁舟突然觉得这份纠葛有些棘手,陈长青的目光有些重,裏面的感情,她不愿承受。 是哪裏出了问题,陈长青为何深情起来? “我要回去了”,陈长青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仔细看他,脸色也不太好,肤色是熬夜后的黄,只是一双眼睛,却黑亮的吓人。 回家探亲的时间本就有限,并且朝中风云变化莫测,自从皇上无故突发怪疾,二皇子和三皇子对太子之位的争夺,几乎是摆在明面上。 他的根基不稳,必须要提早打算,若是在皇子夺嫡中站对位,等以后新皇继位,他便有从龙之功。 “好”,闻宁舟不知该说什么。 陈长青依旧在看她,祁路遥就站在她旁边,这次陈长青却没有分目光到别的美人身上,“你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这么久了,我一走不知道何时能归来”,陈长青眼中甚至是渴求,“你一句要交代我的话,都没有吗?” 闻宁舟沉吟片刻,真诚道,“祝你前程似锦。” 可能真的急着回京,陈长青没有过多纠缠,他用要把闻宁舟印在眼睛裏的力度,看着她,“那我走了。” “你照顾好自己”,他喉结动了动,看了眼不识趣的祁路遥,沉默片刻,“我既娶你进门,你便永远是我的娘子。” “之前婚礼办得简陋,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聘礼。” “娘子,你等我回来,先前委屈你了,我都会补回来。” “我,我……我心悦你。” 陈长青走了,祁路遥脸绿了。 闻宁舟觉得事情不太妙,这明显不是按照书裏的剧情发展的,陈长青偏离了原本人设,他可是男主,男主都变了,谁知道剧情线会发展到哪裏。 她看过原着,能预知未来的金手指没得了。 正值壮年的皇帝,忽然一病不起,并且每日都在加剧衰弱,朝堂之上,连原本的表面平静也难以维持。 祁路遥到了最后期限,事不由人,她不能再拖了。 苓贵妃的加急亲笔信,一封一封的送,在京城的阙朔,急得嗓子起几圈燎泡。 又一场大雪,月光照在雪上,反着莹莹的光,声音都被藏匿起来,周围很安静。 祁路遥的手,包住闻宁舟的手,拉着她,在院子裏一圈一圈的走,总没个尽头似的。 “舟舟”,祁路遥站定,和闻宁舟面对面,然后,她身形一矮。 单膝跪了下去。 她仰头望着她,带着笑意,嘴唇微微抿着,有些紧张,她的目光比雪色更纯净,比月光更温柔。 雪花一片片落下,祁路遥跪在那裏,仰着脸的缘故,睫毛接了几片雪花,她绽开更大的笑,“舟舟啊。” “我的小舟舟,宝贝。” 闻宁舟单是这样看着她,不知为何,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嫁给我,好吗”,祁路遥伸手,手心裏躺着两枚素白的圈,是戒指。 她听了睡美人的故事,喜欢的人要求婚。 求婚是要有戒指的,假使她接受了,便是同意的。 她找人做了两个戒指,想和舟舟都戴上,她也想被喜欢。 被求婚被喜欢,闻宁舟莫名的,眼泪就下来了。 噙着泪花,她偏偏骄矜,不愿意露出不好看的表情,微微扬起下巴,将右手递到祁路遥面前。 素圈染上祁路遥的温度,并不凉,戴在闻宁舟的手指上,刚刚好的尺寸。 祁路遥握着她的指尖,蜻蜓点水般,珍重的亲在她的中指。 仪式做完,闻宁舟便不在意形象,抬手用袖子抹泪,然后悄悄在祁路遥亲过的地方,迭了一个吻。 祁路遥手又伸过来,手心裏还安静的躺着一个圈,闻宁舟拿起来,像她一样,单膝跪下。 而祁路遥却没有站起来,她们保持着相同的姿势。 闻宁舟小声提醒,“阿遥,你要站起来。” “我不站”,祁路遥看着她,看着看着,眼睛也湿了,“我想永远,是我仰望你。” 闻宁舟将戒指,戴在祁路遥指头上,“你特别好,阿遥,我喜欢你。” 月光的碎片落在闻宁舟的瞳仁裏,祁路遥甘愿溺死在她眼中的温柔。 “想做你新娘子的喜欢。” 眼泪像被敲碎的星光,从祁路遥眼睛漫出来,她心尖是甜的,可心口却被大石头压得死死的,让她胸腔生疼。 她嗓子酸涩的厉害,张了张嘴,甚至说不出话。 “等我好吗,舟舟,等我。” 闻宁舟看着她哭,像个舍不得离家的孩子一样,泪水沾在鼻尖,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在雪地裏没了踪影。 “我很快回来,等我回来,娶我的小舟舟入门”,祁路遥难过的,要碎了,“求求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什么时候走?”闻宁舟轻声问。 “现在。” 闻宁舟没有再问,“可是,干粮还没准备呢。” ------- 作者有话说:原来的我的评论区,也是大风刮钱的富婆姐妹!收到暗示
第84章 小变态 祁路遥说现在走, 那是真的等到最后,没有时间容她再拖延了。 “不用干粮的”,祁路遥尽量让语气平静些, 说,“我们去睡觉吧。” “我不”, 闻宁舟固执的蹲在那裏,不情愿起来,她自己清楚, 阿遥要走, 肯定是瞒着她有事情, 她拦不住,也不该拦。 这会通情达理一点,就不该再做纠缠, 让阿遥也跟着难受, 可知道归知道,闻宁舟保持不了理智,她就是不想,不愿意放祁路遥离开。 上一次她出去,至少承诺了回来的时间, 这次明显是归期不定, 她连宽慰她, 编个日子都做不到,肯定是她自个心裏也没谱。 “那什么时候回来?”闻宁舟蹲在那, 要等个答案。 祁路遥咬了咬下嘴唇的软肉,不忍去看闻宁舟的眼睛,“我不知道”,她说。 闻宁舟突然不依了, 她轻轻推了祁路遥一下,然后自己难过的坐在雪堆裏,“不行,你不能不知道,阿遥。” “阿遥,你得知道”,闻宁舟手臂环住腿,脸趴在膝盖上,不再去碰祁路遥,但眼睛巴望着,一眨不眨看着她,“不能说不知道。” “不然,我连个盼头”,闻宁舟哽咽一下,欲盖弥彰,偏过脑袋,眼睛擦过膝盖,布料上留下洇洇水迹,“都没有。” 闻宁舟身体的温度,把雪融化,冰凉的雪水渗透衣服并不舒服,祁路遥去抱她,被她扭着躲开,身上蹭雪的面积更大。 “舟舟乖,别坐地上”,祁路遥软了嗓子哄她,“阿遥抱抱好不好。” 闻宁舟的回答显然是不好,她不等到答案,心裏害怕,内在的不安表现出来,就像小孩子闹人一样。 她扭着身子,躲开祁路遥伸来的手,“让阿遥抱起来,受了凉等来月事,肚子又会很疼。” “是啊,到时候肚子疼,也没人给我暖,帮我揉了”,闻宁舟说着说着,眼泪又要下来,她不愿意想祁路遥不在家时的生活。 “反正你要走了”,闻宁舟彻底放弃形象,眼泪糊的一张小脸都是,声音含混不清楚,“干嘛管我月事疼不疼。” “舟舟”,祁路遥有些无措,一迭声的唤她的名字哄她,“我会回来的,以最快的速度,舟舟乖乖的,好不好,先起来。” “那你说什么时候回来”,闻宁舟说,“你不说,我就不乖。” 话题又绕回来,看到祁路遥抿上嘴,沉默的应对这个问题,闻宁舟心裏的委屈炸了。 “你别管我了”,闻宁舟脸埋在膝盖,双手捂住哭的呜咽,“你都不要我。” “还关心我的肚子疼不疼干什么。” 祁路遥就用单膝跪地的姿势,不顾闻宁舟的挣扎,强行把她抱起来,搂在怀裏,珍而又重的亲她的额头,将她脸上的泪珠啄掉。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恋爱关系中,很俗套的一句话,被无数情侣说烂了的,但祁路遥哽咽着,偏头将眼泪蹭在肩膀上,红着眼睛说“心肝宝贝”这几个字时,让人很难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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