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眨巴了眨巴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林秋把救耳朵的希望全权交付给了长公主。 “如歌,你先放开他,怎的了?”一旁的楚寒予不知道为何林颂反应这么大,她手下的暗卫武功都是各种翘楚,按理说她不会这么不放心才是。 林颂却是没有听话,手上的劲儿更大了,拧的林秋嗷嗷直叫唤。 “还会搬救兵了,啊!” “如歌,再拧就拧坏了。” 林秋杀猪一般的嚎叫嚎的本就心性善良的楚寒予看不下去了,抬手去扯林颂的胳膊,却是没扯动。 无奈,她只有双手捧着林颂的脑袋强行让她转过脸来,“林如歌!” 嗯,有用了,龇牙咧嘴想要咬人的林颂咯吱咯吱磨了磨牙口,终是把毛落了下去。 “滚去追上!” 林颂本来想转头对着林秋说,楚寒予以为她又要发作,刚转了转头又被掰了回来,她只能侧着眼珠子对林秋下令。 “可是将军你...” “再不去小心老子咬你!” 林秋知道这些人都是她的命根子,他不去的话回头要真出什么事,他也就完蛋了,而且...虽然长公主‘控制’住了她的兽性,可要再逆她的鳞,他耳朵就没了。 转头朝谭启看了看,林秋一个跃身上马,一溜烟的跑了。 他得赶上去,然后让恣意平生四兄弟回来。 林颂眼见着他走了,才收了收戾气,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认真的朝着近在咫尺的楚寒予望过去。 她的脸还被她捧在手心里,热热的,柔柔的,嗯,顺毛很有用。 对面的人见她情绪平复了,看过来的眼神肆无忌惮,手指抖了抖,就要退开身去。 “不准动!”她孩子气的出口制止了她收回手的动作,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楚寒予顿住了动作,不自觉得看了看一旁端坐在马上的谭启,方才在山上没有外人在还好,现下这般...太不雅观。 可眼前的人怒气未消,她又不忍逆着她,只能任由火烧火燎的羞涩爬上脸庞,又钻到手上。 “好...好了没?”这都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了,对面的人还是没松口让她放手,她已经连手都抖开了。 “目的达成了就甩手,公主这是要忘恩负义啊!” 林颂孩子气的表情加上赌气的话,让楚寒予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可是你的人,真伤着了,心疼的可是如歌。” “我不心疼,那兔崽子没个分寸,这次算便宜他了。”她说完,得寸进尺的上前一步,直接行到了楚寒予一指之前,“美人计很管用啊,公主殿下!” “如...如歌...”楚寒予蜷了蜷覆在她脸上的手,眼神落了下去,不敢再看她。 她离得太近,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来。 “流音使坏,把公主的马带走了,你是要和谭幼成共乘一骑,还是要我和谭幼成同骑一马呢?” 她故意不说同她共乘一骑的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闪躲的眼睛问。 话里明显带了挑逗的意味,楚寒予倏地抬起眸子,唇角抖了抖,半天也没能开得了口。 “林颂在等公主的旨意。”林颂笑得一脸狡诈,完全没有了方才怒气冲冲的样子。 楚寒予见她这般,咬了咬贝齿,右手辗转到她耳际,学着她捏林秋的样子,细长的手指一转,就将那只泛着麦色的耳朵拧作了一团。 记忆回转,她仿佛记起,好似许久前她也这般拧过她的耳朵,也是因为她的得寸进尺。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般用力,直拧到她脸都泛了红才停。 她舍不得。 ----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颈椎疼的严重了,连带着半拉身子疼,还直冲脑门,连看书都得举着看,睡觉都费劲,所以停了几天,抱歉。 本来今儿好多了,打算二更的,为了我的颈椎,还是不用力过猛了。
第七十五章 时辰已是到了黄昏,山间笼罩了大半的阴影下来,日头斜斜的挂在半山腰,将将快要退去了,凉风带着海的湿润轻抚过来,抚去了满身的炎热和恹恹的精神。 可林颂并不觉得热度有多褪减,楚寒予端坐在她身前,夏日里轻薄的料子下,她能感觉到怀中之人的沁润,虽说这人身子清凉,可她心猿意马,竟是比午间还觉得热。 上次蜀中回京,她们脱离大军共乘一骑时,两人的关系还没现下这般暧昧,她一路光注意分寸了,没觉得怎样,可现在不一样,她根本管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 芙蓉踢踏了几下步子,对背上僵硬的两人表示不满,却是惹得林颂赶紧往后退了退,这种肢体的接触,让她这个本就不是正人君子的人更难受,完全享受不来。 她真不明白,那些在马上卿卿我我的是怎么做到的! 揉了揉方才被楚寒予揪过的耳朵,那人捏的并不疼,她只是觉得痒痒的,挠心挠肺的痒,挺难受。 揉了半晌也没感觉到有啥成效,林颂有些懊恼,手转到芙蓉屁股上猛拍了两下,示意这罪魁祸首赶紧跑起来,她受不了这么一路颠颠的小跑。 身下的芙蓉接到指示,大踏步的跑了开去,它本就受不住这么小家子气的踱步子,是以林颂一下了令,它连徐步都不用,直接冲了出去。 林颂再一次体验了一把‘推背感’,确切的说,是被推! 楚寒予比她矮不了两寸,被这么一疾驰,整个人被惯性的‘推’在了林颂身上,脑袋直接撞上了林颂的鼻梁。 “唔!”该死的,以前不觉得,被楚寒予撞了两次鼻子,她终于觉得自己太矮了! “怎么样,我看看。”身前的人顾不得方才的尴尬,扭过头来要去查探她撞疼了的鼻子。 身下的芙蓉对这一切不为所动,依旧跑得欢快,虽是稳当,毕竟是马,大踏的步子驼着两个顾不得压浪的人,一颠一颠的。 楚寒予很难控制两人的距离,若不是林颂捂着鼻子,她怕是又要‘行止有失’了!只是还未等她庆幸,林颂突然就把手放下了。 没办法,湿润的唇齿打在她手上,柔软的触感传来,林颂满脑子都是占便宜,什么恩怨纠葛,什么情仇难消,她统统忘了。 眼前的人近在咫尺的双唇因为刚才芙蓉的颠簸撞到了她手上,隐隐泛起红润来,林颂盯着那双唇空咽了咽,她顾不得去看楚寒予的反应,感觉着芙蓉的律动,只怕她色胆包天的时候再伤了这人。 心跳骤然加快,为这突如其来的偷香机会狂乱的跳着,直跳到又心悸了。 她是不打算停的,忍忍疼没什么,可她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谭幼成,如离弦之箭一般越过了她的马,将一地的沙石扬了起来,生生打断了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谭!幼!成!”她不得不抬手将细碎的沙石挡了去,咬牙切齿的冲着那个背影吼。 楚寒予正紧张的揪着林颂的衣襟进退两难,她知道林颂想做什么,她想迎合,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这一吻下去,将来若是要赶她走,怕是说不爱,这人也不会相信了。 可她不想拒绝,也不忍拒绝,这人忍得难受,她能感觉得到。 正在她进退两难之际,落后一马的谭启救了她。 一瞬的失落,像是丢了什么一般,可看到林颂一副吃瘪受气了的样子,她还是没忍住,转回身去偷偷笑了。 这人活像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一手抬着为她挡去漫天的飞沙,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夹紧马腹就开始狂奔。 “一骑绝尘是吧,你给老子等着,我要卸了绝尘的腿!”身后的人怒气冲冲的对着前面不近不远狂奔的人没命的吼,还不忘躲开她的耳旁。 楚寒予再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 “你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她只顾着笑了,忘了身后的人还在因为方才落空的心思生气,直惹得那人贴近了她的耳朵撩拨起了她。 “公主殿下,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她的声音很轻,气息却火热,因长发束了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热络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颈子上。 楚寒予没有回话,芙蓉跑得越快,越是稳当,她不用怕再伤着身后的人,放心的将身子靠在了她身上。 感觉到身后的人安静了下来,双手环在她腰间让她靠得更舒适了些,好似消了些气,她才迎着风开了口。 “一个姑娘家,怎的总是自称‘老子’。”她本想让她莫要叫这不雅观的称谓,可她怕林颂不高兴,只得委婉些说起。 “军中待太久,以后改了就是。”她没有生气,只是故意低头趴在她耳边说话,双唇随着马儿的律动不住的扫在她耳廓上。 “漠北治军的时候落下的毛病,跟义父学的。”她见她没再回话,没话找话的继续了话题,也继续了吃耳朵的动作。 楚寒予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耳上不断传来湿热的温度,那人不安分的动作让她无暇交谈,没有了广袖,她只得攥紧了身下的马鞍扣。 躲开肯定会让那人失落,可她的纵容让那人越发的嚣张了,楚寒予甚至能感觉到耳尖偶尔穿过柔软,触碰到坚硬的齿骨。 “方...方才为何生气?”她想着转移下注意力,哑着嗓子问。 身后的人终于停了动作,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歪着脑袋看过来,好像有些惊讶。 林颂是惊讶,她以为楚寒予问的是刚才谭幼成惹怒她的原因,她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她是因为想入非非被搅和了生的气,现在竟然主动问起,是故意的吧。 “我说的林秋。”等不到她的回答,楚寒予也反应过来了方才问话的不明确,赶紧微微侧了侧头解释了,而后又转回身去。 “哦...没事,小事。”她不想她知道了再挂心。 可她也知道,聪慧如她,欺骗不来。 “瞒着我只会让我再费心去查探。”果然,瞒不是好办法。 “这几天有人跟着我们,江湖人,武功很高,就一个,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放心,既然能发现,我们就还能应付。” “江湖人...和曾经暗杀过你的第四路人马有关?” “应该是。” “我还未查探到是何人,前三路...” “前三路我查到了。” 面前的人听了,垂下了头去,“对不起,让你又费力去查了。”她其实早知道,毕竟是她在楚彦和楚涉中间都扮演了相帮的角色,这事不用查,他们都不会瞒她。 “无碍,主要第四路,我们都无法探得,有些棘手。” “不会是父皇,他虽和江湖人有牵扯,不过是为了宴饮享乐的助兴,他不会做这么明显。” “我知道。”和聪明人说话,再简单不过。 “如歌...” “别担心,是鱼总要吐泡泡。”她幽默的调侃,末了又状若无意的用唇线扫了扫她的耳廓,去分散她的愁绪。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5 首页 上一页 67 68 69 70 71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