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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有点漆黑,但是云湛稍微一低头,就能撞见一片纯白。 “小兔子的胸口为什么像雪山一样呢?”云湛迷迷糊糊的,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似雪身子一颤,她下意识的想捂住胸口,却又在彻底遮住前松了手。 少女咬着唇,接着,她舀一小勺汤,先吹了吹,热气扑在她睫毛上,微微颤。 勺子送到云湛唇边时,她指尖蜷着,怕碰到云湛。 “云湛,先喝一口,好吗?” 尾音带着哄,也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撒娇。 云湛的薄唇碰到瓷勺,下意识张口,热汤滑进去,姜的辛辣让她的睫毛抖了抖,眉心蹙起。 温似雪立即伸手,用指腹轻轻抹过她的唇角,再把第二勺递过去。 这一次,云湛的舌尖先碰到勺沿,像确认温度,才缓缓咽下。 索性,醉酒的云湛还比较乖巧听话,醒酒汤全部都喝下去了。 “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喝酒么?”温似雪柔软的纤手牵住云湛,轻轻哄着。 “他喜欢你,还挺大言不惭的...我看不惯就跟他喝酒了。就他,他也配?”云湛哼哼唧唧的。 她接着说:“但是我可厉害了,我直接把他喝怕了,然后还把酒杯捏碎了,你没看到他害怕的样子...真的好可惜,以后他再来找你,我就继续挡着他。” 云湛声音低哑,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穿过耳道,直接缠住温似雪的心脏。 话音落下后,云湛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弧度比任何一句念白都动人。 温似雪的睫毛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风撩过。耳根“轰”地烧起一片薄红,热度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所以,云湛你是在意我...在意他喜欢我吗?”温似雪猛然抓紧云湛的袖子,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粲然发亮。 她真的很想求证,求证云湛是否是在意她..不是像朋友那样的在意,也不是因为怜悯她想帮助她的在意,而是出于最纯粹的——喜欢的在意。 这个对她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温似雪凝视着云湛的脸,期盼从那双带着酒气的红唇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时,云湛突然又不开口说话了。 云湛现在已经在梦里跟小兔子玩偶睡觉去了。 “唔...嗯?哦....”云湛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温似雪下意识伸出手把云湛抱进怀里,借着云湛滚烫的脸颊压住胸口的跳动。 只是她的指尖却偷偷收紧,指节泛白——那是紧张,也是悸动。 温似雪抬眼看她,云湛仍闭着眼,眉心因酒意微蹙,唇角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弧度,估计是跟小兔子做美梦了。 温似雪叹息一声,只好把脸埋进云湛的肩窝,声音轻缓:“你真的好会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对我有意……” 虽是叹息,可尾音却带着些无奈的笑,像春水破冰,悄悄漾开一圈圈涟漪。 ... 夜深了,温似雪把云湛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脱下了她的外衣。 云湛已然闭上了双眼,看上去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温似雪坐在床边,掌心里捏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蕾丝吊带裙,她...要在这里换衣服么?内衣也还没有换..现在去外面换又有点冷.. 虽然云湛已经闭上了眼,但她依然会紧张悸动。 云湛看不见,不代表她不会害羞啊...那可是云湛啊... 就在这时,云湛却突然支起身子,从后面保住了她:“小兔子怎么还有衣服?之前都没有给你穿衣服的。” 21:简直是厚颜无耻,你从来没给你的兔子玩偶买过衣服,还好意思说这些。 云湛:?谁在说话? 她迷迷糊糊的皱眉,只想抱着小兔子玩偶睡觉。 温似雪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指尖蜷了蜷:“云湛...我。” 她嗫嚅,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见。 云湛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直接把她身上的睡衣拽下来了。一阵薄凉的微风吹过温似雪裸露出来的肌肤,冷的她发颤了一会。 被云湛拽的只剩内.衣了。 温似雪双手环在胸前缩成一团,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下。 她的肤色像初雪覆在薄胎瓷上,白得近乎透光,却带着温温的暖意。灯光一照,皮肤便泛起极细的绒光,仿佛有层极薄的雾在上头轻轻流动。 锁骨处尤其明显,浅浅的凹影里盛着一点柔亮,像把月色碾碎后悄悄藏进了肌理。 指尖轻触,只觉软滑,没有半点瑕疵,连最薄的粉底都显得多余——只需呵一口气,便能看见细腻纹理下隐约的淡粉血色,像初春桃花瓣最嫩的那一抹。 “陪我睡觉。”云湛满意了,拖着人给她当玩偶。 温似雪最终慢慢脱鞋,膝行着爬上床。 床有点点窄,她只能背对她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尽量贴住床沿。 刚躺平,云湛便像寻到温度的猫,整个人从后面偎过来—— 胸膛贴上她后背,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恰好覆在她小腹,像小猫一样缠人。 温似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睫毛抖得厉害,耳尖红得要滴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再次被云湛搅乱。 云湛的要求过分么? 温似雪想,如果是别人的话,她是断然不会同意的,甚至会很讨厌很抵触.. 但是云湛...她没办法拒绝。 云湛…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闭上眼,在黑暗中,温似雪再次确定了这件事:….云湛对她做任何事,她应该都不会拒绝。 她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能惊动夜色,温似雪只好把脸埋进枕头,让那一点害羞连同薄荷香一起藏进柔软的棉布里。 身后的人呼吸渐沉,手臂却收得更紧,像要把她整个嵌进怀里。 温似雪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云湛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睡吧,我一直在这儿。”
第20章 夜灯只剩一条极暗的橘线,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温似雪本就睡得浅,迷迷糊糊里觉得胸口处好像被抓住了——云湛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手臂横过来,掌心恰好覆在她的胸前,柔软处被反复揉捏,带着酒后未散的温热。 温似雪徒然惊醒,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敢睁眼,指尖却悄悄蜷起,揪住了自己睡裙的边。 那只手却不安分:先是轻轻收拢,然后又缓缓松开;指尖又顺着裙褶往下滑了一寸,停在肋骨下缘,像无意又像试探。 温似雪的心跳一下子乱了拍,耳根“嗡”地烧起来,热意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下意识想躲,可身子被云湛圈得牢牢的,只敢把脸往枕头里埋,声音轻得只剩气音:“……云湛,求你...别摸了...” 能不能不要没有确认心意就摸我... 温似雪攥紧床单,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云湛没醒,只含糊地“嗯”了一声,鼻尖蹭到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小块肌肤,带着薄荷和酒气的呼吸烫得她轻轻一抖。 温似雪害羞得蜷紧身子,却又舍不得挣开云湛的怀抱,敏感的肌肤被云湛触摸后,像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地窜过脊背。 ... 清晨六点,窗帘只留一条缝,淡金色的光像细纱落在二人的床单上。 温似雪的头压在枕头上,压出一个浅浅的痕迹,呼吸均匀,看上去还有些可爱。 她的生物钟一向比较准,六点一过就醒了。 云湛依旧再睡,她侧躺着,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额前碎发随意垂落,晨光透过纱帘,斜斜切过云湛的鼻梁,在红唇上落下一粒极淡的金粉。 她呼吸均匀,睫毛投下一弯细影,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颤动,像一小片栖息的蝶。 更要命的是,云湛的衣衫依旧是乱的,脖颈处白皙的肌肤大片的暴露在空气,整个床上都带着云湛身上的香味。 温似雪察觉自己的心跳悄悄失了节拍,一股热意从胸口漫上颈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透明的粉,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心跳声先是极轻极轻地“咚”一下,随后像敲鼓一样,撞得耳膜发酥。 轻轻拿开云湛的手,温似雪蹑手蹑脚的下床了,她穿了一身宽松的奶杏色家居裙,棉麻质地,领口松松系着蝴蝶结,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雪白的一截。 头发随意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被晨光镀上柔亮的边,像一圈小小的光晕。 她厨房很小,却收拾得干净,温似雪先把小锅坐上灶,水开后,她撒一把小馄饨,皮薄得几乎透明,馅是昨天下午就拌好的虾仁与猪肉,做好了以后就放在了冰箱里。 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云湛也醒了。 “衣服没什么变化,身上也没什么东西,...看来昨晚是平安度过了。”云湛送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她承认,自己醒过来的瞬间是惊慌的。昨晚她跟那个男人拼了酒以后就睡着了,之后就完全断片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跟谁回家去了,云湛全然不记得。 她在床边看到了温似雪的戏服以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云湛:“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吧?我喝酒你都不拉着我。” 21:谁拉的住你啊,昨晚温似雪把你带回来的,然后你跟她一起睡了一张床。 21一本正经的,实则心里努力憋住笑。它说了昨天的情况,但是又没完全说。私下地悄悄存了云湛发浑的视频,等以后它提要求云湛不满足的时候,嘿嘿...就用这个来威胁她。 “醒啦?”温似雪披着发,穿着围裙推开门,女孩的声音比窗外的风还软,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哑。 云湛半睁开眼,就看见她蹲在床前,晨光把她的睫毛镀成金色,鼻尖一点淡粉,像刚化好的妆,却比任何胭脂都自然。 她朝云湛笑着,把托盘往前推了推:“先喝点喝茶,暖胃,昨晚喝了酒肯定不舒服。” 那笑容温温柔柔,像把整个清晨都捧到云湛面前。 云湛很爽快的接了茶一饮而尽,清明的眼底仿佛忘了昨夜的暧昧。 “谢谢,昨晚麻烦你照顾我了....” 一句“麻烦”,就把所有暧昧都收进了抽屉。 温似雪的指尖还停在半空,掌心空得发凉。 她垂眼,看见自己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下了肩,露出锁骨下一小块被晨光映得透亮的皮肤。 她悄悄把带子拉好,像把心事也一并扯回去。 温似雪蹲下去拾起地上的空糖纸,昨晚给云湛喂了点糖,温似雪的动作很慢,慢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磕在木地板上的回声。 她背对云湛,把包装纸折了又折,折成指甲盖那么小,却还是没地方放。那张纸忽然变得很硬,硌得掌心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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