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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云湛,对你太凶了,我给你道歉好吗?” 温似雪拍拍她的头,又把自己雪白的肌肤送上去一寸。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并不让她方案,相反还有点可耻的舒适感。 最初只觉得颈侧先是一阵锐利的刺痛,像冰锥瞬间刺破皮肤,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吸力从伤口蔓延开来。 那感觉起初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爬向心脏,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温似雪的指尖骤然收紧,扣住云湛肩头的布料,却在下一秒失去力气。 指节慢慢松开,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温热的精气沿着齿痕汩汩流出,身体随之泛起一阵空洞的冷。 “感觉有点累...可以留一点给我吗?”温似雪虚弱的喘了几口气,轻柔的抚摸了云湛的后脑勺。 她感觉,好像有人在她体内轻轻拔掉了一根关键的塞子,血液、温度、力气,都在无声地流失。 眼前的光线开始摇晃,天花板的白炽灯晕成模糊的光斑。 温似雪听见自己的心跳由急促变得遥远,一下、两下…… 像隔着厚玻璃传来的鼓点,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她试图张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极轻的喘息。 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向后仰倒,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云湛...你吸够了吗...” 像海里的鱼搁浅到陆地上,温似雪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世界像被调低了音量,所有声音都蒙上一层厚重的棉,云湛急促的呼吸、窗外遥远的雨声,全都变得飘忽而遥远。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离时,温似雪的眼皮沉重地合上。 睡着前,温似雪用尽力气扯了旁边的被子:“把被子盖上,云湛,你才受了伤,会感冒的...” 意识像退潮后的沙滩,只剩一片空茫的、带着细痒的酥麻。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恍惚感到云湛的掌心贴上自己冰凉的脸颊,那一点温度,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 凌晨三点,卧室的落地灯只剩一圈暗橘。 温似雪安静地躺在枕上,黑发铺成凌乱的墨浪,衬得那张脸近乎透明。 唇色褪成纸一样的白,颈侧齿痕深紫,边缘凝着干涸的血痂,她像一朵被暴力掐碎的花,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失控。 血沿着锁骨淌进棉质睡衣,晕开暗褐,反复提醒的着云湛,这是你留下的罪证.... 云湛跪坐在地毯边缘,背脊绷成一条将折的弦。 “我都做了什么啊....” 云湛不敢触碰创口,只能以指背悬空地掠过血迹,指尖抖得几乎描不出完整轨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玫瑰混成的腥甜,在胸腔里翻搅成无声的呕吐。 思潮在这一刻回流,她想起了自己贪恋的吸食温似雪精气的画面。 愧疚像潮水,从脚底漫上来,瞬间淹没喉咙。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可怕,像要撞碎肋骨。 “温似雪…对不起...”云湛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颤抖得几乎破碎。 她擦干眼角溢出的泪水,颤抖的问21:“我吸了她多少精气?” 21默默调出数据:“大概三分之一吧。女生的身体比较弱,被吸了以后很难恢复的...” “我对她做了其他事吗?”云湛的眼中闪过绝望,如果她对温似雪做了...那她真的不会原谅自己的。 “没有,只吸了精气。” 听到21的机械音后,云湛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她掐着自己的脖子,想顺畅的呼吸,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短促的、破碎的抽气。 她想起无数次自己难受的时候,都是温似雪来照顾自己。 温似雪将一颗赤忱热烈的心捧到自己面前,对自己从一而终的好。 这些本该是云湛自己来偿还的,却反把对方拖进更深的深渊。 此刻,所有的理性、克制、誓言,都被这一片血迹碾成齑粉。 落地灯的光晕在血渍上浮动,云湛垂下头,额头抵着沙发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让那股灼热的悔意顺着喉咙一路烧到心脏。 云湛很清楚地知道: 这一口咬下去的不止精气,还有她对温似雪最纯粹的保护。 她们的关系一旦撕裂,就再也无法缝合。 “温似雪会恨我吗?我对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云湛忽然笑出声,笑里带着眼泪:“21,你说我是不是很糟糕,跟裴颜汐的关系搞砸了,又把温似雪折磨成这个样子。” “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好好补偿温似雪。”21也哑了声,确实...吸精气真的很耗人的。 更何况... 云湛几乎是强迫她的。 哎,我亲爱的宿主,你自求多福吧... “我拿什么补偿她?拿钱吗?”云湛自嘲一笑,眼底黯淡无光... “你把我最好的滋补药给她用.”云湛下了床,拿起了地上的外套,径直走向了阳台。 “诶?又抽烟啊!你肺已经很不好了。” 月光下,温似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像濒死的蝶翅,却迟迟没有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这里保证: 三个女主都会有完成的感情线的,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喜欢任何一个女主。 主线只跟一个女主发生关系,其他两个女主是if线。 选择只在一念之间,云湛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就会导致if线的出现。(比如云湛在某个晚上选择了跟A女主回家,那么她潜移默化的就会走这条if线)
第42章 “21,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离她远点才好....” 云湛抽了一根又一根烟,通红发肿的眼眶注视着前方,等到一截截烟灰掉在地上后,她叹息一声,将头埋到了膝盖里,整个人蜷缩在了吊椅上。 “为什么要这么想呢?好好给她道个歉或许更好吧。”21都急了,不停劝解云湛。 它看得出来,温似雪真的很喜欢云湛,没有一个女生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可以允许别人咬自己的脖子,而且,温似雪当时还没有穿衣服。 云湛因为太愧疚而远离,难受的真的是温似雪... “她挺喜欢跟你待在一起的,你倒是别让她更难受啊!”21最后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可是,狐狸一旦吸了别人的精气以后,就会特别还想跟她亲近,我要是控制不住怎么办?” 狐妖一族天性魅.惑,但在吸食某人的精气以后,却意外的会对那人亲近。 云湛忽然想起了上上个世界,她同族的其他狐妖在吸食精气以后,都是跟那人就结婚契了。 云湛:....结婚...对我来说好小众的词。 “而且,我醒来以后,应该怎么面对她…” 云湛站起来,弓着背,手肘撑在栏杆,额前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 最后一支烟,烟灰积了半寸,迟迟不落。 昨夜刚刚下过雨,潮湿的晚风拂过她的脸,她忽然回想起了昨晚吸食精气的画面... 想起她的齿尖刺破皮肤,温似雪细微的颤栗; 想起自己心底那声满足的喟叹,像饿极的兽终于舔到第一滴血。 此后,所有理智都像被抽走筋骨,只剩空洞的渴求。 “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云湛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接着说:“把人家的脖子咬成这样...” 房间里,温似雪在混沌中睁开眼,她的身体虚弱极了,就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可指尖还是下意识往旁边探。 床单冰凉,空无一人。 云湛的离开是她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那一瞬,心脏像被突然抽空,胸腔里只剩风穿过的空洞。 温似雪咬紧发白的唇,拼命撑着床沿想坐起,手臂却软得像浸了水,连抬离枕头都费劲。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黏在颈侧,与齿痕残留的刺痛混作一团。 “云湛……?”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带着止不住的颤。 眼泪不知不觉就溢出眼眶,滴落到床单上。 温似雪慌乱地摸索床头柜,指尖几次磕到杯沿,瓷杯滚落,碎声淹没在黑暗里。 终于抓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电话拨出去,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你在哪里?” 温似雪的嗓音带着水汽,像刚从海底打捞上来。 她努力让语气平稳,却控制不住哭腔,“我醒来……找不到你,你是不是走了?” “真的对不起..是不是我晚上对你太凶了,我只是..害怕而已,你回来好不好?” 听筒里传来阳台风声和云湛压抑的呼吸。 温似雪的眼泪滚进鬓发,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节泛白。 “别丢下我,好不好?” 她声音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纸, “我一个人在家里,很怕……真的很怕。” 黑暗里,她缩成小小一团,手机贴在耳边。 “好痛...”温似雪颤抖的指尖触摸着脖颈处的伤口,那里还在渗着鲜血... 如针扎般的刺痛时刻警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颈侧的伤口,疼得发颤,却抵不过心里那股被遗弃的恐慌。 云湛不是已经吸了她的精气么?为什么又要离开... 她真的好委屈啊...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割得她几乎窒息。 直到云湛低哑的回应传来:“我在阳台,马上回去。” 温似雪这才松开咬得发白的唇,眼泪无声地砸在枕头上。 云湛匆匆穿好衣服,快步回卧室了。 她没想到温似雪会醒的... 是因为自己走了吗?她记得温似雪之前说过,她很怕黑,不喜欢一个人睡在大房子里。 云湛推门时,指节还沾着夜雨的冷,却在抬眼的一瞬被定在原地。 开灯的一瞬,她看到温似雪坐在床中央,被子凌乱地堆在腰际。 云湛只把床头的暖灯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把温似雪整个人削成薄薄的一片脆弱。 那双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簇簇,泪珠挂在下睫。 她跟一只被抛弃掉的小动物一样,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门口,视线像一根细线,紧紧拴住云湛.... “云湛,我好想你...”温似雪仰起头来,通红的眼眸颇为迷离,她半跪在床上抬头看着云湛,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神明。 声音缠绵悱恻,每一声都带着对云湛的依赖。 “对不起,我来陪你了...我走之前应该留个纸条的。”云湛刚踏进半步,温似雪便像被剪断的弦,整个人扑过来。 她跪坐在床沿,身体前倾,双臂直接环住云湛的腰,脸埋进云湛胸前湿透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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