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明月咬着唇,低低地迸出两个字:“简直……荒淫。” 她的尾音颤得几乎碎裂,指尖陷进衣角,真丝勾出裂帛的细响,那布料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而且,云湛是她已经内定好了的妻子,她怎么能允许云湛同她人...双修... 这次,是真的在她的底线上疯狂试探了。 时明月抬眼,看见云湛锁骨下淡得几乎透明的红痕,云湛看上去很难受,小口的喘着气... 看的时明月心里狠狠一疼。 一次深吸过后,她艰涩的说出:“如果云湛一定需要的话,那我...” 接下来,时明月就没有说话了,只是用鞋尖往前挪了半寸。 裴颜汐倚在窗边,霓虹被她身后的玻璃滤成冷釉。 她听完21的指令,眉都没抬,只把交叠的手臂收紧,默默点了头。 “我早年出国的时候,这些事情见得多了。如果是云湛的话,倒也能接受。”裴颜汐看见过地下酒吧的荒诞,也见惯了自己家游艇上白昼如夜的狂欢。 此刻不过把“猎奇”换成“救急”而已。 裴颜汐走到云湛身边,抬手理了理云湛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指腹掠过肌肤,温度低得吓人。 那一瞬她眼底晃过极细的阴影,语气有些着急了:“尽快吧,云湛看上去不太好了。” “尽快”两字从她唇间滚出,带着红酒塞被拔出的闷响,干脆、无回甘。 温似雪缩在最远的椅子里,背脊抵着墙角,灯影把她的轮廓泡得发软,耳垂红得能掐出汁。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敢看云湛,看那人睫毛在昏迷中仍轻轻剔动,难受的呢喃。 21的话在她脑内转了一圈,化作滚烫的雾,从锁骨涌到眼眶。 她指尖交叠,指节早已拧成麻花。 良久,她松开齿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这种事情确实羞人..如果云湛真的需要……我也可以的。” 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绊绊,却带着温柔的韧。 21欢天喜地的给她们传授了双.修大法。 “三位姐姐,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轮流来呢?我看这个主卧也挺大的...” 21嘿嘿一笑,一起的话事半功倍,云湛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回云湛身上了。 呜~终于不用当流浪系统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是正经的精灵吗?”时明月终于绷不住了,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三个一起的话,确实有点...”裴颜汐垂下头,连她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我...我不行的,我不想给那么多人看到...”温似雪诺诺道,她..只接受给云湛看。 21被怼了,尴尬的咳了几声以后才说:“我就是说说嘛,轮流也行,那你们把云湛带到主卧去,前面一个人去的时候就锁好门,每个人大概一个小时就够了。” 21说完,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变的微妙起来。 说归说,现在是真的要做了。 她们三个没一个不害羞的,尤其是时明月..她闭上眼,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最后才接受了云湛要跟另外两个人一起双.修的事实。 她们合力把云湛带到了主卧,按照21说的话摆好了阵法。 “谁先去?”裴颜汐问。 “我先吧,我的精气比较足...”时明月深吸一口气,为了云湛,她也只能... “我没意见。”温似雪咬着唇点点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主卧的灯被调得只剩下一圈昏黄的月晕,像谁不小心打翻的蜜,淌在深色床品上。 房门合拢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像替时明月把心脏反锁在胸腔里。 她站在床尾,指尖先碰到领口的第一颗珍珠扣,那扣子冰凉,指节屈了半分,又退半分,真丝衬衫的布料在她掌心里发出窸窣的求饶声。 时明月咬了咬内唇,才终于让第一颗、第二颗,最后一路滑下去。 衬衫落地,声音轻得几乎没有,时明月仓促抬手掩住锁骨,又意识到此举多余。 她的指尖抚摸着云湛的眉心:“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时明月俯身,膝盖陷进床垫,把云湛的下巴托起来,云湛皮肤下的凉意顺着掌心一路逆上,冻得她指骨发颤,却也逼出她骨缝里潜藏了多年的火。 唇与唇相触,先是两片静默的雪,彼此试探温度。 接吻的时候时明月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她跟云湛接吻的次数其实不算多,还是有些生涩。 可云湛在昏迷中仍本能地寻暖,唇缝微启,像冻僵的狐咬住篝火。一口气渡过去,带着松木与夜雨的味道,反卷而来。 时明月这才明白,所谓“吸食”并非单向掠夺,而是溺人的漩涡...她给的越多,就被云湛拽得越深。 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却又在下一秒被回赠,带着对方血脉里古老的腥甜,像雪原下涌出的春泉。 她不敢加深,给的吻只维持那一点若即若离的摩挲,却让额头相抵,让鼻息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肌肤终于相贴,时明月先是一阵战栗,自己的温热与对方的寒凉撞在一起,像热刀切蜡,无声地融出一层水膜。 她缓缓侧过身,让云湛的锁骨抵在自己肩窝,她不敢乱动,怕云湛无法顺利吸食到她的精气,只把手臂绕到对方背后,掌心贴在蝴蝶骨的位置,轻轻收拢。 “乖,我很爱你的...多吸一点也没关系。”时明月看着她,眼底一片宠溺,肌肤与肌肤之间顿时生出细小的电火,顺着毛孔钻进血脉,一路点亮她从未示人的暗河。 窗外,风把树影晃成一张晃动的宣纸,月光在上面走笔,写下两个重叠的剪影。 时明月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正被另一颗更虚弱却更古老的心跳牵引,像两枚齿轮终于咬合一处。 待她结束以后,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时明月精气较足,被吸食以后没有很明显的疲惫,只是面色有些潮红,鬓边的发带着些微湿润,走出来的时候身体多了层薄薄的汗,看着有些让人浮想联翩。 裴颜汐推门时,衣服脱的毫不犹豫。 她踢掉高跟鞋,鞋跟撞在地板上,脆响里带着一句无声的“终于”。 真丝睡袍是她自己刚让助理送过来的,酒红色,系带一抽就整片滑下去,落在脚背像一滩化开的夜。 她没给人欣赏的意思,也没给自己退缩的缝隙,掀被就覆上去。 床垫深陷,云湛的锁骨在震里浮出更清晰的一弯。 低头,她先在那唇上停了一秒,仅仅是停,下一瞬,她直接咬上去,不是轻啄,是咬,带着牙关的颤,带着把过往所有拒绝都嚼碎的狠。 “之前在轮船上不是不让我亲吗?现在还不是被我亲到了。”裴颜汐轻哼一声,云湛的唇瓣被她碾得发红。 她舌尖抵开齿列,闯得毫不客气,却在触到云湛舌面时蓦地放轻,珍惜与占有同时抵达。 这个吻几乎没有任何礼仪,她追着云湛的舌尖跑,对方昏沉里只能被动承接,她便更得寸进尺, 把喘息切成碎片往对方喉咙里送。 “以后你要是还不让我亲,我就天天亲你。” 一口气汲完,她侧头换角度,再覆上,津液交缠发出细微水声,她听得耳热,却舍不得停,仿佛一旦分开,之前那无数次的“不想谈恋爱”就会卷土重来。 一个深吻之后,裴颜汐退半寸,低头重新把云湛抱在了自己怀中,两人额头轻轻相碰,带着亲呢。 昏暗中,她发出一声极低的笑,笑里带着终于得偿的哽咽:“真的好喜欢你。” 那声音被下一波吻碾碎,裴颜汐吻的热烈。 肌肤相贴时,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同频,把温度烙进那层尚冷的皮肉。 她没闭眼,始终睁眼,看云湛睫毛在昏黄里投下的细影。 结束以后,裴颜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身子肉眼可见的虚弱了起来,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 温似雪是最后去的。 少女贴着门缝侧身而入,先是探进半张脸,确认灯光足够暗,才把整个身体挪进来。 云湛在被褥间静静躺着,呼吸比前两次更稳,却仍旧薄得像冰面。 温似雪站在床沿,膝盖并得没有一丝缝隙,足尖内向,良久,她才蹲下去,手肘撑在床垫边缘,像靠近一泓随时会碎的月。 “别紧张..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是云湛,没有什么害羞的...” 温似雪默念了好几次,真到动手时,却连第一粒纽扣都找不着。 她低头,额发垂下来,挡住眼睛,布料离开锁骨的瞬间,她肩膀立刻缩成两片薄薄的翼,肩胛骨在灯下透出淡粉的晕,颜色一路蔓延到耳后,像雪里突然映出朝霞。 她爬上床的动作极轻,膝盖与床单摩擦,发出细幼的窸窣,像猫踩雪。 指尖先碰到云湛的眉心,又慌不择路地滑到枕头上,最后才缓缓地落在那人的唇角。 终于俯身。 唇贴上去的一瞬,她整个人静止成一张薄纸,呼吸都停了,云湛的吻,依旧让她如此心动。 云湛在昏沉里本能地回吮。那一点极轻的回应,透过唇瓣传来,却比洪水来的更猛。 温似雪猛地一抖,从肩头到足尖,连串细小的战栗像珠链被扯断,她慌得想退,腰却被自己先一步僵住,只能维持那个俯就的姿势,任羞意从胸口涌到锁骨,再涌到额角。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一条接一条收缩又膨胀,肩头发红,像雪里点了朱砂。 气息交缠,她不太会换气,只能一下一下轻轻啄,每啄完就把鼻尖抵在云湛颊边,偷偷汲一口对方呼出的凉雾,再仓皇地送回去。津液不敢深尝,只在唇缝外缘洇出一点水光,又被她慌慌张张抿走。 她没有裴颜汐那么多的套路。 她不敢动,只会用两条细臂环过云湛的背,把自己整个胸口贴上去,像用体温去煨一块易碎的玉。她呼喊着云湛,那声音小到几乎被自己心跳盖过。 过了好久,她只会维持那个笨拙的拥抱,把脸埋进云湛颈窝,让紊乱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那人的耳后,像雪片找到归宿,又怕自己化得太快,于是拼命把温度调得更低。 窗外有风掠过,树影摇晃。 温似雪是最容易害羞的,羞到极处时,她连脚趾都蜷起,脚背绷出细细的筋络。可环抱的双臂却固执地收紧,一寸也不退让,那是她唯一能献上的、最笨拙也最干净的精气。 像初雪落在枝头,明知太阳一出就会消失,仍固执地亮给整个冬天看。
第65章 时明月和裴颜汐在门外等了约莫一个小时以后,温似雪也出来了。 主卧的门一拉开,走廊的夜灯把三具刚褪尽热浪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三瓣被剥开的荔肉,尚带潮气,却已在空气里迅速冷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5 首页 上一页 61 62 63 64 65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