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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李瑞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新来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脸就在这儿,你敢要吗?” 秦言把笔记本合上,慢悠悠地站起身。 她比李瑞高出小半个头,微微垂眼睨着他,气场压得对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上次往林疏棠杯子里撒粉笔灰是你吧?” 李瑞的脸唰地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要不要我现在去调监控?”秦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教室。 周围同学的目光唰地聚过来,李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着拳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这个转学生居然连这都知道。 秦言上前一步,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听说你们家公司最近在跟何氏谈合作吧?我妈应该很乐意知道合作方的儿子在学校里是什么德行。” 李瑞的瞳孔猛地一缩,彻底没了脾气。 他看着秦言那双毫无笑意的眼睛。 第一次觉得后背发凉这哪里是装模作样,这分明是个惹不起的硬茬。 “滚。”秦言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李瑞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林疏棠一眼,转身灰溜溜地逃回了后排,连跟班都没敢跟上去。 林疏棠握着笔的手指骤然收紧,胸口的闷堵感却没散去,反而被一股更复杂的情绪填满。 “谢…”林疏棠刚开口,声音就有些发哑。 秦言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寒霜已经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平静。 “没事了。” 盛夏的午后,蝉鸣在教室外树上炸开。 林疏棠的额头抵着冰凉的课桌,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进校服。 腹部翻涌的绞痛像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漫过神经。 后颈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她猝不及防撞在桌角,额头磕出钝痛。 “哟,林姐~这是来“大姨妈”了!” 李瑞带着两个跟班堵在桌前,校服拉链敞着,手里把玩着林疏棠桌子上的物理书。 “你爹的!还我!” 林疏棠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小腹的痉挛却再次袭来,疼得她眼前发黑。 “哟?行啊自己过来拿。” 李瑞见状笑得更嚣张,抬脚就要去踢她掉在地上的保温杯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秦言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棒球帽的阴影遮住半张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拿开你的脏脚。” 她声音冷得像冰,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疏棠,“或者我帮你剁下来。” 李瑞被她眼里的狠劲吓了跳,却嘴硬道:“你少多管闲事!她上次用扫把打我,这笔账还没算!” “呵…算账?对女生耍流氓打你都是轻的。” 秦言低头看了一眼林疏棠在她怀里揪紧了衬衫抬眼时却满眼寒霜。 “滚。” 李瑞带着人骂骂咧咧走开了。 林疏棠死死攥住桌角,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秦言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修长的手指探上她冰凉的额头,又迅速扯开自己的校服外套。 深蓝色布料带着体温裹住她发抖的肩膀时,林疏棠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对方急促的呼吸。 “起来。” 秦言半跪在座椅旁,手臂环住她的腰,“别把自己蜷成虾米,来例假了?” 秦言另一只手从书包掏出暖宝宝,撕开包装温热的贴片贴上小腹的瞬间林疏棠不受控地轻颤,后腰却被对方稳稳托住。 秦言发丝垂落下来,扫过她发烫的耳垂。 感受着对方的掌心隔着布料缓缓打圈,从肚脐下方开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等…等一下” 教室前排传来窸窸窣的议论,林疏棠想推开这个过分亲昵的拥抱,却被秦言收紧的手臂圈得更紧。 对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从口袋掏出颗阿尔卑斯。 “含着,甜的能止痛。” 糖纸绽开时,奶香涌进鼻腔,秦言的指尖擦过她的嘴唇,故意停留了半秒。 当绞痛稍稍缓解,林疏棠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进了对方怀里。 秦言的校服衬衫被冷汗浸湿,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却依然稳稳托着她的后背。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她们交叠的影子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林疏棠却总忍不住注意秦言搭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手时不时调整暖宝宝的位置,偶尔拂过她发梢的动作。 当第四波绞痛袭来时,林疏棠终于不再挣扎,而是将全部重量倒进这个怀抱。 夕阳把天台染成金红色时,李瑞拿着根拖把杆带着四个跟班磨磨蹭蹭地上来了。 秦言正靠在栏杆上看晚霞,指尖转着那支黑色水笔,听见脚步声回头时,眼底的光比落日还烈。 “人来齐了?” 秦言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李瑞手里的拖把杆已经被折断在地上。 跟班们吓得后退半步,李瑞却色厉内荏地喊:“你敢动手?我爸不会放过你!” 秦言没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她抬手捏住李瑞的下巴,力道大得对方疼得龇牙。 “上次往她水杯撒粉笔灰,上周藏她的竞赛报名表,刚才推她撞桌角”每说一句,指尖就加重一分。 “这些账,我们该怎么算?” 李瑞的脸疼得扭曲,“那又怎样?都关你什么事?!” 秦言突然松开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扔过去,屏幕上是李瑞聚众抽烟的监控截图。 “不关我事?给你两个选择。”她靠着铁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第一,去医务室跪下来给林疏棠道歉。” 李瑞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做梦!” “第二,”秦言弯腰捡起地上的断杆轻轻敲着掌心。 “转学,不然我就把这些证据发给你爸和教导主任,再加条校园霸凌的罪名怎么样?哦,对了,你还逃课这些确实不关我事但我偏要管。” 器材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李瑞看着手机里清晰的截图,又想起秦言刚才踩碎拖把杆的力道,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跟班们早已缩在角落不敢作声,暮色里,秦言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柄即将出鞘的刀。 第二天早读课的铃声响了三遍,李瑞的座位始终空着。 林疏棠攥着笔的手顿了顿,看向窗外秦言。 秦言此时正倚着栏杆阳光透过她指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察觉到她的目光秦言抬眼。 “转学申请昨天傍晚就批了,以后没人在你水杯里动手脚了。” 林疏棠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惊讶和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嗯…猜的”秦言坐下低头翻开练习册随口答道。 林疏棠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她侧过身,声音轻得像晨雾:“昨天…谢谢你。” 晨读的琅琅声漫过课桌,秦言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停在某行公式上。 “谢什么?”她头没抬笔却转了半圈。” 林疏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手指无意识蜷了蜷校服袖口。 “谢谢你帮我把李瑞赶走,还送我去医护室…” 小腹的暖意在记忆里翻涌,连同那句“乖,先去医务室躺着”一起,在心底熨帖成柔软的形状。 秦言终于抬眼,睫毛被晨光染成浅金色。 “不用谢,都是女孩子应该的。” 随后把自己的保温杯往林疏棠那边推了推杯壁还带着余温。 “快早读吧棠棠,老班要过来巡堂了。”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林疏棠偷偷抿了抿唇,刚才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还有暖宝宝”,混着晨露的清冽悄悄落进了心底。 第12章 单身 晚风卷着花香掠过街角,林疏棠踢石子的动作停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 “说起来,高二分班时我还以为要跟你分开了。”她忽然笑出声,转头看向秦言。 “你当时明明在文学社拿了奖,我填志愿表时特意选了理科班,想着你肯定去文科重点班。” 秦言正低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闻言抬眼时眼底闪过笑意。 “谁告诉你我要去文科的?学医肯定要学理。” 林疏棠“哦”了一声,心里却泛起熟悉的暖意。 她记得高二开学那天。 班主任念分班名单,当“秦言”两个字紧跟在自己名字后面响起时,她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扭头看去,秦言正在自己旁边若无其事的整理书本,阳光落在她发梢,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不像话。 “所以…填志愿表那天你挨我我这么近干嘛?”林疏棠挑眉,语气带着点促狭。 “是为了确认你没填错。”秦言打断她,语气坦然得让人心跳漏拍“你数学那么好,去文科班才是浪费。 “再说了…”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晚风偷听,“跟你做同桌多有意思。” 路灯在这时亮起,暖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疏棠想起两人在实验室搭档做实验,秦言总能精准算出药剂配比,而她负责记录数据时,对方总会偷偷在她的实验报告上画小表情。 晚风把花香吹得更远,两人并肩走到巷口时,林疏棠的脚步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街角那辆红色跑车上。 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亮得晃眼的光泽流畅的线条,是一辆法拉利812。 “哇!法拉利耶!”她忍不住低呼,伸手拽了拽秦言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新奇,“谁停这儿的?” 话音刚落,那辆法拉利812突然“嘀~嘀~”地响了两声,车灯还闪了两下。 林疏棠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秦言正低头按了按手里的车钥匙,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你!” 林疏棠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手指着跑车又指着秦言,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这…这是你的车?” 秦言把钥匙转了个圈握在掌心,挑眉看她。 “不然呢?”她拉开车门,晚风掀起她的衣角。 林疏棠夸张地吸了口气,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 “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开这么贵的车,真是有钱得让人嫉妒。” “怎么?林警官这是要仇富了?”秦言靠在车门上笑,眼底的光在夜色里格外亮。 “谁说我仇富了?”林疏棠梗着脖子反驳,却忍不住又瞟了眼那辆法拉利,小声嘟囔,“好吧…就是有点仇。” 秦言笑着打开副驾驶车门,朝她扬了扬下巴。 “上来吧,仇富的林警官今晚秦司机免费送你回家。” 林疏棠刚系好安全带,秦言就拧动了钥匙。 引擎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蛰伏的猛兽被唤醒,紧接着转速表指针微微跳动,排气声浪从低沉渐转高亢,带着金属震颤的质感,在安静的夜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坐稳了。”秦言偏头笑了笑,轻踩油门。 跑车平稳滑出车位时,声浪收得温顺,可驶入空旷的马路时她稍加重脚,引擎立刻爆发出连贯的咆哮,不是刺耳的嘈杂,而是充满力量感的轰鸣,像大提琴在胸腔里共振,连带着座椅都传来轻微的震颤。 林疏棠下意识抓紧扶手,却忍不住侧头看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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