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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战(GL)

时间:2026-03-12 06:02:20  状态:完结  作者:我独顽且鄙

  她脸上的表情告诉如果我现在挑衅的话,她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拔出我脑门上的簪子再戳我一把,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要是我不听话,你是不是就会伤害蓝飞雨?”

  鸢子瞥了我一眼,冷冷一笑:“不,她还有用。”

  “嗯,”我低声喃喃,用很轻很轻的声音,“我也还有用,所以万一忍不住了,还是可以叫嚷的。”

  鸢子握在我手腕上的力道紧了一分,看来声音还不够小。

  进了殿,正当中坐着的就是那位西蜀国的国主,然而让我惊讶的是,那居然是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瘦得跟竹竿似的,脸色白得像刚刷了层粉,眼窝深深陷下去,眼底还带着点青黑,像好久没睡好觉。头发乌黑,用根细细的金簪子束着,披了件宽大的紫绸袍子,袍子上绣着独特的云纹,袖口垂下来老长,盖住了他的手,活像个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他歪歪地靠在椅子上,瞧着像是风一吹就得倒。

  小男孩恹恹地瞥了我一眼,像压根儿提不起劲来对我开口。

  谢昆就坐在他身边……哦不对,中间还隔了一个女人。

  我的目光又落到那大殿端坐的女人身上,她比谢昆要年轻得多,模样柔得像是春风拂过的柳枝,整个人透着股弱柳扶风的劲儿。她肤色白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眼角微微上挑,我想那就是妩媚吧,楚楚可怜的妩媚,连我也不禁看得有些失神。她披了件浅桃色的纱衣,薄得跟雾似的,腰间系了根细细的金丝带,衬得腰肢盈盈一握。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青丝散在肩头,随她轻轻歪头的动作颤了颤,像风里的花枝摇摇欲坠。她唇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可那双眼睛在看着我的时候却亮得犀利,跟她这柔媚模样一点不搭,显然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这该是西蜀的王太后吧?

  果然谢昆开口说话了:“曦儿,过来见过樊太后和国君。为兄落魄之后,幸得太后收留,恩重如山。”

  樊太后听着,轻笑着瞄了谢昆一眼,媚眼如丝:“将军不是外人,何需言恩?”

  我在下面打了个寒颤——不是我爱胡思乱想,可是,可是?

  他们那眉来眼去的模样,我也不是不谙世事不解人情的小娃娃了,这其中一定有令人齿冷的猫腻!但我又实在有些难以置信,国君难道不是太后的亲生子么?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

  母亲和仙姨当着我的面都只是搂一搂亲一亲罢,至于舅舅和他那位皇帝……不,皇帝一直是皇帝,舅舅也一直是舅舅,我没见过他们你侬我侬,也想不出。

  我不由再一次将目光看向那位西蜀的国君,小男孩觉察到了什么,头微微一偏,迎向了我的眼神里溢出了厌恶与忍耐,我心头不由一紧:他懂!

  又想起大哥哥曾告诉我,西蜀是原蜀国灭亡时逃亡的一些原王族在吐罗的支持下所建,东楚一剿便蹿入东楚境内,一退又返,如是反复数次后,终是得以苟存下来。这样一来国力必是不可能强大,那岂非也是要依附他者?

  如此一来,那位太后与谢昆之间,也许还就真“不是外人”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鸢子已经拉着我来到了几人跟前,淡淡地道:“谢将军,赵曦人已在此,阁下大可即刻主持令她认祖归宗,并昭告东楚。随后,便是将军该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她这话一出,我几乎原地飞起,但鸢子却像早有先见之明,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谢昆微微一笑道:“上使不必担心本将军失信,此事此事我早有安排。”他顿了顿,转向我,眼神微微地眯起来,“曦儿,既是谢氏血脉,认祖归宗自当办得热闹些。明日便在宫中设祭坛,请国君和樊太后见证,祭拜谢氏先祖,随即你便作为我谢氏之女,正式嫁入西蜀王室为后。”

  这一回,即便是鸢子也没能按住我了,我大叫起来:“你说什么?”

  不料鸢子的神色居然也森冷如铁,她上前两步,盯着谢昆问:“谢将军此言何意?”

  “如此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安排么?曦儿成为蜀国王后,我谢家自当全力扶助蜀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使为何这般怒气冲冲?”谢昆笑道,轻轻牵起那樊王后的手来,樊王后朝他一笑,千娇百媚。

  鸢子紧握着双拳,却是未发一语。

  我的心也顿时跌落到了谷底。


第48章 逃跑失败

  第四十八章、逃跑失败

  这场荒唐可笑的拜见终于在谢昆得意忘形以致笑弯了腰、笑得喘不上气来而告终。

  我怒火烧到极处,不知为何,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言行,只是冷眼旁观着谢昆绘声绘色地描绘他的白日梦。

  这份冷静让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件事,不但鸢子是全程冷脸,那个西蜀国君……那个男孩,尽管他在谢昆的滔滔不绝刚刚开始不久就斜斜地靠在了一边,看这姿态似乎是想倒进母亲的怀里——只是他的母亲,那位王太后向着谢昆倾,他够不着,但我从下往上望,仍是能见着他在谢昆说话时愈发阴沉晦暗的表情。

  这兴许也是个懂得一切,却无能为力的小孩?

  是啊,明明是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样的疯子居然会想到让他撑起一个国,一个家,为君为夫?

  那小孩似乎察觉到我在看他,目光竟也稍稍地转了过来,只是一个对视,又很快移开。

  全程一言不发的我又一次在鸢子的拉拽下离开了大殿,随即又回到了临时居住的宫苑,她倏然止步,盯着我,那冰冷的眸子里异色一闪而过:“我之前要放你走的。”

  仿佛如此,她便可以心安理得地面对这桩荒唐的事情一般。

  我仍然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她松开拉着我胳膊的手,向左右道:“来人,对赵曦严加看管,非我允许,任何人也不得见她。”

  再次被带进屋内的我有一瞬的茫然无措,又一次身陷囹圄,且身边没有任何人,我还能做什么?硬闯肯定是不行的,即便我可以顺利地找到蓝飞雨,就凭我与她,也不过是让鸢子跟谢昆的砧板上再多一块肉而已。

  我在这个屋子转了几圈,随即耐下性子开始翻找一切可能有所帮助的东西,然而很遗憾,即便是寻常闺房里少不了的针线都没能找到。正在我怨气无处发泄时,房门开了,两名侍女在六名守卫的护卫下进来给我送饭送菜,这架势让我不禁咋舌,同时更加确信鸢子是不会让我有机会逃离的。

  烦闷至极,但我还是努力吃下了饭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转机,但当转机来临时,我不能饿着肚子。

  就这样在百无聊赖中,夜幕降临。

  身上的伤势并未彻底痊愈,既然无事可做,我只好躺回床上闭目入睡,熟料刚平心静气没多一会儿,蓦地听见似乎头顶上似乎有什么动静……我猛地睁开眼,那声音又消失了,过了一会儿,那声音重新出现,窸窸窣窣,像是上边有什么东西。

  我不禁抬头循着声音找,之前我便留意过,这里的屋瓦是用青灰色的琉璃瓦搭成,如今就在房间最里面的上方,那里的声音最大。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里,不多时,那屋顶居然出现了一道缝,银色的月光洒落下来,那缝渐渐地大了,最后居然扩成了一个小洞,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条毛茸茸的腿从洞里探出来,接着又一条。

  “吱喳”两手攀住屋瓦的边缘,悬进了屋子,它东张西望,又看向我,我立刻跟这只猴子心有灵犀,找来一张椅子,站了上去,够着身子去接,“吱喳”一声不吭,轻轻地向下一跳,跳进了我的怀中。

  我不得不伸手捂住了嘴,才省得自己叫出来,“吱喳”!每次我穷途末路的时候,它都会出现在我面前,这犹如菩萨一样的猴子!

  相比起我的激动,“吱喳”却显得非常镇定,它轻盈地从我身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坚定地握了握我的手。

  “吱喳,”我压低了声音说,“你怎么来啦?鸢子没发现你么?”

  “吱喳”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月光下,它的大眼睛里透出坚定来,我鼻子一酸,不由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每次都是你来帮我,吱喳,我太没用了。”

  猴子指了指屋顶上那个洞,看向我,我失笑摇头:“不可能的,你下得来,我可上不去。”

  “吱喳”倒没有多失望,它点点头,抬起一只脚,举到了我面前,我定睛一看,愕然不已,猴子的脚板底下居然黏着一把黄铜钥匙。

  我小心翼翼地把钥匙从“吱喳”的脚底揭下来,放在掌心,那是一把精致的钥匙,匙身雕刻着细腻的花纹,我心中一动,看向了屋门的位置,明知没有外人,仍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是……那里的钥匙?”

  “吱喳”爽快地点头。

  我张大了嘴,再闭上,几近崇拜地看着“吱喳”,再次在心中感叹,这真的是猴子吗?我怎么觉得“吱喳”比我要有用多了?

  拿着钥匙,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口,悄悄张望出去,唔,似乎不太行,看守还杵在外面呢……嗯?等等,他们的样子有点不太对,怎么个个都在打呵欠?现在似乎也没到晚得瞌睡虫缠身的时候吧?

  我回头要问“吱喳”,却发现猴子以及大喇喇地躺倒在了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看来是累坏了。

  可怜的“吱喳”,我要是多有用些,也用不着你那么辛苦地奔波了。

  我继续观察着窗外,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些守卫的呵欠不但更加多了,有几个甚至好像要连站都站不稳了,我的心跳得厉害,紧紧攥着手心的钥匙,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后,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守卫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那人身边的同僚觉察了不对,伸出脚去似要踢醒那人,熟料自己却一个趔趄,重重地也倒了下去,我看着他好像还试图挣扎,不过很快也就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短短的时间里,这五六个守卫接二连三地倒了下来,我看得瞠目结舌,脑子里灵光闪过一个东西:“黑心”。

  是蓝飞雨吗?

  “吱喳”已经到了我身边,也学着我把脑袋往外探,我们一起看着所有守卫都倒下,“吱喳”推开了窗,一溜烟地跳出去,凑近守卫们摇头晃脑地端详了一阵,旋即朝我猛地挥了挥手,我大喜过望,忙不迭冲到门边,用“吱喳”给我的钥匙开了门,闪身出了屋子。

  跟着“吱喳”一路顺着走廊跑,拐过几道弯,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得宫苑静悄悄的。我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儿,正喘着气四处张望,忽地瞧见前头阴影里站着个人影。我一愣,刚想喊,吱喳已经吱吱叫着扑了过去。那人影转过身,低声道:“曦儿,快过来!”

  真的是蓝飞雨!

  她披了件灰扑扑的斗篷,手里还攥着两套粗布衣裳,瞧着像是下人穿的伪装。她一把拉住我,低声急道:“多亏‘吱喳’,帮我把‘黑心’药粉撒进守卫今晚的饭食里,不过发作时间比我预想得要早,我们得抓紧。来,换上这个。”她把一套衣裳塞我手里,我此时也顾不上许多,几乎是连拉带扯地把那身华贵的衣裙脱下,换上了粗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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