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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昏迷的人也同时在被折磨。 余瑾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余非两人死前承诺的诺言，她们说很快就回来，回来却是 两张冰冷的相框。 她不知道她们为何要这样对她，明明她已经尽力做到了一个不纠缠的小孩，可结果却是被一个人孤单单的留下。 她信了她们，却得到欺骗，而后来相信的方乐乐也一样欺骗了她。 她们都一样…… 都是骗子…… 而受伤的余瑾已经不敢再相信别人…… 就在这时，在她几乎陷入自我保护之中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真懦弱……】 【看来余非那女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一个自大狂，还说什么她的女儿一定会是人中龙凤。】 这久违的名字，让听到的余瑾忽然瞳孔闪烁。 她犹豫片刻，才从灰暗之中不确定的缓慢抬起头，然后看着周围黑漆漆的迷雾，又听一声嗤笑后，才不自觉起身寻找，脚步加快。 谁？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余非的名字？ 余瑾确信刚才自己没听错，所以无比迫切。 可就是越着急越错过，她很快迷失自己的精神之中。 无助的余瑾几乎快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可不愿意相信，只是看着周遭这几乎要将她溺死的黑暗， 终于吼了出来，“你是谁！！” 与想象中无人应答的场面没再出现，刚才的声音又响起了。 还是从很近的地方，几乎是面对面的程度。 一道泛着蓝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触手飞舞。 余瑾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的双眼缓缓睁大，下一秒，就见现实世界不能显像的存在终于露出了实体。 与余非的章鱼不同，是她未见过的白褐色的身体，偌大的章鱼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眼睛紧闭着。 然后身体就被其中的触手缠住了身体，和昏迷之前的触碰一样，带着熟悉的气息。 【这么快忘了我？那可真让人伤心……】莫斯提马开口道，然后缩紧力道。 危险却像被人拥抱…… 余瑾呆呆地看着它，没有动作，只是睁着眼睛里逐渐蓄起水光，而后艰难的开口。 “你，是谁？” 没有打算回答的莫斯提马，顿了一会，然后发现没有得到自己想象中余瑾害怕的模样后，道了声【无趣】 顿觉无聊，放开了人，然后转身打算消失。 却忽然被摔在地上的余瑾抓住了触手尾尖。 【放开！】 牠转身看来，打算强行甩开人。 就见余瑾一脸坚定。 “告诉我，你是谁？” “你不是她的精神体，为什么会有她的气息。” 【居然不是应该好奇我为什么出现在你身体里吗？】 这下来了兴趣的莫斯提马，玩味地拎着人道。 余瑾抿嘴不言。 她的沉默，吸引了莫斯提马近在咫尺的注视。 对方好像在透过她在看谁，然后突然充满恶意的感叹，【还真是令人讨厌的相像啊。】 闻言的余瑾抬眸瞪了过去。 莫斯提马大笑：【哈哈哈哈。】 但是最后的牠还是在消失之前解答了一切。 【我是你妈以前的对手，也是她现在托孤的对象。】莫斯提马看着余瑾，声音莫名低沉。 【不过别对我太依赖，以后除了在你即将处于生命危险的时刻，我不会再出现。】…… 8. 两天后，终于退烧的余瑾在所有人的视线下睁开了眼睛。 和意想之中的颓废模样不同，这次的余瑾好像多了点不同。 她沉默但莫名没了孤寂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加努力。 只是会特地避开与方乐乐的相处，也刻意的忽视对方，完全的投身于自己。 甚至在调查了关于余非和风睢的所有事后，终于在十几年前的一张模糊通缉告示上看见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时候的余非被惯以变异感染者的身份，还露出过从未见过的凶狠一面，与之并列的是一个深蓝色长发的女人，对方身旁放着照片，赫然就是她在梦中看见的章鱼。 然后时间线从这里往后开始顺。 余瑾忽然看见了在星际xxxx年，原本身为通缉犯的余非突然归顺，加入了军队，前往碧蓝海域……而后战争大获全胜。 其中本该湮灭的身影之中就有莫斯提马。 可是—— 既然是被消灭了，为何对方还能出现，还是凭空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而且，这一切似乎与余非脱不开关系…… 想到这里的余瑾忽然腾地站起身。 忽然想起了葬礼上的细节。 没有尸体！ 余非和风睢，连残肢都没有被带回来。 当时的他们没有被带回尸体，凭什么就能确定她们真的死了呢…… 忽然想通的余瑾豁然开朗。 但是现在还需要一个人的确定。 那就是莫斯提马。 只是她好像并不愿意过多的出现。 余瑾苦恼地咬手。 现在突然得知了余非可能还有另一种结果后，让她精神兴奋地难以自控。 难么要怎样才能逼出莫斯提马呢？她想。 而后回忆起了对方出现的两次场景和对方最后说的话。 似乎要…… 要当真正处于生死边缘，才行！ 余瑾猛地抬起头。 这显然不是难事，因为她并不畏惧生死。 于是在一天夜里，趁所有人都沉睡之时，摸进了厨房，拿到了被女佣忘记锁起来的一把银叉，躲回了房间。 然后站在镜子前，将叉子抵在自己脖子上，叫道。 “莫斯提马？” 没人应。 “戴娜？” 还是无声。 余瑾没有气馁，只是缓缓捏紧了手中的东西，然后面不改色的抬手直对动脉刺去，力道大的仿佛不是对着自己一般。 终于—— 在银叉即将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一股凭空之力终于出现，“砰—”的一声，抽开了她的手…… 伴随着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洁白细弱的脖颈上也显露出一道很长的伤口，不致命却流血不止。 可惜的是莫斯提马仍旧没有出现。 但镜中的余瑾却在此刻露出一个略显扭曲的笑，找到了拿捏对方的方法。 9. 第二日。 上学时被发现脖子有伤的余瑾被方乐乐抓住了手。 对方因为她上次病倒的原因，似乎很难受，所以搬了回来住。 但这不是她干涉自己的理由。 已经被背叛的余瑾面无表情的抓着对方的手，甩开。 而后看见了方乐乐受伤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安慰。 甚至会有一点觉得格外的心情快乐，愉悦中夹杂着细微的痛楚，令人沉迷，像是玩弄他人痛苦的堕天使。 之后的日子里，她继续找着任何能让自己陷入危险的法子。 包括不限于跳车，自我窒息，还有站在几十层高的天台上，意图跳楼。 而那天，楼下被警察拦住的方荇几人看见这一幕差点吓晕过去，旁边的方乐乐更是痛苦的捂脸，跪倒在地。 楼上作为始作俑者的余瑾却一脸淡漠，垂眸看着这一切，在逼迫莫斯提马的同时，得到了极大的心情愉悦。 然后在救援到来之前，忽然张开了手。 最后在方乐乐一声撕心裂肺的一声，“不要！！！”中，跳了下来。 余光中，对方脸上的惊恐和绝望瞬间定格。 余瑾甚至在下坠途中看见了对方晕了过去，然后只觉之前郁结的一切消散。 找到了报复对方的最好方法……
第128章 番外：无尽黑夜四 10. 但那天的余瑾没死， 因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摔成一摊肉泥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浓重深厚的深海气息忽然笼罩所有在场的人。 地上冒起阵阵淡蓝水雾，其中还夹杂着飞速移动的条状身影。 而后在所有人震惊之际，一条幽蓝光芒的黑蛇突然出现，看着落下的小人，弹射而去，将人裹住后坠在地上。 最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随着一阵被飞溅起的灰尘中，被隔离视线的中央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余瑾就知道，她的目的成功了。 因为眼前的黑蛇，虽然还是她本身的精神体模样，但内里的整个气势却完全变了。 是独属于莫斯提马的沉重，诡异且冷酷无情。 而莫斯提马本人也流露出了对这个疯出天际的小孩有了别样的看法。 她本就不喜欢太过正直的人，毕竟天生坏种才是她的归属地。 而她，觉得此时此刻的余瑾有机会成为她想要的小孩。 终于，两人的想法透过共享的脑海被对方知晓。 下一秒。 只听，“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尖锐一声。 被包裹的余瑾，是自余非两人去世后第一次发出痛快的大笑，终于有了被人选择的愉悦感。 而这东西还是余非留给她的遗物。 随后神情动容的抬手触碰着黑蛇蛇头的吻部，依赖的靠了上去。 “我该叫你什么？阿姨？” 【少套近乎。】 莫斯提马眼神冰冷，她可不是养崽大师，虽然对余瑾偏见降低，但也不是能任由对方靠近的。 于是摆动头部，想要甩开对方，却在片刻后发现丝毫没有用。 她，好像不能动了…… 莫斯提马垂眸看去。 就见刚才乖顺的余瑾缓缓抬头看她，黝黑的双瞳已经被赤红覆盖，有了曾经最讨厌的风睢身影，声音也讨厌的非常。 “你是不能动了吗？”她说。 哪还能不明白什么的莫斯提马此刻眼中划过一丝狠厉，【余瑾，你想找死？！】 对方竟然妄想通过控制自身精神体当媒介控制牠！！ 但并没有被吓到的小人，却看起来更愉悦了。 余瑾抚摸着对方，手下感受到了因为莫斯提马挣扎而开始发生肌肉抖动的蛇体，悠悠地道。 “看来对精神体的本体控制对你也有效，对吗？……” 【敢得罪我，你真不怕我杀了你？】莫斯提马看她，眼底已经汇聚杀意，似乎并没有开玩笑。 但余瑾可不是惧怕死亡的人，这对她来说属于无效攻击。 甚至不回复的她还能将脸靠在对方身上，模样柔和，说出的话却十分令人气堵。 “如果想杀的话，你早就应该杀了吧。”她缓慢开口。 “毕竟从进入我身体的那刻，你就有了无数动手的机会，而当时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但是你没有……” “你反而在保护我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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