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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之前,晏清想和清河短暂会面,在自身逆转时空的同时,手持时因之轮2号的清河,在香莱境修学过的清河,也同身回溯到了二十一年前。 清河的改变比较大,如果不是奚照婉中介两人中,清河不打算再见晏清。 晏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清河身上,完全看不出二十一年前,阳光开朗的影子,整个人高冷严峻,沉默寡言,不说话时能冻死人。 除了找失踪的晏漫星,晏清河好像对季浅浅一点都不关心。 “听婉姐姐说,来看望她的是你和浅浅的孩子?时空的改变,万一孩子也随之不再出现……”她有担心清河会怪她。 可晏清河抬了抬眼皮,“哦,没关系。”走前的一天,清河和奚照婉聊了很久,似乎很是不舍。 “祝你们幸福。希望你能善待我家小姨,不负卿心,这些年……她过的很苦。”清河犹豫半晌,稚嫩的高中生面容,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重。 “放心,她是我的生命,我不会辜负她的。” 晏清河的喉中像藏了颗石子,堵在嘴里的话,终在晏清离去前,炸雷倾泻,“你喜欢过浅浅吗?” 晏清望向她如雾霾天空的瞳眸,汹涌着看不清的神色。 “我只把浅浅当妹妹。”晏清拍了拍她的肩,“重来这一次,你还会选择季浅浅的吧。” “不了。”晏清河的话斩钉截铁,“不是所有的结局,都要所有人收获幸福。” 这二十一年,发生过的事,未诉出的伤口,也都不必一一曝示于人前,好获得几丝慈悲的谅解。 她潇洒摆了摆手,只留下茕茕孑立的背影。 这一世,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让晏清没预料到的是,晏漫星在离开会场后失忆了,她的寿命理应消逝于今天,或是被她强行逆天改命的反噬副作用,命数的改变,让过往的所有记忆都同步消失。 曾经萦聚在她身上的执念、仇恨被失忆清洗一空,晏清走后,晏氏集团的人在找她,晏清河也找不到她。 她的面容如刚降临于世的婴童,对世界充满未知,惶恐。 你是来找我的吗?秦玥蓝比着手势,结合着唇语望着这个走到孤儿院门口的女人,不在黑夜碰面的她,看起来不同往日,几分无助和陌生,不像床上那般…… 秦玥蓝垂眸,秀白的耳廓,染上了几抹羞红。 自从几星期前,她莫名收到了一笔中奖的钱,建筑工人也扩建了孤儿院后,她就在这里当帮工,也在附近租了个房子,自己住。 晏漫星抬眼,眼前这人比她高几厘米,面容姣好,眼神清澈,好像还是个哑巴……她是唯一一位看见她,主动向她打招呼的人。 长久的静滞,让秦玥蓝产生一种,她不想在白天遇见她的错觉,尴尬和天边沉沉乌云,欲下雨的天起一起,慢慢堆积。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还是离去吧。 “我应该认识你吗?”在秦玥蓝转身的时候,晏漫星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或者,你认识我?” 天坠着黑坨坨的云,秦玥蓝望了望天,对面的女人也没带伞,像是刚刚逃脱一场战事,光鲜难寻。 先去我家避雨?她懦懦地比手,我们之前见过,不止见过…… 原以为她现在会看不懂。 晏漫星神奇发觉,她浑浑噩噩的此刻,居然看得懂这位漂亮的小哑巴所说的话。 她也微笑回了个“好”,挽着她向前走去,像挽着此世界唯一的熟稔。 ——“你叫什么名字?” 秦玥蓝。 ——“这个名字是有什么寓意吗?”或许是大雨下的太密,躲雨的屋檐下,她说个不停,企望驱散一点头脑发空的惶恐。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世人皆欲成青,我愿其后为蓝。秦玥蓝怕她听不懂,一笔笔写在她的手上,惹得晏漫星一阵阵手痒,她没忍住捏住了她写字的指,弯了弯眉,“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 …… ----- “婉姐姐,愿意和我离开吗?”晏清忐忑地问。 “去哪里?”奚照婉明知反问,回握住她的手。 “回我的家,光灵大陆,青云门。”晏清手心冒汗,“等回了那里,您和我一同修炼,这无尽的岁月长河,我想与你一同走过。” 人们都说情深不寿,人太执着,难免让情感变得短暂。 可她偏要与这道理争上一争,让短暂化为永恒,和心上人一起,赏闲庭落花,观中天明月,看浩渺星河,度天地同寿。 “您可愿意?”晏清转动时空轮匙,在嘭的最后一次中,匙在扭曲的磁场中,快欲断裂。 晏清乘着符化作的地毯,捏了个避风诀,爱人在身侧,她们身影相伴,执手相连。 “好。”奚照婉柔声回,“我同你回你的家。” 吾心安处是吾乡,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故乡。 因为——你就是我的故乡。 ----- 似云海的天宫,亦或是倒转的地界。 偌大的奢华宫殿,雕楼画栋,浩渺的蓝空,一勾蓝色月亮,垂悬。 一位风华绝代的红衣女子,斜斜倚在美人榻上,她慵懒着打了个哈欠,直到明镜中出现了两位身影。 她轻悠悠的叹了口气,一盏窗外是蓝月,一盏窗外是日光,明媚的光透过木格云窗,她像穷极无聊,挑着如画的眉梢,伸出玉白纤指。 顿时,她的手像被阳光噬去,瞬间只剩白骨,没有照到光的身体,仍然芳华依旧。 她身侧的黑袍白纱,像垂死的木偶,乖顺伫立在一侧,透过白纱后,如玉面容,在反复的照射中,渐渐变成如枯枝般的死皮。再回头望去,又回归原样。 她勾了勾唇,摆动着手指,慢条斯理从窗外伸回,极致媚丽中,端着凛人的高贵。开始慢悠悠的回到浴池,褪去红衣,垂泄而下,是美到极致的身姿,光可鉴人的纤背。 黑袍如木偶般站立,似在服侍,又像在守卫。 她恍若未见,匍匐进湿漉漉的水汽中,忽地如芙蓉出水,红唇喃喃,眸眼微眯,“阿晏,阿晏……。” 眼尾嫣红,雾气中如泣如诉,泫然欲滴。 阿晏,你让我一场好等啊。 ------- 作者有话说:即将带着姐姐去仙侠界,前尘往事,abo卷伏笔,都会揭晓,大boss也会出场。 火葬场。生子。还有某梗都在这篇。 ps:仙人的生活,很有意思。 仙人的酿酿呛呛方式也很特别,你们想不到。(注意本文简介:禁欲师尊老房着火的99种姿势。咳咳咳)。 感谢在2022-05-0335:45:53~2022-05-0435:58: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melon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朵拉在洗碗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崽崽5瓶;高光x、雪瑾笛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6章 光灵大陆,门派林立修真界与凡界的间隔,并不严谨。 偶有修仙者的修真趣事,或者晋升到了何等层级,不仅修者之间互相攀越排名,凡夫们也将那榜上的前十修者,牢记在心,作为茶余饭后的嗟叹余料。 近些天,修真界,发生了一件令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据说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被预言为“天钺降凡”的100岁年轻师尊晏清,闭关十余年后渡劫归来,肉。身遁隐,神识历劫,还只历了三个月的劫。 无人知晏掌门是历了何劫,也无人知她,为何只需三个月的时间,就成功凌越成仙。 这劫,想必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劫,令人抽皮褪骨,闻之色变的那种,所有人都暗自猜测。 据传,晏师尊在升天大典上,突然消逝,此情此景,闻所未闻。吓坏了青云门众人,那可怜的外门弟子们,连师尊面都没见着,一句真言都未曾教授。 呜呼,师尊遁天了!不对,天服无痕,遁天会留下光灵大陆的衣服,自身化现天服覆身。 那落下的衣服,会被弟子们供起来。 但,他们的掌门没留下,说明升天失败了!人还没了!十有八九是魂飞魄散。 青云门长老们也青黑着一张脸,烛尘清癯的脸,被传言气涨成了青茄色,任谁来问一句,都只说掌门只是云游何处去了。有好事者笑着说,掌门约莫是嫌青云门庙小,升天后逃了,懒得度尔等鸡犬。 烛尘不由得一口浊气哽在喉咙口,他活了一千岁,修炼等级久久停驻在五层意光期有500年,再往上是灵光期,可肉身成仙。 小小的一步,难如登天。偌大的青云门,自开门宗师羽化登仙失败后,整个青云门上下,他成了顶梁柱,苦苦支撑,在光灵大陆堪堪维持着一席之地。 他开始寻找有灵根的弟子,一年又一年,从山下,过灵周山结界,再穿越仓野兽林,没有一个人能经过闯练,资质平庸。 当“天钺降凡”的消息,从山野林间,从神兽虫鸟的簌簌声里流传,烛尘开始苦苦找寻传说中的不世出天才。 在他渐渐认为传说有误,希望快渺茫如烟时,他遇到了晏清。 那一年,天遇大旱,饥荒连连,凡夫易子相食,14岁的晏清,带着六七岁的侄女,匍匐于野兽、难民中,奇迹出现在青云山下。 “孩子,天地无情却有情,你身负天命,可愿与它争上一争。”他惊奇中正声询问。 “我不负天命,也不愿负。”稚嫩的少女语调凌然,直直的小身板如挺立的雪松,咬牙蹦出豪言,“因为我就是天命!” 晏清是他从山下凡夫中,慧眼如炬挑出的绝顶天才。他为她,请星宿阁批命,请烛九阴为其教授,俩人虽同拜烛九阴为师,年龄上他比晏清大出很多,内心里早就把晏清当做孩子般的存在。 晏清成仙的那一天,升天大典的锣鼓声敲响时,烛尘老泪纵横,就在泪水模糊成花的影像中——晏清消失了! 他一尺长一尺短,立起来的天才掌门啊!他心中成仙的唯一希望!就这样消失无影了! 难不成真如传言那般,升天失败,被那隐形无声的天雷给劈了几道,把骨灰都给劈没了,烛尘惶恐,一双老眼睁到天亮,翻来覆去越想越清醒。 怪老夫!师尊还那么小,就一直暗逼她闭关,逼她修行,烛尘开始反思自己,他本就辟谷,如今滴水都不沾。 弟子们抱着他腿,劝长老千万要想得开。 烛尘长袖一摆,“都给我起开,老夫要亲自问天!” 问天是一道禁术,修者以头侧面撞青云顶峰天柱,取最热的一抹顶间血,滴入问天法阵,幸运可以问到任何想要的消息,万一不幸的话,这一撞,就容易撞个一命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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